丈夫被半歲的女兒抓得滿臉是傷。太太頻頻催他上醫院。
丈夫:“我不在乎這點傷。”
太太:“我卻在乎我的名譽。”
一對80歲的夫婦想要個孩子。他們去醫生那裡咨詢,醫生表示是可能的,並給這對夫婦一個瓶子,讓他們採集精子和卵子然後醫生來給他們人工授精。第二天,夫婦倆把一個空瓶子還給了醫生。醫生奇怪的問到:怎麼了。老人回答:昨天我們一回家就開始了,我先是用自己的手弄,但沒效果,然後我夫人用她的手幫我,也沒用,於是她又用她的嘴,後來她手口並用,連牙都用上了,可我就是就是……“就是無法勃起是嗎?”醫生問到。
“不是”老人回答“我就是打不開這個瓶子蓋!”
前幾天我去外地出了趟差,順便給老娘和媳婦各買了件衣服,可又怕媳婦埋怨,所以把給老娘買的衣服謊稱是給丈母娘買的。媳婦一聽非常高興,興沖沖地拿給丈母娘試穿。但我明白,丈母娘穿著肯定瘦。一試,果不其然。我剛要張嘴說不如給我老娘吧。
誰知丈母娘居然高興地說:“我今天剛在樓下的電腦減肥中心辦了張1000元的卡,正發愁減完肥後又得花錢買衣服,這不減肥後穿的衣服就送來了嗎,女婿想得可真周到啊!”
甲:“您男人穿上新西服後,看上去挺瀟洒的!”
乙:“這衣服是舊的,人是新的。”
美國猶他州普萊士有一個男子訴請法院判決他和妻子離婚,理由是“她在我們床頭上方的牆壁上,挂了她4個前夫的照片”。
新墨西哥州羅文市一個妻子向法院訴請離婚,理由是行伍出身的丈夫“要我稱他為‘上校’,而且每次看到他都得向他敬禮。”
科羅拉多州卡農市一名婦女要和她丈夫散伙,理由是他每次開車載她出門,如果遇上他的前任女友,他就會命令她伏下身子躲起來。
南科羅拉多州貝奈斯維市一名聾子要求和妻子離婚,理由是她每次和他說話她都指手劃腳。
俄克拉馬州尼德市一名妻子控告丈夫吝嗇成性,理由是他堅持要她戴他的舊假牙。
緬因州文斯洛普市一丈夫要求和妻子離婚,因為“她總是在婆婆來看我們時,才戴耳機”。
北達科他株拉一名傷透了心的妻子表示,非離開“那個沒良心的”不可,理由是,在她生病期間,他居然叫葬儀社的人來看她,而且還訂了一些花環。
威斯康星州普拉維一名丈夫訴請離婚,理由是他妻子搭機外出旅行,保險公司將她買的保險受益憑証寄回家,他接到一看,受益“人”居然是他家的那條狗。
羅德島克蘭斯的一名妻子向法院提出控訴說,他的丈夫沉湎於凶殺案小說,每天晚上,他都要照書上的情節演練一遍。他經常叫醒她,叫她躺在地板上,模仿尸首。
一對夫婦上照相館拍攝一張銀婚紀念照,攝影時,攝影師對婦人說:“你靠近一點,手搭在你先生的肩上,這樣照起來就會自然一些。”
先生苦笑著說:“如果想拍一張更寫實的照片,應該讓她的手插進我的衣袋裡。”
在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恐怖事情,這件事情在這幾十年裡時時刻刻的困擾著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在經歷過三年自然災害以後,吃的東西匱乏的要命,聽說在農村樹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連觀音土都吃了。就在這一年我初中畢業了,為了能夠讓我自己養活自己,家裡費了好大的勁兒,走關系,送禮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場為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那年頭火葬場也算是不錯的單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無名的尸體,都是些逃荒的,要飯的,送來的時候都是用一張破席子卷著,瘦得皮包骨頭,有時候一天能送來一二十個,而我則是負責將這些尸體邊好號碼,擺放整齊。我是比較害怕這種工作的,尤其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尸體的頭或者手漏了出來,則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個時候老王就一聲不響的過來幫我把尸體搬到焚尸爐前,我心裡很感激老王,但是總覺得老王有點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們這些臉上帶著菜色的人比起來,有些非常的不協調,在這個什麼都要供給的年代裡,能吃飽已經不錯了,要想長胖,聽起來都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後說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沒在意,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進了臘月門就要過年了,過年期間火葬場是比較清閑的,好像人們都不舍得在過年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似的,而閻王爺也不喜歡在過年的時候討人的性命去的。臘月29,天氣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來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時候,送來了一個凍死的人。身上穿著薄薄的麻衣,兩隻腳什麼也沒穿,漏在外面,凍得紅紅的。老王把焚尸爐的門打開,我把尸體推了進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爐的蓋子蓋上,正准備和上電閘,忽然電閘冒了一股青煙,接著周圍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樣子今天是燒不成了,因為電工已經回家去了。我趕緊出去向死者的家屬說明了情況,讓他們明天再來拿骨灰。等到把他們送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我走進屋子,點亮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燈火不斷的跳動著,我的心裡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聽到了焚尸爐的蓋子被打開的聲音,我的汗毛直豎,渾身起了雞皮嘎。難道是詐尸,不會的,冬天很少有這種情況的,難道那個人還沒有死,也不會,送來的時候我已經看了,分明已經死透了,那難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間,拿著蠟燭朝焚尸爐走去。房間裡沒有什麼情況,焚尸爐的蓋子還是完好無損,難道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突然發覺,老王,老王已經不見了,我沒注意到,自從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屬回來,就沒有看到老王。難道,難道剛才的聲音是老王發出的,他現在竟然在焚尸爐裡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經凝固了。這時候,一個很大的聲音從焚尸爐裡發了出來,焚尸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被眼前的一目驚呆了,老王拿著一個人頭在啃著,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兄弟,來一塊吧,外焦裡嫩,好吃得很哪”剎那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侄子小學1年級了,暑假來臨,在我的工作室認認真真的寫作業。忽然他來問我,嬸嬸(也就是我的媳婦)的名字怎麼寫。我很奇怪:“問你嬸子的名字干什麼呀?”
“是作業上的題目!”
“拿來我看看,是什麼奇怪的暑假作業要知道學生嬸子的名字?”
我一看,題目是語文填空:
爸爸的爸爸叫()
爸爸的媽媽叫()
媽媽的爸爸叫()
媽媽的媽媽叫()
。。。
我看見從上到下依次寫著他爺爺、奶奶、姥爺、姥姥的名字。
一個運動員在練習射箭,誤傷了旁觀者,運動員趕忙過去道歉。旁觀者說:“這不怪你,怪我站錯了地方,我如果站在箭靶子面前,不是就不會受傷了嗎?”
某家酸奶公司在酸奶飲料廣告上這樣寫道:“甜
而酸的酸奶有初戀的味道。”
新聞記者問:“如果小孩子問什麼是初戀的味道
時,怎麼辦?”經理馬上回答說:“沒啥,回答說初
戀的味道就是酸奶的味道就行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