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老婆:人家阿珠訂婚,光聘金就100萬;你的聘金硬是比人家少了兩個零!還如數歸還了……
老公:我才委屈呢,便宜哪有好貨?
老婆:你……你……!

小明每天跟著爸爸經過一條新修的馬路去幼兒園。
第一星期馬路上挖開一條溝,爸爸告訴小明:“這是自來水公司在安裝自來水管道。”
第二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供電局在安裝地下電緞。”
第三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煤氣公司在安裝煤氣管道。”
第四個星期馬路填平後又被挖開了,這次沒看到有什麼人在場,爸爸估計說:“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裝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問爸爸:“他們為什麼要把馬路挖來填去,為什麼不一起呢?”
爸爸解釋說:“因為各項工程不屬於一個系統管理。”
小明反問道:“那為什麼不給馬路裝上一條拉鏈呢?這樣挖來填去他們不怕麻煩嗎? ”

一位醫生專治記性不好。有患者就診,醫生賣給他一大包藥。
幾天後,又來,說沒見好轉。醫生又賣給他一大包藥。患者走後,醫
生對老婆說:“這包藥他又忘記拿了,放起來,等下次仍賣給他。”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1、大學的時候,男生寢室流行飲料瓶當夜壺。當然我們學校也不列外。記得有個兄弟人稱牛皮強,此人最愛飲料瓶尿尿。一日半夜隻聽見一位室友大叫:“我ri,牛皮你狗日的來尿啦啊(來尿也就是尿床的意思)”隻見他上鋪有水滴滴留下,順勢一看,我暈。牛皮兄弟正拿著個可樂瓶,小JJ對著瓶口尿液正嘩嘩的往外流。一個600毫升的可樂瓶竟然被他一次性灌滿,誰知滿了居然還停不住所以瓶滿尿出,洒了一床還流到了下鋪!下鋪的兄弟那個郁悶啊!(牛皮兄弟還真是強人啊)

2、讀書時幾個室友還喜歡一起斗地主。一天我到鄰寢室看幾個兄弟斗地主。我坐在一個兄弟外號吳公公床上,順手不知道在哪裡拿了個空礦泉水瓶子在那玩弄。又見小刀一把於是拿刀戳瓶玩戳了幾下無聊就出去了。第二天隻聽吳公公用他最特別的聲線大叫:“我日,哪個雜種把老子的瓶瓶戳了那麼多洞!”於是打笑飛速跑去看怎麼回事。隻見公公床上 枕頭上全是淡黃色不明液體已經弄濕了一大片了。我馬上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一定是公公半夜用礦泉水瓶噓噓然後尿完,關瓶蓋放到了枕頭下面,誰知此瓶被無良的打笑刺了多個洞所以尿流了出來!但是打笑也很郁悶,誰他媽的會把裝著尿的瓶子放枕頭下面,次吳公公還真算的上天下奇人!

3、一天晚上,幾個兄弟在寢室裡看飯島 愛。大家看的是萬分興奮,還直夸此女子很有職業操守,對於工作是盡心盡責!此時一個兄弟說要去廁所,我們集體鄙視他。他說NND去拉個大便犯法啊!於是扯了大量紙巾去了廁所!半小時過去了還不見回來。我們都在想此兄弟真乃強人,SY一下都半個多小時了!一個小時過去了還不見回來,NND我們就奇怪了,不是那麼強吧於是我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去到廁所,看到此兄弟蹲在哪裡。看到我來了很激動的望著我,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我問他是不是拉肚子,都拉了一個小時了還沒解決?他很小聲的說:“我那個什麼把紙用完了,現在沒紙擦PG了!快去給我拿紙來!”我暈倒。此兄弟以後多了個外號“一次一卷紙大郎”

彼得的母親一下班回家,彼得便向她訴苦:“媽媽,今天爸爸打我兩次了!”
“他為什麼打你呢?”媽媽問。
“第一次是我讓他看了寫滿2分的記分冊。”
“那第二次呢?”媽媽急著問。
“第二次是爸爸發現那記分冊是他中學時候的。”










一個小男孩怕黑,一天晚上,他媽媽叫他去大門口拿掃把。
“媽媽,我不敢出去,外面很黑。”
媽媽笑笑說道:“不要怕,孩子,有菩薩在那兒,他會保護你的!”
“你確定菩薩在外面嗎?”小男孩懷疑的問。
“當然,菩薩是無時不在的,你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他就會出現的。”
小男孩想了想,慢慢的走到門口,對著外面喊道:“菩薩,你在外面嗎?幫我把掃把拿進來好不好??”
張家幾個兒女合買了一台遙控電視機送給母親當生日禮物,張太太說:“我最不會使用這種遙控的玩意兒了。”
經常出差在外的張先生說:“太太,你過謙了。”

  “孩子,你遲到了,”電影院看門人對晚來的小明說,“電影早就開演了,我不能放你進去。”
  “您隻要把門開一點小縫,”小明懇求道,“我悄悄地進去,不會影響別人。”
  “不行,”看門人十分緊張,“隻要開一點小縫,觀眾就會擠出來跑掉!”
某領導喜歡插別人的話。參加三八座談會,凡女同志發言他都提出:“我插一下…”
散會後,女人們都憤憤不平:“每個女人都要插一下,太不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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