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農夫去縣府裡告荒,縣官問他收了多少麥子,農夫回答說:“隻收了三分(正常年景的十分之三,下同)。”又問他收了多少棉花,答曰:“二分。”最後問他收了多少稻谷,回答說:“二分。”縣官不由大怒,厲聲喝斥道:“你有七分年景,竟還敢謊稱飢荒,
該當何罪?”農夫“扑通”跪地,痛苦流涕地說:“小人我活了一百幾十歲,確實沒遇到過這麼大的災荒啊,請老爺明察。”
縣官聽他說活了一百幾十歲,感到非常奇怪,便問他究竟多大歲數。農夫掐著手指數算道:“我家一共三口人,我今年七十多歲,大兒子四十多歲,二兒子三十多歲,合起來算,一共有一百幾十歲吧。”一席話引得哄堂大笑。
一天,在大嫂家裡。
大嫂:“小玲我那天去你家居然用蟑螂迎接我?過份!”
小玲:“哪裡嘛!”
大嫂:“向我爬了過來,而且人家那天穿的是裙子呢。”
小玲:“沒事沒事,把裙子脫下來打就是了。”
李縣長剛調來,住房還沒安排好,就暫住在執行所的客房裡。他怕麻煩服務員,每次回來,總是自己拿上那串鑰匙開門。他眼睛是高度近視,開門前,總是把那串鑰匙挨個放在鼻子上仔細辯認。服務員見他每次開門總是這樣,很是驚奇,逢人就告說:“新縣長嗅覺真發達,辨別鑰匙老是用鼻子聞哩!”
──您瞧,昨天公共汽車司機盯著我看,仿佛我沒買票。
──那您怎麼辦?
──很簡單,我也盯著他看,就象我買了票似的。
一支游泳隊參加國際比賽歸來,在機場上,教練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是的,雖然我們隊一塊獎牌也沒得到,但也應該看到,在比賽中,我們隊也沒有一人被淹死。
有個人腹痛,於是去看大夫,醫生看了後說:“這樣吧,你先去驗驗尿,然後再驗驗大便,回來我再給你斷定病情!”
可是,很長時間過去了,那病人還沒化驗回來……
醫生有點著急(還真敬業~),於是跑去化驗室找那位病人,可是他不在~
後來,醫生推開廁所的門――看到那位病人正痛苦的呆站著。
“你怎麼了?怎麼還沒驗?”大夫問。
病人痛苦的對大夫說:“大夫啊~這尿~`我還好咽,可是,這大便、、我、、實在是咽不下去呀……”
唐玄宗天寶初年,文名頗著的秘書監賀知章,上書朝廷,欲告老致仕歸故鄉吳中。玄宗李隆基,對他非常敬重,諸事待遇異於眾人。
賀知章臨行,與唐玄宗辭別,不由得老淚縱橫。唐玄宗問他還有什麼要求。知章說:“臣知章有一犬子,尚未有定名,若陛下賜名,實老臣歸鄉之榮也。”玄宗說:“信乃道之核心,孚者,信也。卿之子宜名為孚。”知章拜謝受命。
時間長了,知章不覺大悟,自忖道:“皇上太取笑我啦。我是吳地人,‘孚’字乃是‘爪’字下面加上‘子’字。他為我兒取名‘孚’,豈不是稱我兒爪子嗎?”
有一少婦在院子裡喂她剛生下不久的小孩子奶吃,可小孩就是不吃,這時站在一旁的公公說話了:“不要逃氣了你要是再不吃我可要吃了”。
某日,武大狼賣完炊餅回屋,見潘金蓮和西門慶在床上巫山雲雨,大怒。武大狼說:西門小兒,潘金蓮是我老婆,我有結婚証書為憑!你上她干甚?西門慶回應:潘金蓮是我老婆,否則她怎麼會在我床上?
武大狼抄起擀面棍:我操,今我算遇上無賴了!西門慶抽出殺豬刀:我也操,大爺我今看上潘金蓮了,你能奈我何?
雙方僵持了一段時間...... 武大狼說:西門兄,我們不要為個女人爭來爭去了。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嘛。我有個提議,美女是稀缺資源。對潘金蓮這女人,今後我們就“共同開發”吧。
西門慶說:就是就是,大狼兄你總算想明白了。老婆算什麼?共用,共用。今後我們“兩家親善,世代友好”。
武大狼說:西門兄,我要強調一點,共用歸共用,不過潘金蓮的“所有權”和“主權”還是我的,名義上,她還是我老婆,隻是由你參股。
西門慶說:沒問題,隨你便。反正我要的是“使用權”和“開發權”。
有一個南方人在北方開餐館,有一位客人要了三菜一湯,不多久上菜時,這位老兄用不准的普通話叫道:“上菜來了,三菜一槍(湯),槍(湯)裡有雞蛋(子彈).來了”,這客人一聽是“三人一槍,槍裡有子彈.”他一聽就驚訝地跑了.這湯誰也不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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