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冬冬:我媽咪每天都讓我出門騎單車ㄝ~
瓜皮:有什麼了不起~我出去玩還有叔叔帶我去吃冰棒冬冬:哼!我ㄅㄚㄅㄚ游水金牌~
瓜皮:我爸爸潛水比你爸爸還厲害~
冬冬:多厲害NULLNULLNULLNULL
瓜皮:到現在都還沒上來~
冬冬:............

有一個男子在路邊撿到一個瓶子,他打開瓶蓋,從瓶子裡出來一個魔鬼,魔鬼說:“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一個願望!”男人說:“我要做一番大事,這件事必須是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完成過的或嘗試去做的。”
“好吧!”魔鬼說,“那我把你變成家庭主婦。”
一位女士上工交車,發現自己的裙子太緊,於是就伸手向後面去解一個扣,邁出右腿上車,還是有點緊,又解了一個扣,還是上不了車,伸出手解了第三個扣!
這時突然有隻手向她的裙子伸去,她掉頭打了男的一巴!
問:“你為什麼解我的裙子”
男子氣著說:“你都解我褲襠三個扣子拉,我解你一個都不行拉?”
下課已經快四個小時了,我仍然呆呆的坐在電腦室裡。 
我用顫抖的手點起了第三十一根煙,大口大口的吸著,又抽了兩口剛買的酒,“呸,真他媽的難喝,”,我差點吐出來,但我現在隻想麻醉自己,劣酒可能更好。 
我到底該怎麼辦? 
“找保姆麼?這個怎麼樣?才從中專畢業,想打工賺點錢。”中介人口沫橫飛的向我推銷著。 
女孩十八九的樣子,正怯怯的看著我,一股莫名的感覺涌了上來,“好吧,就是她了,月薪五百,吃住全免,隻是洗衣做飯就行。” 
我付了五十元中介費後就帶著女孩走了。 
我今年要考研,課程非常緊,女友是我們導師的女兒,她也要考研,那沒辦法,隻能請個保姆了,家裡每月會按時匯來三千元生活費,將就點也夠了。 
我租的是套兩室一廳,一人一間,倒也方便,女孩一回去就開始收拾,整理的挺干淨,更妙的是飯菜做的竟然都是我喜歡吃的,我那天作了個好夢,考上研後和我們導師的女兒結婚了,我喝的大醉。 
初始兩天感覺女孩挺好,隻是有時覺得她老在偷看我,也沒太放心上,大概是小姑娘對男主人不放心吧,報紙可能看多了。不過這小保姆長的倒還不錯,一雙眼睛挺有靈氣的。 
這天我洗過澡後坐在客廳看電視新聞,感覺她又在看我,我突然想和她開個玩笑,猛的扭身,她卻迅疾低下了頭,但讓我吃驚的是,在她低頭的瞬間我竟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幽怨而又熟悉的光芒,我心裡一顫,全身立時覺得發冷,象誰呢? 
我敢肯定見過這種眼神,但一時卻想不起來。 
女孩低聲問,“大哥你渴了吧,俺去給你倒杯水。” 
我呆呆的點頭,暗罵自己的胡思亂想,這怎麼可能 
“大哥,怎麼沒見過你女朋友呢?”女孩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我順手接過了杯子,有些神思不署,“恩,她正忙著呢!” 
“你就談過這一次戀愛麼? 
“恩,以前還有一個,不過……”我猛然驚醒,扭身看她,“怎麼問這個?” 
她把目光轉向了別處,聲音顯得很遙遠,“俺想真正愛一個人是很不容易的。” 
我啞然失笑了,“你還小,不懂。” 
女孩定定看著我,堅決的,“不,俺比你懂。” 
巨大的沖擊使我驚涑的說不出話了,我終於讀懂了她的眼神,那是我前女友的眼睛啊,我自從認識導師的女兒後已經和她分手快半年了,但女孩比她小著好幾歲,長的也不一樣。 
她的眼中仿佛在滴血,“我還一直在想著你,你呢?可曾記得我麼?” 
她語中的深情任是瘋子也能聽的出,但我卻真的快瘋了,我大叫一聲後神志慢慢陷入了虛無中,隻是迷茫的聽到了她的嘆息聲,“你為什麼不要我,我能侍奉你一生,她會有我愛你麼?” 
我終於失去了意識。 
清晨刺眼的陽光將我驚醒了,我從床上猛然坐起,隻見女孩笑吟吟的看著我,我記起了昨晚,面孔不由變的慘白。 
女孩很奇怪,“大哥你該吃飯了,怎麼了?昨晚睡的不好麼” 
我腦子一時糊涂了,是夢麼? 
夢會如此清晰而深刻麼? 
那哀怨的話語,那滴血的雙眼,我…… 
我的思緒回到了教室中,我現在已經知道她死了,死了五天了,從女孩偷看我時起,已經五天了。 
她是病死的,據說臨死前還叫著我的名字。 
我知道她是回來找我了 
我又喝了口酒,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我知道錯了,親愛的,我該怎麼辦? 
我慢慢走向了四樓的窗口,遠處一片的漆黑,恍惚中,我看見她對我微笑了。 
“我愛你!” 
“我也一樣。”我喃喃著向她身邊步去。 
《新聞時報》:X大學生午夜墜樓身亡,死因不詳。
機械系資優男生的求愛宣言:
我身上這根過度浪漫的螺釘,隻有你這顆精密完美的螺帽才能將我緊緊栓牢,除了你以外,其他的不是太大就是太小。
電子系才子才女的浪漫之夜:
男:(臉紅紅)我是P極你是N極,我們永不分離,組成最好的二極體。
女:(羞答答)我要替你生一鍋愛的NPN電晶體.....
化工系萬人迷的帥哥和美女之定情小語:
我是強酸你是強鹼,讓我們中和吧,免得一不小心就對別人造成傷害。
工管系的美眉最震動他的一句甜話:
人家以後早晚都是要給你這鍋"公"管的嘛....

我的高中同學阿梅是個端庄的女孩,我從未見過她說謊。現在雖然大家都已工作一年了,看來她還是沒有變。不過她這次講給我聽的關於她大學時代,同寢室一個的女生晚上夢游的事情,可真是有點離奇。
  傍晚時分,在我小小的獨身宿舍裡,窗外又下著雨,風吹得窗框啪啪作響,天氣本來就冷,一聽到這種事情,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阿梅不疾不徐地講著:我們寢室有六個人,夢游的女生叫李小梅(呵呵,很巧啊,我們的名字裡都有梅字)。她開始並沒有夢游的毛病,是大四那一年,她爸爸去世以後才突然患上的。開始我們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晚上,大概是一、兩點的時候吧,我迷迷糊糊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我頭上拂來拂去的,我用手揮了一下,竟然覺得摸到的是一隻人手!我渾身一激靈,猛然睜眼,看見一個長頭發的女人就坐在我的床邊,還伸長了兩隻手來慢慢的慢慢的撫摩我的頭發。我不禁嚇得張大了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我是屬於那種嚇得休克了也發不出一點聲音的人。幸虧如此,不然我可能反而會把夢游的李小梅嚇死。
  我用盡力氣退著逃下床來,然後就拼命把鄰床的小萱搖醒。小萱突然看見我身後站著一個白衣服的女人也不禁嚇了一跳。不過後來我們還是弄清楚李小梅在夢游。然後我們另外5個人,抱成一團,是因為冷,點著蠟燭,看李小梅一個人在室內幽靈般蕩來蕩去。她身穿白色睡衣,眼睛半睜半閉,眼神僵滯,象中了邪一般。她就這樣做了很多事情,最後在吃完了半個月餅之後,就自己上床睡覺了。
  我們這才鬆了口氣,敢去睡覺了。
  第二天問她的時候,她果然什麼都不知道。我們隱約提起,她立刻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不敢相信。我們怕嚇著她,就沒有再提。
  後來她又不定期地犯過幾次。每次都把同寢室的人嚇得半死。有次小萱晚上起夜回來,冷得哆哆嗦嗦地往被子裡鑽,進去摸著裡面多了一個人,馬上又嚇得跳出來了;原來是李小梅夢游過去了。還有一次,我半夜醒來,猛地看見她又坐在我的床邊上了,還深直了雙手伸過來,我以為她又要給我理頭發,沒想到她卻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夢游的人力氣真是驚人啊。說到這裡,阿梅取下脖子上的絲巾給我看她的傷痕。
  真的啊。都紅的發紫了。我驚嘆道。那麼後來是你們同寢室的人把她拉開了?
  阿梅搖搖頭,她們睡得很熟;而且完全沒有聲音。
  那麼……是她自己走開了?
  阿梅仍然搖頭。
  我張口結舌。
  阿梅的臉一點一點漲成紫色,眼睛慢慢凸出,舌頭也長長地掉了出來。
  我當時就是這個樣子的,阿梅柔聲說…………………………
法官審問犯人。
法官:“你為什麼一夜之間三次闖入同一個店鋪?”
犯人:“我偷了一件連衣裙,可我老婆並不滿意,讓我去換了兩次。”

一天,小明哭著回家,他爸爸問他為什麼哭?
小明說,今天上歷史課,老師問他,八國聯軍是怎麼來到中國的,我說不是我帶來的,老師他就罵我。
他爸爸打電話給老師:“老師,你怪錯小明了,小明雖然有點調皮,但我向你保証,八國聯軍絕對不是他帶來的。”
老師……?

晚飯後,丈夫問妻子:“親愛的,我很奇怪為什麼女人發揮自己的智慧,遠不如自己的外表?”
妻子回答道:“因為男人多數愚蠢,可卻很少是瞎子。”

圖書館管理員對館長說,有些書因為太難讀懂,從來沒有人看。館長把那些書都收集在一起,放在一個引人注目的地方,上面還放了一塊牌子:“謹告――這些書難讀,需要高深的學問。”這個架子上的書很快就全部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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