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夫子帶著弟子到郊外去尋訪作詩的題材,在路邊看到一塊人骨,他撿起來叫學生到街上買個瓮,裝好並加以埋藏。當天夜裡,他聽到叩門聲,問:“是誰?”對方答道:“我是妃。”他好奇的開門,進來了一位自稱是楊貴妃的美女,她說:“謝謝您讓我不致暴尸野外,今夜讓我以身相許,報答您的恩情。”溫存了一夜,天亮時,這女子便悄然離去。在茶坊間,夫子向眾人提及他昨夜的艷遇,剛好鄰座有位好色的夫子聽得一清二楚.於是便去買個新瓮,尋到埋尸的地點,將埋在土裡的瓮挖出來打碎,然後把人骨重新放入他買的新瓮中埋好。回家後,光著身子躺在床在上,滿懷希望的等著楊貴妃的到來。不一會兒,便聽到敲門聲,於是喜出望外地問:“是誰?”對方答道:“我是飛。”他興奮的開門一看,一位滿臉胡須的大漢怒目而立。那大漢說:“我是張飛,睡在楊貴妃的旁邊,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把我的骨頭散置地上,你不是想要艷遇嗎?我特地來將我的軟骨插在你身上!”
一天,黃教授來到雕塑課堂,看見一男體雕塑的“那個”地方
有問題,於是,問到值日的宮瑾嫣同學,她說道:“我一不小心,
把那個的那個碰掉了,就用膠水粘了上去。”
教授說道:“那你問什麼粘的是向上呀。”
女學生:“我見過的男生都是這樣的呀???!!!”
羅克對朋友說:“我真不知道醫院是怎麼回事。我住進醫院後,一個醫生說我是闌尾炎,另一個卻說我是膽結石。”
“結果怎樣?”朋友問。
“他們爭論不休,互不相讓。結果猜硬幣裁決,最後割了我的扁桃腺。”
家長會上,家長問老師:“我這小孩在學校表現如何?”
老師說:“他的腦筋容量有10GB,動起腦來速度不輸pentiumII,但上課不太專心,Cache太小,剛教到後面,五分鐘前的東西就忘了。有一條RAM接觸不良,因此有時一教就馬上了解,有時講了好一會兒還想不通。此外他的‘浮點運算’功能有缺陷,不知是不是出生時少裝一個CpU,最好帶他去補習數學,建立一些‘關連’,否則功課跟不上。音效卡設定不良,常常該出聲時不講話,要安靜時才發出一堆雜音。另外屏幕保護裝置的時間設定過短,老師才一分鐘沒動作,他就進入睡眠狀態了。除此之外就沒重大缺點了。”
當我和丈夫與六個孩子一起駕車出去旅行時,我相信我們這個大家庭准能引人注目。然而當一輛有許多小腦袋瓜的旅行車從後面超過我們時,我吃了一驚。“那輛車上有多少個孩子?”我們中間的一個問道。
我們趕上那輛車時才發現,那車的後車窗上挂著一塊小牌子,上面寫著幾個粗字:“別數了,一共14個!”
盜賊甲:我非配一副眼鏡不可了。
盜賊乙:為什麼突然有這個需要?
盜賊甲:昨天我進入一家豪宅試開保險箱,正在旋轉字盤時,突然發出很大的聲音,原來……我旋轉的是收音機。
一位女士:“舞廳裡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王大豪:“如果舞廳裡沒有男人,舞廳裡還會有女人嗎?”
內子在精神專科醫院工作,一天她遞送完檢驗報告後正要離開門禁森嚴的精神科病房,幾位男病人攔住出口說:「先報上暗號!」她正感為難時,守衛探頭說:「別理他們!」她於是大聲跟著說:「別理他們!」電動鐵門應聲而開。她離開之前隻見病人紛紛掏出筆來記下新的「密碼」,口裡咒道:「該死的,又換新鎖了!」
一個目不識丁的人買了一張報紙,做出讀報的樣子,但他把報紙拿倒了。“嘿,先生!”一個過路人問他:“請告訴我,報上有啥新聞?”“是的,又出事了。你瞧吧,火車輪子朝天--翻車了。”那人答道。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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