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寫了一個“被”字問一個學生這是什麼字,這個學生回答不出來.老師就提示地說:“你家有沒有床.”
學生回答說:“有啊,”老師說:“床上有什麼東西呀?”
學生回答說:“床上有席夢席絲呀,”“席夢絲上有什麼東西呀?”
學生回答說:“席夢絲上有草席呀.”“草席上有什麼東西呀?”
學生回答說:“草席上是我媽媽呀,”“你媽媽上面是什麼東西啊?”
學生回答說:“我媽媽上面是爸爸呀.”老師看他還回答不出來,急問:“那你爸爸上面是什麼啊?”學生搖搖頭說:“沒有了.”老師急著說;“那被子呢?”
學生想了半天說:“被子被我爸爸蹬到地上了.”
年輕的實習醫生向主治醫生請教:“您為什麼在診斷時,總忘不了問病人用餐經常吃什麼?”
主治醫生笑答:“這是極其重要的,根據病人的食譜,我可以判斷能向他收多少醫療費。”
阿妹就讀於某市的××高職。
一日,她的男友阿信在某市故鄉打電話跟她聊天:“阿妹呀!認識你那麼久,還不知道你是讀什麼的那!”
阿妹:“我讀美工科呀!”
阿信:“哦!那你是美工科什麼組呀!聽說美工女生都很……”
阿妹:“我呀!我讀的就是那個設計組呀!”
阿信:“什麼呀……射精組……你們學校好怪喲!連這個都教,所有的美工科都這樣嗎……”
在上大學時,宿舍裡往往按歲數排大小,我們宿舍老大為衡水人。
老大為人極健談,從家長裡短到國家大事無不專長,我們經常面露崇拜之色聆聽教誨。
一日老大談起女友,從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國色天香一般,那是萬裡挑一之人選。聽得我等均露艷羨之情,都說老大好福氣。
老大謙虛“沒啥!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氣質,什麼叫美。”
到大二的下學期,一日晚自習後回到宿舍,見有一女人站於老大床邊,手扶上鋪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們,過來見過你們嫂子。”
再一看,確實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隻是一臉的豆豆,站在那裡成s形。
老大得意的說“怎麼樣,氣質不錯吧?”我們連忙稱是,然後慌不擇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現今,一准說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後來,有一舍弟非常有才,歸納出老大的女人“氣質”為何物,就是“腳氣加痔瘡!”
再後來“氣質”廣為流傳,我們經常夸別人“有氣質”。
西門慶看了漫畫偶知,八戒正在寫自傳《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頓開,竟撇下藩金蓮數日,揮筆寫《我和藩金蓮的婚外情》。此書一出,文壇震動,“後現實主義”記者四處活動;各出版社蟻聚爭奪出版權;印刷廠也二十四小時不停機。一時間洛陽紙貴。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無從伸。一日,武鬆在清河書市閑逛,看見西門慶所著之書,頓時氣憤之至。“大哥雖死,也不能遭這般作賤”,大哥冤情頓生腦海,於是便上訴清河市中級人民法院,狀告西門慶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權、肖像權等人身權利,西門慶敗訴。《我和藩金蓮婚外情》一書也停止出版。武鬆氣消大半,但礙於《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刑法》,終不能動西門慶及藩金蓮分毫,隻得讓這對“小情人”終成眷屬。
武二離開了清河市,路過十字坡,拜見大哥“菜園子”張青及大嫂“母夜叉”孫二娘。見他倆已在十字坡集市上開了一家“十字坡孫二娘快餐店”,生意興隆。孫二娘手巧,做的叉燒包遠近聞名。許多大飯店都來訂購,絡繹不絕。與哥嫂訴舊情時,武二聽張青講道,“花和尚”魯智深現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過垂柳,三拳打死過鎮關西,名聲頗大,寺中香火不斷,智深過得也輕鬆。
武二辭別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尋思道如今兄弟們都已成家立業,可自己卻無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貴,受國家重點保護,也不能再打來揚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藝,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尋思開一武館。
說開就開,武館選在景陽岡,就叫作“景陽岡武館”,武鬆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權,姓名權所得賠償,開了家“景陽岡武館”,規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師者,登門拜訪者不計其數,名聲大過了有名的“山東宋江武館”,其大徒弟還拿下全國散打冠軍呢!
西門慶聽說,壞心不改,與其老婆在大廳召開緊急會議,會議主題很明確:討論如何將剛出生的“景陽岡武館”扼殺在搖籃裡,最後潘金蓮獻出妙計:無中生有。頓時舉報信像雪片一樣飛到檢查機關,檢舉的當然是武鬆了。有的說武鬆犯有前科,應由“嚴打辦”立案審查;有的說武鬆目無國法,其徒弟把景陽岡鬧得雞犬不寧;有的說景陽岡武館不合法……
此後,不斷有人來找武鬆“了解情況”,其無非是要武鬆拿票子打通“關節”。武鬆乃耿直之人,大嘆世道不公,已無心再開武館,隻得上五台山做頭陀去了。
有一父子窮,兒大不能婚。一是兒見父說:為兒今年已 19。父知其意說:老子銀錢不湊手。兒面不悅說:天天搬著橛子睡。父怒:左手累了換右手
說有那麼一個賣豆腐的老頭,中年喪妻,家中就剩他和一個兒子,老頭是又當爹又當娘,好不容易把這個兒子撫養成人,可這個兒子偏偏又不爭氣,沾染上了好賭的惡習,經常帶一幫狐朋狗友在家賭得天昏地暗……
“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就再也不出去賣豆腐了!”
“父親,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賭了!”
第二天老頭回家,賭局依舊。
“你要再這麼賭下去,我就把你的手給剁了!”
又過了一天,老頭回家,還是賭得天昏地暗。
“你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娘啊……”
老頭一狠心,啪啪兩下,真的就把兒子的雙手給剁了。
“我再也不想管你了,你自生自滅吧!”
老頭離家出走了幾天還是放心不下家裡的那個不孝子,於是回家……
到家一看,還是一大幫子人圍在一起狂賭,再細一看,連老頭自己也樂了,原來呀,他那個不孝子胳膊上綁著個小勺,正在擲篩子呢!
安妮的未婚夫來信了。信中寫到:“親愛的,我非常非常想念你!你那濃密的金色卷發,淺藍色的大眼睛,高高的顴骨,你右手上的那塊傷疤,你一米六五的身高,你的一切一切,總是浮現在我的眼前……”
安妮的女友看了這封信,說:”這真是一封罕見的情書!你的未婚夫是干什麼的?”
“他在警察局工作,專寫尋人啟事。”
法基姆到澡堂去洗澡,服務員請他猜個謎語:“請你告訴我,聰
明人,這個人是誰:他既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我的姐妹,但他卻是我父母的孩子。”
法基姆想啊想,最後他說:“我不知道。”
澡堂服務員笑道:“就是我呀!”
法基姆很喜歡這個謎語。他回到家裡,便對老婆說:“莎娜,告
訴我這個人是誰:他既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我的姐妹,但他是我
父母的一個孩子。”
莎娜答不出來。法基姆笑得幾乎透不過氣來,“你不知道嗎?他
就是洗澡堂的服務員呀!”
話說潘金蓮愛上西門慶後,武大郎很生氣,但他也實在沒辦法。打吧,打不過西門慶,說吧,潘金蓮又不聽。士可殺不可辱,一氣之下,武大郎決定投黃河自殺。他在水中漂呀漂,被海水卷到幾個島子上。當地的漁民將他打撈起來,發覺還有一口氣,趕緊做人工呼吸,將垂死的武大郎救活了。漁民們大喜,奔走相告,說是島上來了一個高大、英俊、威猛的男人,咱們祖祖輩輩都這麼矮,要利用這位先生的身高優勢來改良咱們的人種,推他作咱們的國王。於是武大郎就作了國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武大郎很快有了一大群王子。這些王子散到民間,與平民的女子婚配,於是從此以後,當地居民的身高有了顯著的提高。
武大郎作國王,開頭還相當勤勉。每天都是"有事出班早奏,無事早早退朝"。過些日子,他發覺很沒勁。官員們雞毛蒜皮的事都要講半天。於是他說,你們以後把事情的重要內容寫成奏折,交給我看。官員們很驚奇,說什麼叫"寫"?我們不識字,不會寫。武大郎說,好吧,我給大家辦個補習班,掃掃盲。於是他用自己有限的知識,給官員們開了掃盲班,學習文字。但武大郎是個賣燒餅的,隻認識很少一些字,很多字他隻記得一些偏旁部首。官員們學習以及往外傳播的時候,又忘掉了一些字的一些部分,於是這就形成了目前的一種“假”文字∶平假名、片假名之類。這是東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武大郎推行這項改革後,得到了更多的擁護。有一天他發覺臣民們沒有姓名。於是他說,這可不行,大家得有名有姓才行。當然,趙錢孫李你們沒法叫了,誰住哪就姓哪吧。於是有了"田中"、"鬆下"、"山口"之類的姓。至於名字,就"一、二、三、四"的排吧。但老大不能叫"大郎",那犯了我的忌諱,隻能叫"太郎",老二不能叫"二郎",那犯了我弟弟武二郎的忌諱,隻能叫"次郎"。其余你們就按順序叫,我沒意見。於是這個國家有了"山口太郎"、"田中次郎"等等名字。
武大郎當國王以後,老是山珍海味,都吃膩了。他想起當初自己在海上漂流的時候,沒有東西吃,隻能捉魚生吃。現在回想起來,那味道還是相當好的。於是他叫自己的廚師做魚的時候一定隻是生做,不用做熟。這道菜推廣以後,得到了全國人民的熱烈擁護,並從此成為該國的一道名菜。
武大郎還發現,當地人民還是象中國人一樣,睡覺時是睡在床上。他很生氣,想當初自從潘金蓮和西門慶搞了婚外戀後,西門慶經常到自己家來,搞得自己沒有地方睡,隻好睡地上。我當國王的都居然隻能睡地上,你們也隻能睡地上!這樣*臥薪嘗膽*才能不忘奪妻的恥辱!於是他照這意思頒布了一項法令。從此以後,該國的人民從此隻能睡在鋪塊席子的地上,這就是所謂*塌塌米*。
武大郎想,在中國,當國王那叫氣派,前呼後擁、旗子滿天飛。咱現在這國家,連個標志都沒有,那多沒勁。於是他把自己賣燒餅時的圍裙拿出來,叫太監洗洗,還算是白色的,就用它當旗子。旗子上總得有個標志吧。武大郎腦袋裡所有的印象,隻有賣過的燒餅。於是他烙了一個紅紅的、圓圓的的燒餅,貼在圍裙的中間。這就成了那個島國的國旗。
武大郎當了若干年國王,無疾而終。他臨死之際,仍然因為打不過西門慶、報不了奪妻之仇而耿耿於懷,於是留下遺訓,要子孫後代找西門慶報仇雪恥。後來他的子孫們便日操夜練,並到少林寺偷學了幾招功夫,為了紀念國王武大郎,取名為“武氏道”(後來由於學功夫的人文化程度低,加上該國文字是“假文字”,被傳成了“武士道”),又因為武大郎是白手得天下的,這些功夫又被稱為“空手道”。到了元未明初,武族後人便開始派人登陸中國大陸,尋找西門慶報仇,卻被咱國英雄戚繼光趕了下海,那便歷史上的“抗倭”。
進入二十世紀,武族人在中國自北向南,由東而西,踏碎我河山大半,還是沒有尋著仇人西門慶。於是他們居然要中國人學習他們的“假”文字,要中國人取他們那樣的名字,要中國人"圍裙燒餅"旗下面實現"大東亞共榮"。這真是讓當時在戰場上打不贏的中國人笑掉了大牙。最近,武大郎的後人據說有可靠情報,懷疑西門慶隱居在福建一帶,於是福建對面的釣魚島,好像整天有人在那裡賣燒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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