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大偉:
我們的電腦買了一年多了,我也沒有怎麼擺弄它,今天趁著你和兒子出去了,我把心裡想說的話敲在上面,希望你看了之後,能給我一個答復。
我首先忠告你的是:晚上睡覺時,手指最好老實一點,別一個勁地在我身上亂點,我的身子不是鍵盤,我的鼻子也不是鼠標。再這樣,可別怪我某一晚把你的手指咬下半截。你愛INTERNET,我不反對。你可以跟你那些最知心的“峨眉大俠”,“白毛女”侃個不停,但我們3歲的獨生子哭泣著叫你揩一下屁股時,你不能夠隨手抓起打印機的紙對付我們的未來。你的厚臉皮經受得起打印紙的磨擦,我們的兒子柔嫩的屁股可吃不消。
你的腰越來越粗,腿越來細,你感覺不到嗎?我真想不通,廁所離你電腦椅才幾步遠?你就硬是坐下就不想動,還想把電腦椅改成便捷式馬桶。你怎麼就不動腦筋,多掙點錢把家改裝一下,最好把我這丑婆娘也改裝一下,省得我為你操心。
昨天坐你的車,前面一大堆亂石頭,你不剎車,還一個勁的喊:“BACK鍵哪裡去了?”老兄要不是我眼明手快,幫你踩住剎車,也許現在敲鍵盤勸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大偉,我仍愛你,但你總不能連吃飯也要我通過E-MAIL來叫你吧?我們應明白我們彼此的責任和對我們未來的愛心,難道虛幻的電腦世界比我和兒子跟你在一起的世界更精彩?
好了,我就敲到這裡,再敲下去,我怕我會讓它永遠死機。
順祝:
回頭是樂!
仍愛著你的:虫妻
出生於俄國的美國哲學家莫裡斯?拉斐爾?科恩(1880--1947年)。在美國哲學界和教育界都很有聲譽,曾任紐約學院和芝加哥大學哲學教授。
一次,在他上完哲學導論課後,一名女學生向他抱怨:“科恩教授,聽完您的課,我覺得您在我深信不疑的每一件事上都戳了一個孔,可又沒有提供替代品來填補,我真有點無所適從了。”
“小姐,”科恩嚴肅地說,“你該記得,大力神赫爾克裡斯干過許多差事,他清洗了奧吉亞斯王的3000年來打掃的牛廄,難道非得再用什麼把它填滿嗎?”
在一次戰斗中,為了打退外國軍隊的侵犯,一位將軍這樣祈禱著:“啊,全能的主啊!如果正義是在我們這一邊,請幫助我們贏得這場戰爭吧!如果敵人是非正義的,請寬恕他們的罪過吧!如果您實在不能判定正義在哪一邊,交戰的那天,就請您親臨戰地,看看正義究竟在何方!阿門!”
OLDMAGICIANSneverdie,theyjusttheyjustchangecolor
OLDMAGICIANSneverdie,theyjustthey‘rejustfoolingthemselves
OLDMAIDScountonfingers,butyounggirlscountonlegs
OLDMATHTEACHERSneverdie,theyjustreducetolowestterms
OLDMATHEMATICIANSneverdie,theyjustdisintegrate
OLDMATHEMATICIANSneverdie,theyjustgooffonatangent
OLDMATHEMATICIANSneverdie,theyjustlosesomefunctions
OLDMEDIUMSneverdie,theyarejustvisitingtheirfriends
OLDMERCENARIESneverdie,theyfindsomeoneelsetotaketheirplace
OLDMERCENARIESneverdie,theyjustgotohelltoregroup
OLDMETEORSneverdie,theyjustburnup
OLDMILKMAIDSneverdie,theyjustlosetheirwhey
OLDMINISTERSneverdie--theyjustgoouttopastor
OLDMp‘sneverdie,theyjustattainpeerage
OLDMUSICIANSneverdie,theyjustdecompose
某酒吧主人養了一頭猩猩,凡有客人鬧事,他就把猩猩放出來將鬧事者抓出去丟在停車場上。一天,來了一位身量高大的農夫三杯黃湯下肚後,開始扯開破鑼嗓了大聲唱歌,酒吧主人隻好把猩猩放出來,猩猩把這人抓出去後,酒吧的人隻聽得外面乒乒乓乓亂響好不熱鬧。過了好一會兒,農夫歪歪斜斜地走進來,說:“。。。有的人。。。哼隻不過穿了件皮大衣,就自以為了不起!!”
婚禮上,牧師問緊張的新郎:“你願意娶杰妮為妻嗎?”
一陣沉默,沒有回答。牧師隻好輕聲提醒新郎:“我願意。”
新郎立刻大聲回答:“我也願意。”
小鎮上,有個醫術很差的醫生。病人來看病,他往往胡亂看一氣,亂開藥方,因此出了許多醫療事故。
有一次,有位生命垂危的病人,由家屬陪著前來求醫。那個醫生查行了半天,沒查出什麼毛病,卻把病人擺弄來擺弄去,差點兒沒斷氣。
病人的家屬問:“你究竟會不會看病?”
醫生說:“那當然,我看過的病人,從沒有說過我不好。”
這時,路過這家診所的一個人說:“難道那些死人會開口嗎?”
我有4個孩子。都非常頑皮,一天下班回家,孩子們正在家門口吵鬧不休。太太見我回來很高興他說:“你終於回來了,好極了。”我很高興,以為孩子們怕我。誰知太太又接著說:“家中隻有你聽我的話,乖!快去幫我買袋鹽!”
老酷給老婆泡咖啡。老婆嫌苦,老酷給她加了兩塊糖,老婆還說苦,就問老酷:“這兩塊糖是怎麼回事啊,一點甜味都沒有?”
老酷說:“八成它們結婚了。”
老婆說:“你呀你,讓我又愛又恨,天底下最可愛又最可恨的就是你了。”
老酷說:“我覺得我名列第三。”
“那第一第二是誰?”
“鏡子和體重秤。”
老婆說:“是不是男人結婚後對愛人的感情都會減弱?”
老酷說:“當然。”
“為什麼?”
“因為愛一個有夫之婦是不道德的。”
老婆:“有人說婚姻就是一場戰爭,你覺得對嗎?”
老酷:“對,不過到了現代社會,婚姻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老婆:“什麼變化?”
老酷:“戰敗國變了。”
作文課上,老師讓小學生們寫一篇作文,題目是《我的狗》,要求不得少於150個字。
小湯米想了一會兒,開始寫道:“我有一條狗,我叫它波比。我喜歡這條狗,它全身都是黑色,隻有頭頸是白的……”湯米停下筆來,數了數,字數還差得遠。他的搔搔頭皮,考慮了幾分鐘,繼續寫道:“我每天帶波比去公園裡散步,天下雨我就不帶它出門了。”他看了看,字數還是遠遠不夠,嘆了口氣,又寫道:“我經常給波比洗澡。它喜歡洗澡,我也喜歡給它洗澡。”他停下筆來,一數,字數還不夠,急得直搔頭皮,一會兒看看天花板,一會兒看看黑板。想了想,又繼續寫道:“波比喜歡吃糖,我經常給它喂糖,可是有時候家裡沒糖了,我就不給它……”小湯米絞盡腦汁,再也想不出什麼來了。他擱下筆,停頓了很長時間,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於是他微笑起來,飛快地寫道:“當我想叫波比過來時,我就喊道:‘波比!’如果它不來,我就再叫:‘波比!波比!波比!’如果它還不來,我就使勁叫:‘波比,波比,波比,波比……’”寫到這裡,小湯米數了一下,似乎還差兩個字。他毫不猶豫地在卷末自己簽名處又加了一個“波比”,正好150個字。小湯米鬆了口氣,他交了卷,歇著口哨回家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