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妹妹都是愛漂亮的年紀,對身上的衣著很講究。
但是媽媽常為妹妹添購新衣,而忽略了弟弟。
弟弟不免要抗議媽媽偏心,媽媽的理由是:“外銷的東西,要特別講究包裝。”
1、我在用WIN98 我覺得我很酷
2、你的系統太爛,我用的最前衛的WIN32
3、老土,我的是WIN3.0 英文版
4、老子用DOS.
5、DOS!!這麼先進,我用的是CP/M
6、我都沒有電腦,隻是用小霸王學習機。
7、我隻有一台八位的計算器!!
8、我無話可說,因為我什麼都沒有。。。我能上網是因為我爸給我織了一隻網,然後費了好大的勁才和互聯網聯接上,不容易啊。。。
9、計算機是啥?計算器是啥?老子到現在還在用算盤
10、算盤是什麼東西?我記事就用根繩子打個結
11、已經用繩子了?太奢侈了,我們都用貝殼就夠了。
12、有貝殼?多好。我們記日子是用打來的野豬頭骨計算,今天打到野豬就算一天,沒有收獲的話當天忽略不計!
13、大家都挺牛的,唉,我跟不上呀,剛剛把電視打開插上有線上網,我一直都這樣的,什麼XP,咱沒有
旅館經理對全體侍者命令道:“今天,對每一個顧客都要客客氣氣,要熱情侍候。”
“怎麼回事?要來重要人物?”一名侍者輕聲問道:
“不是,”經理說,“因為今天的米飯燒糊了。”
男同學看望女同學,晚上留宿。
男同學說:我睡你上邊吧!
女同學說:那好吧,反正是雙層床!
古早的一個夜晚,一小伙子到湖邊納涼,無意中看見一匹白馬在喝水。他心想抓了這匹駿馬賣掉應可賺一筆大錢,於是找來繩索將之套緊拴綁起來。怎知,該白馬竟問口說話:「你放了我吧!我是天上下來的白馬將軍。如果你放了我,我許你三個願望。」小伙子聽了大喜:「真的嗎?是否甚麼願望都可實現?」白馬回道:「我不會騙你的,開始許願吧9小伙子馬上說:「首先,我要一所很大很大的別墅。面積要數十英畝,雅房上百間,並要無數的金銀珠寶存放其內。」接著想了一下再說:「第二,我要各色美女三千人。」白馬點了點頭:「這沒問題!那最後一個呢?」小伙子想了很久才有點腆的說:「最後,我....我想能擁有如你下面一樣的東西。」嘩,這家伙可貪心哦,有了金錢和美女還想要有重型武器哩!白馬遲疑了一下問道:「你真的要嗎?絕不後悔?」小伙子洋洋得意的說:「絕不9白馬說:「你回家吧,你所許的三個願望都會一一實現。」小伙子回到家一看,果然不同了,呈現在眼前的的確是一座別墅,進入裡面,好多不同種族的美女在歡迎他。他心想,這不是夢吧,怎麼都實現了。可是當他手往下體一摸時,卻大呼不妙!差點暈倒!為甚麼呢???母馬
“孩子們,誰知道駱駝不同於其他動物的特點?”一片沉默。老師略作沉思,進一步解釋說:“也就是說,駱駝有什麼東西是其他動物所沒有的呢?”
學生答:“有,是小駱駝。”
鄉長辛苦工作多年,但一直無法升遷,心中不免著急,為了改變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形象,經過反復考慮,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呈將上去:
我鄉決定成立宇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專門承攬超大型項目,爭取在年內完成以下四大工程:
給太陽裝上開關;
給赤道鑲上金邊;
給長城貼上瓷磚;
給太平洋加上欄杆。
縣長看後,批示:放屁!要做點實事!
鄉長看到批示,反復揣摩了領導意圖,並對國內國際局勢做了一番分析後,又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
鑒於當今國際局勢風雲變幻,世界上還有三分之二的受苦人,作為改革開放時期的新一代的中國農民,我們要胸懷祖國,放眼世界,我鄉決定將今年的工作重點放在國際方面,爭取在三個月內實現:
使巴以和好;
使聯合國更換領導;
使美國不再胡搞;
使伊拉克人民吃飽。
縣長看後,又批示:扯旦!伊拉克問題關你屁事!現在非典肆虐,全國人民正在打一場防治非典的攻堅戰,你們要做好在京務工人員的工作,勸阻他們不要返回,同時搞好環境衛生,不留死角,嚴防非典蔓延到農村。
鄉長看到批示,又連夜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
防治非典是本鄉今年工作的重中之重,我們一定要把這當作一項政治任務來完成,爭取在一個月內做到:
給蒼蠅戴上手套;
給蚊子戴上口罩;
給老鼠戴上避孕套;
給冠狀病毒戴上腳鐐。
兄弟二人聽說父親病重,急忙從縣城往回趕。到汽車站,班車已經開走了,他們隻得步行往家走。弟弟是個急性子,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哥哥說:“你跑得再快也不頂事,路還是那麼長。”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學,學習宗教的宇宙觀的學生們爭論熱烈,
討論著上帝的存在與否。一連幾星期,學了安塞姆的實體論,肯特的有神論批判,以及聖托馬斯・阿奎那的宇宙論。
一天,教授宣布一場大考推遲舉行。隻聽一個學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來果真有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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