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李廷彥把自己的百韻詩獻給上司,其中有句詩道:“舍弟死在江南,家兄亡於塞北。”
上司悲痛他說:“沒想到你家裡屢遭凶禍不幸到這般境地!”
李廷彥慌忙解釋說:“其實並沒有這回事,我隻是圖詩句的對伏工整罷了。”
大明剛剛結婚不久。某夜,老婆正在廚房忙著晚餐。大明為了體貼老婆,想幫老婆做點家事。於是就對親愛的老婆說:親愛的,我能幫忙什麼嗎NULL老婆說:看你笨手笨腳的,找點簡單的,就剝洋蔥好了。
大明想這個簡單不過了。不過剛剝不久,大明就被嗆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心想,這可不是那麼簡單,又不好意思去向老婆請教,隻好打電話向老媽討救兵。老媽說:這很容嘛,你在水中剝不就得了。大明於是按著老媽的方法,完成了老婆的任務,開心的不得了。
隔天,大明打電話向老媽說:老媽,你的方法真不賴,不過好雖好,美中不足的就是要時常換氣,好累人喔。老媽說:我ㄌㄟ.............
兒子和爸爸去逛動物園,兒子騎在爸爸的背上,當走到一隻驢的身邊時,兒子高興的拍著驢背說:“爸爸,我要騎在這頭真正的驢背上。”
足球教練員說:“小伙子們,今天你們得跟世界上著名的球隊比賽,希望你們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地比賽,而且要爭取勝利。”
“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一些。”某些隊員有了反應,“要麼老老實實地比賽,要麼爭取勝利。”

這篇網文實在是太搞笑了,我們先來看原版的,下面有續文,是按原文中改編過來的,哈哈,笑死別怪我!
原版:從前有位秀才,某天隨太太回娘家,向岳父拜壽,因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當場醉倒,被送回書房休息。沒多久,他的小姨子到書房拿東西,見姐夫睡的枕頭掉地上,便替他撿起來,順手扶起他的脖子,想替他枕好,沒想到秀才人醉心不醉,一見機會難得,便拉著小姨子不放。
小姨子用力掙脫後,憤怒之余,就在牆上題詩以泄憤:
  [好心來扶枕,為何拉我衣?若非姊姊面,一定是不依。該死!該死! ]  
秀才等小姨子走後,下床一看,覺得很不好意思,便題詩辯白:
  [貼心來扶枕,醉心拉你衣,隻當是我妻,不知是小姨。失禮!失禮! ]  
秀才題完後再睡,其妻見牆上詩句,不禁醋火中燒,也題詩一首:
  [有意來扶枕,有心拉她衣,牆上題詩句,都是騙人地。彼此!彼此! ]
不久,小舅子也看到,不覺技痒,也提了一首:
  [清心來扶枕,熏心拉她衣,姊妹雖一樣,大的是你妻。清醒!清醒! ]
後來被岳父發現,不禁大怒,也提一首詩,以作警告:
  [不該來扶枕,不該拉她衣,兩個都有錯,下次不可以。切記!切記! ]
岳母因心疼女婿,隻得題詩一首詩,來打圓場:
  [既已來扶枕,也已拉她衣,姐夫戲小姨,本來不稀奇。別提!別提! ]
【下面搞笑的續文】 
續一:小姨的未婚夫看到後,也氣憤的題了一首:
  可憐來扶枕,居然拉她衣,你敢戲小姨,我要戲你妻。公平!公平!
續二:秀才自己的老爸看到後,也題了一首:
  應該來扶枕,也可拉她衣,反正大已娶,多個更便宜!努力,努力!
續三:秀才的老媽看到老頭子題的後,覺得老頭子的想法很好,也題了一首:
  既然來扶枕,拼命拉她衣。一個好洗碗,一個去拖地!幸福,幸福!
續四:路人甲:
  既無人扶枕,如何來拉衣,偶想戲小姨,可惜還無妻。著急!著急!
續五:路人乙:
  無人來扶枕,何處拉她衣。小子本無妻,還想戲小姨!做夢,做夢!
續六:路人丙:
  小姨來扶枕,我就拉她衣。不隻是小姨,還戲小小姨!加油,加油!
續七:路人丁:
  賢妻來扶枕,隨便拉她衣。如果娶賢妻,何處戲小姨?郁悶!郁悶!
續八:路人辛:
  賢妻來扶枕,隻有拉她衣。賢妻無姐妹,何處戲小姨?可惜!可惜!
續九:路人戊:
  秀才系人妖,木有小JJ,如若能接上,定能戲小姨。可悲,可悲!
續十:路人己:
  醫學真神奇,秀才你莫急,接個狗東西,照樣戲小姨。簡單!簡單!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仿佛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
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有個牧師病了,臨時請了一位以其沒完沒了的講道而聞名的牧師來代替他。當他在講壇上站定,發現包括唱詩班在內的一共隻來了10個信徒時,心中頗為惱怒。事後他向那教堂執事抱怨說:“來的人實在太少,難道事先沒有通知說我要來麼?”“沒有。”那執事回答說,“可能是消息泄露出去了。”
Therewasablondethatwassosickofblondejokesshediedherhairred.Thejokesstoppedandshefeltsogood,shetookarideinthecountryoneSaturdayafternoon.Whileonthisride,shenoticedaflockofsheepandstoppedthecartotakeintheirbeauty.Shenoticedthefarmerjuststandingtherewatchingtoo.Shewalkeduptohimaskedsomequestionsonraisingsheep.Shethenasked,"IfIcanguesshowmanysheepareinyourflock,canIhaveone"?Thefarmeragreed.Sheguessed,387.Thefarmersaidthatwascorrect.So,gotakeyourpickonwhichoneyouwant.Shewentintotheflockandthentohercar.Thefarmerstoppedher,andasked,"IfIcanguesswhatyournaturalhaircoloris,canIhavemyDOGback"?
施密特先生看報時,吃驚地發現報上竟刊登了一篇有關他的悼文,便怒氣沖沖地打電話給一個朋友:“真見鬼,這是誰搞的惡作劇,你讀到那篇悼文了嗎?”
“讀過了、是……”朋友的聲音有些發抖,“您、您是從什麼地方打來的電話?”
有個武將叫黨進,是個大老粗,又剛愎自用,時常在大庭廣眾
之中說些蠢話。有一次,他忽然心血來潮要聽人說書。仆人立即給
他找了個較有名氣的藝人來。
藝人一進門,黨進就問:“你今天說什麼?”藝人忙答道:“專說
韓信。”話剛落音,他就怒氣沖沖地命令士兵責打藝人二十大飯,並
驅逐出自己的府邸。
人們都很驚訝,問他這是為什麼。他說:“這種人專門搬嘴弄
舌,他在我面前說韓信,在韓信面前必定也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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