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君解尿看到牆上寫著:向上看,於是好奇抬頭見上面寫:再往上看,於是他又再看上去,在接近天花板的牆上寫著:你尿在鞋子上了!
小華有一次在一個西餐廳裡吃飯,吃完時他用很標准的英文說:“Waiter,billplease!”結果那個服務生跑去廚房對著一位廚師大叫:“喂!比爾,外面有人找你!”
老李得了嚴重的心臟病,醫生說,隻有換心才能保住性命。老李聽說了,就把夫人叫到床前,嘆了口氣說:“當年我曾對你發過誓,海枯石爛不變心,看樣子,我要違背誓言了。”李夫人安慰他說:“沒關系,我知道你換上去的那顆心,也是發過這個誓的。”
有一次去同學家串門,發現他正對著顯示器愁眉苦臉,連聲抱怨當今的
科幻小說越來越難懂了。原來他正在用某軟件的全屏漢化功能看英文版MACROSS。
乍看之下,其行文詭異,委實難懂,細究之下,方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寶
貝軟件把所有的“SpACE(太空)”都譯作了“空格鍵”
“大夫,我這條腿有點不得勁兒。”
“一定是受涼了。”大夫摸了一會兒患者的腿說。
“是的,已經是三年沒有熱乎氣兒了。”
“三年?”大夫有點兒吃驚。
“是三年,大夫。不信你看這上面還有出廠的時間呢?”說著他卸下了假腿”
中國的漢字實在是太復雜了,老祖考慮的周到,給咱們留下的姓氏不過百把十個,可惜到數子化時代這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我常在網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網名的時候,沒有念過一遍的吧?也許網名本來就是用鍵盤來念的,不需要用嘴巴來多事。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不,我就遇上過兩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彈盡糧絕,窮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網友,此君在網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氣,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無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說熱烈歡迎我去做客,界時必當美食美酒美女侍侯雲雲,當時也順手就抄下了手機電話。
怎麼說也得碰碰運氣了不是?
翻開電話本,撥通電話,咦,叫什麼啊,忘記了,就記得一網名了:梅川庫子。
記得我還問過他,怎麼起這一女人名字啊,他說是起個女人名字讓眾多GG們泡,好看看別人是怎麼勾搭MM的,這叫臥薪嘗膽,學海無涯。
於是我很無辜的撥通知了電話,可恨那天殺的電話竟然通話效果不好,雜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聲的叫:喂,你是梅川庫子嗎?喂……你梅川庫子嗎……是不是梅川庫子啊……
旁邊一老太,提一菜籃,用萬分鄙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事後估計,我再在那裡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醫院裡的阿姨了。
又一日,網吧上網,完事結帳,偏巧老板內急,蹲在衛生間裡死活不肯出來,還叫我幫忙盯著,我也無所謂,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網吧裡裝著電話,更不巧的是這時電話竟然響了,很自然,咱們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說吧,接電話。
電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小毛頭打來的,解釋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這網吧裡上網的一女網友,網名叫“誰來愛我”。
這事簡單,手裡拽著電話,我用很熱情很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深情的對著全網吧三十多個上網的叫了起來:――誰來愛我!!!
――我!!!
一語未落,一臉上架一深度眼鏡,梳兩小辯的小學妹,漲紅了臉站起來,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我,我,我的電話……
我暈……
一個小男孩隨懷有身孕的母親去婦產科診室,母親不時捂著肚子呻吟,男孩驚恐的問:“媽媽,你怎麼了?”
“你的弟弟踢我呢!”母親解釋說,“他越來越淘氣了。”
小男孩說:“你為什麼不吞下個玩具給他呢?”
某人(到教堂〕:神父,我。。。我有罪。。。神父:說吧,我的孩子,有什麼事?
某人:二站時,我藏起了一個被納粹追捕的猶太人。。。
神父:這是好事啊,為什麼你覺得有罪呢?
某人:我把他藏在我家的地下室裡。。。而且。。。而且,我讓他每天交我1500法郎租金。。。
神父:你就為這事懺悔?那。。。
某人:但是,我。。。我直到現在還沒告訴他二戰已經結束了!
尼克對人說:“真是驚人的發現,布朗的好運氣竟一直伴隨到他死去。”“怎麼回事?”“大夫們給他動手術,取出他吃蚌時吞進的一顆珍珠,取出來後發現,這顆珍珠足以支付他的手術費和安葬費。”
有一精神病患者波波(女的),生了雙胞胎,不知道取什麼名字,煩!於是上街轉悠,到一賣水缸的店門前歇腳,店主叫罵道:你媽的逼你不買就滾遠點(素質差啊),波波一想哦:你媽的逼挺好,就給老大把,店主一看這人不說話.接著又說到:快走碰壞我這缸你賠得起嗎?波波又一想哦,缸挺好,就給老二吧。於是老大就叫(你媽的逼)老二就叫(缸)。一日兄弟兩同時發燒,波波送醫院看病,醫生問:兄弟兩誰大啊?波波答曰:你媽的逼比缸大。醫生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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