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布萊克太太給自己的一對雙胞胎洗腳,她先給大一點的洗,再給小一點的洗,可是,兩個家伙洗完上床卻“咯咯”地大笑起來。
“笑什麼呀?”布菜克太太問。
“媽媽,”大一點的孩子說,“您給他洗了兩次腳,卻一直沒有給我洗。”
一個巡回演出的高尚劇團,想帶一點文化到西部。他們面對著一群粗俗的觀眾演出戲劇。有一幕演的是女主角死掉了。男主角很傷心地說:“我該怎麼辦呢?我該怎麼辦呢?”樓上廂座立刻有人大叫:“趁她的身體還沒有冰冷以前,趕快和她做愛!”
這句粗俗的話把整個氣氛都破壞了,所以第二天,劇團的經理人跑去找當地的警長,告訴他這個劇團本來想帶給當地的人一些高尚的娛樂,可是觀眾們們粗魯的表現破壞了一切氣氛。警長向經理保証不會再有麻煩發生。而且第二天晚上,警長親自帶了兩把槍,坐在第一排,一切都很順利,直到有一幕,男女主角表現得很熱情,男主角吻了女主角,然後對她說:“啊!世界上還有什東西,比你的紅唇更甜蜜的呢?”就在這一剎那,警長一躍而起,揮舞著雙槍對觀眾說:“要是那一個王八蛋敢說是女性胸部的,我就一槍斃掉他!”

薛簡肅有三個女兒,大女嫁給歐陽修,二女嫁給王拱辰。後歐陽公喪妻,又續娶薛家小女。連襟王拱辰開玩笑道:“舊女婿為新女婿,大姨夫做小姨夫。”
恰巧劉原父晚年又娶妻子,歐陽公寫詩戲弄:“洞裡挑花莫相笑,劉郎原是老劉郎。”原父不高興,要想報復。一天,拱辰、原父、歐陽公三人相會,原父說:“過去有個老學究教兒童識字,讀到《毛詩》‘委蛇委蛇’,就教道:‘蛇字讀作姨字,切記’。隔了一天,學童看乞丐弄蛇,直到飯後才到學館讀書,老學究責問道:‘為什麼遲到?’學童答道:‘剛才路上有弄姨的人,我跟大家一起觀看,隻見他先弄大姨,後弄小姨,所以遲到。’”歐陽公聽了大笑。
“考試不及格後,你爸說了什麼嗎?”
“可以省掉那些臟話嗎?”
“當然。”
“那他什麼也沒說。”
  寒冷的天氣使她想起了她那可憐的已不在人世的丈夫。他總是覺得冷,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已是否能暖得起來。而且,在覺得冷時,他又是那麼悲哀可憐。不過,使她感到寬慰的是,他現在已經不用受這種折磨了。

昨天我們實驗室搬到了新房間,計算機在屋子裡擺成了幾排,人們都走進去品評一番感受。
有人說:“這些計算機從後面看太丑陋了,淨是亂七八糟的線。”
師兄在角落裡不屑一顧的回答:“你隻看到過孔雀開屏漂亮,有沒有到孔雀的後面看過?”

某公任一縣童子試卷監閱。卷題取四書上一句“父母在”。內有一卷,破題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陽物也;母,陰物也;陰陽不
和生你這怪物也。

一個阿貝丁人同自己新近結識的加布羅伏人來到飯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樣,兩個人隻要了一條魚,招待員把叫的菜端來以後,他倆好長時間都沒敢動這條魚,以免顯得過於心急。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吃魚尾不上算,因為魚尾窄些。魚開始涼了,阿貝丁人(魚尾是沖著他的那一面的)開始說起話來。
“你知道哲學家是一種什麼人嗎?”
“不知道。”
阿貝丁人把菜盤掉轉過來,讓魚頭沖著自己,並解釋說:“哲學家是這樣一種人,他能掉轉世界,就像我掉轉菜盤子一樣。”
“那麼,你是哲學家嗎?”加布羅伏人問道。
“當然不是。”
“那麼,世界原來什麼樣就還讓它什麼樣吧。”
加布羅伏人一邊說,一邊把菜盤掉轉成原來的樣子。
湯姆想訓練他的驢子不吃東西而能活下去,所以天天給它減
食。當驢子餓死時,他惋惜地說:“真是一大損失!剛學會不吃東西
就”死了。”
三位老婦人聊到了她們的生活,一位說:“我現在有一個毛病,有時打開冰箱後,忘記了自己到底是來拿東西,還是剛剛把東西放了進去。”
“那沒什麼,”另一位說,“我的毛病是站在樓梯上,忘記了自己是要上樓還是下樓。”
第三位說:“謝天謝地,我沒有這樣的毛病。”說著她用指節敲著桌面,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啊!有人敲門!”她驚叫道。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