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湯米去鎮上的教堂懺悔。
湯米:神父,請寬恕我所犯的錯,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和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混在一起,我感覺很空虛,我本應該用這些時間去尋找真摯的愛情,我覺得我在背叛,我覺得我好後悔,我想我有些失控了。
神父:孩子,遠離她。
湯米:可是,我無法自拔!
神父:哦?那個女人是誰?
湯米:不,我不能說,這樣會使她抬不起頭。
神父:孩子,沒有不透風的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如果你不停止,別人早晚也會知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個女人是多麗絲嗎?
湯米:不,我不能告訴你。
神父:是凱茜嗎?
湯米:不,我不會說出來的。
神父:是不是珊蒂?或者是珍妮?
湯米:不,神父,我說過我不能說的。
神父:那肯定是唐娜,對不對?
湯米:神父,請你不要逼我。
神父:真是個倔孩子,不過你倒是很為別人著想。記住,既然要選擇愛情,就得遠離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好好想想去吧,孩子。
湯米告辭神父走出懺悔室。
看見湯米從教堂出來後,候在教堂外邊的布巴連忙走過去問道:“弟弟,怎麼樣?”
“還可以,一共打聽到五個人。”湯米答道。
  太太:“親愛的,如果明天天氣好,陪我上街買衣服吧!剛才天氣預報怎麼說?”
  丈夫:“下大雨,刮大風,打大雷,可能還有強烈地震!”

 初中時候老師叫背木蘭辭(老師比較BT),緊張
  ……阿弟聞姊來,磨刀霍霍向爹娘(豬羊)……
  全班暴笑,自己也笑,結果後面全忘了,還好老師沒罰~~

無論心情好不好,都會想逛街的是女人;
無論天氣好不好,都不想逛街的是男人。
即使已擁有上百支口紅,還是會對下一支心動的是女人;
即使內褲已千瘡百孔,也要太太買回來才肯換的是男人。
寧願去IKEA買可愛書櫥,被貴也心甘情願的是女人;
寧願弄得滿頭大汗,也要自己動手做家具的是男人。
女人永遠少雙鞋,男人永遠少部車。
女人賺錢養衣服,男人賺錢養股票。
當對粉餅的要求愈來愈挑剔,女人就老了;
當對褲子尺寸愈來愈不滿意,男人就老了。
女人是購物籃,來者不拒;
男人是供應商,能用就好。
女人會欣賞買古龍水的男人,卻不想與他結婚;
男人會欣賞愛買書的女人,卻不想和她上床。
女人買保險套送男友,男人買保險套送朋友。
女人總是記得什麼時候收了什麼花,因為全都是男朋友送的;
男人從來不記得送了哪些花給女友,因為全是花店老板挑的。
Acopspottedawomandrivingandknittingatthesametime.Comingupbesideher,hesaid,"Pullover!"
"No,"shereplied,"apairofsocks!"
星期天朋友結婚,現場氣氛無比熱烈。當司儀正准備宣布開始婚宴的時候,娘家人遞上了一紙結婚誓詞,要求新郎官當眾宣讀。幾百名賓客齊聲叫好。於是,大家都支起耳朵,抿住笑容。
意外的是,朋友的結婚誓詞一點都不庄重,反而把來賓逗得哈哈大笑:
各位父老鄉親,今天,是我和妻子新婚大喜的日子,歷經了幾年你追我趕的辛苦,今天的結合真是來之不易。所以,為了牢記這個美好時刻,珍惜這段美好姻緣,讓老婆的家人放心,也讓各位親朋好友放心,現在宣誓為據:
第一,堅持老婆的絕對領導。家裡老婆永遠是第一位,孩子第二位,小狗第三位,我第四位。
第二,認真執行“四子”原則,對老婆像孫子,對岳母像孝子,吃飯像蚊子,干活像驢子。
第三,愛護老婆,做文明丈夫,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笑臉迎送冷面孔。”
第四,誠心接受老婆感情上的獨裁,“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尤其不能跟陌生女人說話。當然,問路的老太太除外。
第五,堅持工資獎金全部上繳制度。不涂改工資條,不在衣櫃裡藏錢。不過,每月可以申請領取500元零花。括弧,日。
第六,積極響應“六蛋”號召。隻能看老婆的臉蛋,出門前要吻臉蛋,睡覺要貼著臉蛋。老了,決不能喊她“變蛋”,老婆罵“混蛋”,我就是“軟蛋”。
此時朋友早樂紅了臉,新娘子捂著嘴,也笑紅了臉。
有一天,太羅和太美打高爾夫.太羅打一下,沒打中,就說:"他媽的,沒打中.''太美打一下,打中了.該太羅打了,可是又沒打中,太羅又說:"他媽的又沒打中''.突然,從天上發出一條閃電,一下把太美給劈死了.太羅就說:"明明是我說臟話,怎麼把太美給劈死了?''從天上傳來一句話是說:"他媽的,我沒打中。”

  有一富翁,兒子愚笨,花大錢請了一位名師教兒子念書。
  一年過去了,富翁詢問兒子的學習情況,名師說道:“七竅通了六竅。”富翁很是高興,付了學費讓名師回家過年。
  家裡來了客人,富翁總用名師的話來夸兒子,終於有位來客驚嘆道:“一竅未通啊!”

母親到幼兒園接明明,明明看見豆豆的爸爸牽著豆豆就問:“媽媽,豆豆的爸爸怎麼生了個反義詞?”“什麼叫生了個反義詞?”
“她爸爸那麼胖,豆豆那麼瘦,老師說‘胖’‘瘦’是反義詞。”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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