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某報上連載小說的未一段聳人聽聞地寫道:有個男人居然生下一條牛。  
在下期這篇連載小說寫這一段時,卻筆鋒一轉:原來這個人是女扮男裝,她生了一個男孩,小名叫牛牛。
  阿天來到一家餐廳吃東西,坐了很久,看著別的客人吃得津津有味,卻不見有侍者來招呼他。
  他不禁起身前去櫃台詢問:“請問一下,我是不是坐到觀眾席了?”
女兒:“媽,我走過的那條路上,總有幾個男子,呆
呆地盯著我。”
母親:“那麼,為何不換另一條路呢?”
女兒:“換一條路,就沒有人了!”
格爾・普什卡牽著狗從獸醫那裡回到了家。他嘆著氣對妻子
說:
“我們這條可憐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麼話要
對我說……”
妻子打量了一下那隻狗,喊了起來:
“蠢貨!這隻狗大概是想告訴你,它根本就不認識你。”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午,中國的某地。趙老太太正在錢老太太家裡跟其他三位老太太搓麻將。趙老太太今天不僅手氣臭,而且心神不寧,嘴裡漠漠唧唧老念叨著孫子,一會兒的功夫就出錯了好幾張牌,自己明明和了卻不知道,糊裡吧嘟就把手裡的三萬給打了出去。下家兒孫老太太一把就摁住了,裂開稀稀拉拉幾顆牙齒的嘴巴,布滿了歲月痕跡的臉龐就綻開了笑容:“嘿嘿嘿,狗禿兒他奶呀,我就差這張牌了……”說著嘩啦把面前的一溜牌推倒,“和了,嘿嘿,和了。”
其他幾位老太太就翻自個的口袋,每人捏出幾張毛票或者鋼崩兒。孫老太太拿著一個一分錢的鋼崩兒說:“狗禿兒他奶,你這是一分錢啊。”
趙老太太一看,臉色一下子暗了好多,說道:“我剛在老付家小賣部花一塊兩毛錢給我孫子買了個氣球,給他一塊五毛錢,找給我三毛錢。這鋼崩兒都是他找的。讓這王八*的給糊弄了,我愣沒看出來。――給你換個一毛的。”
李老太太就說:“狗禿兒他奶,你今兒個有點兒不大對勁兒呀,跟腦筋沒在這兒似的。”
“可不是嘛,我這心裡老是七上八下的。把孫子一個人放家裡,我老惦著,心思不夠使。”
“嗨,這有啥不放心的?前後門兒不是都鎖了嗎?還有你們家那個狼狗大老黑,多大的一個兒?都快趕上小驢子了。誰敢進你們家門兒呀?”孫老太太說。
“就是,”李老太太發話了,李老太太跟趙老太太是鄰居,“上回你們家大老黑半夜接牆頭竄到我們家院兒裡,我跟我老頭子就聽見豬圈裡豬吱吱兒的叫喚。起來到豬圈一看,嘿,大老黑正趴在母豬身上一動一動地,干那事兒吶。”
“哈哈哈……”一群老太太狂笑。
大家又開始稀裡嘩啦地洗牌。這時趙老太太心裡稍稍安穩了些。畢竟家裡有狼狗看家,又鎖了院門兒,孫子會很安全的。
又打了2圈,電話鈴聲就響了。響了5、6遍,錢老太太才不情願地從牌桌兒上走開去接電話。
“誰呀?”
“大嬸子,我媽在您家嗎?我是秀芳。”
錢老太太捂上送話器,對趙老太太說:“你兒媳婦。”又鬆開手,對著話筒說:“你媽這就來。”
趙老太太接過話筒:“喂?――”
“媽,我不是跟您說過嗎?看孩子的時候別打牌,打牌的時候別帶著孩子。您把門兒一鎖又打牌去了。我該給狗禿兒喂奶了,您把他抱回來吧。”
趙老太太就啥了眼了:“啊?……秀、秀芳,狗禿兒不是在家裡嗎?我沒帶著他呀!”
其他老太太一聽覺得好像出了什麼事兒,都放下手裡的牌,把脖子扭向趙老太太。
話筒裡秀芳說:“媽!您開什麼玩笑?!我跟狗禿兒他爸已經回來了,家裡屋裡、炕上、門後頭、廁所都沒有狗禿兒的影兒……媽,您說話呀?媽――”
趙老太太眼看不行了,手還拿著話筒,人就直往地上矗溜,口吐白沫兒,眼珠子往上翻。老太太們慌了手腳,過來就掐人中拍後背。錢老太太往外跑,在門口兒讓門檻拌了一跤,爬起來就喊:“快來人啊――”
趙老太太的命根子有兩個,一個是麻將,另一個就是孫子。現在孫子沒影兒了,老太太差點兒沒了命。錢老太太經的多、見的廣,喊完“快來人啊”之後,跑到廁所裡舀了一瓢大糞,轉回屋沖趙老太太臉上就是一潑。也許是讓大糞給嗆的,趙老太太慢慢蘇醒過來,睜開眼睛之後,顧不上臉上還沾著那些東西,抬腳就往家裡跑,邊跑邊喊:“狗禿兒――孫子――”孫、李二位老太太胃裡一陣難受,一股東西開始往上涌,剛想用手去捂嘴,一看手上全是黃乎乎的東西,隻好全吐在了麻將桌兒上……
趙老太太跑到家裡的時候,家裡已經聚了好多街坊四鄰,大家七嘴八舌在那裡議論著。
街坊甲說:“我看哪,八成是讓人販子給偷了去了。我聽說有的人販子專門兒偷小男孩兒,賣到東南亞,等長大了就他媽的整成人妖……”
“啥是人妖啊?”
“人妖就是二異子唄,臉蛋兒身條像女的,卻是站著撒尿……”
“真他媽缺德帶冒煙兒!這幫人販子早該扒皮擠卵子,媽的生兒子不帶把兒,生丫頭不帶×……”
街坊乙說:“別瞎起哄了。我聽說離這兒不遠有個外國人的實驗室,專門兒拿小孩兒做實驗。把肚子剌開,取出心肝兒,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裡邊兒;還有的把腦袋據開,把白花花的腦漿子掏出來研究……”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傳來了更難聽的罵人聲。
街坊丙說:“我是經過了認真分析的。要說這是人干的,不可能;生人進來大老黑得叫喚啊,得咬他呀,咱們誰也沒聽見狗叫不是?要說是鬼干的,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哪來的鬼呀?”
旁邊就有人說:“你……啊,啊就你,等、等、等於啥、啥也沒說。”
街坊丙說:“我還沒說完呢。據我分析,這應該是外星人干的。隻有外星人會干的這麼不留痕跡……”
趙老太太聽人這麼一瞎吵吵,心裡更是發毛,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卻對尋找孫子毫無辦法。眾人就勸。趙老太太的兒子蹲在門口台階上一言不發,兒媳婦秀芳卻要尋死覓活。
正在這時,忽然有人喊:“啊!找到了!”
大家就響喊的方向跑去,那時狗窩的旁邊。
“在哪呢?”
“找到一隻鞋。”喊的人說道。
趙老太太和兒子、兒媳婦也過來了。
“再找找,再找找……”
眾人睜大拾破爛的眼睛,低頭都在尋找。
“哎呀我的媽呀,大家快看呀!”忽然一聲恐怖的叫聲讓在場的每個人心裡都咯噔一下。順著一個人手指的方向,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一個從來沒有想到的地方――狗窩。
秀芳一下子昏倒在地。
趙老太太卻笑了。可大家發現她笑的模樣不對,仔細一看,是瘋了。嘴張得老大,鼻孔往下流血,一把就抓過孫子的那隻鞋,摟在懷裡抱著,一扭頭兒向大門口跑去:“我找到孫子了,我找到孫子了……”
趙老太太的兒子就破口大罵,返回身從屋子裡拿出一把斧頭,把大老黑堵在狗窩裡一陣猛砍。頓時血肉橫飛,一隻狗腿被斧子帶著飛出來了,狗的半個嘴巴緊跟著也飛了出來,然後是狗頭被砍掉了……
當整個狗窩都被拆掉之後,人們發現,在狗窩裡躺著一具小孩子的骷髏,頭骨跟人的拳頭差不多大……
小王是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小伙子,未婚,在一家運輸公司有一份不差的工作,是個司機,開的是集裝箱大貨車。由於他工作認真也很能吃苦,領導很看重他,不久就當了車隊隊長。公司有一次擴大經營,又購買了幾輛貨車,有一輛很豪華的集裝箱車自然就配給了小王,小王很開心,工作也更賣力了。
小王每天起早貪黑,晚上將近一兩點種才能回家,並且必定要經過211國道,這是一個城郊干道,白天車來人往很是熱鬧,但到了晚上尤其是深夜,這兒卻像死一樣的寧靜。
這天小王坐在寬敞的駕駛室裡,快速地行駛在211國道這條熟悉的路上。他看了看表:“唉!都23:50了,渾身疲憊真想回家洗個澡睡覺。”不覺得又加快了車速……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輛機車的燈光,上面坐者一男一女,小王鳴號示意了一下,但那機車好像沒聽見一樣,仍在靠近,靠近……小王慌了,猛踩剎車,但,不!車速太快,停不下來了!而那機車就這麼直楞楞地撞了過來……在撞車的那一瞬間,在機車上的那個男人好像才回過神來,跳了出去,但還是被車狠狠地撞到了腿,痛得昏了過去。那女人就沒那麼幸運了,當場斃命。小王呆呆地坐在駕駛室中,緊握方向盤的雙手在發抖!渾身是被剛剛的一幕嚇出的汗! 
“不!我殺了人了!怎麼會這樣?!也許……也許那人還沒死……”小王四下望了一下沒有人,他想:趕快逃吧!沒人看見的……這時,那個男人醒了過來,發出了一串已經不成人聲的聲音:“不要……不要……跑……,我會……會……報仇……仇……的……!”小王一驚,想那人肯定已經記下了他的車牌,要是他得了救,這時逃走會被抓住判刑的!小王感到身後有一個聲音再說:“殺了他!殺了他!”小王就像著了魔一樣,把車慢慢倒了回去!那男人意識到了什麼,雙手撐著向後挪。“不!不!!……啊……”後輪軋過了他的肚子!
“……哦嗚……”前輪軋過了他的胸部!小王看著車前那堆肉泥,不禁一顫,因為那裡面分明有一雙血紅血紅的眼睛盯著他!!他迅速的開車逃走了,小王他這夜未眠……小王後來辭了那份工作,免得在路過那條路。這樣過了二年,這件事也就這麼讓他給淡忘了。他找到了另一份工作,也結識了一位女友,不久就要結婚了,這幾天他特忙。一天晚上小王和女友忙到十一點多,突然來了一個電話,是女友的父親,告訴她,母親病倒了,要趕快回趟家。小王於是就向自己的弟弟借了他的“125”,帶著女友她那郊外的加開去,很快地出了城,車開上了211國道……
“咦?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好像……”這時,小王突然想起了二年前的那起車禍,那一幕墓血淋淋的場景又顯現在他的腦中。“不……不會……吧?!”而當他抬起頭時已有一輛大貨車迎面開來!他下意識地跳了出去,隻覺得腿一陣巨痛,昏了過去……當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自己的腿已經被血浸濕了。又看見離他不遠處那輛肇事車停在那裡,跟他二年前開的車竟是一模一樣!自己的女友躺在一邊已被軋得血肉模糊!
小王拉了拉她,感到她冰冷的身體已經開始僵硬了!他一陣怒火涌上心頭,不覺喊了出來::“不要……不要……跑……,我會……會……報仇……仇……的……!”小王知道這聲音是從自己的嘴裡發出的,但明顯不是自己的聲音!那聲音既沙啞又不成人聲!他又是一驚,不敢再往下想!可那大貨車已經慢慢地倒了回來!小王求生的本能讓他雙手撐著向後挪,可這哪有那車快!小王絕望地喊叫起來:“不!不!!……啊……”後輪軋過了他的肚子!“……哦嗚……”前輪軋過了他的胸部!但是小王並沒有立刻死去,他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向那已開到他面前的車頭看去,寬大的駕駛室裡亮著昏暗的燈光,而那裡面竟然沒有人!!!好了,這個故事講完了!巧的是這兩次相同的車禍,第一起車禍的肇事者竟是第二起車禍的受害者!它告訴了我們一個什麼道理呢?哼……
多行不義必自斃!
老公送給還活著的老婆一塊墓碑。上面如此刻著――“我老婆長眠於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塊墓牌――“我老公長眠於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來。”
阿康在上商場混跡多年,做啥虧啥,背了一屁股債。
一天,女兒指著報紙上的廣告問他:“爸爸,什麼叫‘十男九虧’呀”?
阿康撓撓頭,解釋說:“就是十個男人做生意,九個要虧本的”。
女兒不解地問:“那為什麼不叫媽媽去做生意呢”?

吃酒,有一桌坐滿10人就可以吃飯了,還差一人,等了半天總算來了個,坐下就問,大家喝酒嗎?大家都搖搖頭。唉,我一個人可以喝10瓶呢・・・・・・
群鬼過奈何橋皆順,孟婆獨攔一人命其過磅。群鬼疑之:鬼有重量?孟婆答:此人臉大心空,一貫不知輕重,今要他自知有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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