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3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老師前幾天很辛苦的和一個機子的病毒作斗爭,我看見他在那台機器前坐了整整兩天,不斷的自言自語:“嗯,殺完了”、“嗯?又有了?”、“還是不對啊?”、“嗯,殺完了”、“嗯?又有了?”、“還是不對啊?”.......
終於今天把幾乎所有的硬件換了一遍,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從病毒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方才老師用了另一台機器打印,操作了一會兒,聽見他說:“有病毒,我要去樓上拿一張殺毒的盤。”
爺爺說:“今天是我的生日。”孫子問:“‘生日’是什麼意思?”“生日嘛,就是說爺爺是今天出生的。”孫子聽了,瞪大眼睛說:“嗬,今天生的怎麼就長這麼大了呀!”
我家有一隻很高很大的海爾冰箱,是92年買的,很古老了,上層是冷凍,下層是冷藏,平時媽媽總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凍室裡,我也喜歡把雪糕啦草莓啦之類的東西放進去凍起來。這樣一來,冰箱裡長年都塞滿了東西,有時候連媽媽也會忘記裡面到底有什麼還沒吃完。
有一天,小雪來我家玩,我們玩到很晚,大概十點多了,媽媽有些不高興,可是小雪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時學習很緊,也難得有人陪我玩兒,所以看到媽媽生氣也沒吭聲。後來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聽到媽媽開了一下入戶門,然後又關上了,這時小雪也玩得盡興了,起身要走,可是媽媽突然推門進來說,要請小雪吃宵夜,媽媽說話的時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在晚上吃宵夜的習慣,怎麼媽媽突然要給我們做宵夜呢?
過了一會兒,小雪說她要上廁所,我開門指給她讓她自己去,我的房間和廁所之間隔著廚房,我聽到小雪經過廚房的時候和媽媽聊了句什麼,之後她就大叫一聲,連鞋都沒換,奪門而逃了。我急忙出去,發現媽媽爸爸的房間早關燈了,隻有廚房裡冰箱的冷凍室門還開著,我暗罵小雪這丫頭神精病,隨手帶上了冰箱門。雖然對小雪不滿,可我也依稀覺得奇怪,怎麼媽媽說給我們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沒見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學,我堵在她教室門口,才算逮著她。我問她昨天是怎麼回事,她起先不肯說,後來被我連哄帶嚇,她才哆嗦著回答:“昨晚,我經過廚房的時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凍室門開了,你媽媽正探頭到裡面拿什麼東西,我就說阿姨這麼晚了別費心給我們弄東西了,”小雪說到這裡,打了個冷戰,“那個女人猛地把頭從冰箱裡伸出來,手裡還提著一袋東西,她陰森森地對我說不費心,這是現成的,我一看她手裡拿的,媽呀,居然是一顆凍得發紫的人頭!”說到這裡,小雪已經抖成一團了,她推開我,落荒而逃。
我聽了小雪的話越發覺得這事怪異,不安起來,於是三步兩步闖進家門,要問個清楚。
一進家門,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見我回來,先發制人地吼我:“那個小雪,以後不許請她來玩了,一點禮貌都不懂,十點多了還不走,後來我和你爸爸一堵氣就睡下了,你再和這樣的朋友來往,你也要變得沒禮貌的,以後你到別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媽媽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來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驚奇:“咦?不是您看我們玩得晚了要給我們做宵夜的嗎?”
媽媽驚詫:“我還給你們做宵夜?我都想罵你們一頓!”
想一想媽媽平時的性格,確實不像會給我們做宵夜的樣子,那麼昨晚那個怪怪的媽媽又是怎麼回事?我還記得小雪說的從冰箱裡伸出頭來的那個女人不是媽媽,那又會是誰呢?天哪,難道小雪說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開冰箱冷凍室的門,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掏,媽媽以為我發了瘋,拉住我一頓罵,還把我推到房間裡反鎖起來,要我趕快學習,把昨天的時間補回來。
因為馬上要高考了,這事我也沒多想,就算過去了,一直到高考結束,我都沉浸在無邊的題海裡,而那一段時間,我聽媽媽的話,再也沒和小雪有過來往。上了大學,我也就漸漸把那天晚上的離奇怪事給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裡的小@上網看了幾篇恐怖故事,嚇著了,白天發高燒,半夜說胡話,吃藥打針也不見效。同寢的大姐說,這是撞克著了,得找個有道行的人給看看。我們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居士的家裡。
居士要帶小@到密室去治療,我們大聲反對。居士笑了,說:“你們不相信我是吧?”然後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張口就說:“你曾經有個朋友,這個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現在你們沒有聯系了,是關於冰箱的事情,對不對?”我像被電擊了一下,他的話勾起了我的回憶,那不情願記起的情節重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了。我對眾姐妹說:“讓小@跟他進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開玩笑,便將小@送進了居士的密室,還囑咐她有什麼事就大叫。
過了不一會兒,居士就出來了,小@還是有點迷糊,可是已經不燒了。大家為小@付了送祟錢,但都不願意走,她們都想聽聽居士所說的關於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於是把那個晚上的事給大家講了一遍,我也很想聽聽居士怎樣解釋那件事。
居士笑笑說:“小姑娘們,不是我做這一行瞎玄乎,這些事都是天機,說多了我要折壽的,就像剛才給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讓你們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錢送給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過錢,笑著搖搖頭:“錢不是什麼時候都管用的,這件事我隻能告訴你個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說。”我們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個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確不是你媽媽,你還記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門有響動嗎?那就是有東西進來了,不過好在那東西不是沖著你們家人去的,所以你們全家都沒事。”
“那是沖著誰去的呀?”我們齊聲問。
居士隻是搖頭神秘地笑,任我們怎麼問也不再答言了。
從居士那裡回來後,小@一天天地好轉,而那件事給我造成的陰霾也漸漸地融化在了小@康復的笑聲中。
轉過年來,我大學畢業,在還沒找到工作的那段時間裡,我閑在家中整天看電視。一天,都市新聞裡播報一則重大殺人碎尸案,死者的頭顱被割掉不知所蹤,尸身被棄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屬已經確認尸體。我不經意間向電視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間,我呆在那裡,血液被小雪的遺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著我,仿佛在對我泣訴,那一刻,我分明聽到了小雪幽幽的聲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隻有你,知道我的頭,在哪裡……
  父子倆都是著名酒鬼,每天至少飲酒一壇。一天,他倆從山上的酒作坊買了一壇酒,用扁擔抬著下山回家。兒子一不留神滑了一跤,酒壇摔碎了。他怕父親責罵,呆在那兒不知所措。不料父親卻根本來不及發火,一下子趴在地上喝起酒來。父親埋頭喝了一陣,見兒子還呆立一旁,不由大怒:“蠢貨!你還不趕緊趴下喝幾口,難道還要等你母親來上菜嗎?”
一位教授在給學生發還試卷,他發卷方式很特別――
分數最高的卷子,他舉到學生的頭頂上發;
分數稍低的卷子放在學生的桌上;
差一點的放在學生的膝蓋上;
其余的都放在地板上。
接著他還說:“還有兩三張試卷要到晚上地下發掘,埋藏地點,個別通知。”
電影大亨決心制作一部有史以來規模最偉大的巨片。“我要動用前所未見的陣容來演那戰爭場面。”他揚言,“雙方各用兩萬五千名臨時演員。”
“好極了!”導演半信半疑地說,“可是,我們怎樣付得起那麼多錢給他們呢?”
“計劃的妙處就是,”大亨回答,“我們要用真槍實彈。”
明朝時期,有個叫宋志高的人,此人為官能說會道,深受皇帝信任,一天他請求皇帝為他寡婦嫂子樹立一座貞節牌坊。他說他嫂子20歲開始守寡,從不出大門一步,而且孝順公婆。從他做官離開家以後,父母常常給他來信,說他嫂子非常賢良,深受人們敬仰。
皇帝聽後也非常高興,當即撥給五百兩白銀,並給他三個月假回家給他嫂子樹立貞節牌坊。他立即起程,不幾天回到家中,准備材料,雇來了石匠、木匠,很快就把牌坊造成了。在樹立牌坊這天,他去問他的嫂子。他說:“嫂子,今天就要為你樹立牌坊了。樹牌坊這事可不是隨便的,要有一次失去貞節也樹立不住,皇上要知道了,不但怪罪我,還得抄咱的家,禍滅九族哇。”他嫂子一聽失節一次也立不住,不覺有點神色慌張。他接著說:“嫂子,這事也不用害怕,有個破法,失節一次就偷著在柱腳石下放一個黃豆粒,有幾次放幾個,這樣樹起後就不會倒了。嫂子你看得放多少合適?”他嫂子聽後,打了個咳聲說:“他叔啊,你別論個兒了,你就用把抓著放吧!”
一位網虫的在妻子的生日宴會上讓妻子許個美好的願望,妻子看了網虫一眼,就雙手合十。雙眼緊閉口中說道:“我希望我的臉變得象電腦的顯示屏,我的身體變得象鼠標。。。。。”
一漁夫的妻子長得很漂亮,鄰居中有個年輕人暗中與她勾搭。那婦人告訴他以後夜裡來幽會,以貓叫聲為暗號。夜裡,那年輕人果然來了,並且以貓叫聲為暗號,但是漁夫並未外出打魚,那婦人就故意大聲地說:“貓兒,貓兒,你別吵了,今夜無人打魚,明晚再來吧!”
那年輕人竟大聲回答:“好!”漁夫聽到了,就告訴妻子:“這真是隻兩腳貓。”

“真是不可思議!”上了年紀的哲學家感嘆道:“當我還是20歲那個年齡時,我想的隻是愛,可現在,我愛的隻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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