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阿周剛畢業,分到一所中學教書。因為他遭遇了車禍,所以胸前綁了石膏。他分到了一個很爛的班,那天他來上課,教室裡一團糟,男生們在講台上吵吵鬧鬧,女生們在唱歌說笑。阿周走進教室,理也不理學生們,徑直走到窗戶旁,把窗關上,風很大,把他的領帶吹到了臉上。阿周就走到講台前拿起錘子叮叮叮朝胸前錘了幾下,把領帶固定在了胸前。很快,學生們便安靜了下來,從此不再吵鬧。
有一次,上國文課時,老師為了了解這位僑生的中文程度,就隨囗問問他一些相關的成語。
『你可不可以說出一句成語,來形容一個人很開心的樣子?』
國文老師出了一道問題目,又說:『不過,這個成語中最好能有個數目字,比如一、二、三、四......』
這位僑生想了一想,很高興的說:我知道了,『含笑九泉』!
二、冰塊
DISCO舞廳裡不斷的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幻彩燈時刻變
換著七彩光芒,一切喧囂而又華麗。
舞廳後面的暗巷裡,六,七個大漢正在猛毆一個男子。
“死去吧”一條上身花襯衣,下面穿著白色長褲的胖子正狠踢
著已經團做一團的男子。
胖子打得性起,操起地上的酒瓶子就要往那人的頭上砸去。
嗷,的一聲慘叫,接著又是“哐啷”一聲。原來慘叫的不是
別人,正是那胖子。
隻見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胖子的手腕,它握的是那麼的緊,
以至於胖子那多肉的手腕深深的凹陷下去了。
“滾,別在這裡生事!”一位少年靜靜而又冷酷的命令道。
他身材不高,頂多170公分。相貌平平,膚色黝黑。往黑暗
裡一站,幾乎看不到人。惟獨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子透出冰冷的光芒。
忽然間,一把扁鑽從肋下無聲無息的刺到!
好一個少年,全身不動,左腿像長了眼睛似的朝後飛去,砰,
那暗中偷襲的大漢被踢得整個人飛了起來。
“一起上”隨著一聲低喝,幾條大漢不顧一切的出手。
黑暗中,隻見雪白的刀影,飛舞的鐵鏈閃爍著暗青的光芒。
砰,砰,砰,砰,不多不少,正好四聲悶響,四條猛扑上去
的漢子幾乎以同樣的速度朝後飛去。
“稀裡嘩啦”一連串的重物墜地聲。前面的漢子臉部中腿,鼻
血和著牙血滿臉都是,一摔在地上就昏了過去。
後面的大漢下陰中腿,整個人向後半空騰起,面朝下重重的
扑倒在地上,兩手捂著下身,不停的呻吟著。
左面的那位似乎被踢中胃部,正倒在地上不停的干嘔。剩下
那右面的大漢比起其他的同伙來要稍微好一些,因為他剛才出手最
晚,所以隻是肩部中腿,問題不大,正靠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
少年依舊緊緊的握著胖子的手腕,好象剛才的事全然和他無
關。
胖子疼得滿頭的冷汗,看了看四周,一分鐘前還生龍活虎的
五條大漢一瞬間全倒下了。
而且出手的就是眼前這個還握著自己手腕的消瘦少年。胖子
甚至連他是怎麼出腿的都沒看清楚。
“我是這裡的看場,我叫冰塊,你最好記牢!”比冰還冰冷的
聲音刺進了胖子的耳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胖子一個勁的點頭。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少年放開了胖子的手腕。
是,是。胖子捂著自己的手,連同那剛站起來的同伙,又拖
又拉的背起躺下的那幾位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暗巷子。
原先被狠揍的那位仁兄此時早已清醒,正哆哆嗦嗦的站在牆
邊,不敢吭聲。
“你也給我滾!以後不要再來了”少年喝道。
那位仁兄開始一愣,後來才明白了,連忙從少年的身邊溜走
了。
少年摸出上衣口袋裡的白手巾擦了擦手,又慢慢的放回了口
袋。轉身走進了喧鬧的舞廳。
吵鬧的音樂聲扑面而來,少年皺了皺眉。
“喲,小帥哥,剛才哪裡去了”一位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向少
年靠了過來。
少年一言不發,轉身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哇,他可真酷啊,他是誰呀,雪梨?”女郎盯著少年的背影,
問身邊另一位時髦少女。
“你連他都不知道啊,他就是這裡的頭號看場呢”
“什麼叫看場?”
“打手唄”
“哇,真看不出來,他看上去好瘦弱呢”
“可他很勁的哦,不信你可以去試試呀”
“去你的,你這小騷婦!”
兩少女笑成一團。
工作人員休息室,一盞小吊燈發出幽幽的白光,少年在燈光
下陷入沉思。
他叫冷如冰,今年16歲。但已經在這舞廳做了10個月的看場。
這裡的工作時間從晚上10點到凌晨2點,時間不長,他的工資
卻很高。因為他是最稱職的。
他也是“七大寇聯盟”的一員。隻不過不像還有六個朋友整
天衣食無憂,嘻嘻哈哈的。他的父親早亡,隻剩一個重病的母親。
所以除了上學外,他還找了這份工作來養家。
所幸的是他有六個最要好的朋友,和他們在一起,他才不會
這麼的沉默。想起了這幾個朋友,一絲微笑浮上了他的臉龐。
“嘟”CALL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他一看,原來是好兄弟
“叢林餓虎”正找他。
他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唉,這幫活寶,又在哪裡瘋玩了”他換下了工作服,套上了
夾克,走出依舊喧鬧的舞廳,消失於夜幕之中。
三講提意見的;
喝酒不會勸的;
打牌不知欠的;
泡小姐遞名片的。
雙胞胎姐姐問妹妹:”你昨天代我赴約,他有沒有
看出來?”
“沒有。他還向我求婚呢。”
“我的天,你沒有答應他吧?”
“你沒有答應,我可答應了。”
運動會上掉了一隻球鞋,我去廣播室准備報失,沒想到有人撿到並已交到那裡。我去認領時,那位負責人說道:“你也真是的,掉麼隻掉一隻,掉一雙倒還可以借給我們用用。”
一個男人得了棒球執著病,心理醫生正為他治療。
“事情壞透了,我完全睡不著覺。一合眼我就看見自己成了
投手,或者滿場跑壘,這樣我起床時比上床時更疲憊不堪。我怎
麼辦?”患者說。
“你為什麼不試著幻想擁抱著一個美麗的姑娘?”醫生說。
“你瘋了嗎?那我怎麼擊球?”
母:我叫你給奶奶吃的蘋果,給她了嗎?
  子:給她了。但她還是給我吃了。
  母:為什麼?
  子:我把她的假牙藏起來了。

三個女人談到一個急於結婚的男人。
17歲的少女:那個男人是不是長得很英俊?
25歲的大姑娘:那男人一個月的薪水有多少?
35歲的老處女:那個男人現在在哪裡?
教堂的神父臨時有事要離開小鎮,他找來他的好朋友――雜貨鋪老板頂替自己。可是老板說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於是神父決定在離開之前,花半個小時向他的朋友演示操作過程。
首先來懺悔的是一個婦女。她說:“神父,我犯了罪。我對我丈夫不忠。”
“有多少次?”神父問道。
“三次。”
神父指示她念聖經中的某一段,往捐獻箱裡投5塊錢。那個婦女照著他的指示做了,然後就離開了教堂。
第二個懺悔者也是一位婦女,她訴說的情況和前面那位一模一樣,神父給了她相同的指示,這位婦女也捐獻了5塊錢。這時候雜貨鋪老板表示他學會了,神父放心地離開了教堂。
“臨時神父”面對的第一個懺悔者還是一位婦女。
“神父,我犯了罪。我對我丈夫不忠。”
老板學著神父的口氣說:“有多少次?”
“就一次。”
老板有點為難了。他想了想說:“回去再試兩次,我們今天有特價,5塊錢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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