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位上一女的最近當上了小三,整日濃妝打扮,無心工作。領導語重心長的說道:同志,你知道不知道,白天你玩工作,晚上別人就玩你?
與友同行,前一美女,背部裸露,白亮亮真是干淨。問朋友:前面那女的怎麼戴胸罩?朋友搖頭。此女轉身,杏眼瞪圓,曰:瓜娃子,老娘沒有戴胸罩可以不?
友到成都,KTV接風,領班至,問曰:要不要美女。吾等正人君子,怎能行如此之事,友曰:看我們這樣的人,是要女的的人嗎?領班頓悟,出。15分鐘後,幾娘娘男至,汗道眾人,叫來領班,問之,領班曰:我以為你們需要男人!
審訊室裡,一男妓至。警察問之:職業,答曰:醫生;再問:哪一科醫生?答曰:人工受精;
街上商鋪很熱鬧,一藥攤,書:蟑螂藥,蟑螂不死我就死。再向前走,一雜貨鋪,書:清倉大處理,明天再賣死全家!又往前走,批發部,書:價格高於其他店鋪,生個孩子有2個小雞雞;
城管執法,十人而行,路邊一攤,甚是牛逼。十城管排一排,眼光集體怒視前來小攤就餐食客,半刻鐘,食客全退,小販收攤遁之。如此執法,值得推廣。
開車,見一奧迪,寫:駕校除名,自學成才!此時,一奧拓從奧迪身邊過,奧迪司機無語,奧拓書:奧拓雖小,專修奧迪;XX汽修廠。
醫院出,拿檢查報道發呆:卵巢指數:XX,乳腺指數,XX,看了看名字是俺,看了看性別,是男!再進醫院,醫生曰:此病自費800,醫保1000,住院1500!
某所謂的按摩室門口,2個小女孩在做作業,2個婦女在一邊輔導。兩男至,兩婦女入,小女孩寫作業依舊;
遛狗,狗隨地大便。回,腳踩狗屎,罵:誰這麼缺德啊!酒後回家,尿漲,串入小樹林方便,不料踩到人屎一泡,大罵:誰他媽的這麼沒有公德心!
乘公車,一男正打電話,電話內容,皆是大生意。該男指點江山,意氣風發,此時,其電話鈴音響起:來電話了!快接!來電話了,快接!眾人目光盯上該男,到站,該男狼狽而下;
某生在寢室做不文明動作,被老師逮現行,為之:何以如此?學生答曰:因為我從下立志成為一個優秀的炮手,所以時刻不忘打飛機!
一袒胸露乳美女從兩個瞎子擺的算命攤前走過後,一個瞎子說:剛才那女的咪咪好大啊!另外一個說:恩,估計是D罩杯!
路遇一乞丐,甚是可憐,掏出鋼蹦一個,此時,電話鈴響,乞丐掏出手機,暈,最新的蘋果3G!
某男科醫院醫生尋花問柳,得某種疾病,到另外一男科醫院診治,見主治醫生大驚:老張,你現在不做電工了,到這裡上班來了?
飛行員:指揮塔,我是實習機2345,我的油不夠了。
指揮塔:實習機2345,我是指揮塔,請保持冷靜並立即減速,調整機身成最佳滑翔角度,你看得見機場嗎?
飛行員:嗯。。。指揮塔,我現在正停泊在南機坪四號道,我隻是想讓加油車過來一趟。
小芳決定下個星期日結婚,她寫信把這件大喜事告訴在外地打工的弟弟。信上這樣寫著:這個星期日,是我大洗的日子,請回。一個星期後,小芳收到一個大包裹和一封信,是弟弟寄來的。信的內容是:勞動緊張,不能回家,隻得將臟衣服寄給你洗。辛苦你了,姐姐!
以前有個大老粗,他老婆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取名叫“客兄”,一個取名叫“手槍”。
有一天,兩個兒子在打架,他就出面阻止,並且問明事由,原來是“手槍”的錯,他就對他老婆說:“阿某耶,你帶‘客兄’去睡覺我來打‘手槍’!”
班會,尊師誠誡:“大學勿戀愛。”群寂,忽角落有音:
“吾師,聞鯀禹治水之事乎?”
師愕然,曰:“嘗聞。”
“何異?”
“阻與導。”
“何果?”
“前敗後成,汝何故持質焉?”
某生對曰:“夫男女之思,存乎吾等,陰陽之戀,其力幽韌。其情為真,其感信摯,其愛果正,則其勢如江之滔滔,似河之滾滾,不可阻攔,宜疏之導之,是也!”
掌聲雷動,哄然而笑,台上尊師,色慍而紅。
在馬德裡,一場斗牛賽剛剛結束。在這場比賽中,一位著名的斗牛士
受了重傷,他剛剛被抬進醫院不久,卻隻見他全身多處纏著繃帶又從醫院走了出來。
“我一定要報仇。”斗牛士向聚集在醫院門前的眾多崇拜者大聲疾呼。然後他開始沿街向前走去,人們緊緊跟著他,不知他要做什麼。
斗牛士走進了一家酒館,坐在了一張桌旁,然後吩咐侍者:“給我上兩份烤牛肉,烤得越焦越好。”
小路路唱歌了:"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愛人是我的牽挂.''
媽媽問:"誰是你的愛人呀''?
路路說:"你唄''.
媽嗎:那麼"牽挂"是什麼意思呀?
路路說:"牽挂"就是甜瓜,你還不知道?!,你是我的愛人,你就是我的甜瓜嘛.''
"隻有上帝才知道答案,順祝聖延快樂!"學生在答卷上寫道,
"上帝得優,你得差,祝新年快樂!"老師批語。
友人約小仲馬同去看戲,演出中間人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舞台。隻有小仲馬反轉身來,面向觀眾,嘴裡還不停地嘟嚕著:
“一個,兩個,三個……”
“親愛的、您這是在干什麼?”友人問。
“您的劇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幾個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馬答。
不久,小仲馬的《茶花女》公演了,兩人又一同去觀看。這次,那個朋友也不停地回頭尋找打磕睡的人,找來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個。
“親愛的,您的《茶花女》的觀眾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嗎?”
小仲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經他說:“怎麼,你不認識這個人嗎?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戲時睡著的人,想不到他至今還沒有睡醒。”
幾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
如果有一天,男人們真的可以在自己的體內孕育後代。我們的社會會是一種什麼景象?那時,就算在普通家庭,夫婦兩個也可以互變角色。一家四口,老大是母親生的,而老二卻是父親懷胎十月所產下的。夫婦兩個如果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同時懷孕。現在的母親們在懷孕時,不是常常抱怨老公不能體諒,不懂關心嗎?那時就絕對不需擔心了,哪個老公不會照顧懷孕期間的老婆,那就讓他自己也懷一次好了!
夫婦兩個會一起參加孕婦產前培訓班,一起去醫院進行胎位檢查,一起給孩子們進行胎教,最後再一起躺在產房內待產。那時醫院就不會再有“婦產科”了,而應該是“婦科”,“夫科”以及“產科”。而“產科”則要像廁所一樣分男女。而大夫套上手套,備好器械,一切就緒准備接生時,護士一撩開孕婦衣服,先給嚇了一跳---原來是個“孕夫”。
孩子生了下來,夫婦兩個再一起坐月子,一起過產假,一起哺乳喂孩子。這最後一點對男人來說,大約仍有一定難度,不過相信那時各類催奶下乳一類的藥品會應運而生,且必定暢銷。待孩子長大成人,該入學受教了,填寫入學申請表的時候又略有不同,除父,母各一欄外,還需另加一格“生產人”以示區別。但孩子們在上學時,一開始第一課便有了麻煩。學校所教的第一個生字第一個生詞,是“爸爸”“媽媽”。雖然僅僅兩個字,但無論老師如何解釋,孩子就是不明白。因為對他們來說,家裡的“爸”“媽”除了長相外,實在沒有其他的不同。這一課大概隻有等到他們長大成人,對男女生理上的不同有了些了解後,才能補上。可能有些朋友會認為我這些都是無稽之談,痴人妄說白日夢。
但請不要忘記社會是在發展的,如果當初一個原始人拾到一雙新潮流線型氣墊運動鞋他可能用它來盛食物,也可能把它當作定情信物贈給情人,卻不一定會把它穿在腳上。也許那時,我們在大街上或是在家日常起居常會遇到這類景象:兩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或是清晨,夫婦兩個起床後,這個對那個說:“快一點,要遲到了!我們約好九點給你作產前檢查。”而“那個”卻對著鏡子不慌不忙地說:“那也得等我把胡子刮完啊!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