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麼說,但是我知道,再不說可能就沒有機會了。昨天你的媽咪說要帶你們轉場,我警告她了,用我的拳頭,還答應免了她這個月的保護費,她才答應把你留下。
剛才老大打電話叫我去砍人,你知道那些四川人已經搶了我們幾個檔口了,這次一定要把他們清除,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活著回來……我可以做的也隻有這麼多的了,不要怪我,我是愛你才這麼做的,你最近的生意不好,是我告訴手下的兄弟你的客人我要先看看是什麼人,因為你以後還要陪我,我不想染上性病!如果你答應我,我明天就去戒毒所,我知道你也不想染上毒癮!!
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應該是絕佳的組合,你不會嫌棄我,我也不會厭惡你,我們都是明白人,你也知道我的勢力人力物力財力智力還有你最看中的體力,我都是上上之選,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是賣身的,而我是賣命的,你美麗而我威猛,我們再做一年半載,一起退出好了,去個陌生的地方,那裡沒有人在乎也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的過去。我們在那裡開始新的生活,不好嗎??我們都是沒有辦法才走到這條路上的;你已經做了幾年了,你不厭倦嗎?你養的那個小白臉花光了你的錢還甩了你,你還不明白隻有我們才是講義氣的嗎?對了,還是不說這些了,又勾起你的傷心了吧,對不起,我明白男人的痛苦和女人的乳房一樣,越大越應該好好收藏…………
我知道你一直想批發自己,但是那些有錢人會對你好嗎?我每天看你和哪些王八蛋一起我就有一種想殺人的沖動,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我想我會的。上次那個什麼TMD經理虐待狂我已經砍了他幾刀了,以後你要是不退出的話,我都很難保你,你知道那次的事我老大把我罵的很慘,下次再這樣,老大會砍我的。我們的職業都不應該把感情放進來,但是我沒有辦法那麼絕情,那天你的媽咪帶你來試鐘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完了,我的心動了,或許你不相信我,一個黑社會會愛上一個妓女嗎??你可能又在猜疑我和以往的你的那些罩場一樣隻是想嘗鮮……
我告訴你,我愛你,盡管這字眼很惡心,但是我不知道除了這個字還有什麼可以描述我對你的感情,真的,沒有你,我活不下去!!!!盡管在你之前我和好多女人說過這樣的話,我向關二爺發誓,這次我是真的!你答應我好嗎?我在遇見你之前,隻知道做愛而不知道戀愛,隻相信感覺而不相信感情,但是你出現了,活象電影中的情節,我迷上了你!小時候我過的很苦,我不說你也知道,那時有人告訴我“你長大了就好了,就會有一個女人愛你,她會關心你想你而你也會關心她想她……”那時我還不信,一直都不信,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原來愛可以這麼讓人……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剛才老大又打電話叫我了,如果我可以活著回來,你答應我嗎?我想你會的,因為我知道比我好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人可以象我這麼愛你,適合你,如果我回不來了,我的兄弟會把我的安家費給你,你去找個地方,開個小點的店,好好生活吧……
永遠愛你的橫刀奪愛
多年來,小孩子隻記得母親節,卻忘了父親節,所以爸爸都挺失落的。而今年八月八日,有位爸爸坐在餐桌和家人用餐,突然間兒子就往冰箱走去,當他打開冰箱,蹲下取物時,突然若無其事的說:“爸,你知道今天是幾月幾日嗎?”老爸心中暗自竊喜,想著這兒子可能要給他一個驚喜,因而高興地回答:“今天是八月八日。”兒子有點失望的說:“哇,牛奶過期了!!”老爸:“...”
要過聖誕節了。一對新婚夫婦完全不懂繁瑣的節日儀式,於是
丈夫叫妻子去愉看鄰居鐵匠家是怎麼做的。妻走近窗口,看見鐵匠
正在用煤鏟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後,丈夫問她看見了什麼,她死也
不講。最後丈夫氣極了,拿起煤鏟打她,她哭道:“既然你全知道,
還讓我去看什麼?”
醫治了幾個月,醫生說總算把他的病醫好了。精神病醫生向他保証:“你以後再也不會以為自己是亞當了。”
“好極了,”病人拿起紙筆滿面春風地說,“我要寫信給夏娃,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服務員,你端上來的這隻雞怎麼會是一條腿長一條腿短呢?”
“那有什麼關系?你難道想同它跳舞嗎?先生。”
在一個國家,有一天南方和北方因意見不合發生戰爭。
結果北方被打敗了,食物也都被搶走了。
這時,北方人民向領導人抱怨。
領導人說:請給我一夜的時間,明天我一定給你們答復。
隔日
領導人說: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們要先聽那一個?
人民說:先聽壞消息。
領導人說:我們沒糧食了,以後大家要吃牛糞了。
人民想:沒關系,還有好消息。
領導人說:好消息是……牛糞有很多,大家可以慢慢吃。
(病人檢查發現懷孕)
醫生:布朗太太,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布朗:好消息?那太好了!但是您應該說“布朗小姐”,不是“布朗太太”。
醫生:布朗小姐,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布朗:什麼壞消息?
醫生:布朗小姐,你懷孕了。
小湯的母親疼子心切,在送小湯上小學的第一天就向小湯的老師要求不能懲罰小湯。老師警告她,這樣子對小孩子沒幫助,隻會寵壞了他。她想了一會兒後,說:“好吧,如果小湯做錯了什麼事,就懲罰他鄰座的孩子嚇嚇他好了。”
三個年輕人走進一家酒店喝啤酒.服務員向他們要身份証,因為按當地的法律規定,隻有對成所人才供應酒.其中兩人馬拿出証件,第三個人卻因還不到法定許可喝酒的年齡,摸了摸口袋,無可奈何地拿出一張圖書館借書卡,問服務員能否通融一下.服務員對他笑笑,然後大聲招呼櫃台後邊的掌櫃說:“兩瓶啤酒......外加一本連環畫.”
有一師范剛畢業的女老師,在黑板上畫了一個蘋果,問學生:“小朋友們,誰知道黑板上畫的是什麼?”小朋友們都搶著回答:“是一個屁股!”老師氣的滿臉是淚,去找校長評理,校長訓斥學生:“你們真是不懂事,老師這麼好,你們還把她氣哭。”看了看黑板,又說:“是誰?還在黑板上畫了個屁股?!!!”
這件事是我住在東七時聽一位住在我樓下的學姐說的:
我的那個學姐當時住在華工東七樓215房間。有必要說明的是,那時的女生宿舍條件沒有現在那麼好,但就是這樣,當時的東七(我們為書寫簡單,叫它d7,直到現在,學生們依然在布告欄上這樣稱呼它)是華工最好的學生宿舍之一。
事情是這樣的:那是11月尾的一天晚上,將近10點半鐘的樣子,但熄燈號還沒有響。我的那位學姐那天身體不是太舒服,正躺在床上邊聽音樂邊等熄燈。走廊裡還是很熱鬧的,時時有說笑聲傳入房內。我的那位學姐正奇怪就要熄燈了,怎麼室友都還沒有回來。正想著,發現門開了,我的這位學姐沒有感到意外,寢室間常存在相互串門的事,走動熟了,就不太講禮貌了,也說不定是室友回來。學姐也不願起身招呼,還在床上歪著,等對方先打招呼。
這時,我的學姐突然發現來客剪著一個非常不適合女生的短發(她睡上鋪),她一下子坐起來,果然是一個男生――看起來穿得很干淨,也比較朴素,長的白白淨淨的,很斯文,戴著一副很普通的眼鏡,唯一讓我學姐感到不舒服的是這個男生的臉――蒼白,有些貧血的感覺。
學姐發現是一位男生來訪,感到十分驚訝――華工是一個以嚴謹、刻板聞名的理工大學,女生宿舍更是被管理得滴水不漏,一個男生在將近熄燈時能進來簡直是不可能,而這位男生進來時居然沒有任何異動!
躺在床上學姐問:你找誰?那個男生答:程**。
程**學姐認識,一位同寢室的室友。學姐說:她不在,還沒回來。
那個男生聽後嘆了口氣,說:她總不在,我找她很久了,總是不巧。
聽這個男生說的很有禮貌,又很可憐的樣子,加上長的也不討人嫌,我這位學姐有心逗他,說:等等看。男生坐下來。學姐又問:你哪個系的?貴姓?怎麼程**沒有提過你?
男生說:力學。我姓楊。
哪人呢?
湖南瀏陽。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聊了一會兒,這位學姐沒了興趣,看看表,已經到了熄燈的時間了,可沒有熄燈,室友們一個也沒有回來。學姐開始不耐煩了。
那位男生很有自知之明,見狀就起身告辭,說:我下回再來,你休息吧!
學姐不好意思了,說:你留個條兒吧,她真是的,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那位男生聽了,露出很感動和意外的樣子,忙在學姐的指導下找到了紙和筆,寫了幾行,說:書我放在桌上了,請傳交她。就告辭了。
男生走後,學姐又看看表,十點三十六分,真邪門!熄燈號依然沒響,日光燈刺刺得照著,門外更加熱鬧,讓學姐心煩不已。正煩著,室友居然一齊回來了,當然,程**就在其中。熱鬧一下子就進了屋。然後,熄燈號響了,燈應聲而滅。
燈熄後,學姐舒服了些,就開始逗程**:哎,你在外頭有沒有腳踏兩隻船?人家都找到家裡來了?趕快請我吃一頓好的,要不我告訴你男朋友。
程**說:沒有,我賢良淑德,亮子最信我,你告也沒有用。
學姐說:怎麼沒有?力學系的,湖南瀏陽,還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
程**說:李**?沒有,我跟他就見過幾次面,每次亮子都在。
學姐說:不是,姓楊。
程**說:楊*?不會吧?我聽說他是永州人。
學姐說:不是。程**又猜了幾次,均未猜對,學姐累了,說,他給你留了條還有一本書,都放在桌上,自己去找。於是程**找到了條。看完,程**說:哎,你逗我玩?這個楊**我根本不認識,再說他找的也不是我。
學姐很奇怪,說:人家找上門來指名道姓,多大能耐、多大干勁,還跟我聊了半天,你說找錯了就找錯了?你是不是想耐帳呀!
程**說:我做事光明磊落。看名字他找的不是我。說著便遞上了那張紙條。學姐就著燭光看了,果然不是找程**的,發音一樣但字不一樣,他找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一個男人,內容很大眾:久找你不到。這本書我借了有些時候了,現在還你。希望沒有耽誤你還圖書館。署名為:楊祚華。果然是誤會了。學姐就把剛才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室友均感古怪,都注意到還有一本書――〈〈動物庄園〉〉。有一室友是中文系,說:這本書是英國奧威爾的代表作之一,內容鬼魅,不太受人喜愛。
除程**外,周圍又沒有其他人叫這個名字,大家議論半天,不知所雲。
第二天,學姐與室友去上課時路過門房,學姐心血來潮問門房老太:甑師傅,昨晚快熄燈時有沒有男生進來?門房老太斬釘截鐵說:沒有,還快熄燈呢!我釘得可緊!學姐又問了幾個同那晚在那個時間段可能在她房間外走動的幾位女生,均說那晚沒看見有男生出入。學姐一連幾天精神恍惚。
一轉眼到了聖誕節,學姐和朋友去參加party,那個party有些研究生也在一齊玩,大家都玩得挺高興。席間,學姐被介紹與一位力學系的研究生認識,學姐無話找話,問:你是力學系的?你認不認識一位叫楊祚華的?那位研究生一下子停住了,呆了半天才說:
92級的楊祚華?瀏陽人?學姐一聽忙說:就是就是。研究生問:你怎麼認識他,他94年4月初就死了,你不是94級的嗎?學姐大吃一驚。心想:完了,我遇見鬼了!
研究生接著說:他的死可轟動了。在死之前,他學習好,就是不太合群。學工的,卻愛看文藝小說。他是自殺,晚上臨睡前還看了半天書,躺在床上用剃須刀割斷了動脈。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屋的人都在睡懶覺,快到中午才發現,血流了一世界。
學姐問:為什麼要死?
研究生說:誰知道呢?他又沒談朋友,家裡也蠻好的,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
此時學姐思維都混亂了。
研究生又說:喔,還有件好玩的事。楊祚華死前向文學院的一個同鄉借了一本書,好象死前一直在看,發現他死的時候,大家亂成一團,手忙腳亂,當時還有人看見那本書放在他的床上,後來清理他的後事時,發現那本書不見了。那個同鄉氣得要命,大罵是誰發死人財,臨畢業時還賠了圖書館59塊錢,那本書據說隻值7塊多。你說可笑吧?
學姐這才想起:d7在96年7月以前一直是男生宿舍,當時住的大部分是92級的老生,到96年時因在校的女生數量已經超出原有宿舍容量,學校決定將d7改建為女生宿舍的。學姐正是96年9月從d4搬到d7的。
學姐黯然回來,找出那本〈〈動物庄園〉〉,隨手翻翻,無意中在其中的一頁看到一行字――生活在別處。字跡干淨朴素,不知是不是那個干淨的男生所寫。在書的最後一頁,還發現了一個圖書館的借書袋,書袋裡夾著一個借書卡,卡上顯示最後一次借書的時間是1994年2月28日。
1997年底,我到215去串門,無意中發現了這本書,它當時就躺在衣櫃下層的地板上,書面蒙著厚厚的灰。我揀起來放在桌上,學姐看見了,就講了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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