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妻子:鑰匙帶了沒有?
莫名:帶了。
莫名妻子:錢包呢?
莫名:帶了。
莫名妻子:陽台窗戶關了嗎?
莫名:關了。
莫名妻子:手機帶了嗎?
莫名:帶了。我說你煩不煩啊!
莫名妻子:煩什麼煩?我這是在給你打預防針!
莫名:打什麼打?都滿屁股針眼了。
運動會期間,阿試和小克負責貼大字報。阿試剛辛辛苦苦的貼好一張,小克卻嚷:“歪了歪了!”阿試眼一瞪:“嚷什麼嚷,歪過來看不就正了!”
一篇介紹老師的外貌。應該是“老師有一張瓜子臉”,偶寫成“老師有一張爪子臉”。我們語文老師差點沒瘋掉。
丈夫愛打獵,但他總是空手而歸。
“太幸運了,老公!”頑皮的妻子子感嘆說,“好在現在不是原始社會!”
“那又怎麼樣?”丈夫不解地問。
“原始社會的人們都是以獰獵為生,要都像你這樣,我們恐怕早就餓死啦!”
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1米以下全部干倒,我往太平間上一跺腳,不服的給我站起來,沒一個吱聲的。
丈夫被半歲的女兒抓得滿臉是傷。太太頻頻催他上醫院。
丈夫:“我不在乎這點傷。”
太太:“我卻在乎我的名譽。”
在繁榮的市區發生交通意外,兩輛小轎車迎面相撞。
其中一位司機怒氣沖沖大叫:“你瞎了嗎?”
另一位司機不甘被辱,反唇相譏:“誰說的?我不是把你撞個正著嗎?
胖太太住院減肥,寫了一封信給丈夫:“來此半月,減肥情形良
好,我的體重已輕了一半,何時來接我回家?”丈夫的復信說:“請再住半個月。”
某校長的女兒是黃教授的碩士生,論文多次通不過;大家都很著急,不少人來說情,淪文評審小組的其他組員都被說到心軟了,一一簽名通過,到了組長黃教授這一關,大家都很緊張,都知道他剛正不阿;黃教部分授閱後,很鄭重在評語欄寫下:“上半部分豐滿,下半部分水份太多,“日”後觀察!”
近日偶得一夢:
卻說亡菌牲日謀世界杯而不得,心中叫驢異常。忽得一計,乃急電阿維蘭熱,求借世界杯一日,展於北京,鈔票大大的共享。阿翁素喜此人,愛財心切,竟允之。菌牲大喜,密召氣無聲,令其誓奪此杯。無聲慮此事重大,而帳下諸將俱怯懦之輩,惟蜀將圍裙,勇猛異常,忠義之士耳。召而囑之曰:“入室盜杯,吾親之。汝將警察引開既可,速度要快哦。警察追汝不得,必來吾處。汝當速回吾房,取杯而去。警察兩頭扑空,則大事成矣。”圍裙感激涕零:“大帥與我,俱遭世人之忌。若成此事,斃斃哀思諸虫當吐血而死。此去赴湯蹈火,某在所不辭。”
是夜盜杯,警察果追圍裙而去。圍裙速度奇快,旋即跑出底線,揚長而去。警察立住,思之良久,大悟,急赴無聲之房。房內一人,懷抱一白布包,作苦等狀,似已入痴迷之境。警察厲聲喝道:“快快束手就縛吧!別傻等了,泥真以為圍裙會回房嗎?”無聲冷冷笑道:“吾早有所料。。。海東!”一黑影應聲而出,奪包而去,瞬間已到門前。也應是天亡無聲,卻隻聽扑通一聲,海東竟摔倒在門前。警察見狀大驚,舉手爭辯:“我沒有碰他!是他自己摔倒的!”無聲且不去理他,大聲道:“快給李金羽!”再說郝扑通躺在地上,又羞又惱,心中狠道:“我得不到的,他人休想得到!”,竟將布包扔出窗外。隻聽。。。
哐啷!
稀裡嘩拉!
樓下一人仰天長嘆:“哎,又脫手了!”
世界杯之夢就此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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