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班級裡戴眼鏡的同學越來越多,老師語重心長他說:“同
學們,眼睛乃心靈的窗戶,你們可不要讓它被玻璃所遮,失去原來
的光亮。”
語音剛落,一同學起立說:“老師,既然是窗戶,天冷怎麼能不
配玻璃呢?”
衛靈公當政時,彌子瑕受到寵愛,在衛國專權。有個矮子晉對衛靈公
說:“小臣做夢有了應驗。”
衛靈公問:“什麼夢?”矮子說:“夢見大王成了灶君。”
衛靈公大怒:“我隻聽說見到國君就像見到太陽,怎麼見到我反而夢見灶君!”
矮子說:“太陽普照天下,沒有一樣東西可以遮蔽的,國君普照國家
也沒有一個人可以遮擋的。所以要見到國君的人,先夢見太陽。而灶
君就不一樣,一個人對著火取暖。後邊的人就不能看見了。現在也許
有個人遮蔽了國君吧?這麼說來,我夢見灶君,不也是很合理嗎?”
地大的碟仙在首都各大高校中聲名遠播,而且校方對這件事諱莫如深,規定隻要玩碟仙,無論是誰一律馬上開除,決不留情。可是還是有人禁不住碟仙的誘惑,私下偷偷的玩。
某天深夜,天氣炎熱,大家都睡不著,王俊提議不如玩碟仙,問問這次考試成績怎樣。大家一聽正中下懷。因為這次考試老師沒給范圍,偏偏監考老師又鐵面無私,能不能過都覺得心裡沒底。
說干就干,有人找來一張紙,畫上八卦圖形,周圍寫上姓名,考試科目,分數,及格不及格,是否補考等等。把一個小碟子扣在八卦上,宿舍幾個人同時伸出食指輕輕點在碟子中心,碟子就開始奇異地慢慢轉動,越轉越快。真是忙中出錯,這是大家才想起該請那一位神仙呢?玉皇大帝?考試這種小事他老人家恐怕不屑一顧吧;李白?雖然他是詩仙、謫仙,可是如今的考試和唐朝的科舉不一樣;文曲星?那文曲星到底姓甚名誰?無人知曉。
想來想去不得要領,王俊不耐煩的說了句“干脆請個鬼算了!”話音剛落,屋裡的燈立刻昏暗下來,“乒”的一聲,碟子四分五裂。本來天氣燥熱,此時卻有一股冷氣從四周襲來,王俊的手被碟子劃破,手指滴下血來,屋裡死一般的寂靜,隻聽到血滴在地下的聲音。但是大家都看到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黑氣從滴血的食指開始慢慢向王俊全身籠罩,直到分布到全身,最後甚至連臉上都有黑氣游走。沒人敢稍動一下,屋內說不出的陰森詭異。突然,深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了,平日溫文爾雅的王俊忽然“嗷”的一聲淒厲尖叫,面容變得猙獰扭曲,大家不禁打了個冷戰。王俊陡然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張開嘴,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一把抓住同學管文的胳膊,向管文脖子的動脈咬下去。
大家同學很長時間,誰也沒見過王俊如此可怕,趕緊一擁而上,按胳膊的按胳膊,抱腿的抱腿,可王俊已是力大無窮,幾個人愣是拉不住他。眼看就往嚇呆了的管文咬下去,大家急得連喊“中邪了,中邪了!”管文這才如夢初醒,揪下脖子上的玉石觀音像,一把塞進了王俊的血盆大口裡。“咔嚓”一聲觀音像被咬得粉碎。此時金光一閃,“啊!”像是遙遠的從地獄傳出的聲音,隻見王俊臉上黑氣漸漸散去,聚成了一團黑影“嗖”地鑽進了牆壁。王俊“咕咚”一聲暈倒在地。大家隻覺全身筋疲力盡,冷汗浸透衣服,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管文更是心驚膽戰,面無人色,團在牆角哆嗦著,喘著粗氣一個勁的念:“大慈大悲的觀士音菩薩保佑。”另外幾個也學著他:有人念上了金剛經:“無人相,無我相,無眾生相,不滅不生,不垢不淨......”,有的念著古蘭經:“願萬能的真主帶領我們走一條光明的路......”,還有人“上帝保佑我,阿門”。大家亂成一團。好在鬼沒有再來,於是大家壯起膽向黑影穿牆而沒的地方看去,牆上有八個鮮血淋漓的字:明年今日,我會再來!
故事還沒完,王俊醒來後大家告訴他發生的事,因為他手上的傷居然奇跡般的消失了,他就是不信,反而一口咬定大伙串通好了捉弄他。第二年的同一天,大家都想辦法躲了出去:管文躲到清華,陳富躲到通州哥嫂家,王靳躲到房山姥姥家。惟有王俊一來無處可去,二來他根本不信會有這種事,可見大家都走了,一個人難免緊張害怕,晚上便搬到隔壁宿舍去睡。
夜半十分,王俊忽然心悸驚醒,隱約聽到隔壁有人哭,悲涼聲音。過了一會,聲音越來越大,淒厲刺耳:“找不到啊,找不到啊......。”聲音穿牆而過,直入王俊腦海,王俊隻覺一股涼氣自頭而下,涼遍全身,心“咚咚”得跳得飛快,仿佛要越嗓而出。於是趕緊拉亮燈推醒同學,緊張的問道:“聽見鬼叫了嗎?”同學生氣的回答:“隻有你叫,那有什麼鬼叫!別煩了!快睡吧!”可是聲音分明越來越淒涼尖厲,一直在王俊耳邊縈繞回響,但其他同學卻都充耳不聞,呼呼大睡。王俊又害怕又好奇,透過牆上的小孔向對面望過去,不料卻隻看到一雙血紅的眼睛也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耳邊又傳來淒厲的哭聲:“找到了!找到了!”王俊心頭一涼,尖叫一聲,便不省人事。同學被尖叫驚醒一看,一股黑氣從小孔穿過,扑到王俊身上,王俊緩緩倒下,同學過來一看,王俊已經氣息全無,全身黑氣籠罩,面色灰敗,食指汩汩向外淌著黑色的血......
靜悄悄的午夜,絲絲寒雨零落著。
城外,有一幢孤零零的古舊大屋聳立在雨中,顯得分外孤獨而淒涼。
大屋裡,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此刻正坐在空蕩蕩的大客廳裡看電視。電視屏幕上,一部黑白的老電影剛好打映出片名:“火燒鴛鴦床”。這是一部五十年前的舊片了。由當時風靡一時的瀟洒影帝白飛和姿容艷絕的女星鳳凰聯袂主演。
老人布滿皺紋的臉上漾起了微笑。這個老人,就是當年在影壇紅透半邊天,號稱“玉樹臨風”的影帝白飛。這部“火焚鴛鴦床”,是他頂峰時期的最佳作品。
回想當年影片首映時的盛況,真可以用燦爛鼎沸來形容。多少鮮花,多少掌聲,多少鎂光燈閃爍著。這一切美好的回憶,如今都似浮光掠影般的,在這靜悄悄的午夜裡一一浮現出來。
不過,最令白飛得意還是他和女主角鳳凰之間的一場風花雪月。在影片的結尾部分,由他和鳳凰在一張火紅色的鴛鴦床上,上演一場百般繾綣,千種柔情的高潮戲。其實在影片開拍階段,鳳凰就已經深深地迷戀上了白飛。那時的白飛,冷,傲,英俊。猶如一隻凌駕於紅塵之上的白鶴,似對所有女人都不屑一顧。可是這隻白鶴的骨子裡,卻十分好色風流。他心裡明白,他越是擺出這幅無情浪子的模樣,女人們就越喜歡他。當涉世未深,還如一張白紙般純潔的鳳凰愛上他時,他心裡暗暗得意。後來趁演對手戲的時候,他利用一切機會勾引,挑逗鳳凰。青春少女怎經得起他這情場聖手的攻勢。在拍這場高潮戲之前,鳳凰就已經對他痴戀得不能自已了。
他清楚的記得,那一天鳳凰和他在鴛鴦床上演完這一場戲後。晚上又來找他了。也是像這樣的一個雨夜。不過那時的雨,卻要纏綿得多,溫柔得多。“篤篤”鳳凰渾身淋濕地敲開了他的房門。打開門,他透過房裡黃色的燈光看著她。
她微低著頭,臉龐似火燒,耳朵更浮雕得像兩片小小的紅玉,嵌在雲發裡。雨水一滴一滴自她鬢間流下,滑過臉蛋,在尖而秀氣的下頜匯攏,然後,仿佛一個驚慌的失足,匆匆的滾落了。
她什麼也沒有說,但是一雙寒怯而又火熱的星眸裡,卻已經說出了全部。
白飛也沒說話,隻是很干脆地一彎腰,有力的雙臂一把將她抱起。剎那間,他感到她的身子打了一個寒顫,微微發抖。可她沒有作絲毫的掙扎,隻是任由白飛抱著她走向了攝影棚。
攝影棚裡,有一張火紅的鴛鴦床。白天,他們曾在這裡上演過一場戲;而現在,他們又要在這裡上演同樣一場戲。隻不過夜晚的戲,或許要比白天更火熱,更逼真。他瞄了一下懷中的鳳凰,這玉人合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著。他感覺得出,她雖然很害怕,但尤在努力著不讓他發現她的忐忑。看著她這種楚楚嬌態,他眼中已焚如星火。一夜風雨遲。白飛至今還記得,事後,鳳凰軟綿綿依偎在他身邊,輕輕地說:“飛,你可別拋棄我。”白飛摟著她,嘴角牽起一個吃過甜點後,尚在齒間回味著的微笑:“怎會呢?”是啊,一向風流自負的白飛,又怎會被任何女人羈留住?等到影片殺青時,他早已和另一個艷星打得火熱了。
鳳凰的心碎了。
她本是個很深情,也很溫柔的女子。本已准備在這部戲拍完以後,就退出娛樂圈,放棄前程似錦的星途,安心做白飛的太太。然而現在,什麼纏綿的誓言,甜蜜的允諾,堅固的海誓山盟,都像那鏡花水月一般,經不起輕輕一下碰觸,便自碎成了一片片。
有一段時間,她根本找不到白飛。其實就算找到了他又怎樣呢?又怎麼向他說起呢?別人又會怎麼想呢?“她想嫁給白飛?別做夢了!”“白飛怎會愛上一個黃毛丫頭,逗她玩玩罷了,她還當真了!”想到這些將會發生的可怕流言,她卻步了。身邊的朋友見她不太高興,總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卻搖搖頭說沒有。那一夜深深刻入骨髓的甜和痛,她隻想一個人靜靜地承受。可是她受不了。
一個沉靜內向的弱女子,鼓起生命裡最大的一次勇氣去獻身,卻不料受到這樣無情的打擊。終於,她崩潰了。
一天夜裡,她走進攝影棚後的倉庫,走近那張被棄置了的鴛鴦床。床已污穢不堪,有些地方還破損了。昔日光鮮的色澤已經一去無回了。自從那戲結束後,它因為變得沒用,已經徹底遭人丟棄了。她感覺,這床,也和她一樣。隻有一場戲裡的風華,隻有一轉眼間的燦爛。過後便匆匆地零落了,凋謝了。如今它靜靜地躺在這黑暗倉庫的一角,又有誰會來理會?又有誰會來憑吊它已逝去的美麗?
一切,都沒了,逝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但她不要這樣!她不甘心這樣,她要把這剎那的美麗,這深刻的情和痛化為一種停止了的永恆。於是,她選擇了最激烈的方式,和這床一起“焚燒”!
“青春艷星為情自焚,負心男子究為何人?”她死後,傳媒紛紛揚揚,大肆渲染。人們到處都在議論著,搖頭著,嘆息著,竊笑著。但時過不久,就像一顆小石子丟進了河裡,在蕩起一圈小小的漣漪後,便自消失了。沒有誰再會記得鳳凰,再沒有誰會記得當年曾有過這樣一個青春動人的少女。那一夜鴛鴦床上的激情,也從此永隨塵灰消逝於風中了。
當白飛聽說這件事時,也感到一陣心疼。他雖然一開始時就把鳳凰當成一件玩偶,但鳳凰那種少女特有的清純和嬌憨,也著實讓他心動過一陣子。鳳凰出殯時,他還寄去一副挽聯。不過人沒到場,因為他怕新歡,一個妒心極大的富有寡婦的埋怨。不過另一方面,他還相當自傲。白飛畢竟魅力過人,大到了讓美麗的女孩子甘願為他自殺的程度。
“哎,這女子真是福薄。”白發蒼蒼,老態龍鐘,瀟洒早已不復當年的白飛靠在沙發上,朝著電視屏幕輕輕地吐了一口煙。年紀大了,就喜歡懷念過去的事情。今晚,白飛特地等到午夜後,看這場電視台重放的老電影,就是想重溫五十年前那一段鴛鴦床上的美夢。
夜,已深。
不知雨停了沒有,雨聲比剛才小得多了。四周愈發的寂靜。電視上,戲已演至高潮。白飛和鳳凰,正手牽手,走向那張鴛鴦床。
“鳳凰還是這樣的美麗,而我卻老成了這副樣子。”白飛看著電視裡那一對玉人兒,逼真而又清晰。絲毫都不像是黑白老電影裡慣常有的模糊。
彩燈下,鳳凰還是這般的嬌美。黑得發亮的烏髻散落開來,一蓬似雲似瀑的發絲流瀉,依舊令人心搖魄飛。這時候,鏡頭正好來了一個臉部特寫,隻見鳳凰臉上泛起一片紅霞,上面還似有些水珠,正悄悄地沿著小唇秀頜間滴落。
“咦,哪來的水啊?”白飛記得當時在這戲裡,鳳凰的臉上可不該有水呀。
正迷惑間,鳳凰一雙星眸緩緩睜開,回首朝著電視機前的白飛瞟了一眼。那一眼裡,無數風流已盡在無言中。
白飛恍惚又像回到了當年的攝影棚。周圍一切是這樣的熟悉和親切。空蕩而寂寞的大客廳已不復存在了。眼前,隻有一張火樣紅的大床。而美麗的鳳凰,正斜靠在床上,微笑著,向他輕輕招手。
他不由自主走了過去,在經過一面道具大鏡子時,他轉眼一看,那鏡子裡,分明是一個年輕英俊,瀟洒不羈,身著古裝的男人。那男人的嘴角正牽起一個迷死人的微笑。
“我,難道又回到當年了嗎?”白飛心中迷惑。
走到床邊,隻見鳳凰露出兩個小小酒窩,閉起雙眼,一如當年的模樣。黑黑的長發鋪散在火紅的床上,黑與紅,交織成一片驚心動魄的艷。白飛感到自己體內,那久違了的活力正似火山一樣爆發……
夜如逝水,潺潺而流。白飛徹底情迷,情狂了。
就在他忘我激情,不知所以的時候,一件怪事慢慢地發生了。
身下的鳳凰,不知幾何時,已經變了。一把秀發漸漸縮短,凋零,而發稍像被火燙了一樣,卷了起來。雪玉似的肌膚,也漸漸發黃,變黑,整個人就像被一團看不見的火焰熊熊地煎烤。須臾間,曼妙的軀體已化為一副森森白骨。頭顱上,隻剩兩排森白的牙齒還在翕動著。深陷的眼眶裡,兩顆眼球雖在轉動,但已不再是黑如夜,深如海,明如星;隻有一種顏色,可怖的血紅色。
然而白飛卻恍若未覺。他還依舊沉醉在無邊的歡樂裡,他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好象飛上了雲端。“飛,我已經這樣了,你還會喜歡我嗎?”鳳凰的聲音似有似無的幽幽回響。“你這樣我很喜歡啊。”白飛嘟噥著。“那你當年為什麼還要拋棄我!”鳳凰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利起來!猶如一股地獄裡吹來的冰風,直刺進白飛的耳膜裡。白飛嚇得一激靈,身子一震,從床上彈了起來。他忽然醒了!眼一睜,自半空望下去,老天,身下哪還有什麼美麗嬌娘,隻有一具碳黑色的骷髏,正沖他猙獰地笑著。兩條焦枯的手骨,朝他大大張開,似要把他擁入懷中。
白飛怕得要死,他想尖叫,但發不出任何聲音。而且他的身子正快速朝著她跌落下去。那骷髏血紅的眼眶,森森的白牙,長長的手爪,合起來形成一個深深深的怨恨深淵,讓他永遠無法逃離!
兩天後,警方接到一個報警電話。說城外一幢大房子裡死了人。他們立刻派人前去。在現場,所有的警員都看到了一幅令人震驚的恐怖景象: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正低著頭,跪在電視機前。而兩條枯瘦的手臂,深深地插進了電視屏幕中。渾身已被電火燒得如焦碳一般,唯有兩隻突出眶外的眼睛,盛滿了極端的恐懼……
1、有了自己的房子,未婚女子就像是憑空小了幾歲,又有耐心慢慢地挑選愛人了。一男向一女征詢意見:我們先租房子住,結了婚攢了錢再買房子吧?女答:那我還不如先租丈夫呢。
2、漂亮是女人的通行証――一句老話而已,也算顛扑不破的真理。明明是糖衣炮彈,最後也不見得贏得美人歸,但就是死心塌地討好她。而那些缺乏視覺效果的女子盡管有的明明是良藥,因為苦口,男人常常下不了決心娶她。
3、婚姻是一把傘。有了它,風雨烈曰時自然舒適無比,但更多平平淡淡的天氣裡,多了一把傘難免是累贅。
4、女人問“你愛我嗎?”男人答“我喜歡你”。男人問“你為什麼不接受我?”女人答“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看來男女之間喜歡用近義詞,不過是香蕉外面多加了一層皮,或者棉花裡面藏著一根針。
5、妻子如衣服――流行如此變幻,衣服的開銷曰漸昂貴;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但它畢竟是女人最大的買方市場。
6、相愛時,男人把女人比作星辰、飛鳥、天使等等與天空有關的事物;恩斷情絕時,男人把天空據為己有,把愛過的女人放回到地面上去。
7、老夫老妻越長越像。有人說因為他們相愛。但醫生說,起因是朝夕相處,飲食結構相同,作息規律同步。同一棵樹上的樹葉也是越長越像的。
8、大齡未婚男女像是坐巴士坐過了站。有時是因為巴士上的座位太舒適了,簡直不願下車;有時是因為不認識自己該下的站台。終身不結婚的男女呢?他們是巴士司機。
9、從青梅竹馬能一直順利地走到花前月下,簡直是奇跡。就像當初打算從北京走路去廣州,一路上總有誘惑的聲音:“上車吧”。你的腳很難再一往無前。
10、我很忙――聽到這句話時,父母擔心的是孩子的身體健康;朋友心想這哥們兒事業有成;妻子馬上覺得自己家務的擔子重了;女朋友流淚了,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一定有他的事業重要,甚至簡直就是一個分手的信號或借口。
從前,有這麼個女婿到丈人家久住,丈人厭煩了,想讓女婿走而女婿偏不走。
一天,丈人說:“我非常歡迎你遠道來我家住著,不過家裡的雞鴨都宰完了,已沒有什麼好吃的相招待了,就不能怪罪了吧。”丈人的意思是讓女婿趕快走。女婿卻說:“丈人您不用煩惱,我來的時候見山中有一群鹿很肥,可以把它們捕來燒肉,我看也可以吃很多的時
日。”
丈人說:“你來的時候,鹿群正在山中,可你來了一個多月了,那鹿群也必然離開了。”女婿說:“那個地方吃得好,它們是不願離開的。”
“媽媽,媽媽,再生一個小孩吧!”
“別鬧了,我沒有時間。”
“你不是有休息天嗎?”
有一師范剛畢業的女老師,在黑板上畫了一個蘋果。
老師問學生:“小朋友們,誰知道黑板上畫的是什麼?”
小朋友們都搶著回答:“是一個屁股!”
老師氣的滿臉是淚,去找校長評理。
校長訓斥學生:“你們真是不懂事,老師這麼好,你們還把她氣哭。”
校長看了看黑板,又說:“是誰?還在黑板上畫了個屁股?!!”
性格放蕩不羈並一貫譏諷當時大人物的伏爾泰,有一天將一名同輩作家贊揚了一番。他的一位朋友當即指出:“聽到您這樣慷慨地贊揚這位先生,我真遺憾。要知道,就是這位先生在背後經常說您的不是。”
“這樣看來,我們兩個人都說錯了。”伏爾泰說道。
機場塔台問一架即將降落的飛機:請回話,告訴我們你的高度和位置。
沒想到第一次駕駛飛機的領航員回答:我的高度是5尺10寸,位置是在右邊駕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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