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個士兵愛上了一個女子,他對那個女子說:“明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女子十分高興!
第二天,士兵開了一輛坦克來。女子生氣地說:“原來你給我這個東西!”
士兵說:“我給你表演!”他一炮,把女子的房子打爛了!
某君和雜貨鋪老店主閑聊,正巧看到兩個女郎穿著緊身而裸露的服裝瀟洒走過。某君說:“比起以往來,現在的女孩子真懂得如何吸引異性了。”
老店主感慨地說:“我的看法不同。干雜貨鋪這一行而成功的,從不把全部貨品陳列出來,隻是分批擺出精彩的貨色。這正是她們祖母輩吸引異性的方法。”

一名美國名校校長死後飛進天堂,聖比得帶他到一間小屋說:“這就是你的家。”校長住了幾天覺得地方太小,人太多,用公車又要排隊。一星期後有一名律師請校長到他家做客,校長到了律師的家吃過飯參觀後很驚呀的發現律師住的豪宅有100個睡房,30個客廳,20個飯廳,5個游泳池,10個網球場和50輛豪華汽車。
隔天,校長向聖比得大聲抗議。聖比得聽後說:“是這樣的……你看,500年來隻有一名律師有資格上天堂。”
“媽媽,雖然你們反對,可我還是忘不了他,我的眼中隻有他。”“傻孩子,別陷入情網了。咱們是老鼠,他可是鼠標啊!”
某理發員一邊給顧客刮臉,一邊哼著歌曲:
  “幸福的……花兒……心中開放……愛情的……歌兒……隨風飄蕩……”
  突然,一道紅口子出現在顧客的腮幫子上。
  顧客生氣地說:“慢點,你的心用到哪裡去了?”
  “……我的心兒……飛向遠方……”
徐根寶,要聽兒不要命。甭管人家聽兒多大的牌都敢點。有時看見另
兩家要急,也能一拍胸脯發誓,點炮包庄。
戚務生,三圈不開和,一會兒覺得手背,一會兒怪上家盯的死。好不
容易上庄,眼見起手7小對摸一上聽兒,不禁喜及而泣,等再摸兩輪定睛
細看,咋成了相公?
遲尚斌,不好大和,擅於小屁和。並且盯下家盯的特死,碰著有人上
聽兒,寧可把牌掰了也不點炮。聽兒清龍的牌都舍得黃庄。
金志揚,最是吾輩性情中人。和了幾把便志得意滿,並能將自己的遠
見向人表白一番。趕上有人聽兒牌,便能極力煽動沒聽兒的人試炮,極少
或點庄,不時還能憋個杠。實在沒法,咱加他一磅。
還有一人名字實在羞於啟齒。此人最愛坐庄,且坐了就不下,其理由
是,打牌的人是我湊齊的。此人又專好點炮,咱到頭了也就是一炮三響,
他能一炮十億響。並且又有了新的連庄理論,曰:死豬不怕開水燙。
  又到寒風蕭瑟、細雨紛飛的冬季。每年,台北隻要過了十月,天氣就會漸漸開始惡劣,彷佛和路上行人過不去似的。每當這個時節,即使警察不取締,街上的摩托車騎士也會很自動自發的載上安全帽。台北是個摩托車特別城市,在細雨飄緲中,一眼望去,街上盡是穿著雨衣,載著各式各樣安全帽的騎士,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一種熱鬧而繁華的感覺。但是每當我眼光掠過那一頂又一頂的安全帽,隻要看到紅色的安全帽,心中不免總是不禁會泛起一陣寒意,那種寒意,不是寒風吹過可以比擬。而是從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懼。事情發生在五年前,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事情已經過去了,但不可避免地,那確是一場惡夢,而且,我寧願那隻是個夢。五年前,我剛從學校畢業,是個剛踏上社會的新鮮人,幸運的我,在第一次面試時,就被一家大公司錄取了,那時,心中的快樂真是難以言喻,我想,就算是中了頭獎也沒有那麼高興吧。但更驚喜的是,我在公司遇上了方莉秋,她是比我高兩屆的學姊。當我第二天去上班時,看到她坐在辦公桌前,我才恍然大悟,為什麼我會那麼順利的被錄取,在學校,她一直是最照顧我的學姊,也是眾人心目中的偶象。我想如果時要領個最佳人緣獎的話,莉秋學姊一定會得到冠軍的。在學校,沒有人不喜歡她,因為她不僅人長得漂亮,各方面的才藝更是讓人驚嘆不已。在迎新時,她的一首「歸來吧!蘇蘭多!」唱得蕩氣回腸,簡直教台下的學弟妹快瘋掉了,但是難能可貴的,她雖然家中富有,但卻並不以此為傲,反而笑臉迎人,以幫助別人為樂。她永遠是那麼的溫柔可人,當然追她的人可是一大堆托拉庫,那麼多,但直到三年級,她仍然孤家寡人一個,因為她的男朋友,正是我們班上的同學----王文忠。學姊和王文忠在一起的消息傳出後,全都快瘋了。王文忠的身材五短,貌不驚人,大學重考了好幾年,最後還是拜退伍加分之賜才勉強擠進窄門,所以年齡比我們大了一截,和他在一起,總會有一種大哥哥的感覺。或許正因如此,吸引了莉秋學姊,而使她心甘情願成為愛情的俘虜。其實,王文忠並不像大家想像中那麼的一無是處,有天上班的中午,我高興的拉著莉秋學姐一起去吃午飯,雖然,她仍然像以前那麼溫柔親切,但卻略略的有些憔悴,眼睛也腫腫的,像沒睡好。「學姊!」我終於忍不住了,「你怎麼了?有心事嗎?」她低下頭,默默的吃著飯。沒多久,她突然問了一句,「筱萍,你相信世上有鬼嗎?」我被問得丈二摸不著頭,「啊?」我傻住了,「大概有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話題就到這兒打住了。不久,我因為是新進人員,被派到台中受訓一個星期。一回公司,我當然第一個就先跑到莉秋學姊的座位找她,一看到她,我還真的嚇了一大跳,因為她的臉有一半被包在紗布,表面還透著血跡。還時,我才發現事情非同小可,但從同事的竊竊私語中,我才知道這是這個星期她第二次受傷。在洗手間,我聽到別的同事說,她是被她先生打的,就在公司後面的巷子,有人親眼看見了她先生抓著她的頭發去撞牆。我簡直嚇呆了,王文忠?聽說他一畢業就和莉秋學姊結婚了,當時沒通知任何人,但大家還是知道了。這件事聽說莉秋學姊家的人非常地不高興,到系辦公室去鬧了好幾次,但是人已經畢業了,學校也無可奈何,我們也是後來聽學弟妹說才知道的,其實心中對他們這種勇氣仍是非常欽佩,甚至有好對同學打算學他們,家反對就乾脆私奔算了。在這種震撼尚未平息之前,就聽說他們夫妻反目,心真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尤其是王文忠會動手打人,簡直教人難以相信。下班後,我刻意在大樓下面等莉秋學姊。一直等到整棟大樓的人都快要走光,才看到莉秋學姊緩緩的由電梯中走出來。我立刻迎上去,一把拉住她。「學姊!」我叫道∶「別再騙我了。」她慢慢的回過頭,一臉是淚。從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的確受盡了委屈,我把她帶到我住的地方,兩人相顧無語。許久,她才說∶「你都知道了?」我點點頭,「王文忠又打你?」她沒說話,算是默認。「怎麼會這樣呢?」我問道∶「你們不是結婚了嗎?」「沒錯。原本一切都很好的。」她似乎有些語倫次,「一切都是因為那頂紅色的安全帽!」從她斷斷續續的語句中,我大概了解故事的經過,她和王文忠結婚後,家十分不能諒解,硬是逼王文忠在年內拿出百萬聘金。剛結婚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呢?所以她和王文忠拼命工作,隻希望能在一年內存滿一百萬,取得家人的諒解。他們努力的存錢,連安全帽也舍不得買,於是,在一天晚上,頂著傾盆大雨回家時,看到草叢有一頂紅色的安全帽,他們就如獲至寶的撿了回去,雖然是舊的,但總比刮風淋雨強。但奇怪的是,自從那頂安全帽出現後,王文忠的個性就變了!而且根本不讓任何人去碰它,他變得愈來愈粗暴,甚至開始喝酒、賭博。現在索性連班也不去上了。「你認為這是因為那頂安全帽的原因嗎?」我有些懷疑。「一定是。」莉秋學姊堅定的說∶「他的改變真的太大了,而且,那頂安全帽真的很邪門。」我開始好奇了,「邪門?怎麼說。」她有些害怕地說∶「有天晚天,我加班回家,一打開門,屋子暗暗的,但是那頂安全帽竟然發出一股綠光。」「綠光?」我反問道∶「那頂帽子不是紅色的嗎?」「是紅色的沒錯,但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紅色,接近咖啡色,但又不是咖啡色......她想了半天,「有點像血乾掉後的顏色,暗暗的紅色。」「真的太奇怪了。」我仍感到不可置信,但這種事還是寧可信其有,「學姊,我們把它拿去丟掉好了。」「丟掉?」她的眼晴一亮,「我怎麼沒想到?」「沒關系,現在還來得及。」我自告奮勇,「我陪你去好了。」說完,我們來到她家。才打開門,就有一股酒氣沖鼻而來,王文忠早已醉倒在一堆酒瓶,看到他那一副狼狽相,真是令人嘆息。安全帽就放在他身邊,雖然沒有開燈,但仍然感覺到有一股陰森之氣從那頂帽子發出來。我和莉秋學姊躡手躡足的把安全帽拿了出來,裝在一個裝水果的紙箱,用封箱膠帶密密的貼了好幾層。而後,便騎著摩托車,趁著夜色............趁著夜色,把箱子丟進碧潭裡去了。由於我在箱子中加了很多石頭,於是很快便沉了下去。當時,莉秋學姊臉上的表情是既害怕又高興,我們辦完了這件大事,便很高興的互道晚安回家睡覺了。由於當天晚上很累,所以睡得特別熟,沒想到到了半夜,卻被一陣陣撥門的聲音所驚醒。當時我是自己一個人租房子住外面,原本我以為是有人喝酒亂敲門,打算繼續睡,不理他,但聲音愈來愈大,似乎有人拿著重物在猛敲著我的房門。為了怕吵到鄰居,我心不甘性不願的爬了起來,手提著一支棒球棍,這是我哥給我防身用的,准備去看個究竟。但才走到門前,敲門的聲音,便突然停止了,我隔著門上的鑰匙孔對外看了半天,門外一個人也沒有。我打開門,走廊上空無一物,隻有一行水跡。這時我真的毛骨悚然了,那聲音真的停止的太突然了,如果有人,至少有腳步聲才對,但剛才的噪音就像平空消失了似的,隻留下從窗外到我門口的水漬。我立刻關上門,縮回被子,右手緊緊捏著出門時媽媽替我求的平安符,左手抓著十字架,隻盼望天快點亮,這個夜晚快點結束。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明,我急急忙忙換了衣服便往辦公室沖,一開門,才發現門被撞凹了一小塊,上面黏了幾塊暗紅色的屑。我拿起那碎屑,一陣腥味沖鼻而來,是血的味道,我差點吐了出來。這時,突然想起莉秋學姊的話........「那頂安全帽的顏色,就像血乾掉的顏色一樣。」我急忙甩掉手上的碎片,沒命地似的往樓下跑,一個不留神,我竟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再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是樓下早起做晨的張媽媽發現我一頭是血的躺在樓梯間,好心把我送過來的,醒來之後,我已經在醫院躺了兩天兩夜了。--這段期間一直有同事到醫院來看我,但莉秋學姊卻一直都沒有出現,雖然我隻是輕微的腦震蕩,但右小腿的骨頭卻有裂開的情形,隻有打上石膏,乖乖的躺著休息。我曾試著打電話給莉秋學姊,但電話一直沒有人接,到了第三天,我終於忍不住了,故意不經心地問:「莉秋學姊呢她怎麼一直沒都沒來」被問的同事傻住了,「喔!你住院,所以一直不知道,她家出事了。」「什麼事」我急了。同事們互相看來看去,「到底有什麼事啊」我急得都快跳下床了。她們七手八腳地把我從床上接了下來,終於有人說話了,「她先生出車禍過世了。」。「啊」我整個人僵住了,「那她人呢」。「她受的打擊太大了,被家人接回家去了。」。事後,我翻遍了那幾天的報紙,才知道就在當晚,王文忠凌晨騎車肇事,撞上了電線杆,當場死亡。但是奇怪的是,王文忠的頭不見了,在附近的草叢,隻找到一頂沾滿血跡的紅色安全帽。我後來也見到了莉秋學姊,是在療養院,她瘋了,隻要看到紅色的帽子,她就會變得歇斯底裡。我甚至到警察局去,詢問事情發生的經過,由於王文忠是個孤兒,他的遺物一直沒有人認領,好心的員警拿出了安全帽,問我要不要領回去,我立刻拒絕,才准備走出警察局,就聽到兩位警察在說:「這頂安全帽好面熟,和去年那件車禍一模一樣。」我停了下來,才知道以前那根電線杆邊出過車禍,死的是一位叫劉雄的酒鬼,生前吃喝嫖睹,無惡不作。在他出車禍之後,安全帽一直無人認領,但是有一天,卻莫名奇妙地失綜了!而那草叢,正是王文忠檢到安全帽的地方,這件事,我一直放在心。因為,我不知道要告訴誰,也不知道誰會相信這件事。我尤其納悶的是,那天晚上,莉秋學姊究竟發生生了什麼事一會使她嚇得精神失常。我隻希望事情趕快過去,但我知道還沒有,因為當我在半年後,當我鼓起勇氣,准備把帽子送到寺廟去超渡、供奉時,警員告訴我,安全帽早已不知去向了.....
爆笑到抽筋的高考的零分作文
題目:“細雨濕衣看不見,閑花落地聽無聲”是唐朝詩人劉長卿在《別嚴士元》中的詩句。曾經有人這樣理解這句詩:1、這是歌頌春天的美好意境。2、閑花、細雨表達了不為人知的寂寞。3、看不見、聽不見不等於無所作為,是一種恬淡的處世之道。4、這種意境已經不適合當今的世界……根據你的看法寫一篇作文。題目自擬,體裁不限。字數800以上。
以下是正文
  盛夏,夜,深夜。
  景山山顛。
  山上有人,兩個人,一男一女。
  這兩人就是當今武林名聲最響的兩位殺手,男的名秋細雨,女的叫葉閑花,江湖人稱“細雨閑花”。
 詩人劉長卿曾用“細雨濕衣看不見,閑花落地聽無聲”來描述這兩個可怕的殺手。細雨濕衣,濕衣的是鮮血;閑花落地,落地的是人頭。這兩人殺人來無影去無蹤,如果他們想殺你,當你還沒看到他們人影沒聽到他們聲音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
  秋細雨三天前接到一份帖子,指名要殺葉閑花。事成之後,不但有三百萬兩冥幣,更可以讓他在“紅樓夢中人”選秀節目中擔任曹雪芹的角色!
  但是殺死葉閑花比殺死比爾還要困難得多。
  江湖中沒有一個人清楚葉閑花的武功來歷,性格脾氣,但是每個人都知道葉閑花的故事。
  葉閑花有一雙迷人的大眼睛,據說她曾一動不動地瞪死過趙薇和高圓圓,而那一年她才十七歲。
  葉閑花聲音有如黃鶯般幽婉醉人,傳說聽過她說話後林志玲身體酥麻了整整一年,你說要不要命?
  葉閑花輕功獨步武林,踏雪無痕,落地無聲,號稱超過當年青翼蝠王韋一笑。有人見她上星期在高速公路上偷了劉翔奧運會入場証,劉翔追出一萬公裡最後被活活累倒。
  一般人聽到葉閑花的故事早就嚇得去買尿不濕了,但是秋細雨沒有去買。
  秋細雨不是一般人。
  他知道,殺人不但要靠技術,還要拼人品!
  秋細雨很鎮定,他正用一把指甲刀修整著手指甲,他的手指修長有力。
  他要等待,等待對方先沉不住氣。高手相爭,不允許一絲一毫的失誤,先沉不住氣的人就會露出破綻。
  致命的破綻!
  因此秋細雨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玩弄著指甲刀。
  沒想到葉閑花更是好整以暇,自己悠然自得地涂口紅,噴香水。
  秋細雨隻好先發制人,道:“你知道我找你出來是為什麼。”
  葉閑花溫柔道:“在我們動手之前,不能先談談麼?”
  秋細雨道:“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聊天的。”
  葉閑花道:“你有把握殺我?”
  秋細雨道:“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葉閑花道:“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秋細雨道:“你說。”
  葉閑花道:“百曉生作殺手譜,小女子是殺手榜排名第一,閣下區區第二,你真能殺得了我麼?”
  秋細雨道:“我也要提醒你一件事。”
  葉閑花道:“你說。”
  秋細雨道:“論殺手實力,我本在你之前,隻是那次排名百曉生採用了短信投票系統,中國‘花痴’人數過於龐大才讓你得了第一。”
  葉閑花的臉色一變,道:“我更要提醒你,我的粉絲團叫‘花粉’,不叫‘花痴’!”
  秋細雨道:“我最後要提醒你,你的那些‘花粉’全都是花痴。還有,我們已經跑題了。”
  葉閑花道:“我們這樣拼命厮殺,你難道不怕麻煩麼?”
  秋細雨道:“你以後再也不用怕麻煩了,天下隻有一種人永遠不怕麻煩,死人!”
  葉閑花道:“這麼說你非逼我出手不可?”
  秋細雨沒有回答,他已不用回答。
  秋細雨道:“亮兵器!”
  葉閑花道:“我用刀。”
  秋細雨道:“你用刀?刀在何處?”
  葉閑花道:“我就是刀!”
  葉閑花露出甜甜的笑容,忽然間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全身上下隻剩下蕾絲比基尼和黑色絲襪。
  葉閑花的臉美得讓人窒息,再配上這樣的身材,這樣的服飾,充滿了一種原始的誘惑力。
  她的眼睛會說話,她的媚笑會說話,她的手,她的胸膛,她的腿……她身上每分每寸都會說話。
  她知道,隻要是個不瞎的男人,現在肯定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秋細雨是個男人,而且是個不瞎的男人。
  可他現在卻偏偏好像瞎了一樣,完全無動於衷。
  他知道,美麗的女人是一把刀,當你沉醉的時候,刀就會切進你的胸口。
  秋細雨沉吟道:“我隻想問你一件事。”
  葉閑花嬌笑著:“請講。”
  秋細雨道:“大夏天的,穿這麼少你丫不怕蚊子叮啊?”
  葉閑花沉默了半晌,幽幽地道:“你一定以為剛才我在噴香水,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噴的是六神花露水!”
  葉閑花又道:“不過這不是普通的六神,是我特別提煉的藥水,無色無味無毒,不過卻會慢慢擴散在空氣中,聞到它的人會四肢麻痺不能動彈。”
  秋細雨一驚,忽然覺得身體已經麻木不聽使喚,不由得一身冷汗。
  葉閑花又道:“你以為我和你扯淡是因為我害怕,以為我脫掉衣服是想色誘你,其實這都是為了拖延時間讓藥水能擴散到你周圍。”
  秋細雨面上不動聲色,道:“難道你自己不怕藥水的厲害?”
  葉閑花得意地道:“一開始我涂的口紅就是解藥,所以我仍然可以自由行動。”
  葉閑花逼視著秋細雨,問道:“現在你還認為你能殺了我麼?”
  秋細雨道:“我能。”
  葉閑花道:“你不能動而我能動,你卻能殺了我,這不是很好笑麼?”
  秋細雨道:“是很好笑,但是你一定會被我殺死。”
  葉閑花道:“為什麼我會被你殺死?”
  秋細雨忽然反問道:“飛刀能不能殺人?”
  葉閑花道:“好像能。”
  秋細雨道:“我有沒有手?”
  葉閑花道:“的確有。”
  秋細雨道:“我手上有沒有刀?”
  葉閑花道:“你手上好像隻有指甲刀。”
  秋細雨道:“足夠了。”
  葉閑花道:“足夠了?”
  秋細雨道:“我有手有刀,就能置人死地。”
  葉閑花道:“指甲刀也能殺人?實在可笑!”
  秋細雨道:“以前江湖中有七十三個人覺得我這把指甲刀很可笑。”
  葉閑花道:“現在呢?”
  秋細雨道:“現在人都已死了,死在這把刀下。”
  葉閑花道:“你的手還能動?”
  秋細雨道:“你要不要試試?”
 葉閑花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忽然間,她已出手!
  一招“冒牌九陰白骨爪”直逼秋細雨天靈蓋,這一招她已練過七年四個月零二十九天,她完全有把握相信沒有任何人可以抵擋得了這一招。
  可這一次她錯了。
  刀光一閃,“盜版小李飛刀”已插入她的咽喉。
  她到死也不相信,一把指甲刀可以要了她的命!
  閑花終於落地!
  三個時辰後,藥水的藥效漸漸淡去,秋細雨終於可以動彈了。
  望著葉閑花的尸體,秋細雨道:“雖然你已經死了,但是我還要告訴你兩件事。第一,我一直用甲刀修整著手指甲是為了調整手和刀之間的同步率,說白了就是找手感。第二,我殺你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錢或者名利。”
 一邊說,秋細雨一邊從葉閑花衣服的口袋裡搜出了劉翔的奧運會入場証。
  秋細雨堅定地說:“我愛北京,我要看奧運!”

多恩和他的証婚牧師在街上相遇。
多恩:“幾個月前,我和我的妻子舉行婚禮時,您曾以上帝的名義宣告,我和新娘的一切煩惱都到了頭,不是嗎?可我現在多麼煩惱!”
牧師:“不錯,我說過。煩惱有始有終,當時我並
沒有說明你們的煩惱是到了開始的一頭還是到了終結的一頭。”

某法律顧問常常用下面的話提醒人們:“去投人壽保險吧。這樣,如果您手指骨折了,您就可以得到54茨羅提;如果您腳摔斷了,您就可以揀10000茨羅提。如果您的頭裂了或脖子被擰斷了――那不用說,您就將是本城最最寡有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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