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位中年男子像醫師求救:“我老婆一直抱怨我的性能力日趨減退。”
醫生說:“別擔心,這瓶藥可以重振你的雄風。”
數天後,這名男子回來復診,他對醫生說:“太棒了!吃了你的藥,現在我一天可以做好幾次!”醫生說:“想來你老婆一定很滿意了。”
中年男子說:“不知道!從那時起我一直沒空回家。”
杰拉爾德・R・福特他說話喜歡用雙關語。有一次,他回答記者提問時說:“我是一輛福待,不是林肯。眾所周知,林肯既是美國很偉大的總統,又是一種最高級的名牌小汽車;福特則是當時普通、廉價而大眾化的汽車。福特說這句話,一是表示謙虛,一是為了標榜自己是大眾喜歡的總統。
大林高度近視,卻不願戴眼鏡。女友沒辦法,隻好硬拖著他去商場配隱形眼鏡。服務小姐很熱情地詢問了大林一些情況後,找了一副合適的給他試戴。誰知大林對隱形眼鏡過敏,折騰了好半天才勉強戴上,眼淚也流了不少。服務小姐見他十分痛苦的樣子,上前關切地問道:“還行嗎?”大林慢慢地睜開眼,定定神,突然一把抓住服務小姐的胳膊,很生氣地說:“你又買了一套衣服?”

太太:『現代人心可真壞,昨天我買東西,竟然有人找給我一張假鈔。』
先生:『在那兒!我看看!』
太太:『我早把它買菜用掉了!』
我們北方的冬夜十分寒冷,戶外廁所的坑裡經常有被凍成延安寶塔狀的屎塔柱。一日上夜自習課,10點鐘才下課。我和幾個小伙伴上廁所,快到廁所門口時,隻見學校的副校長劉胖子急急忙忙地沖進了廁所,估計是鬧肚子。他剛進廁所半分鐘,就聽到一聲慘叫,我們沒敢進,過一會,隻見幾個高年級的同學把露著肥腚的劉校長抬了出來。原來劉胖子往下一蹲,被凍尖的屎塔給戳中。後來聽說是二級傷殘,老師還讓我們湊錢買了慰問品,她去看了看。

那次聽了那個貓臉的故事之後,我就去問我的舅舅,因為我舅舅和表哥他們一家人都是蓋房子的建筑工人。我問舅舅知不知道那種在房屋結構體中施法的事情,他說以前年輕時做小學徒的時候,依稀聽過這樣的事,可是這麼多年來,蓋房子蓋了幾十年,從來也沒真正聽說過同行之間曾發生這樣的事。那種事,彷佛是另一個灰暗世界裡的傳說,跟現實世界好似隔了一層煙霧,讓人看不透、摸不著。可是沒想到過了不久,舅舅家就出事了。
不久之後,二表哥要結婚了,但這其中有些問題,因為二表哥的未婚妻有位前任男友,一直對她糾纏不休,舅舅人脈廣,人頭熟,動用不少關系,勸那個人能夠好聚好散,甚至花了若干銀子,最後不得以,請了道上人物出面,那個人才不再來糾纏。
於是舅舅一家開使張羅結婚事宜,新房布置好了,內外喜氣洋洋,但就在婚禮前兩天,舅舅家遭小偷侵入,被偷走一些東西,幸好損失不大,大家決定婚禮如期舉行。
婚禮順利地完成,蜜月之後,二表哥仍舊跟舅舅、大表哥他們去工地工作。但是過了不久,大家就發覺二表哥這對新婚夫妻有點不太對勁,兩個人變得無精打採似的,整天心神不寧、精神恍惚的樣子,有時要叫個老半天才會回應,人也越來越消瘦了。問他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卻說沒事。舅媽很擔心,起先以為大概小倆囗新婚,難免濃情蜜意,熱情如火的關系,於是很婉轉地勸他們要早點休息,不要忙得太晚。可是情況卻沒有改善。
過了不久,有一天舅舅家神位前的香爐突然“發爐”了,眾人莫明奇妙,擲搠的結果顯示是“凶”,可是到底會有什麼凶事,也問不出所以然來。沒想到隔了幾天二表哥真的出事了,二表哥在工地工作時,可能因為精神恍惚的關系,一不小心,被機器壓到手指,把左手小指給切斷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舅舅懷疑是不是家中風水有問題,又因為聽我說過那個貓臉的事,所以就請我透過林先生的關系把那位高人請來家中看看。林先生很樂意幫忙,所以很快地就請到了那位高人。
我和那位高人一起來到舅舅家,聽大伙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高人就走到神位前,捻起香祝禱起來,囗中喃喃念著不知什麼東西,祝禱完畢,就開始在屋子裡到處走到處看,最後來到新房裡,就停了下來。高人一直看著那張床,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招手叫站在旁邊的三表哥,要他鑽到床底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三表哥依言鑽了下去,不久,隻聽見他喊著:“有東西!有東西!”高人要他先出來,不要碰那個東西。然後,隻見高人從身上拿出四張符紙,分別在床的四個角落將其燒化,又手捏劍訣對著床凌空比劃了一番,然後要眾人合力將床翻過來看看。
床翻過來了,大伙赫然看見床的背面中央貼著一張符,而且是張黑色的符紙,畫著白色的符。細看那符,卻又跟一般所見的符式不太類似,它沒有一般符式中所謂的“符頭”、“符膽”之類的結構,倒像是一幅畫,就我看來,好像畫著一個人,四周有熊熊烈火燃燒著,看起來非常詭異。更怪的是,那張符貼在床底的樣子是鼓起來的,這表示符的背面包著東西。
高人輕輕地將那張符撕下來,這時從符紙背面落下一個小布包,打開布包,從裡面倒出來一顆圓圓的,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麼植物的種子還是果實的東西。高人捻起那顆東西,仔細地瞧著,並且用稍帶疑惑的語氣自言自語的說:“這種東西・・・・・難道・・・・・”這時,站在一旁身為警察的表姊夫突然走過來,指著那個東西,很驚訝地說:“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咦,”高人問,“你見過它?”表姊夫說,幾個月前,接到報案說有人盜墓,去到現場查看,墳墓已被重新掩埋,但是被挖掘過的痕跡是相當明顯的。墳地四周殘留著一些燒過的紙錢,而且還找到一兩顆黑黑圓圓的不知是什麼果實或種子的東西,就跟現在看到的一模一樣,經過化驗,發現那原來是顆榔,並且被某種動物性的油脂浸過,其他也驗不出什麼來,這案子目前並無進展,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那個東西。
“檳榔・・・・油脂・・・・・是嗎?”高人又在自言自語了,接著高人又問表姊夫:“那個墳墓裡埋的是個女人吧?”“是呀!你怎麼知道?”表姊夫有點驚訝的說。“她是怎麼死的?”高人問,“家屬說,”表姊夫回憶著,“是難產死的,母親和嬰兒都沒保住,可憐 !”“哼,果然如此,想不到這種邪法竟傳到台灣來了。”高人說。我好奇地問:“什麼邪法 ?能不能說清楚一點?”高人說,這顆檳榔是一種迷魂藥,這是流傳在東南亞,尤其是泰緬邊境那種蠻荒地區的一種邪術,制造這種迷魂藥的方法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當地的習俗,若有婦人懷孕卻不幸去世的話,必須將其肚子剖開把嬰兒取出分開埋葬,當地人認為若不這麼做,必會鬧鬼。而制造迷魂藥的方法,就是挖出那具嬰尸,在午夜時分,帶著他來到母墳前,將母親的尸體也挖出來,然後捧著嬰兒向母親不停地跪拜,不停地拜,一直拜到母親的尸身坐了起來,此時,就趕緊將嬰兒丟入母親懷中,並向她祈求,意思是說,我已將你的孩子找回來了,請你賜給我我所要的東西。然後就用燃燒的紙錢去燒女尸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來,將這油膏滴在檳榔上,這檳榔就成了迷魂藥了。隻要偷偷地將這迷魂藥放在別人的床下、枕頭下、衣櫃中,就可以控制對方的思想行為了。
高人說:“你們不是說婚禮前幾天曾遭小偷嗎?我看偷東西可能隻是個幌子,在床下動手腳才是真正的目的。”大家議論紛紛,最後一致認為會這麼做的一定是二表嫂的那個前任男友,不過那個人早已不見蹤影了。
高人將那張符,那顆迷魂藥,在神位前火化了,又用所謂的“大咒水”將房屋內外洒了一遍,說是可以去除穢氣,如此事情才告一段落。
後來那個男人從未再出現過,盜墓的案子也察不出什麼結果。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也被這種迷魂藥陷害過,不過至少我學到的教訓是:“洞房花燭夜,請看看床下!”
給乞丐兩塊錢,然後叫人家找一塊錢的男人。這種男人我還能有什麼話說?除了打,還有什麼可以表達我們的情緒?
三十歲了還稱自己“男孩”或“男生”的男人。你想,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惡心兮兮地說:“像我們這樣的男孩……”你的皮膚會不會有蛇在上面爬的感覺?碰到這樣的男人,你不打他,就是對不起你自己!
用老婆的錢在外面包小蜜的男人。如果你用老婆的錢在外面胡吃海喝,花天酒地,人家最多說你是個“吃軟飯的”,最多很厭惡你,並不會上去打你。因為存在這樣的女人,她情願把錢給自己心愛的男人花,這叫周瑜打黃蓋。但是我相信不存在這樣的變態女人:把自己的錢拿給男人,讓男人去找別的女人。
在飯桌上,語出驚人,說:“我想拉屎。”這種男人屬於裝可愛的類型。男人可以可愛,但是不能“太”可愛。比如偶爾撒撒嬌,說:“不干啦!討厭啦!”這樣的話對你女朋友說說,那還不要緊,你女朋友心情好,說不定會說:“喲!蠻可愛的嘛!”如果心情不好,你就准備接一個耳光吧。但是你如果在飯桌上說那麼惡心人的話,就不是可愛,無論坐在飯桌上的是什麼人,不打你就顯得太虧了。
出國歸來,說話時老是夾著外語單詞的男人。你跟他講了,他還振振有詞,說:“沒辦法,改不過來,在外國這麼多年了。”把責任推給習慣問題。簡直是扯淡!你在中國生活這麼多年,講了多少年漢語?出國才幾年就把你多年的習慣改成這種德性啦?這叫什麼?這叫賣弄!
從日本、美國或什麼地兒留學歸來,說話時老是說:“在日本怎麼怎麼樣。”這種男人不用我解釋,你一定會上去打的。

病人:“我的記憶完全消失了!”
醫生:“什麼時候才開始消失的呢?”
病人:“去年8月20日上午8點。”
 我學妹看中一個我們學校的帥哥,於是走上前和人家搭訕:
  “帥哥,你有女朋友了嗎?”
  “有了。”
  “那你介意換一個嗎?”
  “介意。”
  “好吧,那你介意多一個嗎?”
  兩個月後,我學妹順利上位~~

有一的很有錢的人買了一部奔馳跑車,想要一個好的車號找了個熟人要了一個好車號是11544(動動我是是),買了以後很高興。有一天在公路上開車前面有人踩了一下急剎車後面的車一不小心給撞上了,他很惱火下了車指著那個車的司機就問你瞎呀?沒看見車嗎?司機說看見了就是因為看見了才撞的。看見了還敢撞你看看我的車號是多少。司機說看了你在看看我的車號是多少。那個人一看44944(是是就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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