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狗除了守夜以外,別無用場,白天隻是向人搖尾乞憐。近代的狗更懶惰了,不能
守夜,整日間昂著頭顱狂奔飛跑,自高自大,目中無人。
有人問他們:“你們憑什麼這樣狂妄?”
狗答道:“古代的狗受不到贊頌,所以隻能夜裡小心看門,白天搖尾乞憐。而我們都已
經做了官,所以昂起腦袋洋洋得意啊。”
那人笑道:“狗怎麼能做官?”
狗說:“唉,你真笨!你難道沒聽說近來人們常常說什麼‘狗官狗官’嗎?”
一對婚後不久的年輕夫婦,喜得貴子。因工作太忙,欲請一保姆。由於住房太小,就如何安頓保姆,夫婦倆產生分歧。
丈夫欲請一年輕漂亮的姑娘,妻子不放心,想請一位年齡稍大的保姆。
丈夫說:‘年齡大,腿腳不靈活。’因此不同意。
最後丈夫委婉地提出讓妻子的妹妹來幫忙。但是又怕不是一家人不方便。
妻子說:‘你的意思是想把我妹妹變成一家人?’
老萬的小兒子在太原上大學,老伴讓他給兒子買雙鞋寄過去。老萬想,用包裹寄要走好幾天,聽說電報很快,就把新買的鞋挂到了電線杆子上。回了家和老伴一說,老伴說:“光聽說電報寄信,沒聽說電報寄東西,你趕快去把鞋給找回來。”等他們趕到電線杆子邊時,早就有一個小伙子把新鞋取下穿上走了,鞋盒子裡隻留下一又舊鞋,老萬一見拍著手說:“嘿,這電報就是快,才一袋的功夫,咱娃就收到新鞋了,還把舊鞋給咱寄回來了。”
拳擊比賽當中一位選手的牙齒都被打掉了。看的人心都提著。唯有一位觀眾高興得眉開眼笑,手舞足蹈。作在旁邊的觀眾好奇的問:
“先生,你是拳擊教練嗎?”
“不,我是牙科醫生。”
一天我寫好一封信,我問我們班同學誰會疊千紙鶴,阿波自告奮勇,我就把信給他了,他一心一意投入,我很高興。還時不時冒出來幾句,這長了,這短了!等他疊完給我,我看到了一隻很好的千紙鶴和被他撕掉的多余的信紙!
某日,龜爸、龜媽、龜兒子三隻烏龜,決議去郊游。帶了一個山東大餅,和兩罐海底雞出發到陽明山去。
苦爬十年,終於到了。席地而坐,卸下裝備,准備進食。
SHIT~~~該死!! 沒帶開罐器!
龜爸說:龜兒子……回去拿!!
龜媽說:乖兒子……快!爸媽等你回來一起開飯……快去快回
龜兒子說:一定要等我回來!不可食言喔!……
龜兒子踏上歸途……
光陰似箭,20年已到,龜兒子尚未出現……
龜媽受不了了:老伴……要先開飯不??我超餓說……
龜爸說:不行……承諾豈可兒戲?答應兒子的……再等他五年,再不來就不管他了!
龜爸說轉眼又五年…….未見龜兒子蹤跡
不管了!! 二老決定開動! 拿出大餅,夫妻情深
龜爸說:老伴……你先吃吧!
龜媽說:兒子……對不起!媽實在餓的受不了!
大口一張,大餅受創! 說時遲哪時快……
龜兒子從樹後跳出來:
干!! 我就知道你們會偷吃!! 騙我回去拿開罐器??!! 我等了二十五年,終於被我等到了吧!! 我最恨人家騙我!!
兩組太空人同時登陸月球,一組是俄羅斯人,另一組是美國人;美國太空人忙於收集岩石樣本,俄羅斯人卻隻顧把月球表面漆成紅色。美國人向美國太空總署地面控制中心報告,得到的指示是不要理會。
兩天後,美國太空人又報告:“俄羅斯太空人把整個月球表面漆成紅色後就離去了。”太空總署指令:“好,在那上面用白色大字寫下‘可口可樂’。”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有個人到蘇格蘭觀光,來至尼斯湖,希望一睹湖內馳名世界的怪獸。“怪獸一般是在什麼時候出現呢?”他向一個向導問道。
回答是:“一般是在你喝下5杯蘇格蘭威士忌後,尼斯湖怪獸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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