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30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某承包商因為生意上的原因,准備用一輛新型、豪華的小轎車向一位議員行賄。
  這位議員卻板起臉說:“先生,通常的行為准則以及我本人的基本榮譽感,都不允許我接受這樣的禮物!”
  承包商說:“閣下,我很理解您所處的地位,這樣吧,我以10美元的價格把這輛車賣給你。”
  議員考慮了片刻,斷然答道:“既然如此,我就買兩輛。”
一年輕人去趕火車,因為時間來不及,他問農場主:“我想通過農場的那條小路,這樣能夠快一點,因為我要乘6點的那趟火車,你不會反對吧,先生?”
  “當然不會,如果我農場裡的公牛發現了你,你乘5點的那趟火車都來得及。
有一對姓黃的夫妻生了三個女兒,轉眼都到了適婚年齡,因家教甚嚴,三個女兒都還是處女之身.黃姓夫婦分別為三個女兒找到了乘龍快婿,眼看著拜堂入洞房的日子就要到了,不由得擔心了起來.熱鬧辦了婚事,三個女兒與夫婿就要離家去度蜜月了.黃姓夫婦很關心女兒的初夜是否圓滿,為娘的就私下對三個女兒說:我和你爹都關心你們的新婚之夜,希望能知道你們是否快樂...為了不使你們的丈夫起疑,你們就用暗語通知我們.滿心歡喜期待的女兒們出門度蜜月去了.
一星期過去了,黃姓夫婦收到第一封信,打開一看是大女兒寫回來的.信上隻寫了四個大字:"渣打銀行",二話不說拿起手邊的報紙尋找渣打銀行的廣告,黃先生說:哈!找到了,標題是:大,強壯又溫柔.當下老先生夫婦是高興的不得了.
又過了七天,二女兒來信了,隻簡單寫了:雀巢咖啡.這次黃先生又很快找到雀巢咖啡的廣告版面,他大聲的念出它的主標題:"歡樂到最後一滴".夫妻二人相擁,喜不自勝.
眼看著七天又過去了....直到一個月後還是沒接到三女兒的來信,夫妻開始擔心起來三女兒的信終於在二個月後...寄到了.上面寫些那是一份手寫的信,不十分清楚,黃先生費了些勁兒才解讀出來,原來女兒寫的是:“國泰航空”。黃先生顧不得穿上外套,連走帶跑的到附近最近的報攤買了一份報紙,回到家,他用顫抖的手快速的翻閱報紙找尋國泰航空的廣告啊哈!我找到了....黃先生緊抓著報紙大聲的念出....不等黃先生念完,黃太太已"碰"的一聲跌坐在躺椅上...這廣告的標題是...每周七天,一天三班,中途無休.
一個運動員在練習射箭,誤傷了旁觀者,運動員趕忙過去道歉。旁觀 者說:“這不怪你,怪我站錯了地方,我如果站在箭靶子面前,不是就不會受傷了嗎?
◇英語老師
  “瞿老師啊,我就是被您抽到背課文,我把書正面對著您,反面抄了一遍對著自己,這樣公然作弊,被您嚴重表揚我的智商居高不下的張麗華啊,您想起來了嗎?”
  英語老師:“哦,是你啊,我讓你把課文抄寫十遍,後來你好像沒交啊!”
◇體育老師
  “陳老師,我是每次跑1500米都最後一個,後來冬季運動會由於另一個運動員拉肚子,我跑了倒數第二名,您把我的手高高舉起,說我是亞軍的張麗華。還有我運動會參加跳遠比賽,我是第三名,您卻喊我是冠軍,我一直把您的鼓勵銘記於心,認為我就是生活的冠軍呢。”
  體育老師:“我那時就是鼓勵你,終於你不是倒數冠軍了,我說你是跳遠冠軍,是因為你把沙坑踩的深度最深啊!”
◇數學老師
  “劉老師,我是二班的張麗華,就是上課將座位搖散架,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那個,您記得嗎?還說我是黎明前的黑暗,努力一點一定考上重點高中的。”我說道,希望他老人家記得我。
  數學老師:“原來是你啊,你現在坐的是鐵板凳吧?對了,你現在看到數字還頭疼嗎?”
◇地理老師
  “潘老師,我就是上您的課,號稱騎自行車去南極的那個張麗華,您問我怎麼去,我說兩點一線,跋山涉水,不走彎路。”
  地理老師:“是啊,我當時也想坐在你自行車的後座上,你現在是不是通知我,帶上老師去南極考察旅游啊?”
◇音樂老師
  “楊老師,我是音樂考試不選您規定的歌曲演唱,我唱了一個今天我吃飽了爬山坡,爬到那山坡我想唱歌,歌聲我嚇走了大老虎啊,引來了一群小猴子,爬一爬啊爬一爬……”
  音樂老師:“哦,原來是跑調大王啊,你這一跑調,直接跑到西伯利亞了,不過看在你幽默細胞豐富,歌詞改動新穎,我就給了你50分,聽說你後來成了KTV頭號麥霸,是嗎?”
  
◇化學老師
  “王老師,我是那次做化學實驗,粗鹽提純的時候,悄悄把鹽藏在口袋裡面,當我步行走出化學實驗室的時候,留下蛛絲馬跡一地的張麗華啊。”
  化學老師:“我就知道你不是稀罕那些鹽,你是舍不得燒掉太多酒精,現在我們實驗室提純的時候,加了碘,你帶回去直接可以做菜了。”
◇物理老師
  “顧老師,我是上物理課時一直研究您的假發,大力宣傳您的頭發又黑又亮,後來您終於把假發拿掉,當我們看見您性感的地中海式發型,尖叫聲音最響的那個就是我,老師啊,沒想到聰明的腦袋也那麼有型。”
  物理老師:“我懷疑了十年,總算揪出來幕後主謀就是你了,與其讓你們這群小家伙的注意力都在我的頭上,不如脫下假發,讓你們把注意力放在課上,你這家伙影響我在學生面前的美好形象十年啊”
◇班主任
  “陳老師啊,我是張麗華啊!10年不聯系還記得嗎”
  班主任:“當然記得,我帶了你們二班,遇到你之後,再也沒有遇到比你更加調皮的,對了,你現在還爬樹,還光腳丫穿球鞋嗎?還和男生打架嗎?”
  我:“老師啊,十年了,我已經是大姑娘了!”
  班主任:“這孩子居然也長大了,希望那些樹經得起折騰,球鞋質量靠得住,但願那些男孩子也提高防御力和抗擊打能力……”

有個人他來到一家奶茶店,
說:老板你這最好喝的奶茶是什麼?
老板就說:紅豆奶茶很好的喝的。好多人都說不錯。
然後那人就說:那好就來碗大碗牛肉粉。
  A君自從生下來就有口吃的毛病,聽說是遺傳的,已經傳了三代了。
  某日,A君到餐館用餐,服務員是個急性子,開口便問:“請問先生要點什麼?”
  A君不好推辭,心裡想吃蛋炒飯,嘴裡卻總也說不出,好不容易擠出一個“蛋……”
  服務員聽了,馬上朝廚房吩咐:“來一份蔥花蛋。”
  A君氣得說不出話來,服務員問還要點什麼,A君想了想,繼續說:“一……啤……”本來想說啤酒,可是卻結巴了半天。
  服務員於是又叫到:“外加一個肉皮,放辣點。”
  A君大氣不敢出,生怕又說錯。等菜全部上好了,吃完了。A君有個習慣,飯後都要來上一根香煙,他叫服務員:“來一顆香……啊就……”服務員馬上借口道:“再加一份香腸。”
  A君聽後很是惱火,不過不好發作,等吃完了就要結賬,他大聲的喊:“服務員,結……啊就結……”
  服務員不等他說完,馬上又嚷開了:“這位同志好胃口,再要一個芝麻開花結結高。”
  A君頓時暈厥。

食客微微一笑:“我點菜時,好像沒有點過蒼蠅!”
侍者很鎮靜:“但是,這不必另外加錢的。”












我和女友交往三年了,老媽急著催我們趕緊把婚事給辦了。這不,又到了五一,眼看別人家裡紅紅火火地籌備婚禮,老媽又開始催我,說什麼“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此時不娶,更待何時……”
  於是,我買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去向女友求婚。女友淺淺地笑著說:“生得好,不如長得好,長得好,不如嫁個好丈夫……”天哪,女友居然夸我是好丈夫,以前她從未這麼夸過我!我感動得眼淚都差點掉下來。
  女友又看了我一眼,接著說:“我還不信了,難道嫁個窩囊廢,就沒法過了不成,為了証明這一點,我決定嫁給你!”說完,女友站起來,昂首挺胸,頗有股英勇無畏的勁兒……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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