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顧客問新上班的職員有沒有榔頭,他說沒有;正巧被老板聽見,大怒,並規定以後不能說沒有,而要找一個替代品。少頃,一美貌少婦入,欲購手紙若干,職員答:”DEARMISS,手紙目前缺貨,但。。。。上等的砂紙要嗎?“
彼得的母親一下班回家,彼得便向她訴苦:“媽媽,今天爸爸打我兩次了!”
“他為什麼打你呢?”媽媽問。
“第一次是我讓他看了寫滿2分的記分冊。”
“那第二次呢?”媽媽急著問。
“第二次是爸爸發現那記分冊是他中學時候的。”










A男和B女都從事計算機局域網絡研究,頗有交往。一天,B接到A的“令牌”―我倆聯網吧,B沉思良久,返回“令牌”―注意網絡保密。之後,A與B秘密進行“通道訪問”。終於有一天達成了“網絡協議”。現在,他倆已經聯網了。
(說明:通道訪問―約會;網絡協議―訂婚;聯網―結婚)
楊晨第一個廣告,雪花啤酒,經典台詞,雪花啤酒,一次兩個
第一場:2:0
楊晨第二個廣告,LG空調,經典台詞,LG空調,四層等子過濾
第二場:4:0
楊晨第三個廣告,三元牛奶,台詞不言而喻
第三場:3:0
不過萬幸的是樂百氏沒來找他
他們的口號是-----27層淨化
!?...............
有一天,我去幼兒園接兒子。一進教室的門,就看見兒子頭戴一塊白手帕,脖子上挂著一個塑料聽診器,他身旁的桌子上放著醫用腰盤,裡面放著幾個注射器。看那架勢,哪是到了幼兒園分明是進了醫院。
這時一個女孩抱著一個布娃娃向他走去。這個布娃娃的鼻子也不知被哪個小淘氣用蘭藥水點了一小塊。隻聽那女孩說:“醫生,我孩子這兒不舒服。請您給看看。”邊說手邊指著孩子的鼻子。隻見我兒子一本正經的走過去,裝模作樣的看著孩子,然後抬起頭,看著女孩“謙虛”地說:“我是五官科醫生,這鼻子的毛病可歸我看?”
丈夫:“太太!過了年你幾歲啦?”
妻子:“問這干嗎?我和你的年紀相差四歲,算算你自己的不就知道了?”
丈夫:“唉呀!你以為我對你的年紀感興趣呀!我隻不過是忘了我的年齡罷了!”

飛機在一個新建的機場降落時,駕駛員把全部制動器都推到
了頭,還險些沖到跑道的外面去。他從駕駛艙的小窗眼向外一看,
嚇了一跳,“天啊,地上竟有這麼短的跑道!”
領航也伸出頭來看,他說:“唷,長雖不長,可寬著哩!”

有人跟一個虛偽且面貌很丑的神父打趣:“你天天贊美上帝,是為了報答他給你創造了英俊的面貌嗎?”
“我雖然長得很難看,”神父高傲地說,“然而上帝賜給我的知識,卻跟你的頭發一樣多。”
“真是這樣嗎?”那人說著,脫下了頭上的帽子,“看,我可是個禿子。”
小嘟一天在路上遇見了小衰子,見他渾身上下傷橫累累的感到很奇怪,就問他說:“哎!衰哥,你今天是怎麼啦?怎麼會搞得這個狼狽相呢?”。
小衰子說:“誒!倒霉呀!我昨天下午乘老婆不在家的時候,叫了一個小姐在家中搞,倆人正在熱火朝天的時候,不知道我老婆就突然回家了。你沒有看到她當時嘴臉好可怕呀!她一把抓起我的衣服就往三樓的窗口扔了出去!”。
小嘟說:“把你的衣服扔了出去,你也不會是這個樣子的呀?”。
小衰子說:“廢話!我當時人還在衣服裡呢!”。汗!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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