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你喜歡讀詩嗎?”
女:“喜歡。”
男:“你覺得匈牙利詩人裴多菲的‘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寫得怎樣?”
女:“好是好,但要能改動一個字就更好了。”
男:“改動哪一個字?”
女:“若為自由故,二‘老’皆可拋。”
男:“啊……”
有一位教授在給學生上課時喜歡講葷笑話,女學生們都很有意見,她們商定,如果教授下次上課再講這種笑話,她們就集體離開教室,以示抗議。第二天,教授在課堂上又講開了:“聽說巴黎的妓女正在鬧罷工,妓女行情看漲……”他的話還沒說完,女學生就紛紛站起來,准備集體退席。教授一看著急了,大聲叫道:“等一等!下一班飛往巴黎的班機,是明天早晨6點鐘。”
一年輕美貌女子,問一救火員:你為救我脫險,一定花了不少力氣吧?救火員:可不是,為此我打退了三個救火員!
小亨利的姑姑來到他家做客,見到亨利,對他說:“亨利,我想送一件禮物給你,讓你高興高興!”
“太謝謝了!姑姑。”亨利回答。
“不過,給你禮物之前,我要問問你的考試成績如何。”
“得了吧!”亨利說,“如果你是真心讓我高興,就別問我的成績。”
媽媽:“你為什麼一個勁的翻跟頭?”
兒子:“我剛喝完藥。我喝藥之前忘了把瓶搖勻,我現在正在搖它。”
來辦事的人多,辦公樓一樓的洗手間“味道”較大,科頭打印幾個大字貼在門上“來時匆匆,去也沖沖”,提醒使用者注意沖水。
3天後,第一小間門上貼有字條:“有小便宜,得大解脫”
一星期後,旁邊貼上:“有小便,宜。得大解,脫”
10天後第二小間門上貼有:“進去三步緊,出來一身輕”
兩天後,旁邊貼上:暢通上下,集雅東西”,橫批“新陳代謝”
15天後,第三小間貼有:“來前百步緊,出後一身鬆”,橫批“愉悅身心”。
兩天後,旁邊貼上“靜坐覓詩句。放鬆聽清泉”,橫批“清靜世界”
金哲順有個老毛病,一天到晚耷頭耷腦地打瞌睡。
他的爸爸是漢城一個很有權勢的豪紳,曾叮囑老板多多關照他。老板何嘗不想借此搞好與老金的關系,但小金不爭氣,急煞老板。
經理又向老板告狀了:“我真拿他沒辦法了,坐在辦公室睡;調他去開車也要睡;叫他去當保安部的頭兒同樣還是睡。別的人,我早炒他猶魚了!”
老板顯出深思熟慮的樣子:“我已考慮過了,干脆讓他去賣睡衣,並在他身上挂塊牌子,上寫:‘我們的睡衣質量何等優異,連賣睡衣的人都不能保持清醒!’這也叫人盡其能,物盡其用了!”
從球場上走來一位身高二米一的籃球運動員,他熱得汗流浹背。路邊兩個小學生見了,就議論起來。
甲:“你說這位叔叔為什麼這麼熱?”
乙:“因為他個子高。”
甲:“個子高為什麼就熱呢?”
乙:“個子高離太陽近嘛!”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有一個新官上任,一名裡長要一百隻狗交給新官;買了九十九隻,還少一隻,實在買不
到了,便將一隻羊鋸去雙角,混入狗中交官了事。羊是反芻動物,嘴裡不斷咀嚼食物。新官
見羊嘴一動一動的,就問:“這隻狗的嘴怎麼老動?”裡長答道:“此狗正在嚼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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