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地點:自己家中.時間:半夜12點.
  今天,我又上網到晚上12點.當我剛要下的時候.我的ICQ上出現了一個叫貞子的人.  貞子:你好啊  我回答說:你好,你是MM嗎?  是吧!貞子過了一會兒回答到.  你住哪裡?明天見個面嘛?.我馬上問到我離你很近啊!貞子說.  我呆了一下回答到:怎麼可能?你怎麼知道我住哪裡.  我當然知道了.
  這個時候我總感覺到心裡毛毛的.而且有鼓不祥的預兆.
不一會兒.貞子又發消息過來了:你想見我嘛?你回頭就可以看到了.
  我習慣性的一回頭.竟然看到一個披頭散發,面色蒼白,身穿白衣的女人站在我的後面.我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見她緩緩地抬起手.指著我..我急忙閉上眼睛.努力想著:這是幻覺.是我太累的緣故.
  當我睜開眼睛.一切都消失了.我總算鬆了一口氣.就在我以為什麼事都沒有的時候.更可怕的事發生了.
  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隻血淋淋的手.不,不是一隻.是一雙...可怕極了.我可以清楚的看見這雙手的指甲已經都脫落了.慢慢的.它的頭也升了起來.天哪..又是剛才那個女人.
  我看不清她的臉.不,也許是我看見.但我努力的裝做看不見.因為太可怕了.這個女人象是被困在電腦屏幕裡一般.她嘶叫著.努力的想從屏幕裡出來..這個時候.電腦開始搖晃..慢慢的.我似乎聽到了屏幕裂開的聲音..鮮血開始從電腦屏幕裡噴出來..飛濺在我的臉上.我終於抵擋不住恐懼.暈了過去.
地點:自己家中的床上時間.早晨
  當我醒來的時候一切都完好無損..象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已經是早上了.我起床.想出去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因為這樣就不會產生和昨天晚上一樣的幻覺了.(我努力的想讓自己相信昨天的一切都是幻覺.)
  我路過了超市.想起早飯還沒吃.就進去.想買包素食面.今天一切好象都在和我作對一樣,找了半個小時才找到我想要的那一種.
  當我拿起做上面一包面的時候,天哪......在購物架對面.我有看到了那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她詭異的朝我笑了一下.我嚇的差點連面都拿不穩,我想追上去看看到底是誰一直在嚇我.可當我做到購物架對面.別說女人.就連條母狗都沒看見.我問超市老板說:老板,你剛才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站在這裡嘛?
  操~~~~~一大清早就說什麼披頭散發的女人.你小子找死啊....觸老子霉頭,老子叫兄弟砍了你.老板對我大呼小叫..口水噴了我一身.
  我怕老板真的叫兄弟砍我.我連面也忘了買...夾起尾巴就跑~~~~~
地點:回家的路上時間:晚上9點.
  終於下班回家了.可我走在路上.總覺得有誰跟蹤著我.可我回頭的時候,卻什麼人也沒發現.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快點回家.於是我加快了腳步..可是依然擺脫不了這種感覺.我直沖2樓..到了家門口..也不知道是倒霉還是自己太緊張,怎麼也打不開門.就當我感覺有人沖向我.想殺了我的時候.門終於打開了.我象剛被高利貸追債一樣.急忙關上房門.把所有的瑣都瑣上.
  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留下.我近了洗手間.想洗把臉.可是水龍頭竟然不出水.我嘗試著把水龍頭轉到水流量最大.終於有了象撒尿一樣的小水流出來了.算了,將就著洗吧.
  可當我想洗臉的時候...天哪...流出來的不是水.是綠色的黏液.真是惡心.我趕緊關上水龍頭.當我抬起頭的時候.從鏡子裡又看見那個女人用她那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我.然後緩緩地舉起手.用她那沒有指甲的手指.指著我.仿佛在說:還我的命來....
  我嚇的飛一樣的沖到陽台..想透透氣.可我在陽台上又看見那個女人從我樓下走過.而且走的很慢.還在象我招手.
  這個時候我已經嚇的失去了理智.又後者說是我這輩子最清醒的一次了.我竟然沖下了樓.想跟著那個女人.我跟在後面.可始終追不上她.她還是緩緩的走著...
  她走到一所很破舊的房子時.突然不見了..我猜想.她大概是想叫我到房子裡去..
去就去吧..
  大門是虛掩著的.我輕輕地一推,門就嘎吱一聲的打開了.這房子大概已經有10多年沒人住了.裡面橫豎凌亂的擺著幾件破舊的家具.這房子很大..有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感覺.
  從2樓有微風吹過來.我就想上2樓看個究近.我的腳踩在木板上.發出了嘎,嘎地聲音.
  我看見了一扇破房門.我從門縫裡看到了......一個女人..她在哭.哭的很傷心...
她很漂亮.漂亮的無法形容.這個時候,一個男人朝她走過來.如果和那個女人相比.這個男人可以說是人間的極品了.丑的不堪設想.也許豬八戒也比他強上數百倍
  做我的女人不好嘛.以後你想干什麼就干什麼.那個男人對她說.
  她沒有理會他.繼續在哭泣.
  你這個賤貨.給你臉你不要臉.在哭.我就把你賣去當三陪.那個男人打了她一個耳光.並且凶狠的罵到.
  那個男人氣呼呼的走了.這時她停止了哭泣.摸索著爬了起來.她擺來了凳子.也不知她從哪裡找來的繩子.她把繩子拋到了房子的橫梁上.緩緩的爬上了凳子.
  她想自殺嘛?我想推門進去阻止她..可是門怎麼也推不開.從門裡傳來了凳子被踢倒的聲音.她死了.突然.門被風吹開了..
  她,用她那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睛睜的很大.好象馬上就要掉出來一樣.這時候.她緩緩的抬起手.用手指指著我.
  慢慢的朝我這邊靠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裡了....當我起身.又從窗外看見了她.緩緩的走了過去.....
  奉勸各位,晚上不要上網上的太遲....小心碰到她哦!!!!!!
我們學校的女寢室一共有三棟樓,分別為一舍二舍和三舍。一舍共有七層,我們就住在第六層,最上面的一層放著一些唱戲的道具和服裝........
走廊是很長很長的……長長的走廊靜的讓你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常常都不敢大聲呼吸,生怕耳朵聽到相同的呼吸聲。昏暗的四盞白炙燈發出微弱的燈光,晚上誰都不敢輕意出去,就算要倒水或是..….都會找人陪自己去或干脆等明天。
我清楚的記得,雖說已經是夏天了,可沒到四點,天已經暗的不能在暗了。窗外冰雹般的雨點不停下著,陰冷的風好像從地獄裡吹出來的。
就在那晚,風把廁所的玻璃打碎了,玻璃的碎片散落了一地。長長的走廊裡,隻有我們的寢室門前的那盞還亮著,我心想
“還好我們的門前還是亮的……嘻……”
那晚練完琴,我們回到了寢室,我的好朋友婷婷洗淑完畢要出去倒水,就讓我陪她去,我同意了。昏暗的長長的走廊裡回響著我們倆“嗒.嗒.嗒”的腳步聲。婷婷端著水盆走在前面,從寢室到廁所的燈光越來越暗。我說:
“你慢點呀,那麼黑別滑倒了呀!!”
當我們要走到廁所的時候,突然婷婷手裡盆掉在了地上,水也撒了地。
我就問她:“怎麼了?”
她沒有說話,就在剎那間我的感覺很怪,說不出來的怪,她突然間回過頭,什麼表情都沒有,慘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當我看到她的眼睛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她隻有一對白眼仁。我以為她嚇我玩呢,我就盯著她看,心想……
“哼,想嚇我,看你能堅持多久,累死你..….”
過了大約有2分鐘了,她表情一點都沒有變,眼睛也沒有變,連眨都不眨一下。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一次席卷我的全身,我打了個寒戰心裡越想越害怕,我一口氣跑回寢。嘴裡還喊著:
“鬼,有鬼呀,我的媽呀....”
我拼命的把寢室門撞開沖了進去。她們對我的行為不憤的說:
“喊什麼呀,鬼哭狼嚎似的,難聽死了,什麼時候連喊都變得這麼難聽了呀.....哈~~~~”
我說:“我見鬼了呀,鬼,是婷婷呀,變了呀....”
“說什麼呢,你什麼時候都不會說話了呀,哈哈....”她們笑著對我說。我可是怕極了,要不早和她們吵起來了。我剛回到床上,婷婷就進了屋,她們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起來了,我看了她一眼還和以前一樣呀,心想……
“難道我眼花了???”
我還是有點害怕,我發現隻有我和她對視的時候,她就會沒有白眼仁,我不想看她了,干脆睡覺好了。我和婷婷是對頭睡的,半夜的時候,我覺得臉上好像有些粘粘的東西。我慢慢睜開眼,沒等我看清臉上是什麼東西呢,我感覺到什麼物體浮在我的身體上面。啊!!!婷婷……她那雙沒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看。
“我的媽呀,鬼呀,鬼呀,上帝呀,..”
我緊閉雙眼大聲叫喊著,大家都被我的叫聲喊醒了說:
“怎麼了,從晚上的時候你就不對勁,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
我說:“鬼,有鬼的!!!”
就在我說的時候我睜開眼睛....才發現婷婷一直睡在她自己的床上--睡覺--睡覺呀。我心裡害怕極了,整晚沒睡也不敢睜開眼...…終於到了早上。我找到了老師和他說:“想換個寢室....”老師太好了,給我換了寢室。之後的每天晚上,我原來的寢室同學都碰到了和我同樣的事情......
最後,寢室隻剩下了兩個人,婷婷和胡月。後來胡月和我講,晚上的時候婷婷讓她陪自己倒水去,可她不想去。也是害怕我們和她說的事吧,就和婷婷說:
“不去,你自己去吧,..”
她看到婷婷一直端著水盆,看著她的鋪,和她說:
“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
表情不變,端水的姿勢也不變,就連說話的聲調都沒有變。她有點害怕了,就走到門口想躲開她,剛把門打開一半的時候,她的好奇心驅使她回過頭看了婷婷一眼。隻見婷婷還看著她的鋪,說著同樣的話,什麼都沒變。她怕極了,剛要轉過身跑--隻見婷婷突然盯著自己,用她那沒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惡狠狠的說:
“你陪我去倒水吧!”
胡月轉身要跑的時候,她的面前一下出現了一個穿著戲服,畫著戲臉的女人……
“你是誰?啊……不要過來呀!!!!!!”
“喂,喂起來了,沒事吧....”胡月聽到有人和她說話,胡月慢慢睜開眼睛,說:
“我見鬼了......”
同學們和胡月說:
“我們剛才發現你在寢室門口暈倒了,進屋一看,婷婷的鋪和她穿的衣服都是白色的,婷婷死了...我們就敢快給老師打了電話,之後就把你送到了醫院,你沒事了吧?”
後來,醫生和我們說,發現婷婷的時候,經檢查婷婷已經死了----七天!我心想:“可能第一天我陪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吧!”胡月把我拉到她的身邊,和我小聲的說:
“我暈倒的時候,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就是我看到的那個穿戲服的女人,在我們的走廊,唱著很悲的戲,唱著唱著就從我們的廁所窗戶跳了下去之後……我就被叫醒了,你說是怎麼回事?”
過了不久,我聽上屆的朋友說:“以前有個女生她學習和專業很好的,就是家裡沒有錢。她當時報考的是中央音樂學院,那時的名額隻有一個,她的專業和文化課都已經過了分數線。可是當時我們學校有個很有錢的學生,可能因為有錢吧--她沒有考上。就在這個時候,她的男朋友也因為她沒有考上,而提出了分手,她受不了這刺激,覺得學校很不公平,就在她當時住的地方跳樓了,她住的地方就是我們那個樓層。
“真可惜,您的丈夫這麼早就去世了。”
“是啊,他還剩可以吃三個星期零兩天的藥!真可惜!”寡婦嘆了口氣說。

小弟是一個典型的電腦痴,有頗具幽默,現在便來侃侃小弟的電腦
幽默。
小弟愛煞“紅警”,一日與同學齊觀《天煞-地球反擊戰》看到外
星人襲擊美軍基地時不由脫口而出:“不頂不頂,速賣基地!”大伙俱
楞,後大笑。
小弟與一女友約會後,朋友問去何方,曰:“訪問一新主頁。”問
印象何如,則曰:“界面友好。”一月後,小弟形單影隻,面對朋友一
臉無奈,苦笑曰:惜感情未格式化.
小弟在一電腦公司打工老板讓我給客戶解釋一下軟驅經常不讀盤的
原因,我對客戶說道:“軟驅不能讀盤,多數為軟驅磁頭骯臟之故,用
清洗劑洗一下便可。”一語未完,一客戶起身問道:“您推薦使用哪種
香波?”
一天,一客戶需一個硬盤,並要求安裝一些軟件,問小弟:“硬盤
重嗎?”小弟想偷懶,且觀其為一羊牯,便說:“硬盤數據愈多,則愈
重。”他信了,便要小弟量力而行。
小弟有一表弟,亦為一電腦痴,隻是行為乖張,頗有“拆白黨”之
作風。一日逛了一天的大街,欲在公交車上找個位子坐回家。然車上座
位已滿,觀其中有一小孩,便走將過去,對小孩說:“小朋友,你佔了
我的空間了,我隻好把你覆蓋了。”推開小孩,自己“覆蓋”了。
小弟多時不見一好友,一日得見,問其斯多日行蹤。答曰已婚畢,
小弟恍然大悟,調侃道:“終與伊聯網哉!”好友苦笑說二人終日吵鬧。
小弟幸災樂禍:“版本不兼容,湊合著的終歸要死機。”
好友與小弟隨聊國產軟件,好友問我對國產cai軟件印象如何;我
說蜻蜓點水過多,廣告千篇一律“從入門到精通”。又問對國產殺毒軟
件印象如何;我說“邏輯鎖”使巡警變成整人專家,而之後諸公司的“
聯合聲明”則讓人領略“猴急與失態”的內涵。最後問對國產游戲軟件
印象如何;小弟憤然而道:“如吾之寢室某床--不講衛生,臭虫亂蹦。”
  都說貓命大。
  一天,M夫人因見自己的老貓已不中用,決定給它送終。她在貓頸上墜了一場磚頭,然後放進一個壇子,灌滿了水。
  三天以後,M夫人想把死貓埋掉。她打開壇子一看嚇了一跳:貓兒竟把一壇子水喝了個精光,此刻正坐在磚頭上洗臉呢!

某君再婚,新婚之夜,燈下看新娘,粉跡深處,皺紋如織,不禁悵然問道:
“娘子芳齡幾何?”
“四十少二。”
“不止吧?”
“你眼力不錯,四十有五了。”“你我既然結為夫妻,何必撒謊呢?”
“實不相瞞,實足年齡已五十四了。”
上床後,新郎突然想起鹽罐沒蓋,“我得到廚房把鹽罐蓋上,免得老鼠偷吃。”
新娘不禁笑了起來:“傻瓜,我活了六十八年,還沒有聽說老鼠偷吃食鹽呢!”

“你和妻子離婚後,有何想法呢?”
“扔掉了一個醋罐子。”

尼科:“我愛上公司鞋襪櫃的小姐以後,每天都前去買一雙襪子。”
阿炳:“噢,你真幸運!我愛上寶石櫃的小姐,隻去買過一次寶石戒指,就招架不住了。”
教師在課堂上提問:“這是一幅世界地圖,誰能指出來美洲在哪裡?”
尼克走到地圖前,指出了美洲在地圖上的位置。
  教師又說:“好,孩子們,告訴我,誰發現了美洲?”
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答:“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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