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兒子:爸爸,“007”是什麼意思?父親:那是地下工作者專用的代號。兒子:這麼說,你和我媽也是地下工作者了?父親:別瞎說兒子:那為什麼我媽管你叫“二百五”,你管我媽叫“十三點”呢?
OLDCREDITCARDSneverdie,theyjustexpire
OLDCRICKETERSneverdie,theyjustgetbowledover
OLDCRICKETERSneverdie,theyjustgetsmashedforsix
OLDDANCERSneverdie,theyjuststepaway
OLDDAREDEVILSneverdie,theyjustgetdiscouraged
OLDDEANSneverdie,theyjustlosetheirfaculties
OLDDENTISTSneverdie,theyjustlosetheirpull
OLDDIETERSneverdie,theyjustwaistaway
OLDDIVERSneverdie,theyjustextendtheirbottomtime
OLDDIVERSneverdie,theyjustflop
OLDDIVERSneverdie,theyjustgetboard
OLDDIVERSneverdie,theyjustlosetheirspring
OLDDOCTORSneverdie,theyjustlosetheirpatience
OLDEDITORSdoitwitharedpen
OLDELECTRICALENGINEERSneverdie,theyjusthaveslowerrisetimes
一次課上,我偶然聽見兩位同學如下的對話。
“我用鋼筆寫的這行字兒怎麼也擦不掉,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你用鉛筆再寫一行就能擦了。”
霍姆斯對某人說:“我近來生意挺好,這主要是因為我有了貝利這個難得的合伙人。”
“你倆是怎樣合作的呢?”某人間。
“貝利走街串巷,賣一種專門洗去廚房污跡的清潔粉。兩天以後,我再沿著他的路去賣另一種洗潔精,專門洗去用了他的粉而留在手上的藍顏色。”
英語課上,老師讓同學們由單詞“room”聯想到其它的單詞。
“windows”一個同學答道,另一同學接著回答“doors”。正在走神的
電腦迷小明突然回過神來,答道:“還有UNIX,Linux,OS……”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小約翰對他的同學說:"我媽真有先見之明呀!她說今天會下雨,叫我帶上傘,你瞧,果然下雨了!"同學說:"我媽更有先見!她說:"反正小約翰會帶傘的,你就同他共傘吧!"
  一位姑娘總是擔心她的男友還會與其它姑娘談戀愛。一天,男友講:“親愛的,我們能在月亮裡該有多好。”姑娘:“為什麼?”男友:“那兒不用擔心別人的干擾。”姑娘:“不,那兒還有嫦娥!!”
一個人因消化不良,請醫診治。
醫生:“應當吃容易消化的肉類,最好是小鳥,因為它的身體是不停地動著的。”
病人:“那要是有更好的肉類呢?”
醫生:“什麼?”
病人:“我內人的舌頭!它一天到晚不停地動著。”
一個妻子,對丈夫整天在家裡悶著看電視,抽煙袋鍋子的生活很是不滿。
有一天,妻子實在忍不住了,便對丈夫訓斥道:“我跟你講一件事:野豬能活50年,而家豬隻能活5年;野狗能活20年,家狗卻隻有8年的壽命。這說明生命在於運動。看看你,整天在家裡趴著,跟烏龜一樣......”
丈夫反駁道:“親愛的,請問烏龜能活多少年?”
妻子:“這......”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