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天,馬克・吐溫聽見好多人在談論夢游症。其中有一個是遠近聞名的夢游症患者。馬克・吐溫說:“我有辦法治療夢游患症。”
那患者十分高興地懇求道:“先生,請您幫幫我治療治療好嗎?”馬克・吐溫說:“那太簡單了,你買上一盒圖釘,睡前撒在床邊的地上,准能治好你的夢游症。”
一個4歲的小女孩有一天晚上單獨在育兒室裡,她3歲的弟弟敲敲門。

  “嗨,讓我進來。”男孩子說。

  “我不能讓你進來,”女孩子傷心地說,“我穿著睡衣,媽媽說小女
孩穿著睡衣讓小男孩看見是不好的。”

  男孩子想了一會兒,正要走開時,他的姐姐在裡面叫道:“你現在可
以進來了,我把睡衣脫掉了。
一位自命為中國通的教授,向他的學生講授中文課時說:“中
國人把物品稱為‘東西’,例如桌椅、電視機等等,但是有生命的動
物就不稱東西,例如虫、鳥、獸、人……等等,所以,你和他都不是東
西,我自然也不是東西!”
一次看港台片,兒子聽見裡面的小孩子叫媽媽作“媽咪”,覺得新奇,我便告訴他這是一種親呢的叫法,也可以叫我媽咪呀,兒子大喜,立即叫我:“媽咪!”
我正樂呢,他又轉身依次喊家裡其他人:“爸咪,婆咪,爺咪,姑咪”
天啦!
一個邊遠省份的讀者給法國哲學家、作家伏爾泰寫了一封洋洋洒洒的長信,表示仰慕之情。伏爾泰回了信,感謝他的深情厚意。從那以後,每隔10來天,此人就給伏爾泰寫封信。伏爾泰回信越來越短,終於有一天,這位哲學家再也忍耐不住,回了一封僅一行字的信:“讀者閣下,我已經死了。”不料幾天後,回信又到,信封上寫著:“謹呈在九泉之下的、偉大的伏爾泰先生。”伏爾泰趕忙回信:“望眼欲穿,請您快來。”
有個女人死後在天堂門外等著聖彼得給她登記,她聽見裡面傳來哭聲,原來哭的是個女人,一群天使正在給她胳膊上打洞以便安上翅膀,那女人鮮血淋淋疼得嚎啕不已。這時候又看見一個男人也在哭,原來是天使在給他頭上打洞以便安裝頭頂的光環。這女人看見這些情形,很害怕,就跟聖彼得說她不去天堂了,還是去地獄吧。聖彼得問她:“你真的想清楚了?在地獄裡他們會強奸每一個人。”女人想了想,然後很堅決的點了點頭:“沒關系,至少不需要重新打洞了。”
“現在開始上邏輯課。”科克爾教授說道,“我先出道題目:電影9點整開映;6點鐘吃晚飯;我兒子患麻疹;我兄弟開一輛卡迪萊克牌汽車。好,根據這些條件,請判斷:我今年幾歲?”
“您今年44歲!”學生皮特裡回答。
“嗨,說得對極了。”教授稱贊道,“那就請向全班同學說說,你是怎樣判斷的吧。”
“那還不容易!我有個叔叔,人家都管他叫半個怪人。他今年剛好22歲!”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甲:“你和妻子的共同語言是什麼?”
乙:“‘你干活去!’”

黃球迷:聽清楚沒有?國際足聯的講師說,球場上的錯誤偶爾犯點還允許,但決不可以常犯。
傻教練:我早就聽說了,而且已經告訴我的隊員了。我叫他們以後在場上隻犯偶爾,不犯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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