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豆腐媽媽來幼兒園接孩子,和老師聊起天來,老師問:
“豆腐太太,你喜歡吃火鍋嗎?”
“特別喜歡呢!”
“那太好了!其實……下午玩捉迷藏的時候,您的孩子躲到冰箱裡去了。”

“醒醒!”我聽見大吳的聲音。“我在哪?”真開眼睛,我發現我睡在一很大的床上,大吳在我旁邊坐著。我努力回憶,昨天我和大吳騎著自行車來到了一個小鎮,我們決定在一家旅館過夜。但是走進旅館。我們就聞到一股很奇怪的氣味。隻幾十秒後來的記憶就是一片空白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揉了揉眼睛,大腦昏昏沉沉的。很明顯,我們絕對是被人麻昏了。
“我也不知道,我剛醒來。”大吳的眼神透出一種不知所措。
我們用了十分鐘才完全請醒過來。這是一件很奇怪的房間,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圖畫。看不懂是什麼畫。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漿糊的味。這房間沒有門,我們幾乎同時驚呼。四面都是牆,亮光是從一扇天窗透進來的。至少我們知道現在是白天。
我們開始設法離開這裡。我們到處尋找,連老鼠洞都翻開了。可是都是徒勞。最後我們決定從天窗出去。這是唯一的辦法。我和大吳都把t-恤撕成條捆在一起,這就成了很結實的繩子。大吳先踩著我的肩膀出去了。而後,我也離開了。
外面是一片野地,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很不明顯的路。不容多想,我們就順著它走了。
大約走了500米,一個小鎮,我們仔細辨認,沒錯,就是昨天晚上我們到的那個小鎮。其實,不能把它叫小鎮,因為此刻我們眼前的鎮子,居然一個人也沒有。路面都是黃泥。沒有一個人的足跡。除非昨晚下了雨。要不然這是很難解釋的。但是鎮上的房屋又都很整潔,不像是沒人住的樣子。奇怪了。費了好大勁我們終於找到了昨天那家旅館。我們的車子還是像昨天一樣停在門口。
雖然是大白天,但這一切確令人毛骨悚然。我們決定馬上離開這,馬上!
騎著自行車往北走,一片森林,那條路好像被什麼怪物咬斷了似的,突然不見了。
“往回走~!”大吳大喊著。
我們昨天來的路也不見了!還是一片森林。我們好像被什麼東西圍了起來。與世隔絕。我一把抄起手機,但是,任何號碼聽到的都是忙音。
我們被迫又回到了小鎮上。這時候天已經昏黑了。我們不敢走進任何一間房子。
我看了看手表,晚上8點。奇怪的事情開始發生了。
遠處,也就是森林裡,突然人聲鼎沸。我們好奇的往那邊張望。森林裡走出了幾百號人,有男有女,小孩,老人。孕婦。她們向小鎮走過來。
看到人,我很高興。想馬上跑過去打聽一下。大吳一把拉住了我。
“他們不是人。”大吳右手指了指那些東西。
“可是,”我還想爭辯。大吳已經把我拉到了一個很大的樹洞裡躲了起來。
那群人漸漸走近了,我這才看清,他們的臉,居然都是腐爛的。真叫人惡心。
我們大氣不干出,一直等到那群人走過去。
12點了,很安靜。我們還是在那個樹洞裡呆著。
有東西在移動,聲音是從那片野地傳過來的,也就是我們逃出的那個小房間的方向。
又是一群人,確切的說是一群東西,和剛才走過那些東西一樣。他們的衣服很襤褸。臉看不清。全都走進了那家旅館。
5點,天有些亮了,我們決定出去看看。
小鎮我們是不敢去的,我們到了昨天被困的小房間,我們這才看清,原來地上有很多這種小房間。那些人可能就是從這裡出來的。這些東西活像一個墳墓。
墳墓!難道這些人都是像我們一樣被活埋在這,然後變成那樣子的??
我們不敢多想,馬上又回到了那個樹洞。
早上8點,天已經全亮了。小鎮裡什麼動靜也沒有。
我們正在發愁如何逃離這,森林消失了。大吳和我幾乎同時發現。道路又出現了。
不容我們多想,我們顧不得回到小鎮去取自行車,馬上沿著路飛奔。直到我們面前出現了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上,我們聞到了汽油味,多麼清切。
我們費了好大勁,終於把一輛車欄了小來。“你們不要命了!!”司機罵到。我們常出了一口氣,“這是人。”最後,我們說服司機帶著我們一塊離開了。汽車剛啟動。我忽然發現又有三個像我們一樣的旅游者。騎著自行車向那個小鎮的方向去了。
有個老板開設典當鋪,本錢很少。開張頭一個月,店鋪招牌上寫上個“當”字。第二個月,本錢支光了,當物的客人又不來回贖,隻好在“當”字前面再添寫個“停”字。第三個月,顧客來回贖的漸漸多起來,本錢又收回來了,老板又在“停當”兩字前,再加個“不”字。
不懂法語卻又死要面子的羅倫太太在巴黎一家餐廳就餐,她接過侍者遞來的菜單,裝模作樣地看了一會兒,便神氣活現地點了菜單上最後幾道價格不菲的大菜。
半小時過去了,菜還沒有上來,羅倫太太生氣地叫來老板。幸虧這個老板會說英語,他微笑著問:“太太,您點的這些曲子,樂隊剛才不是演奏過了嗎?”羅倫太太頓時傻了眼。




跟我媽坐沙發上看蠟筆小新
突發奇想 問我老媽:小新好可愛啊~以後我要是生兒子生個小新一樣的你會怎麼辦?”
我媽慢悠悠的轉過頭極其恐怖的盯著我 一字一頓的說:“掐死,重生!”
我差點被花生米噎死~

我失戀,郁悶消瘦無法排解。老爸看在眼裡急在心中,但幾十年沒做親子教育一時半會兒也不知如何開導。一天又是吃不下飯,問也不答,老爸又急又疼,一拍桌子:“你也是黨員,我也是黨員,我們黨員和黨員之間有什麼不可以談的!”失戀中的我硬是被這句話笑噴了飯。

某天去學校考試,和我爸一起在公交上,感嘆路況不好``` 突發奇想~~~
  等咱有了錢就買飛機――
  ――到天河機場,大手一揮:這個、那個、那個``` 這三個不要,其他的一樣來兩個~
  等咱有了錢就買飛機――
  ――上班開一架,上學開一架,上廁所開一架~
  我爸大汗:機場有廁所```
  ――我不,我就要把BB拉到米國、RB```
 我爸狂汗:那不是便宜他們了```

幾年前 老媽剛用手機,短信從來不會發,某天我跟老媽短信記錄如下:
  媽: 你雜麼 (翻譯:“你在干什麼?”)
  我: 啊 老媽你會發短信了啊,哈哈
  媽: 哈欠(估計是打哈多按了下)
  半個小時後
  媽: 風輕輕的吹帶去我對你的思念
  我: 老媽你干嗎?
  媽: 練練發信
  我: 。。。。
  之後數小時 收到我媽各種類型騷擾短信無數
  再後來,老媽打電話來:“女兒啊 傾的傾字怎麼拼啊,我說:Q I N G 啊 ,老媽
你干嗎? 回答:“沒事了88”  
5分鐘後 收到老媽短信“大海呼嘯 傾訴我對你的深情。。。。
  徹底吐血暈倒!

中學時有一次往家打電話--“媽”--
“誰呀?”(除了我誰還叫你媽?!)
“我,**(我的名字)”--
“哦,**上學去了,晚上你再打來吧”
  說完,挂掉電話...
  我汗...

還有次人家送了我一個獺兔毛圍巾,被我壓箱底了,老媽有天突然想起來,問我:人家送你的塔利班的兔子,你怎麼不用?-_-|||!暴汗啊。

老媽說樓上的鄰居買了輛車,我問:”自動的還是手動的?”  
  老媽思考了片刻:”可能是手動的吧, 前面有個方向盤”  
  我這邊已經處於抽搐狀態ING

話說初中時的某天正在蹲廁所, 一同學打電話過來:叔叔,請問XXX在家嗎?
  我爸回答:在,XXX正在拉把把,等她拉完了再打給你啊"
......... 那可是個男同學

一個人飄泊在外,平時晚飯自己不想做,就吃饅頭應付一下肚子
  有一次打電話回家,老媽問“晚飯吃什麼?”
  我委屈的回答“吃饅頭!”
  誰知道   老媽說“你偶爾也吃一下包子”
  本來想讓老媽同情一下的,我還以為他會說“吃這個怎麼行,去下館子啊”

一次晚上睡覺順手把我屋門鎖上了,我媽早上推門推不開,結果沒法燒水(電熱水壺在我屋)。她又“不敢”敲門,怕把我吵醒了我發飆。
  結果,我醒了以後開門就輪到她發飆,她說――
  “你鎖門干什麼?怕我強爆你嗎?”……

一直想要PSP.
  媽:那什麼東西.
  我:就是游戲機,地鐵裡一人一個.
  媽:多大了還玩游戲機//不給買.
  我:...............
  過了一天突然發燒,39度多不退.吃藥不好.
  媽,嘆氣:再燒就把腦子燒壞了,要不買游戲機開發智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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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換我爸.
  我:爸爸,現在走到哪裡都能看到人手裡拿著PSP
  爸:那個挺大的,比手機容易搶吧.
  我:是啊是啊,我准備等搶的人多了去買個贓物.
  爸:去吧.

老爸和老媽平時的娛樂之一就是打游戲,常玩的就是最原始那種打坦克,兩人在家大呼小叫的。有一次我聽見老媽攻克對方一個堡壘,叫的居然是:“他奶奶的!”我的淑女媽媽啊,我下巴都掉下來了。據妹妹說,老爸有一次叫的是:“******萬歲!”然後一發炮彈攻克敵方堡壘。

某年,我和老爸老媽商量8月11號要去拜訪某位親戚。他們倆正對著游戲機捉對厮殺,一面心不在焉地說:
  老媽:哦,我看一下8月11號是幾號。
  老爸:星期八吧。殺!
  老媽:找打啊,這個****應該是我吃的。小X啊(指的是我),你先去買幾個****當禮物吧。喂,喂,老頭,到我吃了到我吃了。
  我:.......

有一次我打電話回家找妹妹,老媽正在玩游戲機,電話就在身邊,一面玩一面隨手就接了起來。  
  我:“媽,是我。小X(我妹妹)在嗎?”
  老媽:“哦,在。小X,你的電話。快來接。”
  妹妹在餐廳,就喊:“誰的電話?”
  老媽:“電信局的,哦,不是,你爸,哦,不對。哎呀,快接,反正是個女的。”
  然後我聽見老媽咣當放了電話,又在玩游戲了。

我的姑媽是個非常熱心且性格急躁的人,有一年吃年夜飯,大魚大肉後我爸爸尋找牙簽,我姑媽馬上跳起來風風火火的幫我爸爸找牙簽,結果沒找到,我爸痛苦的嘆氣時,我姑媽突然找到一小截比手腕細點的木棒,對我爸爸說,別急,我馬上給你削根牙簽出來,快得很……說完還真的動手開始削……在全家的生拉活拽下才停手……

老爸老媽是真格兒的“青梅竹馬”,鄰居,從出生就相識了。他們從不吵架,隻是逗嘴。一逗嘴,青梅竹馬的壞處就暴露出來了。有一回,不記得他們因為什麼原因又爭起來了,反正最後是老媽勃然大怒:“XX(老爸的小名),你敢說你沒把羊糞當成蠶豆吃過?”老爸面紅耳赤:“當時是誰騙我羊糞是蠶豆的?”老媽:“我怎麼知道你會信!”


有人問聽子說:“對哥哥怎樣稱呼?”聽子說:“稱家兄。”這人記
不住,聽子告訴他:“你把這兩個字寫下來,貼在牆上就記住啦!”這
人就按聽子指教的那樣辦了。過年前因為掃房子把這紙條弄丟了。
年後客人來,問道:“您兄長在何處?”此人忙往牆上看,已不見了。
便答道:“哥哥已於去年掃房時不在啦!”
年輕的實習醫生向主治醫生請教:“您為什麼在診斷時,總忘不了問病人用餐經常吃什麼?”
主治醫生笑答:“這是極其重要的,根據病人的食譜,我可以判斷能向他收多少醫療費。”

一對夫妻,預行房事,卻發現沒有了避孕套。於是,女人讓男人速速去買。男人跑遍所有的大小藥店均沒有他合適的號碼,沒辦法隻好拿了個大號的套子回去。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干了起來,誰知一不小心,套子滑落在了裡面,男人急忙拿了根火柴去撥,又一不小心火柴棍也掉了進去。沒辦法就懷孕了。
十個月後,男人在產房外焦急的等待著`````
一會兒護士出來了,男人急忙跑上前問到“護士、護士我老婆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不知道呀!”“???”“隻見他身穿雨衣,手拄拐棍,分不清個男女!”
一筆100萬元的賽馬獎金被一個白痴獲得。眾人不解,問白痴:
“你是怎樣買賽馬獎券的?”
白痴說:“我連續三天夢到‘7’這個數字,3X7=24,所以我買
了第24號賽馬獎券,一下中了。”
眾人大驚:“3X7=21,怎麼會是24呢?”
白痴也嚇了一跳:“真的?這回買錯了,下次買21號。”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上班時,阿惠看到我眼窩發青,便關切地走過來問我:“怎麼了?沒睡好嗎?休息了兩天還這樣?是不是病了,我幫你請假。”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假洋鬼子有多厲害,要請假說不定我這個月該餓肚子了,先上班吧。”我本想跟阿惠說說我所遇到的事情,又怕被老板碰到,所以把話咽下了肚子。
  無精打採地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飯時間,阿惠跟我坐在一桌。
  “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我碰到那東西了,現在正纏著我。”我抓住阿惠驚恐地說。
  “什麼東西?――哦,我知道了。”阿惠從我的表情看了出來,“你沒貼我給你的那道符嗎?唉,你先說說怎麼回事吧。”
  我一口氣把這兩天遇到的事告訴了她。
  “唉,你怎麼這麼糊涂,那符應該貼外面的,你貼裡邊沒有用,用了一次又不能用第二次。我本來有三張,送了你一張,阿強一張,我自己又用了一張,現在沒有了。平常你們就是不相信鬼神,現在知道了吧。送我符的師父道行很高的,但他住**市的一個小鎮上,離我們這很遠,開車去起碼都要八九小時。要不,我們現在請假,馬上就去?”阿惠說。
  “現在請假肯定不行的。那假洋鬼子留學灌了幾年新思想回來,要跟他說我見鬼了,他能相信?弄不好他會把我們開除了的。明天不是周六嗎?明天再去吧。”
  “那,你今晚怎麼辦?”阿惠疑慮,“要不,你到我家睡吧。”
  “不了,放心好了,我的八字很硬,死不了的。記得明天早點給我打電話就行了。”我笑了笑,開著玩笑安慰她。其實我知道,今晚也許很難挨過去了。可是我逃到哪都沒用的,我怕反而害了她。
  下班後,阿惠要送我回家,我堅持不讓。讓我面對的事我必須自己去面對,盡管我很害怕。半路上,我買了串佛珠戴在手上。我不知道有沒有用,隻能盡量把我自己所能做的給做了。我給爸媽打了個電話,老媽沒聽出我異樣的聲音,隻是按往常一樣叫我注意身體,注意安全什麼的。回到了家,吃完晚飯後我坐在臥室裡打開燈,背對著門,靜靜地坐著等天黑。
  十二點,很准時,敲門聲又響起。我手心和額頭全是冷汗,但我依舊坐著沒動。很快,臥室門被打開,我沒回頭,我知道是她來了,但我不敢看她,我怕看到一張恐怖的臉。隨之,我的脖子好象被無形的繩索勒住,越來越緊,漸漸喘不過氣來。
  “你准備怎麼死?”身後傳來金屬般冰冷的聲音。
  聽到“死”字,我反而鎮定下來,反正難逃一死,我不妨問問她。我拼命吸了口空氣,吃力地問:”你為什麼要我死?我做錯了什麼?臨死之前我能知道嗎?“
  你們都是一些該死的人,見死不救。我每年都要受那麼多的苦,所以,你該死。”扼著我脖子的東西越來越緊,我感覺,我的血管快要暴了。
  趁我神智還清醒,我趕緊問:“你受什麼苦了?”
  她聽言,慘笑一聲,鬆開了手:“你轉過身來,看一看。”
  我回過頭去,看了她臉一眼,沒多大變化,還是那麼漂亮。順著往下看,天,她的手腕隻有骨頭連著,肉全部被切開,而且向兩邊翻卷,還有血水,往下滴著。“死了這麼久怎麼還流血的。”我心裡想。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陰陰笑著:“害怕了吧。知道為什麼嗎?反正你今晚也得死,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她似乎陷入了回憶,“我是那麼愛他,他卻欺騙我。一氣之下我想嚇嚇他,可我不是真想讓他死呀。是的,我瘋狂地愛著他,還有我的孩子,我卻親手殺死他們。我死了,我真想問清楚他為什麼騙我,我更想告訴他們,其實我不想殺他們的,想得到他們的原諒,可我卻找不到他們。因為這樣,我不能投胎。在地府,我每天都要重復一次生前自殺的情景,每天都要我感受那種痛苦。隻有每年八月十五那天,我才能出來尋找他們。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直找不到,於是,我恨世上所有的人。當初,鄰居聽到我拍門不肯開門出來幫我救他們,見死不救,他死了。樓上的死了,樓下的也死了,現在,輪到你了。”她那好看的眼睛又隻剩下白眼珠了,憤怒地有將血泠泠的雙手勒住我脖子。
  我一下措手不及,口不擇言:“你想過沒有,你要把我殺了,我與著事無關,我肯定會有很深的怨氣,到時候我要變成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估計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她說話,她一愣,手自然鬆開了。
  趁這空隙,我趕緊說:“你要殺了我也沒有用,你照樣解決不了你的痛苦。而我,也許會怨氣不散,冤冤相報何時了呢?也許,我可以幫你這個忙。幫你找到他們,這不是很好嗎?你也可以擺脫痛苦早日投胎,而我,也不用死了。”
  “你,真的可以幫我?”她似乎心動了,也許,殺人並不是她希望的,隻有解決痛苦最重要。
  “是是是,我一定能幫你,你放心好了。”看著有活命的機會,我也不管能不能了,雞啄米似的一個勁點頭。
  她遲疑了半晌,然後說道:“好,就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晚上十二點准時出現在此,你要做不到,我會讓你陪我一起去陰曹地府。”
  聲音沒落地,身影已經不見了。我抹抹頭上的冷汗。好彩,今天撿回了一條命。可我到底怎麼找他們呢?我是人他們是鬼啊。想想,我隻有打電話叫阿惠幫忙了。
  早晨五點半,天剛放亮,阿惠和阿強就開著車來到了我家樓下。
  “我們早點去找陳師父。你隻有一天時間,而路程又比較遠,所以我叫阿強把他車開來了。”阿惠急匆匆地說:“咦,你的脖子都紫了,沒什麼大礙吧?要不先去醫院看看。”
  謝過阿惠的好心,我們直奔**市。阿強開車很快,可到陳師父住的地方時,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而我,必須要在午夜十二點以前趕回家,時間很緊。
  進門是一尊鐘馗的神像,看起來很凶惡。四周陰森森的,很象某些鬼片有關巫師住所的描寫。我們正四處尋找陳師父,忽聽裡屋傳來慢悠悠的說話聲。
  “何等人?閑人不要亂闖此地。”隨即走出一個人來。這人大概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留著小山羊胡,半閉著眼睛,肥嘟嘟的身上穿一件去年流行的唐裝,那種油油的紫色。
  見到阿惠,他問:“是阿惠呀,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前段時間給你的幾道符用完了?”
  阿惠趕忙上前,恭敬地說:“師父,我沒什麼事,是我這位朋友被鬼纏住了,可以幫幫她嗎?”她轉過頭來對我說,“過來見見師父,這就是我和你說起的陳師父,道行很高的。”
  我走上去鞠了個躬:“師父,您好。”心裡卻在嘀咕,看他那樣象個商人,能行嗎?
  陳師父睜開眼睛,精光畢露,看了我一眼後轉頭對阿惠說:“此人心不誠,既不信我,那你帶她回吧。”然後回身准備往裡屋走。
  阿惠急切地拉住陳師父的衣袖:“師父,她信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您救救她吧,否則,她今晚死定了。”
  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內心?厲害。我心裡肅然起敬。“師父,您幫幫我吧,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師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苦苦哀求。
  “唉!既然是阿惠的朋友,那就是要幫忙了。”陳師父嘆了口氣,在神像前面的蒲團上坐了下來,“你先說說怎麼回事。”
  我把事情完完整整說了。
  陳師父掐指一算,說道:“你這姑娘也算是聰明,否則,頭兩天你就命數已盡了。這個女鬼以前也有人來找我,想收服她,可是她怨氣很重,要收服怕要傷害很多無辜的人。隻有等到一個有緣人的出現,幫她解開她心中的怨氣,才能把她送走,可這有緣人很難找的。你先報上你的生辰八字來。”
  我急忙告訴了他。
  “恩,你生於十五,剛好是月圓之夜,月份屬水,正陰,又是女性,極陰。她找上你應該是天意。看起來你應該是那個有緣人。要想解她怨氣,是要冒生命危險的。假如你能逃過此劫,就會升職發達,反則,性命不保。如果你不想冒險,還有最後一個方法保你性命,就是與佛結緣,終生伴青燈。你考慮清楚了。”
  想著一輩子要告別多彩的生活,終老於青燈面前,我害怕了。我搖頭:“不,我寧願選擇去冒險,也不為尼。”
  “好,那我就盡力而為了。跟我進去,你倆在外等著,千萬別進來。”我跟陳師父進了裡屋。
  裡屋很昏暗,等我眼睛適合了周圍環境後才發現,好恐怖。四周放著幾副人的骷髏,白森森的牙齒咧著,好象在沖我笑。還有幾個玻璃壇,裡面泡著幾個死了的嬰兒,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養鬼仔”了。
  “不要亂動他們。”陳師父警告我,“過來,在這蒲團裡坐著。”
  我乖乖地坐了下來。
  陳師父開始做法了。他走到一個“鬼仔”的壇前,看了良久,嘆息一聲:“明明,今天爺爺需要你幫忙了。爺爺一定會為你超度的。”話說完他打開壇口把嬰兒撈了起來,拿到一個特制的銅盆裡,不知用什麼把它燒成了灰,再拿來一瓶紅紅的(應該是什麼血吧)液體倒入其中,攪拌。隨後拿起一把桃木劍和一個銅鈴,邊舞邊搖嘴裡還念著咒語。大概念完了咒語他就用毛筆蘸著那混合液寫了兩道符遞給我,並在我眉心點了一顆猩紅的痣。
  做完這一切後他滿臉都是汗,似乎大病了一場。他喘著氣對我說:“這兩道符是帶你靈魂出竅去地府幫女鬼尋她男人和孩子用的。記著,額頭上的痣千萬不要擦去,否則,你靈魂出竅後肉身很容易遭到其他邪魔毀壞,那時後果不堪設想。你回去把第一道符燒了,明明就會跟你一起去找。找到後再燒第二道符,就可以回來了。記著,不管有沒有找到,午夜三點半之前必須要回來,否則你永遠都回不來了。好了,你們走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謝謝陳師父。”我看看時間,快下午六點了,得趕快回去,如果成功,我再來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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