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牽著他的母牛和新生的小牛,准備拿到市場上去賣!
不幸在路上被一群強盜洗劫,強盜打了老李一頓後,不僅脫光了他的衣服,還把他綁在一棵樹上,還把母牛也帶走,隻留下那隻小牛。
可憐的老李,就這樣被綁在樹上站了三天三夜,又冷又餓。
幸好第四天,一名中年婦女路過,幫老李鬆了綁!
隻見老李一得自由之後,馬上撿起地上的木棍拼命的打那隻小牛。
中年婦女便罵老李說:“你干什麼啊?虐待它啊?”
老李說:“這三天來,我不斷跟這頭死畜生說,我不是你媽媽,我不是你媽媽……它還是吸個不停!”
學校新蓋了幾座宿舍樓,計算機系的樓最先完工,照慣例學生們要在每層樓的樓梯口貼上樓層的數字,就使用哪種數字的問題同學展開了討論,我也湊巧旁聽。同學們的提議各種各樣:有說用阿拉伯數字“1 2 3 4”,有說用羅馬數字“Ⅰ Ⅱ Ⅲ Ⅳ”有說既然我們是中國人就應該用“壹貳 三 肆”,這時我突然靈機一動,說我們樓住的是計算機系的學生,不如這樣這樣。最後大家通過了我的提議,在每層樓分別貼上了“0001”“0010”“0011”“0100”
奶奶啊姥姥啊等老太太常嚇唬我們,說每個人背後都有隻鬼。
如果在午夜十二點,你背對窗戶站著,面前擺一面鏡子。接著梳頭,前三下、後三下,如此循環三次,就可以見到他了。鏡子中,出現兩個“你”,第二個,就是來找你當替身的鬼。你必須和他說說話。而且,第一句必是“你是誰”。他輕蔑地笑出聲,說:“呵!你轉身看哪!”這時,你千萬千萬不可轉身,不然會死得很慘。
幾乎沒有年輕人相信這些,住在一個寢室的川和岑准備壯壯膽量,以實際行動揭穿老太太的嚇人話。
晚上十二點,宿舍裡一片漆黑,還刮著點兒風。
他們走到窗前,川舉好小鏡子。鏡子裡,他看到一張發青的臉,是因為自己太緊張嗎?在幾十秒後,鏡子中會出現另一個“自己”嗎?他會什麼樣子?他會和我現在一樣嗎?會不會是張慘白的面孔?他擔心握不住梳子,又捏緊了它。他感覺到梳子濕濕的。
“好!注意……好,開始吧!”看得出來,岑也很緊張。
川生平梳頭無數次,而這一次,他其實也很想梳,因為他滿頭大汗,很痒。不能浪費一秒,他舒一口長長的氣,舉起梳子,面無表情地將梳子移到後面,輕輕刮下,到第二次時,他的動作已經機械化,接著,第三下順順滑下。
川用復雜的眼光看了岑一眼,他忽然的目光,嚇得岑一驚。岑突然像想起了什麼,“我去上廁所……我馬上回來。”說完,消失在窗前。
“哼……”川不屑地又望向鏡中,忽然,他發覺,鏡裡的世界有好深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窗外下起了雨,不大,卻能讓人聽見每一滴撞向地面――好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一、二、三。他依舊瘋狂地梳著……對,隻差三下了。川終於開始害怕,他想到了死亡,最後一次,梳子在滑過最後一縷頭發後,掉到地板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周圍發出一種像動物嗚咽的聲音,應該說是背後發出的聲音。
鏡子,浮現出第二個自己,“那就是了――我背後的鬼。”
那個“川”,沒有表情,隻是不說話地看著自己。
“你……你是誰?”
“呵!你轉身看啊!”
“自己”竟然真的這樣說,川嚇得說不出話,大口喘著粗氣,當然,他也聽到了背後的呼吸。
這麼接近!
他不敢再玩了!這個游戲充滿陰險,自己已經沒本錢再繼續了,必須立刻結束。他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逃離這扇窗口――是非之地!
在逃走的一瞬間,他忽然忘記那個關鍵――不要回頭。可他在這陰森的夜――忘了。竟然忘了!他畢竟有強烈的好奇心,在他想逃的一剎那,轉頭想看“他自己”一眼。
“啊!岑!”
當他被推下窗口時,川知道自己完了。自己死在了這場游戲中!
“我沒想殺他!我、我隻想嚇他……”
前三下。
後三下。
“你”在你背後……不信你回頭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某兩個高校的協會共同合作舉辦一項活動,其中一方對另一方說:"我們這兒沒有什麼人。”言外之意是請他們多出點力。
沒想到得到的回答居然是:“我們這什麼人也沒有!”
某兩個高校的協會共同合作舉辦一項活動,其中一方對另一方說:"我們這兒沒有什麼人。”言外之意是請他們多出點力。沒想到得到的回答居然是:“我們這什麼人也沒有!”
某個想擺脫妻子的人找到凶殺顧問:“有什麼好辦法擺脫妻子?”“有啊!隻要使洗衣機,電冰箱短路就行了。用濕手一沾,立刻完蛋。”
“這可不行。家裡做飯洗衣服都歸我干。”
(綜合電)美國佛羅裡達州一名重達600磅(約272公斤)的肥胖女子,因躺在沙發長達五年,皮膚與沙發表面黏連。她日前呼吸困難,救援人員要排除萬難,才能將她連同沙發送至醫院,但最後仍然不治。
當佛州馬丁縣的救護人員,在周三凌晨抵達40歲女子格林德斯的居所時,就發現遇上十分棘手的救援工作。由於屋內彌漫惡臭,他們需戴上保護裝備才敢入內,還需向屋內輸入新鮮空氣,入屋的救援人員赫然發現呼吸困難的格林德斯,已經黏在沙發上動也不能動。
出動拖車送院
救護人員為了將格林德斯抬走,曾嘗試拆除正門但不果,最後要從後門將她連沙發運走。由於救護車容不下她,救護人員要出動拖車將格林德斯送院。在救護人員運走她的同時,警方則將其住所當成案發現場般封鎖,並向她的家人問話。
由於格林德斯已與沙發‘二合為一’,醫生需動手術將她與沙發分離,但她最後仍返魂乏術。警方正調查事件是否涉及人為疏忽或隻屬一件不幸事件。而救援人員稱未見過如此事件。
阿建是個籃球迷,每個星期無論功課,打工再忙也要抽時間和朋友一起打
籃球。這天,阿建在家閑不住,手痒痒又想玩球了。於是他那起電話找搭子。
可是他的球友們今天都很忙,居然沒有人陪他。阿建想,一個就一個人吧。於
是拿起球,一個人跑到體育場。
今天的體育場好象特別的冷清,不象往常那樣人多。阿建一個人打著打著
好無聊,他左看看右看看,想找個伴。他忽然看見在最裡面的那個比較昏暗的
籃球場上還有一個人在打球。那個人,阿建以前也看見過。他總是一個在那邊
的球場玩,從來也不參加他們的活動。今天因為沒有人,阿建想逮著一個是一
個。
於是阿建夾著球跑過去。“嘿,一起玩吧。”那人停下了,抬頭看了看阿
建,笑著。“今天我的哥們都沒有來,一個人玩沒有勁,你也一個人一起把。
我們打半場ok?”阿建把球拋給他。他接過球,從昏暗中走了出來。這時阿建
才看見他的摸樣。個子也是高高的,瘦瘦的。帶著一付眼鏡,厚厚的鏡片在燈
光下,看不見他的眼睛。“把眼鏡摘了吧,這怎麼打?”阿建心直口快。“不。
用。了。我。怕。看。不。見”那人說話一字一字的。阿建聽了就想笑。反正
有人一起打,管他呢。於是比賽就在那個昏暗的籃球場上開始了。
阿建可是一個籃球的天才,那人居然也不弱,彈跳,投籃,讓阿建佩服。
一個藍板球,阿建跳起來搶,沒有想到球彈在藍框上,飛了出去,正好砸在那
個人的頭上,那人摔倒在地。阿建連忙跑過去。可是跑到一半他停下了,他看
見了這輩子也忘不了的一幕:那個人的頭居然被球打落在地,眼鏡掉在了遠處,
那個被打落的頭,在他的身子旁邊,頭上的眼睛處是兩個深深的黑洞。那人爬
起來,拎著他的頭,輕輕放在了脖子上,然後回過身,對阿建嘿嘿笑了笑,說
“我們繼續吧。”
至於以後的事,我們也不知道了,隻知道從那天開始,在體育館裡那個最
昏暗的球場上,隱約有兩個人在打球。
列寧快去死了,叫趕快把繼承人斯大林召進克裡姆林宮來,臨終有幾句話要囑托。
“不瞞你說,我還有一個隱憂啊,斯大林。”
“說吧,親愛的伊裡奇。”斯大林專心地聽著。
“那就是,人們會跟你走嗎?不知你想過了沒有?”
“他們一定會跟我走的。”斯大林強調說,“一定會!”
“但願如此。”列寧說,“我隻是擔心,萬一他們不跟你走,你怎麼辦?”
“沒問題!”斯大林答道:“那他們就得跟你走!”
阿國是個精打細算的人。他知道怎樣省下每一塊錢。有一次他帶了一大瓶尿液去檢查身體,醫生在實驗室裡替他檢查尿液,然後宣布:“一切都很正常,你的尿液中,找不出一點毛病。”“沒有糖尿病?沒有過多的蛋白質?”阿國問。“一點也沒有,”醫生回答,“你的情況好極了!”阿國高興的咧著嘴笑了,然後說:“我能不能借個電話,打給我的妻子?”醫生告訴他隻管去打,過了一會兒,阿國跟他的太太說:“好消息!親愛的。你,還有我,還有孩子們,甚至叔叔,都沒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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