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夫妻在床上熟睡。
大約是半夜時分。
好像外面有什麼動靜,把妻子驚醒了。
妻子有點迷迷糊糊,連忙把身邊的丈夫推醒。
並對丈夫說道:“ 快點起身,好像我丈夫回來了。”
丈夫被妻子給推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聽到妻子的話後,邊起身邊說:“你怎麼不早說,那我現在該往哪兒躲啊。”
外公不遠萬裡來了解外孫最近的學習情況。
“我的學習可以用三個‘第一’來概括。”外孫帶著幾分自豪說道。
外公聽了很是高興,便要求具體道來。
“第一個被老師提問的學生。。。。。。”
“隻有你能最快回答老師的提問!”沒等外孫說完,外公就插上來。
“第一個被叫進老師辦公室的學生。。。。。。”
“隻有你才和老師有共同語言!”外公又插上來。
“第一個學習成績最差的學生!”
“。。。。。。”
紅衣大主教見新來的隨從牧師出門總是帶著一根打狗棍,便責備地說:“教會人士手裡拿著棍成何體統!”
牧師說:“尊敬的主教,我的棍子從不傷人,我是用來防狗的,這個國家的狗太喜歡攻擊教會人士了。”
主教說:“我告訴你一個秘訣,你隻要對狗念幾句福音書,它就不咬人。”
牧師回答說:“您說得對,閣下,可是萬一有的狗不懂拉丁文呢?”
20歲的時候,我對一個姑娘說:“我愛你!”
“我們還小。”姑娘羞怯的回答。
30歲的時候,我對一個姑娘說:“我愛你!”
“我還小!”姑娘回答。
40歲的時候,我對一個姑娘說:“我愛你!”
“你CEO?kao!”姑娘反詰。
50歲的時候,我對一個姑娘說:“我愛你!”
“您兒子帥嗎?”姑娘問道。
60歲的時候,我對一個姑娘說:“我愛你!”
“老爺爺您真逗。”姑娘嘻笑。
70歲的時候,我對一個姑娘說:“我愛你!”
“你太老!”姑娘正色曰。
80歲的時候,我對一個姑娘說:“我愛你!”
“天,我看見了一隻老青蛙!”姑娘對身邊的女伴說道。
90歲的時候,我對一個姑娘說:“我愛你!”
“你不會是姜子牙轉世吧?”姑娘問道。
100歲的時候,我對一個姑娘說:“我愛你!”
“超級恐龍!”姑娘大驚。
……
終於有一天,在我將要離開人世的一剎那,遇見了一位貌若天仙的好姑娘,我艱難的用一息尚存的口氣對姑娘說:“我愛你……”
“好!”姑娘急切的回答:“請趕快立下遺囑,我們馬上去登記結婚,時間不等人!”
老師:“諸位!最有用的動物是什麼?”
學生:“教師是雞。”
老師:“什麼理由?”
學生“雞,未產生以前,可以吃;死了之後,還是可以吃。”
越中一帶有個讀書人登科後,又在省城娶了一妾。與他同榜錄取的朋友問他:“新娘子現在什麼地方?”他回答說:“我把她寄住在西湖邊上的廟裡了。”朋友搖了搖頭:“你讓她在廟裡與和尚們住在一起,恐有不便。”他說:“沒事的。我已經把她的房門上鎖了。”
朋友又問:“她每天飲食和大小便又怎麼出來呢?”他說:“我已經把鑰匙留給和尚了。”
饒舌的妻子說:“你昨晚又在說夢話了。”
馴服的丈夫回答道:“是的,不然我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在結業典禮上,校長宣布獲得第一名的同學上台領獎。可是連叫好幾聲,這位同學才慢慢地走上台。後來老師問他:“為什麼連自己的名字都聽不清?”
他答:“不是我聽不清,我是怕同學們聽不清。”
小明的媽媽給他買了一斤桃子,在廚房洗時驚呼:“哎呀,有個長桃的虫子!”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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