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21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位獵人走過清淨的湖泊,他看到成群的鴨子在水中嬉戲,便
對站在岸邊的青年說:
“我對鴨子開三槍,付你多少錢?”
“3英鎊。”青年爽快地回答。
付過錢後,獵人便舉起手中獵槍,“砰砰砰”三聲,三隻鴨子立
即應聲倒在水面上。
“這下您可吃虧了!”獵人對青年說。
“我沒吃虧!”青年回答,“鴨子又不是我的。”

  有一個妙齡女子深夜要回家,走在路上驚覺有一個男人在後面緊跟著她。她走一步,他也走一步,跑,他也跟著跑。由於回家的路實在太偏僻了,無街燈又無半個行人,妙齡女子深覺情況不妙最後經過一個墓園女子加快腳步,往墳墓堆裡走去(那男的也跟了過去)然後在墓碑上坐下深深的吐了一囗氣,說道:呼!終於到家了!那男的就跑了!
  某天深夜,這位妙齡女子又獨自回家,經過上次的機智脫險後,對自己十分的贊賞,深信自己若再碰上相同事件一定可以安然度過。說巧不巧,還真是讓她發現又有一人跟在其身後,此位妙齡女子氣定神閑地如法泡制,在墓碑處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氣說道:終於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邊的墓碑躺下,開心說道:哈!原來你是我的鄰居!此位妙齡女子嚇的當場拔腿就跑。
  又一天深夜,這位妙齡女子又獨自回家。說巧不巧,她發現又有一人跟在其身後,此位妙齡女子隻能如法泡制,在墓碑處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氣說道:終於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邊的墓碑躺下,開心說道:哈!原來你是我的鄰居!那女子,俯身在墳上挖了一個洞,問那男子,鄰居,進來做客否?男子狂奔而去。
  又一天深夜,這位妙齡女子又獨自回家。說巧不巧,她發現又有一人跟在其身後,此位妙齡女子隻能如法泡制,在墓碑處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氣說道:終於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邊的墓碑躺下,開心說道:哈!原來你是我的鄰居!那女子,俯身在墳上挖了一個洞,問那男子,鄰居,進來做客否?那男子哈哈一笑,心中暗想:又那這套唬我。從後背拿出預備好的白酒:明月朗朗,美女在前,無酒如何能成席?那女子面帶窘色,心中暗罵:這個色狼,膽忒大了,沒朦住他,這可如何是好?正在此時,從女子挖的洞中緩緩露出一猙獰女首,喋喋怪笑:好你色鬼,竟敢辱我嬌妹,找抽啊!男子、女子狂奔而去,一路驚恐莫名,相攙相扶,方得逃離墓園。因此患難之誼,女子發現男子色的可愛,男子感覺女子傻的精神,遂生愛意。次日於墓園婚禮,墓室洞房,兩人從此相親相愛,直至白頭。
  一天深夜,盜墓者正在墓地盜墓,說巧不巧,有一男一女來到墓前,女子在墓碑處躺下,深深地吐了一囗氣說道:終於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邊的墓碑躺下,開心說道:哈!原來你是我的鄰居!那女子,俯身在墳上挖了一個洞,問那男子,鄰居,進來做客否?那男子哈哈一笑,從後背拿出預備好的白酒:明月朗朗,美女在前,無酒如何能成席?盜墓者看到兩人都沒有走的意思,隻好想辦法蝦走兩人,剛好旁邊棺材裡有個女首,盜墓者順手從女子挖的洞中緩緩伸出女首,喋喋怪笑:好你色鬼,竟敢辱我嬌妹,找抽啊!男子、女子狂奔而去,後來聽說兩人次日於墓園婚禮,墓室洞房。
大學的生活總體來說是平靜的,偶爾發生的無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鬧。誰知就在畢業前的幾個月裡,卻發生了一些讓我們至今仍無法忘記的事。
因為寢室樓的緊張,我們是唯一住在教學樓的學生。所以當晚上九點以後,諾大的教學樓裡就隻剩下我們一班二十多個女孩子和幾個校工。和平常一樣的一個夜,九點半多了,我和我寢最小的阿童要到音樂系的樓裡去打熱水,磨蹭半天,快十點我倆才出了系門口。整個操場和我們平時這個時候見的一樣黑漆漆空無一人。從我們系到音樂系正好是操場的兩頭,我們倆有說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樂系門口時,一個老校工正在掃地,我有點納悶,剛才不記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寢室跑,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隻見阿童鐵青著臉,好象看見什麼似的。跑到操場中間,我實在拎著沉沉的暖壺跑不動了,我甩開阿童的手“哎,你干什麼啊你,見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沒說話,隻在在明顯得發抖。“小童你怎麼了?生病了?”我走過去,“這也沒什麼啊,就我們倆,怕什麼呢!”我無意的回了一下頭,一下子,我的頭皮都麻了,剛才還空蕩蕩的操場突然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我們倆也被擁擠的人群擠來擠去。我手中的暖壺差點掉在地上。這回輪到我了,我抓著阿童的手,猛勁的跑進了系門口。就在我們倆轉彎上樓的一瞬間,我的余光掃了一下外面,又是空無一人。
我和阿童象撿了條命似的跑回寢室。同寢都說我們倆的臉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氣的打了她們一下,“不要再提這個!”阿童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湊過去“哎,剛才打完水,你跑什麼啊。”雖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對阿童剛才反常的樣子還是有點好奇。阿童捂著胸口半天才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音樂系門口那個老頭。”“有啊,他是清潔工吧,有什麼啊”阿童的臉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剛才我們出來時,我就奇怪咱們去的時候沒有這個人啊,我就隨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還有個人!是個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還聽到小孩子在哭,叫媽媽。”我的冷汗馬上就下來了,聯想到剛才我以為是幻覺的人流,天,我們不是這麼背吧,快畢業了還碰到這種事。我和阿童誰也沒對別人說,一來是不想在全寢造成恐慌,二來我們寧願那隻不過是我們應該忘記的一場夢而已。但還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我的床是橫在兩趟床的中間靠後的,所以整個寢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們睡下鋪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條被單什麼的當帘子,這樣可以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大約到了後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廁所,剛睜開眼睛,就覺得根本動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來,我竟然看見我們寢有個女人!她的頭發象被火燒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發出一股糊味。她的個頭中等,站著剛好可以和住上鋪的同學臉對臉。我看不清她的臉,隻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張床前都呆著看。看上鋪同學的臉,然後再爬在下鋪同學床帘的縫隙盯著看。同寢都睡得很熟,此時此刻我萬分痛恨睡前我死爭活搶來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現在我也該睡得象死豬一樣,也不必要睜著眼睛活受罪。她輕輕的飄過來了,我馬上閉上眼睛,裝睡。因為我的帘掉下來一大塊,我想她的臉此刻一定離得我很近,那該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我不敢再想了,隻盼時間快點過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鐘她還沒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開始有點發麻了。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放進了被子裡,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進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長長的指甲劃在手背上。女鬼轉身走向另一張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瞇起眼睛看著。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興的一把扯了下來,在鼻子前聞著,我記得當初阿童挂這個帘時著實讓我們笑了一陣子,因為那是一塊很舊而且樣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媽媽解放前做嫁妝的壓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歡這塊料子,一直“站”在哪嗅來嗅去。大約十分鐘後,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來。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害阿童?我該怎麼辦,想喊也沒有力氣了。阿童的身材並不嬌小,甚至比女鬼的個子還高,但女鬼很輕鬆的抱著她在屋子裡踱步。嘴裡還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麼。阿童是個覺輕的人,可是這麼折騰半天,她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的汗水在這冬天的半夜也讓我的全身濕透了,這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簡單就是世界末日般難過。我的手開始可以稍稍的動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該走了,她放下阿童,蓋好被,准備要走了。就在我有點好奇的盯著她,想看看傳說中的鬼是從門走還是窗戶時,她突然轉過頭,那張焦黑的臉與我相距一米的對視。天!她原來本應有眼睛的地方,隻不過是兩個黑黑的洞而已。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就這樣“注視”了好幾秒。她咧著可以稱其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凍住了。一晃之間,眼前什麼都沒有了,就象一個夢。我就睜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廁所的念頭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來了,我才讓別人陪著去了廁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不是一場夢。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來,她問我們是誰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麼說,昨夜女鬼臨走時那古怪的一笑,讓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經過了幾個夜的平靜後,我想她不會再來了。後來聽這裡的老校工說,解放前這裡是一個避難所,日本鬼子空襲時,在這燒死很多人,當時有一個女紅軍隻顧著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卻被大火圍在了屋裡,女紅軍最後一次沖進了火裡就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每隔幾年,這個學校就會出現一些怪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會爬在別人身上到處找媽媽,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會幫著找,女紅軍也會挨個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們第一個住在這裡,所以才會目睹那麼多離奇的怪事。也難怪女鬼竟幫我蓋上了被子。此時,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點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幾個月後畢業了,這個故事就象從未發生過一樣。但也許你住的寢室深夜也會有什麼在游蕩,所以少喝水,少醒來。
新生軍訓時,教官很嚴厲,稍出差錯便要罰站。練齊步走時,教官先分解了動作,然後要我們依口令出腿,教官眼睛密切注視著我們的腿。“左腿!”我們不敢怠慢,將左腿伸出,B君一緊張,將右腿伸了出去,和旁邊同學的左腿並在一起,隻聽得教官喝問道:“誰把兩條腿都伸出來了?出列!”

 某日,一位穿著迷你裙的年輕女孩到加油站去加油!因為她的機車加油口是在機車的腳踏處,所以她隻坐在機車上,並沒有下車讓加油員加油。
當加油員要加油時,發現那女孩坐在機車上,導致他不方便加油,於是他便開口說道:「小姐,麻煩你把腳張開一點,我插不進去。」
隻見那位小姐滿臉通紅,旁邊的人都笑翻了,而那位加油員卻一臉茫然.....:
美國五星上將卡特利特・馬歇爾(1880―1959年)在他駐地的一次酒會後,請求一位小姐答應讓他送她回家。
這位小姐的家就在附近不遠,可是馬歇爾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把她送到家門口。“你來這裡不很久吧?”她問,“你好像不太認識路似的。”
“我不敢那樣說,如果我對這個地方不熟悉,我怎麼能夠開一個多小時的車,而一次也沒有經過你家的門口呢?”馬歇爾微笑著說。這位小姐後來嫁給了馬歇爾。
一個畫家結婚了。
蜜月之後,有人問新娘:“婚後生活怎麼樣,海倫?”
她回答說:“太好了!我丈夫畫畫,我做飯。然後,我們就猜測他作的畫和我做的飯究竟是什麼。”

 一人走在路上,想找人問下時間,正好看見路邊站著個人,便上前問道:“請請請問一下,現現現在幾幾點了?”
  那人也不回話,把表遞到他面前。“我我我,看不清清清楚,你給我說說說嘛。”
  那人還是不開腔,把表又遞近一點給他。“毛毛毛哦,老子看看看不清清楚,你你你說嘛。”
  那人也生氣地說:“說說說個錘子,老老子一開開腔,你你你准又說說老老子學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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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長得帥有個屁用,消費完了能用那張臉去刷卡麼?!!(天涯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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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小朋友們都站好,擺個pose照相啦!唉~小莉,站要有站相,不要像Frjj那樣~~~(北大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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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中國石油十大化:干部貴族化,員工奴隸化,人際復雜化,加班日夜化,上班無償化,業績保密化,竟聘內定化,檢查形式化,待遇民工化……加薪?那是TMD的神話!!!(貓扑)
10.上帝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上帝欲使人瘋狂,必先使其買房!(日月光華)
11.我寧願接受你在流氓身下拼死反抗,也不願承受你在男人身下飄飄欲仙!(天涯QQ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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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答辯難度要視答辯老師頭天晚上的性生活質量而定~(兵馬俑)
14.亞當一加班回去晚了,夏娃就數他肋骨……(貓扑)
15.小時候媽媽常嘮叨:"考不上清華啊咱就考北大。"結果長大了我連北大也沒考上……(北大未名)
16.朋友們都說我是著名的音樂人,因為每次去k歌,他們唱的都是別人的歌,而我卻總是自己譜曲……(水木兄弟們,下次一定署名~:))
17.我女朋友曾經說過:"我的願望並不高,老公不用太有錢,能在我懷孕時開車接我上下班就行……"後來,她嫁給了一個出租車司機……(水木社區)
18.昨天,我殘忍地拒絕了一個令我無法拒絕的女人提出的無法拒絕的要求--老媽心疼地對我說:"娃啊,你也不小了,該找個女朋友了……"(兵馬俑)
19.遠在老家的奶奶聽我考上北大的消息後很傷心地說:"娃呀,你怎麼不上中央民族學院啊,那好歹也算是個中央院校啊,那破北京大學不就是個地方院校嘛~"(北大未名)
20.車比暗瘡還要擠,心比六級更難過,校網像明一的玻璃一樣勁破,自己像中東的天橋一樣沒用……(逸仙時空) 

從前有一個地主,很愛吃雞,佃戶租種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
還得先送一隻雞給他。
有一個叫張三的佃戶,年終去給地主交租,並佃第二年的田。
去時,他把一隻雞裝在袋子裡,交完租,便向地主說起第二年佃田
的事,地主見他兩手空空,便兩眼朝天地說:“此田不予張三種。”
張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立刻從袋子裡把雞拿了出來。地主見
了雞,馬上改口說:“不予張三卻予誰?”
張三說:“你的話變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話是‘無稽(雞)之談’,此刻這句話是‘見
機(雞)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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