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答錄機,是由七歲的樺樺留言。內容如下:『喂~..爸爸不在家...媽媽不在家...哥哥不在家...我也不在家...有事請留話,謝謝!』
一日不在,伯母打電話進來說:『喂~喂~找爸爸聽電話。』
『爸爸不在家。』
『那媽媽呢?』
『媽媽不在家。』
『隻有你和哥哥在家呀!』
『哥哥不在家。』
『隻留你一個人在家?』
『我也不在家,有事請留話,謝謝。』
老師訓斥班裡的值日生說:
“黑板那麼臟,抹布是干的,地球儀上……”他用手抹了一下,
“全是灰。”
“哦,”值日生說,“你抹的地方,恰好是撒哈拉大沙漠。”
一位房產經紀人為了推銷房子,喋喋不休地向客戶夸耀這棟樓房和這個居民區。
“這是一片多麼美好的地方啊,陽光明媚,空氣潔淨,鮮花和綠草遍地都是,這兒的居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疾病與死亡。”
正在這時,一隊送葬的人從遠處走來,一路上哭聲震天,這經紀人馬上說:“你們看,這位可憐的人……他是這兒的醫生,被活活餓死了。”
一位書店老板向雅加達的一家出版社拍了一份電報:
“請速寄一批《信奉上帝的人》來。”
第二天,他收到回電:
“雅加達沒有信奉上帝的人,據悉馬尼拉也沒有,請與新加坡聯系。”
一位書店老板向雅加達的一家出版社拍了一份電報:“請速寄一批《信奉上帝的人》來。”第二天,他收到回電:“雅加達沒有信奉上帝的人,據悉馬尼拉也沒有,請與新加坡聯系。”
幼兒園阿姨對小朋友們說:“爸爸媽媽有沒有親過你們呀?”
小朋友們異口同聲到:“有!”
“那爺爺奶奶呢?”
“有!”
“好,現在請大家好好想想都有哪些人親過你們,最多的呢會得到一朵小紅花,說明他是個人見人愛的好孩子。”
幾分鐘後,小明掰著手指說:“我的最多,除了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有常親媽媽的李叔叔和爸爸常親的張阿姨。。。。。”
關於著名的SR-71的笑話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的無線通訊,當時我正和沃爾特(我的後座駕駛員)一起在13英裡高度劃過南加利福尼亞的天空。
“在飛入洛杉磯空域的時候,我們一直監聽著空中其他飛機和飛控中心的通訊。雖然飛控中心並不真正控制我們,但是它始終在自己的雷達上監視著我們。這時,我聽到一個塞斯納(注:中國桑塔納式普及型單引擎飛機)飛行員請求塔台讀出他的地速。
“‘90節。’塔台回復。
“沉默了片刻,一架雙發比奇(注:一種雙引擎螺旋槳飛機)也同樣要求塔台讀出它的地速。
“‘120節。’塔台回答。
“很明顯那天並不隻有我們對自己的地速感到自豪,因為幾乎是立刻,無線電上傳來一個F-18(注:美國海軍雙引擎噴氣式戰斗機)飛行員得意的聲音‘哦,中心,‘灰塵52’需要地速讀出。’
“短暫的沉默之後,塔台回答‘地速525節,灰塵。’
“又一陣短暫的沉默。正當我心裡痒痒的考慮時機是否成熟的時候,我聽到後座傳來了熟悉的無線電開關的喀嗒聲。就在這一瞬間,我明白我和Walt成了真正的拍檔。
“‘中心,我是‘白楊’20,需要地速讀數,完畢。’
“一陣比平常長的多的沉默之後:‘白楊’,我這裡的讀數是,呃……1742節。(注:sr71美國戰略偵察機3倍音速)
“那天那個頻道沒有更多的地速讀數請求了。”
以下是另一段著名的SR-71與洛杉磯塔台的對話:
“請求60000英尺高度的空域使用權,over。”
沉默了片刻,傳來了塔台調度員略帶驚奇和嘲諷的聲音:
“你打算怎麼爬升到那個高度?”
沉默。飛行員回復:
“我們不打算爬升到那個高度。我們要下降到那個高度。over。”(注:sr71號稱雙三,3倍音速,3萬米高空)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一對兒老夫婦在看電視,電視裡主持人說道:“大家好,今天的現場治療由我主持。我可以通過電視遠程發功,電視機前的觀眾隻要將一隻手放在電視上,將另一隻手放在患處,便可以接受我的功力,進而達到治療的目的。。。”
老太太的胃不是很好,於是走到電視旁,將一隻手放在電視上,另一隻手放在胃部。老頭子也湊過來,一手放在電視上,一手放在下腹部。老太太白了老頭子一眼,譏諷道:“老伴兒,人家隻是說能治病,可沒說能起死回生!”
兒子今年十五歲,最近學校發了一封信,要他們到移民與登記局做居民証。他一臉興奮,終於可以拿到一張伴他一生的“登記”,他認為“登記”和學生証不同,“登記”代表自己長大了。那天下午,我特地帶他到移民與登記局辦手續。到詢問處登記後,有關人員叫我們先到某個房間驗血型。放眼觀望,都是來自不同學校的男女學生,年齡相仿,應該都是學生,大家都很有秩序地耐心等候。拿到“成績”的人,表情都不同,有人歡樂有人愁,我心裡猶疑:又不是考試成績,何必在乎?我開玩笑地問兒子:“你希望自己是什麼血型?”“當然是A型,而且是A 。”他毫不猶豫地說。我自己是B型,老公是A型,兒子希望自己是A型,我心想大概他比較崇拜爸爸吧,我發出會心一笑。
不久輪到我們了。工作人員很熟練地在兒子的手指頭抽了少許血,分別滴在畫上A、B、AB和O不同欄的板上,然後在上面磨啊磨。兒子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看他那緊張的神情,我又想笑了。很快的,其中O型那一欄起了變化,跟著工作人員在紙上寫上“O ”。科技一日千裡,三分鐘就大功告成了。
“不錯啊!O型的人真偉大,可以把血捐給任何人。”踏出驗血室,我隻顧著講話,沒有注意到兒子的臉色也像那塊驗血板一樣起了變化,他悶悶不樂,神情木然,我忍不住問:“你怎麼啦?O型不好嗎?”他哭喪著臉說:“我不要O型,我們班上很多同學都是A型,我每個科目都是A等,‘O’多難看呀!”我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傻孩子,這是血型啊,又不是成績。”他突然轉過頭,一臉正經地說:“媽咪,我要換血,讓它變成‘A’,可以嗎?”我默然。
卡羅塞斯到部隊的第一天晚上,對他的伙伴談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們的連隊簡直就是一座瘋人院。”
他的伙伴說:“不,不完全是這樣,長官們不就是瘋人院裡的正常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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