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奶奶啊姥姥啊等老太太常嚇唬我們,說每個人背後都有隻鬼。
如果在午夜十二點,你背對窗戶站著,面前擺一面鏡子。接著梳頭,前三下、後三下,如此循環三次,就可以見到他了。鏡子中,出現兩個“你”,第二個,就是來找你當替身的鬼。你必須和他說說話。而且,第一句必是“你是誰”。他輕蔑地笑出聲,說:“呵!你轉身看哪!”這時,你千萬千萬不可轉身,不然會死得很慘。
幾乎沒有年輕人相信這些,住在一個寢室的川和岑准備壯壯膽量,以實際行動揭穿老太太的嚇人話。
晚上十二點,宿舍裡一片漆黑,還刮著點兒風。
他們走到窗前,川舉好小鏡子。鏡子裡,他看到一張發青的臉,是因為自己太緊張嗎?在幾十秒後,鏡子中會出現另一個“自己”嗎?他會什麼樣子?他會和我現在一樣嗎?會不會是張慘白的面孔?他擔心握不住梳子,又捏緊了它。他感覺到梳子濕濕的。
“好!注意……好,開始吧!”看得出來,岑也很緊張。
川生平梳頭無數次,而這一次,他其實也很想梳,因為他滿頭大汗,很痒。不能浪費一秒,他舒一口長長的氣,舉起梳子,面無表情地將梳子移到後面,輕輕刮下,到第二次時,他的動作已經機械化,接著,第三下順順滑下。
川用復雜的眼光看了岑一眼,他忽然的目光,嚇得岑一驚。岑突然像想起了什麼,“我去上廁所……我馬上回來。”說完,消失在窗前。
“哼……”川不屑地又望向鏡中,忽然,他發覺,鏡裡的世界有好深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窗外下起了雨,不大,卻能讓人聽見每一滴撞向地面――好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一、二、三。他依舊瘋狂地梳著……對,隻差三下了。川終於開始害怕,他想到了死亡,最後一次,梳子在滑過最後一縷頭發後,掉到地板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周圍發出一種像動物嗚咽的聲音,應該說是背後發出的聲音。
鏡子,浮現出第二個自己,“那就是了――我背後的鬼。”
那個“川”,沒有表情,隻是不說話地看著自己。
“你……你是誰?”
“呵!你轉身看啊!”
“自己”竟然真的這樣說,川嚇得說不出話,大口喘著粗氣,當然,他也聽到了背後的呼吸。
這麼接近!
他不敢再玩了!這個游戲充滿陰險,自己已經沒本錢再繼續了,必須立刻結束。他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逃離這扇窗口――是非之地!
在逃走的一瞬間,他忽然忘記那個關鍵――不要回頭。可他在這陰森的夜――忘了。竟然忘了!他畢竟有強烈的好奇心,在他想逃的一剎那,轉頭想看“他自己”一眼。
“啊!岑!”
當他被推下窗口時,川知道自己完了。自己死在了這場游戲中!
“我沒想殺他!我、我隻想嚇他……”
前三下。
後三下。
“你”在你背後……不信你回頭
醫學院學生圍在蓋著白布的尸體周圍第一次上真人解剖課。教授開始講課了,“做為醫生,必需具備兩項重要素質,第一要不怕惡心”。說完教授掀開白布,把手指插入尸體肛門,然後抽出並放在嘴裡吮吸。“學著做”,他告訴同學們。同學們都覺得很惡心,猶豫很久但最終不得不依次去做。當最後一個人做完後,教授又說“第二個素質是觀察。我插入中指但吸食指。同學們,要注意觀察!”

A:那個女孩考試作弊被勸退了。B:是怎麼回事兒:A:生物考試,數自己肋骨數時被老師發現了。
姜姍讀初三那一年,她們班轉來一位新生,名字叫李婷。李婷被安排坐在姜姍旁邊,成為姜姍的新同桌。原來坐在姜姍旁邊的老同桌因病而休學,一直習慣孤獨的姜姍覺得旁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很不自在,但出自禮貌,姜姍還是先向新同桌來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姜姍,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地方請盡管講。”李婷瞇著眼睛說:“謝謝,請以後叫我小男吧。”
“恩?”姜姍望著眼前的新同桌有點迷惑,不過老師的講課讓她很快投入注意力。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讓你叫我小男吧,其實這是我奶奶小時侯給我取的小名……”小男開始很緩慢地講著她的過去,姜姍的注意力也慢慢向著小男轉移。
“……我還沒出世前,我的奶奶就希望我是個男孩,能繼承李家的祖業。可惜我一出生,我媽媽就去世了。奶奶看我是個女孩,一出生媽媽就死了,認為我是個掃帚星,極力要把我丟到池塘裡淹死。後來是善良的小姨收養了我,不過那之後,奶奶就一直叫我小男,還不准我穿女孩的衣服,留長辮子。所以到今天我也是男孩的打扮,你剛開始看我是不是有點不習慣?幸好小姨給我取了個女孩的名字,要不然別人還真把我當成男孩了。”
姜姍聽完小男的話,扭頭去看小男,這才發現小男留著平寸頭,身上穿著是黑色緊身衣,咋一看還真不習慣。姜姍對小男的遭遇表示同情:“那我叫你李婷吧。”
“不要這樣叫,我已經習慣了。你知道嗎,我經常夢到我媽媽,她一直叫我小男。我太愛媽媽了,我出生的時候她就離開我了,她把我生出來就死了,她真是很偉大……”小男邊說邊盯著姜姍的頭發看。
姜姍被小男盯著渾身不自在,就問:“你在看什麼?”
小男嘴角擠出一絲微笑:“你的頭發真好看!我出生時,醫生抱著我看了一下還未死去的母親,我記得媽媽的頭發就象你的頭發一樣柔軟。”說完,小男就順勢摸了一下姜姍的頭發。
姜姍沒意識到小男的動作如此快,直到小男的手離開姜姍的頭發,她才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顫抖。
姜姍覺得小男有點不正常,心裡總是莫名其妙地顫抖,好象誰在背後跟她玩捉迷藏。想著還有幾個月就要中考了,為了能集中精神聽講,姜姍求老師把她安排到第一排坐。坐在第一排,姜姍以為會塌實些,哪知那種恐慌感反而加重了,她老是感覺到背後有人盯著,耳邊時時傳來嗡嗡聲,好象是在低語,又好象是在唱歌。
每天晚上休息前,姜姍總要先把頭發梳一梳,這是她從小養成的習慣,她的頭發長又黑亮,很多人羨慕她有這麼好的一把頭發。不過最近幾天,姜姍每次梳頭都會掉一些頭發。剛開始,姜姍以為是壓力大的原因,但現在是頭發越掉越多,頭上的頭發越來越稀,甚至有幾小塊地方出現了禿頂。姜姍非常害怕,上課老是走神,她隱隱約約感覺到背後盯她的那雙眼睛越來越恐怖,她回過頭去,正好與小男的眼睛對碰。小男的嘴角擠出一絲無人察覺的笑,“你的頭發快沒了!”小男的話傳入姜姍的大腦皮層,姜姍一下子條件反射地站起來。
“李婷,你鬧夠沒!”姜姍大聲吼起來,頓時全班同學嘩然。
“安靜!姜姍,你怎麼回事?現在是上課,不滿的話請你出去!”老師面露怒色。
姜姍十分委屈地跑到女廁所,哭了一會兒,就對著鏡子洗臉。這時,姜姍本能地摸自己的頭發,隨之一大把頭發落在手中。姜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半邊頭發已經沒有了,隻有半邊禿頂的怪物,耳邊傳來小男的聲音“你的頭發快沒了”,姜姍驚恐地望著鏡子,鏡子裡是小男扭曲的笑容。
“不要!”姜姍像瘋了似的,拼命地打碎鏡子,鏡子的碎片扎到姜姍的體內,鏡子裡無數個小男對著她奸笑,姜姍就拼命地打自己,全身的血順著傷口狂涌……
等姜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務室裡,旁邊坐著班主任。姜姍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摸自己的頭發,頭發安然無恙的長在頭上。
班主任見姜姍醒來,嘆了一口氣:“姜姍啊,你在洗手間暈倒可把我嚇壞了。你沒事吧?”
姜姍抓住老師的手臂,沒有回答老師的問題而是很緊張地問:“老師,李婷沒跟來吧?”
班主任疑惑地望著姜姍說:“什麼李婷,你的朋友嗎?等一下,醫生還要檢查你的身體,確保你沒有什麼事。”
“老師,李婷還是你安排到我旁邊坐的呀。”姜姍看到班主任像不認識李婷似的。
“姜姍,馬上要中考了,壓力大是很自然的事情,不要太想多了。你還是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來上課吧。”班主任語重心長地拍拍姜姍的肩膀。
姜姍帶著困惑回到家,她對著鏡子梳頭,頭發還是象以前那樣柔軟黑亮,絲毫沒有掉頭發的痕跡。第二天,姜姍回到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小男來了沒。小男的位子是空的,桌子上鋪滿了一層灰,旁邊就是堆著一沓書的桌子,那個位子是她自己的。好象所有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姜姍沒有問同學,因為她知道他們也會象班主任一樣不認識這個人。
後來,姜姍上課非常認真聽講,成績也突飛猛進。雖然那之後再沒發生過這種事,姜姍還是堅信自己是真的遇到過小男……
有人喂了一隻鸚鵡,很聰明。一天朋友來找他,按一下門鈴後,聽到裡面有人講:“再按再按。”客人又按:“裡面又講:“再按再按。”客人按後門果然開了。開後客人講,為什麼讓我按那麼多下門鈴?主人講:是鸚鵡叫你按的。我這鸚鵡很聰明,你摸它的左腳,它會說你好,摸右腳會說再見。客人摸後果然見效。客人很高興,問:如果兩個腳都摸如何?主人說沒試過。客人便去摸鸚鵡的兩腳,沒想鸚鵡大叫:“你想把我扳倒啊,有沒有搞錯。”客人瞠目。
靜悄悄的午夜,絲絲寒雨零落著。
  城外,有一幢孤零零的古舊大屋聳立在雨中,顯得分外孤獨而淒涼。
  大屋裡,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此刻正坐在空蕩蕩的大客廳裡看電視。電視屏幕上,一部黑白的老電影剛好打映出片名:“火燒鴛鴦床”。這是一部五十年前的舊片了。由當時風靡一時的瀟洒影帝白飛和姿容艷絕的女星鳳凰聯袂主演。
  老人布滿皺紋的臉上漾起了微笑。這個老人,就是當年在影壇紅透半邊天,號稱“玉樹臨風”的影帝白飛。這部“火焚鴛鴦床”,是他頂峰時期的最佳作品。
  回想當年影片首映時的盛況,真可以用燦爛鼎沸來形容。多少鮮花,多少掌聲,多少鎂光燈閃爍著。這一切美好的回憶,如今都似浮光掠影般的,在這靜悄悄的午夜裡一一浮現出來。
  不過,最令白飛得意還是他和女主角鳳凰之間的一場風花雪月。在影片的結尾部分,由他和鳳凰在一張火紅色的鴛鴦床上,上演一場百般繾綣,千種柔情的高潮戲。其實在影片開拍階段,鳳凰就已經深深地迷戀上了白飛。那時的白飛,冷,傲,英俊。猶如一隻凌駕於紅塵之上的白鶴,似對所有女人都不屑一顧。可是這隻白鶴的骨子裡,卻十分好色風流。他心裡明白,他越是擺出這幅無情浪子的模樣,女人們就越喜歡他。當涉世未深,還如一張白紙般純潔的鳳凰愛上他時,他心裡暗暗得意。後來趁演對手戲的時候,他利用一切機會勾引,挑逗鳳凰。青春少女怎經得起他這情場聖手的攻勢。在拍這場高潮戲之前,鳳凰就已經對他痴戀得不能自已了。
  他清楚的記得,那一天鳳凰和他在鴛鴦床上演完這一場戲後。晚上又來找他了。也是像這樣的一個雨夜。不過那時的雨,卻要纏綿得多,溫柔得多。“篤篤”鳳凰渾身淋濕地敲開了他的房門。打開門,他透過房裡黃色的燈光看著她。
  她微低著頭,臉龐似火燒,耳朵更浮雕得像兩片小小的紅玉,嵌在雲發裡。雨水一滴一滴自她鬢間流下,滑過臉蛋,在尖而秀氣的下頜匯攏,然後,仿佛一個驚慌的失足,匆匆的滾落了。
  她什麼也沒有說,但是一雙寒怯而又火熱的星眸裡,卻已經說出了全部。
  白飛也沒說話,隻是很干脆地一彎腰,有力的雙臂一把將她抱起。剎那間,他感到她的身子打了一個寒顫,微微發抖。可她沒有作絲毫的掙扎,隻是任由白飛抱著她走向了攝影棚。
  攝影棚裡,有一張火紅的鴛鴦床。白天,他們曾在這裡上演過一場戲;而現在,他們又要在這裡上演同樣一場戲。隻不過夜晚的戲,或許要比白天更火熱,更逼真。他瞄了一下懷中的鳳凰,這玉人合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著。他感覺得出,她雖然很害怕,但尤在努力著不讓他發現她的忐忑。看著她這種楚楚嬌態,他眼中已焚如星火。一夜風雨遲。白飛至今還記得,事後,鳳凰軟綿綿依偎在他身邊,輕輕地說:“飛,你可別拋棄我。”白飛摟著她,嘴角牽起一個吃過甜點後,尚在齒間回味著的微笑:“怎會呢?”是啊,一向風流自負的白飛,又怎會被任何女人羈留住?等到影片殺青時,他早已和另一個艷星打得火熱了。
  鳳凰的心碎了。
  她本是個很深情,也很溫柔的女子。本已准備在這部戲拍完以後,就退出娛樂圈,放棄前程似錦的星途,安心做白飛的太太。然而現在,什麼纏綿的誓言,甜蜜的允諾,堅固的海誓山盟,都像那鏡花水月一般,經不起輕輕一下碰觸,便自碎成了一片片。
  有一段時間,她根本找不到白飛。其實就算找到了他又怎樣呢?又怎麼向他說起呢?別人又會怎麼想呢?“她想嫁給白飛?別做夢了!”“白飛怎會愛上一個黃毛丫頭,逗她玩玩罷了,她還當真了!”想到這些將會發生的可怕流言,她卻步了。身邊的朋友見她不太高興,總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卻搖搖頭說沒有。那一夜深深刻入骨髓的甜和痛,她隻想一個人靜靜地承受。可是她受不了。
  一個沉靜內向的弱女子,鼓起生命裡最大的一次勇氣去獻身,卻不料受到這樣無情的打擊。終於,她崩潰了。
  一天夜裡,她走進攝影棚後的倉庫,走近那張被棄置了的鴛鴦床。床已污穢不堪,有些地方還破損了。昔日光鮮的色澤已經一去無回了。自從那戲結束後,它因為變得沒用,已經徹底遭人丟棄了。她感覺,這床,也和她一樣。隻有一場戲裡的風華,隻有一轉眼間的燦爛。過後便匆匆地零落了,凋謝了。如今它靜靜地躺在這黑暗倉庫的一角,又有誰會來理會?又有誰會來憑吊它已逝去的美麗?
  一切,都沒了,逝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但她不要這樣!她不甘心這樣,她要把這剎那的美麗,這深刻的情和痛化為一種停止了的永恆。於是,她選擇了最激烈的方式,和這床一起“焚燒”!
  “青春艷星為情自焚,負心男子究為何人?”她死後,傳媒紛紛揚揚,大肆渲染。人們到處都在議論著,搖頭著,嘆息著,竊笑著。但時過不久,就像一顆小石子丟進了河裡,在蕩起一圈小小的漣漪後,便自消失了。沒有誰再會記得鳳凰,再沒有誰會記得當年曾有過這樣一個青春動人的少女。那一夜鴛鴦床上的激情,也從此永隨塵灰消逝於風中了。
  當白飛聽說這件事時,也感到一陣心疼。他雖然一開始時就把鳳凰當成一件玩偶,但鳳凰那種少女特有的清純和嬌憨,也著實讓他心動過一陣子。鳳凰出殯時,他還寄去一副挽聯。不過人沒到場,因為他怕新歡,一個妒心極大的富有寡婦的埋怨。不過另一方面,他還相當自傲。白飛畢竟魅力過人,大到了讓美麗的女孩子甘願為他自殺的程度。
  “哎,這女子真是福薄。”白發蒼蒼,老態龍鐘,瀟洒早已不復當年的白飛靠在沙發上,朝著電視屏幕輕輕地吐了一口煙。年紀大了,就喜歡懷念過去的事情。今晚,白飛特地等到午夜後,看這場電視台重放的老電影,就是想重溫五十年前那一段鴛鴦床上的美夢。
  夜,已深。
  不知雨停了沒有,雨聲比剛才小得多了。四周愈發的寂靜。電視上,戲已演至高潮。白飛和鳳凰,正手牽手,走向那張鴛鴦床。
  “鳳凰還是這樣的美麗,而我卻老成了這副樣子。”白飛看著電視裡那一對玉人兒,逼真而又清晰。絲毫都不像是黑白老電影裡慣常有的模糊。
  彩燈下,鳳凰還是這般的嬌美。黑得發亮的烏髻散落開來,一蓬似雲似瀑的發絲流瀉,依舊令人心搖魄飛。這時候,鏡頭正好來了一個臉部特寫,隻見鳳凰臉上泛起一片紅霞,上面還似有些水珠,正悄悄地沿著小唇秀頜間滴落。
  “咦,哪來的水啊?”白飛記得當時在這戲裡,鳳凰的臉上可不該有水呀。
  正迷惑間,鳳凰一雙星眸緩緩睜開,回首朝著電視機前的白飛瞟了一眼。那一眼裡,無數風流已盡在無言中。
  白飛恍惚又像回到了當年的攝影棚。周圍一切是這樣的熟悉和親切。空蕩而寂寞的大客廳已不復存在了。眼前,隻有一張火樣紅的大床。而美麗的鳳凰,正斜靠在床上,微笑著,向他輕輕招手。
  他不由自主走了過去,在經過一面道具大鏡子時,他轉眼一看,那鏡子裡,分明是一個年輕英俊,瀟洒不羈,身著古裝的男人。那男人的嘴角正牽起一個迷死人的微笑。
  “我,難道又回到當年了嗎?”白飛心中迷惑。
  走到床邊,隻見鳳凰露出兩個小小酒窩,閉起雙眼,一如當年的模樣。黑黑的長發鋪散在火紅的床上,黑與紅,交織成一片驚心動魄的艷。白飛感到自己體內,那久違了的活力正似火山一樣爆發……
  夜如逝水,潺潺而流。白飛徹底情迷,情狂了。
  就在他忘我激情,不知所以的時候,一件怪事慢慢地發生了。
  身下的鳳凰,不知幾何時,已經變了。一把秀發漸漸縮短,凋零,而發稍像被火燙了一樣,卷了起來。雪玉似的肌膚,也漸漸發黃,變黑,整個人就像被一團看不見的火焰熊熊地煎烤。須臾間,曼妙的軀體已化為一副森森白骨。頭顱上,隻剩兩排森白的牙齒還在翕動著。深陷的眼眶裡,兩顆眼球雖在轉動,但已不再是黑如夜,深如海,明如星;隻有一種顏色,可怖的血紅色。
  然而白飛卻恍若未覺。他還依舊沉醉在無邊的歡樂裡,他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好象飛上了雲端。“飛,我已經這樣了,你還會喜歡我嗎?”鳳凰的聲音似有似無的幽幽回響。“你這樣我很喜歡啊。”白飛嘟噥著。“那你當年為什麼還要拋棄我!”鳳凰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利起來!猶如一股地獄裡吹來的冰風,直刺進白飛的耳膜裡。白飛嚇得一激靈,身子一震,從床上彈了起來。他忽然醒了!眼一睜,自半空望下去,老天,身下哪還有什麼美麗嬌娘,隻有一具碳黑色的骷髏,正沖他猙獰地笑著。兩條焦枯的手骨,朝他大大張開,似要把他擁入懷中。
  白飛怕得要死,他想尖叫,但發不出任何聲音。而且他的身子正快速朝著她跌落下去。那骷髏血紅的眼眶,森森的白牙,長長的手爪,合起來形成一個深深深的怨恨深淵,讓他永遠無法逃離!
  兩天後,警方接到一個報警電話。說城外一幢大房子裡死了人。他們立刻派人前去。在現場,所有的警員都看到了一幅令人震驚的恐怖景象: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正低著頭,跪在電視機前。而兩條枯瘦的手臂,深深地插進了電視屏幕中。渾身已被電火燒得如焦碳一般,唯有兩隻突出眶外的眼睛,盛滿了極端的恐懼……
某日縣長請客吃早餐道:今天請大家吃油條加稀飯,諸位別客氣。服務員道:稀飯要大碗小碗?縣長道:我請客,當然每人來碗大份(糞)。
說出了不找女友的15條理由
1、劍術中最高的境界即是“無劍“。人生若能達於斯,夫復何求?
2、決無失戀的痛苦。道理很淺顯,好比窮漢不會掉錢包一樣。
3、哲學家說,一個女人等於500隻鴨子。即便是我沒事,也不會去養那麼多的鴨子,更何況我的事兒很多。
4、眼下野蠻女友之風盛行,不找女友實是為自己身體考慮,沒辦法誰叫咱太瘦呢。
5、不須陪坐看悲情影片,看完不須遞手巾。
6、可讓N個女生長年累月地害單相思(N為非負整數。在這篇文章發表之後,N=0)。
7、不用循規蹈矩、收斂形骸,故作聖人狀。我是一個俗人,形骸放浪慣了,改不了也不想改。
8、遇到美女,可以肆無忌憚地看個夠,而不會有任何不良後果。即使她的男友就在旁邊也沒關系,他是絕無還擊的機會的。
9、不找女友也是古人的聖訓。靠辦學發了財的孔先生對它的學生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可見他老人家的用心,不然的話,他會說,“三人行,必有燈泡“。
10、不會面臨“你要它(她),還是要我“的兩難選擇。我愛運動,愛旅游,愛上網,所幸的是它們都不會給我提諸如此類的“二選一“的難題。
11、找一個美女做女友,好比買一部好單車,日防搶,夜防偷,日子久了,恐怕要得神經衰弱;找一個丑女,更非我所願。魯迅說,“柏拉圖的戀愛論我是能看、能言,卻不能行“。我也一樣。
12、假使我某日不幸成名,然後冒出一個女人,出本書叫《XXX與我二三事》,大賺其錢,我豈不是虧大了?
13、不會背上“重色輕友“的惡名。沒事兒干的時候,可以和朋友一起大碗兒喝酒,大塊兒吃肉。
14、對於美女,我雖心向往之,但決不追求她。倘若象我這麼優秀的男生去追求她,豈不是要讓她的自我感覺比我還良好?
15、聽LLA(LOVELOSERASSOSIATION)的同志們痛陳屢戰屢敗的悲慘經歷,乃作同情安慰狀實則心中暗爽。事實上,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我就不會自去找事兒。“女人永遠傷害不了男人“,斯言誠哉!
終於寫完了。我知道很多人想砍我,沒辦法,這年頭為了真理還真得有點兒犧牲精神。
妻子一回家,丈夫就對她說:“今天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妻子忙問:“怎麼回事?”丈夫說道:“咱們的驢子不見了。”妻子說:“怎麼還有大幸?”丈夫說道:“幸虧當時我沒有騎驢上,不然連我也丟了。”
學生:讀書苦.讀書累~ 
老師:讀書不苦你不會
學生:台下學生打瞌睡~
老師:每次都是你先睡
學生:台上老師隻會吠
老師:吠你上課不學會
學生:不如加入黑社會 
老師:全家移民綠島睡 
學生:天天都收保護費
老師:早晚變成喪帳費 
學生:有錢有勢有地位
老師:有車有房有牌位
學生:還有美媚陪著睡
老師:睡醒才知恐龍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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