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跟著媽媽去聽音樂會。
佳佳:“媽媽,站在樂隊前面的那個人,拿著一根小棍在干什麼呀?”
媽媽:“我的乖孩子!你看見那些樂器嗎?它們發出了各種不同的聲音,那個人就用小棍把它們攪勻了!”
大一時,我們教官特逗,兩個門牙全掉了,一次我們歌唱比賽,上面報幕,下一首:“哭沙”。教官嘟囔:“哭啥?”過一會又報幕:“同一首歌”。教官又不解:“還唱一遍?”
位年輕軍官想打個電話,但他沒有零錢。於是他攔住一位過 路的老兵:“你手頭有沒有零錢?上士。”
“我給你找找看。”老兵伸手去掃他的錢包。
“你是這樣回答少尉的嗎?重來一遍。你手頭有沒有零錢?上士!”
“報告長官,沒有!”老兵果斷地答道。
一個律師贏得了訴訟,宣判後,抑制不住激動之情的律師發了一個電報給他的雇主:“正義勝利了!”幾分鐘之後,他的雇主回電報指示:“立即上訴!”
小明隨媽媽到商場買秋褲,他抬起小腦袋好奇地問媽媽:“秋褲是什麼啊?”
媽媽告訴他說:“秋褲是秋冬天穿的內衣褲。”
在櫃台上,阿姨問道:“您需要多長的?”
不等媽媽開口,小明就搶著回答:“從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中年女人看了看表,已經九點多了。到政法學院隻有一趟538車可以搭,中年女人等了許久都沒等到。
又過了幾分鐘,當女人准備打的的時候,538終於出現了。這是最後一班車了。女人上了車,借著買票時開的燈光,發現在最後一排有三個人,兩個男的一人一邊攙著中間的一個女人,除他們三人外就隻有司機和自己了。可能是跟政法隻有四五站路,也可能是女人是搭夜車搭慣了,女人不覺得有什麼。
到了下一站,又有一個人攔車。車停了,上來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燈又亮了,老頭到第一排坐下,買了票,便往後面看了一眼。老頭便走到女人旁邊的座位坐下。
女人看了老頭一眼,這時燈熄了。
車隻開了一分多鐘,隻聽見女人叫了一句:“干什麼?”
老頭吼道:“什麼?我告訴你,別找事!”
女人道:“是你不講道理!”
老頭吼道:“那我們把道理講清楚!”便朝著司機叫道:“師傅,停一下車!”
司機真停了車,老頭便拉著女人要下車。女人不肯,死命拉著座位的欄杆。老頭雖說看起來五十來歲老了點,力氣倒蠻大,使勁一扯,便把女人拖下了車。車又開走了,女人不禁大罵道:“你這個老東西!
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做這種缺德是事!”
老頭搖頭道:“我是在救你啊!”
女人繼續罵道:“救我?讓我半夜沒車回家?這裡連個的士也找不到!缺德!”
老頭哼道:“哼,如果不拉你下來,你就永遠到不了終點站了!
車上最後一排那個女人是個死人,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是政法學院的教授,另一個職業是法醫。”
女人當然不會相信,幸好距政法學院隻有兩站多路,便一個人走了回去。
當女人偶一回頭的時候,發現老頭不見了。女人心下好奇,但總歸抵不過回家的念頭,便沒多管。
第二天,女人聽說了一件事。
昨天的538次公交末班車未到站。
下午,又有一個消息傳了開來。
在民院路終點過去的山間,發現了一輛被大火燒掉的大型客車。
裡面找到了兩具尸體。據客車未燒掉的部分判斷,應該是那輛沒到站的538次公交。
女人心驚膽寒,到學院去找那位教授,結果院方說,政法學院十年內沒有任何兼職法醫的教授。很久前曾經有個老教授干過,不過那個教授已經死了十年了。
改編自一個曾在中南政法學院廣為流傳的鬼故事――也許隻能算個死人的故事。
凌晨三點,艾米爾正在酣睡。突然,他的妻子推醒了他,急促地說:“艾米爾,有個強盜走進了你的書房!!”“嗯!”艾米爾半睡半醒地答道,“不知道他要讀些什麼書呢?”
甲:不知你買了電腦後還能否做些家務?
乙:很少。頂多在晚飯前將碗筷當圖標排列一下,飯後清理桌面,偶爾也要清空一下回收站。
蝙蝠的二女兒准備嫁給鼴鼠,家裡十分反對。
媽媽說:“嫁誰不行,偏要嫁給那個高度近視的家伙!”
爸爸卻不同意:“它干地下工作比誰都行,反正我們航空部門也需要地勤,就湊和吧!”
有一個人請來木匠裝門閂,木匠卻把門閂裝在門外面。這人責
怪木匠說:“連個內外也分不清,你這木匠真是瞎了眼啦!”木匠瓦
唇相譏道:“你才瞎了眼哩!”
房主人說:“我怎麼瞎了眼?”
木匠說:“你有眼,為什麼會請我這瞎眼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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