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張生的妻子楊麗懷孕了。一天,小楊跟丈夫談起了給孩子起名字的事。
  楊麗:“咱們的孩子起個什麼名字,你想好了沒有?”
  張生:“我正在琢磨呢,還沒有想好。”
  小楊:“不管你起什麼名字,反正得把我的姓給帶上,別以為你們家就你這一個兒子,我們家也隻有我一個。”
  張生:“那叫什麼呢?叫張楊,不好。咱們可沒有什麼事要張揚的,叫張威楊,怎麼樣?”
  楊麗:“你還想爬到我頭上來耍威風怎麼的?”
  張生:“那叫張雄楊怎麼樣?”
  楊麗:“什麼,熊楊?你還想埋汰人!告訴你,再這麼氣我,這孩子我就不生了。”
  張生:“別別,叫張敬楊怎麼樣?”
  楊麗:“這還差不多。”
格瑞先生在海邊度假。他住的旅館不太好,每餐飯給的量很
少。一天他准備吃晚飯,看見盤子濕漉漉的,他舉起盤子對侍者說:
“這個盤子是濕的,請給我換一個。”
“那是你的湯。”侍者答道。
有個人問他的朋友:“為什麼某國的一個皇帝十四歲就開始統治國家,而到了十八歲,人們還不允許他結婚?”
“因為照應妻子要比治理國家難。”他的朋友冷冷地回答。

  男人天生花心,但有的人能夠自律,有的人卻一味放縱自己。
  身處在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中,男人們與無數的好女人相識相知,常常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隻不過大多數男人善於自律,他們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並且找准自己的位置,守住屬於自己的那份情感。
  這裡被我稱作花心男人的,是那種從來都不知道約束自己行為的人,他們像一隻隻氣球,隨風亂竄。表面上,他們很風光,走到哪裡,都有女人相伴左右。然而,背地裡,他們比誰都孤獨,因為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的一份真感情。
  花心男人從來不缺性,他們把性當作一種發泄手段,到處狂轟亂炸。然而,性不但排遣不了孤獨,反而會更添愁緒。
  有一樣東西可以驅趕孤獨,那就是真情。可這是花心男人最奇缺的。
  一個好女人博大而溫暖的胸懷,是男人心靈停泊的港灣,可沒有任何一個好女人願意敞開胸懷,來承載花心男人那顆變了形的心。於是,花心男人無處可安身,也就享受不到擁有真情的真正樂趣。
  不會有好女人在冰箱裡為花心男人留下最大的那隻蘋果;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出門時叮囑“開車要小心”;不會有好女人一遍一遍地熱好飯菜等著花心男人回來共進晚餐;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趕著上早班時追著他要多喂他一口雞蛋;不會有好女人扑在花心男人的懷裡撒嬌;不會有好女人把花心男人的頭放在自己懷中並輕輕地為他拔去幾絲白發……好男人能夠享受到的一切,在花心男人那裡都隻能是一枕黃粱。
  花心男人自以為女人玩得多,不枉來這世界上走一趟。其實,到頭來,除了空有其數字外,他什麼也抓不住。
  於是,花心男人隻有在夜深人靜之時,一遍又一遍地細數他的戰利品:一個排、一個連、抑或一個加強連,以填補他極度的空虛。
  所以,當花心男人表白自己玩過多少女人的時候,那絕不是炫耀,而是一種悲鳴,一種淪為“公共汽車”的無可奈何的悲鳴。
艾麗薩在報上讀到一則男人征婚啟事,她立即給那人寫信:“很高興
同您一晤,以求在互愛互敬的基礎上結成終生伴侶,見信後,請於星期日
下午3點在電影院前等我。為了讓我認得出您,請用左手挎一件46碼的
狐皮大衣。”
你好!
  見字如面(還是不見的好)
  首先,向你道個歉,沒經過你同意,就把你家的門給整開了,不過,與同行相比,我還是挺講究的,在開鎖的時候,沒有用電鑽、斧子等破壞性工具,如不介意的話,從經濟角度上講,你還是可以用原先那把鎖的,我用人格保証,我是不偷回頭客的,一來,你小門小戶的也不容易,二來,從我的戰利品來看,你家也不值得我來第二次。
  哥們,談一下我的進門感受吧,不用瞞我啦,你現在剛結婚,不是我能掐會算,是屋裡的擺設告訴我的,我也是馬上要結婚的人,為此,在工作中雖然我很匆忙,也很緊張,但我始終心存愛心,沒有對此進行大規模的破壞活動。
  非常喜歡你新房的格局設計,高雅的吊燈,美麗溫馨的窗紗,還有床頭你老婆迷人的藝術照,看得出來,哥們你的艷福不淺呀。總之,一切看來都是那麼令人羨慕不已,啥時,哥們也能混成這樣,也就不干這行了。 哥們,說一下我的工作程序吧,這樣有利於你清點整理戰場。
  客廳,那有一個小保險櫃,我費了不少力氣,打開了一看,讓我相當失望,那裡居然隻有十封信,拆開一封看了幾眼,竟然是你多年前寫給一個小丫頭的情書,要不是時間緊,任務重,我非得細看不可,我這人,除了這行呀,就愛好個文學啥的,一來為了你的隱私不被你老婆發現,二來也防止信封裡夾帶美元等貴重物品啥的,我全拿走了,後來拆封一看,美元是沒有,但我發現哥們你呀,還真挺有才呢,寫的情書文採還真不錯,酸不筋兒的,字裡行間淨是些勾人的詞兒,怪不得你老婆那麼漂亮呢。另外,冰箱裡的果汁我喝了一瓶,挺好喝的,啥牌的還真忘了。南屋,也就是你的臥房,是我重點關照的地方,因為工作匆忙,床罩、被單扔在地板上了,不過,你放心,我是穿著你的新襪子才來回走的,所以沒有弄臟那些東西,電視、音響挺好的,大重太沉,我沒有帶走,也沒破壞(就憑這點,你就應該謝謝我,我們這行有些人帶不走的是要統統砸壞的),但是你夾在床墊子裡的36700塊錢我拿走了,想來,你也不太缺錢吧,要不,那麼多錢,怎麼會放在家裡呢?
  北屋的抽屜我全翻過了,隻找到一隻鑽戒,可能是你送給你老婆的結婚信物吧,本來不想帶走,但兄弟我也實在是結婚需要,沒辦法,拿走了,其余的東西,如牙刷呀、鑰匙串呀,我都沒動。  東屋是你的書櫃,以為你是愛書的人,可是一翻全是道具書,光有皮和盒,沒有真書,挺讓我失望的,不過書櫃下邊的DVD《天下無賊》我拿走了,一來早就聽說這個影好看,我還沒來得及看呢,正好拿回家看看,二來也想向同行學學新技術,啥年代了,知識爆炸,更新的太快了,不學習哪成呀,勸你呀,早點把道具書換成真的吧,還是古人說得好,書中自有黃金屋哇。
  本來我的工作還可以細致一些,可是因為外邊不停有人走動,使我無心戀戰,所以就草草收場了,本次收獲(當然也是你的損失)如下:
  現金:36700元
  鑽戒一枚
  DVD一張
  果汁一瓶
  情書十封
  總價款因有情書在內,無法估計。
  雖然想多給你寫點,安慰一下你無助的心靈,但因有新任務在身,不便多談,情長紙更短,思伊夜難眠,後會有期(不好意思,抄你情書裡的一句做結尾吧)!!
 恕不留名
 X年X月X日於燈下急就


來看看這四則學生遞老師的請假條
1.某男生閃了腰,第二天同學遞上假條:“老師,我很痛,很痛,非常痛……”
老師批曰:“非常同情,順利通過。
2.某才女偶染風寒,請同學帶來假條:“目前偶染小恙,苦藥難咽。女勸:良藥苦口。吾不以為然,拋於下水道。悔矣!病漸沉疴,寒熱交迫。四肢無力,執筆手抖。恩師若憐,乞准假!”
老師批曰:暈!
3.某學生給英語老師的 請假條如下:OK?
老師批曰:OK!
4.某愛好美術的學生寫了這樣一張請假條:隱形眼鏡掉了一片,您的五官在我的眼裡變的線條模糊,我不能用這種不負責任的眼光來玷污您的美,為了您在我心中的形象,准我一回假吧!
老師批曰:太感動了,准假!

一男士參加好友的婚禮,見新娘拜謝父母養育之恩的時候,母女倆都淚流滿面,令人感動不已。這男士對身旁的人說:“我結婚時,我岳母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也沒有依依不舍之情,可想而知我太太出嫁前為我岳母添了不少麻煩。可如今岳母終於把麻煩轉嫁給我了。”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我跟我奶奶同住,爸爸媽媽離婚了,因此我經常會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有很多次,在睡覺。突然能夠聽到周圍“悉悉嗦嗦”的聲響,感覺很害怕。然而身體怎樣也不能動彈,我開始大聲叫“奶奶,奶奶...”,可是聲音被壓在喉嚨裡,我自己聽得到自己在叫。可是奶奶卻遲遲不進來。此時我的頭腦絕對是清醒的,我嘗試著坐起來,可就是不成功。隻能半坐著(肘部撐著床)看到窗口有一個綠色的東西象是一棵植物之類的,在搖搖晃晃!我怕極了,拼命喊叫著,可是我的聲音一直在顫抖,顫抖的自己聽了也毛骨悚然。此時,我幾乎透不過氣來,我想把手移動一下,但就是無法動彈。
突然這種感覺消失了,我又能行動自如了。可是發現自己卻好好的躺在床上,好象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周圍出奇的安靜,我猛然想起窗前的東西,再一看,什麼也沒有。我一夜沒有睡著。這件奇怪的事情一連發生了好幾天,後來我換了一頭睡,就平安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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