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打電話給路燈管理所,說有一盞路燈壞了。“修理它不會
很麻煩,”他說,“因為我隻要一踢燈柱,燈就亮了。”
“很難確定什麼時候派人去修理,”管理所職員回答,“但我
可以奉告,如果你能每晚把燈踢亮,我們可以讓你在管理所兼職,並
免費提供一雙皮鞋。”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話說明末清初,一位老爺新婚一年有余,不見太太生育,就與太太商量:“你既然不生育,我隻好再娶一房。”太太雖心存不滿,可也隻好應允:“老爺再添一房無妨,但我卻有條件在先――老爺不能喜新厭舊,同房分配要均。暗號為:老爺喝白酒說明選我,喝紅酒說明選“小的”,如何?”
“中!”老爺滿口答應。聲音剛落,“小的”便娶了回家。晚飯時,家人問:“老爺,喝啥酒?”
“紅酒!”
就這樣,老爺家的紅酒大有供應不上之勢。太太眼瞅著“小的”春光滿面,一點招兒也沒有,那股子酸勁兒隻有往肚子裡咽了。
這天,太太的表兄來訪,老爺備了四個小菜――花生米、豆腐皮、小咸魚、雞咯咯。太太見機會來了,忙問:“老爺,喝啥酒啊?”
“當然喝紅酒了”老爺不假思索的回答。
太太那個氣啊,氣的肚子鼓鼓的,好在她突然生出一計:“老爺願喝紅酒無妨。我隻好拿白酒招待表兄了!!!!!!”
老王得了重病快要死了,臨終前,他拉著他老婆的手,說道:“老婆……我死後你一定要改嫁給老張。”
老王的妻子問為什麼,老王說:“因為是他作媒,所以我要他領教母老虎的厲害……”
青年醫生:我明天就要挂牌營業了,您能否向我傳授一些經驗?
中年醫生:賬單要寫得清楚些,而藥方不妨寫得潦草一點。
●手指:某女切菜或刺繡時心神不定,傷了手指,自己吮指那叫令人同情,別人幫吮那是在調情。
●腮幫:獨行俠客腮幫有一兩道下斜的刀疤更顯滄桑。
●手臂:上手臂是英雄人物中槍、中箭、刀傷的最佳位置,都砍殺了一大片敵人,英雄當然偶爾也要受點小傷,傷在手臂顯然是最佳部位了,既不影響行動,還可為後面有一plmm幫療傷打下伏筆,當然,手臂上綁一圈紗布樣子蠻酷的,不過紗布上要白布上滲染幾滴血色效果更佳,如果弄個大紅布上面還寫兩字那就變成街道居委會老大媽了。
●下巴:下巴長傷疤肯定是壞蛋!
●大腿內側:美女被毒蛇咬傷,大腿上僅現一精致的梅花形小傷口,男主角豪不遲疑用嘴吸取毒汁,還坐懷不亂,仿佛嘴巴碰觸的不是雪白肌膚而是一個烤白薯。
●踝關節:女孩扭傷後鏡頭切換,男的背著女的艱難行走,女孩在身後臉貼著男人的耳朵,面帶桃花兩眼流離,仰慕之心暗生。
●屁屁:搞笑片中的反派,被槍傷刀傷不如被狗咬PP更讓人開心,或者屁股上鑲嵌著一隻高跟鞋跟。
●頸部:好來塢戰爭片常見鏡頭,受傷者5分鐘後100%死翹翹。
●額頭:額頭受傷一般要有血流到臉上,武打片中英雄快撐不住時最佳造型,當然最後是英雄取勝。
●小弟弟:搞笑片常見,多半被女性一腳踢中,男的隨即矮下半截。
另外還有N種受傷可能:被網球擊中;從空中下墮不偏不倚坐在豎著木樁上;也有被狗咬被火燒的,沒見過開水燙的。
●後腦勺:敲擊後暈倒並失意,當敲擊者事情剛好辦完時暈倒的才醒來,不排除事情沒辦完又被敲暈第二次的。
●鼻尖:被西方拳擊手打的。
●眼圈象熊貓:被中國哥們捶的。
●眼睛:如果包著白紗布那是當兵的,如果包著黑布那是海盜,如果兩眼包著兩塊白布.....那是錯戴文胸了。
上算術課。老師:“王小波,如果你把手伸進右邊褲袋裡,發現了一張一百元的鈔票,伸進左邊褲袋裡,又發現了一張五百元鈔票,想想看,你一共發現了……?”
王小波:“我發現那是別人的褲子。”
林肯的妻子瑪麗・托德・林肯做了總統夫人之後,脾氣
愈來愈暴烈。她不但隨意揮霍,還常對人大發淫威,一會兒
責罵做衣服的裁縫收款太多,一會兒又痛斥肉鋪、雜貨店的
東西太貴。
有位吃夠了瑪麗苦頭的商人找林肯訴苦。林肯雙手抱肩,
苦笑著認真聽完商人的訴說,最後無可奈何地對商人說:“先
生,我已經被她折磨了15年,你忍耐15分鐘不就完了嗎?”
弟弟和妹妹都到了愛漂亮的年齡,對身上的衣著很講究。但是媽媽常為妹妹添購新衣,而忽略了弟弟。
為此,弟弟很不開心,說媽媽偏心。而媽媽卻有她的理肉,說:“外銷的東西,要特別講究包裝。”
某校(在台北,很有名,)往某個方向,原來是空蕪一片的(當然是很久以前),該校某個學生有夢游症,到了晚上,就跑向那個方向的山上(那裡是亂葬崗),每天晚上都跑去,但揮腥酥?而同寢室的室友,甚至他自己隻對每天早晨起床,滿身的污泥和滿口的惡臭,感到莫名;但也這樣過了好久,直到他對面床的室友,半夜起來噓噓的那一晚。
那天,真是貪喝了汽水,隻好從溫暖的被窩起來啦!咦!他怎麼不見了...走出了房門,看到了他在走廊上,才明了他剛走出房間不久,但是這麼晚了,他要去那?好奇心驅使他跟上前去...沿路氣喘地跑步跟著,而在前面的那位仁兄,似乎是足不點地,飛也似地向前奔去,好不容易,他停下來了,喔...累死了,休息一下!這才發現身旁一堆堆的,前面那位仁兄背對著他,所以,當下立了決心,決定要看他做什麼,也顧不得這裡的環境了,就順著隱在隆起處後面...
隻見他開始像瘋狗般地挖著地面,直到地面出現了約一人大小的沆洞,這時躲在後面的才發現:那是個墳墓,而坑洞中露出來的,是一具棺材...接著,他像瘋了似地扳開棺材蓋,露出尸體,他好像鬆了口氣般,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彎下身,用兩隻手,狠力地將尸體的一隻手扯下,然後用嘴巴,開始像啃肉般地開始"享用"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隻手上長滿了因時間久而生出的蛆,甚至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和爬虫類,也在上面穿梭著...一幅可怕的景像,卻真實地在眼前出現,他實在看不下去,而向後退了一步,一個不留神,腳跟踢到了一顆石仔,而發出聲響,驚訝而擔心之余,低下頭又向前擔憂著,但是,他也同時尋聲回頭...
他看到的是:一張貪婪的臉,挂著碎肉的嘴,和一雙火紅的眼睛!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快跑!兩隻腳己經不是自己的了,但是,他一定要跑回房間,心裡還想著:他應該不知道我才是!但是,緊追在後的奔跑聲,告訴他:錯了!
終於回到宿舍,立刻鑽進被窩,氣喘喘地告訴自己:沒事!沒事!房門打開了,他知道他就站在門口,為什麼他不進來呢?輕輕地拉起被角,向外偷看著,發現他好像在找什麼...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人,走向他對面床的上,將手伸進那人的被窩中...那個位置是...胸...不是,為什麼...是...心跳!緊張的氣氛立即升高,告訴自己:要鎮定!要鎮定!心跳啊...拜托你啊!越是這麼說,心跳越是加快...他知道現在輪到他了,屏住呼吸,眼睛卻看到一隻沾滿污泥的手伸進他的棉被,向著他胸部前進.........沒事...棉被猛地被拉起,天啊!那張貪婪的臉 挂著碎肉的嘴 和一雙火紅的眼睛,現在就在眼前....
他發瘋似地掐著他的脖子,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吵雜的聲響,很快的引來宿舍中所有的人,而且拉開了這兩個人...
故事的結尾,是兩個人都退學了,而且兩個人都被送到鬆山療養院,一個驚嚇過度,一個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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