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男士說:我真不懂為什麼法律規定一個男人隻能有一個老婆。
另一位男士說:你肯定是個單身漢,你結婚之後就會發現,其實這條法律是保護男人的。
今天天氣不太好,天上都是象玉蒲團一樣的烏雲,不太適合在野外拍寫真.
天剛亮,我的黑人爸爸和國產媽媽就起來扇風點火做好了早點,招呼我和我的小弟弟起來吃早飯然後去琴授學院上學。
早飯在黑人爸爸和國產媽媽的調教下很豐富很好吃,我吃了兩個跳蛋,一個巨根油條和一杯白漿,油條很好吃,因為上面沾滿了印度神油,吃的我臉上都是油,就象剛推過油一樣.
在上學的路上下起了鯨噴一樣的潮吹大雨,好在我穿有制服才沒有被淋濕.
到了學校,問了在校門口值班的那個現役女子小生未成年姐姐好,就到了教室開始上早讀。
早上念的是語文,我的語文水平不錯,隨口說了幾個詞"振動棒","充氣娃娃","水晶套",同學們都用崇敬的眼光看著我,因為他們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東東.
我們的熟女藝能人語文老師名叫劉澤,大家都親切的叫她小澤,我很怕她,因為如果答不出題她就要監禁我用鞭子抽我,我覺的自己象奴隸和仆人一樣進了痴漢地獄,被迫拘束絕頂.
小澤老師今天穿著嶄新的教師制服上課,不過我覺的她穿這衣服不象女教師,而象女搜查官.她拿出一副畫,畫上有兩個男人,一個人沒穿衣服手被很粗的繩子綁著跪在地上背上還背著一些皮鞭,還有一個人站著.小澤老師要我出來看畫並說出一個故事,後來我才知道這是負荊請罪,可那時我怎麼知道啊.我上去看了看畫很自信的隻說了一句:"SM".小澤一愣,叫我說的詳細點,我隨口就說,畫上的人是同志,跪著的人請站著的人用鞭子抽他,這個故事也太簡單了,我還得意的笑了,可是很快我就哭了,我莫名其妙的被罰站到下課,我很納悶,我說的都沒錯呀.
接下來上的是體育課,巨炮體育老師長的很結實粗壯,一看就有一身蠻力,不過聽說他被其他學校的本物社長看中了,很有可能會在我門學校隱退.
今天上課的內容是練習仰臥起坐,兩個人一組.剛開始還很認真軌矩的干活,到後來就不行了,有的玩起了騎乘位,有的玩起了3P,我因為來了個69式而被巨炮體育老師拷問孽待了.
很快吃飯的時間到了,我和幾個同學去拿飯,我看見很燙就建議在膛外用道具,沒想到有一個痴漢同學可能吃了偉哥非要妄想生中出,結果被燙的象滴了臘燭油一樣的痛,好幾天不能做激烈運動.
下午在學校的播放室看衛星發射直播,進去後我不停的往屋頂和牆壁上看,老師問我在看什麼,我說看看有沒有針孔和攝像頭在偷拍,我又問老師衛星發射是有碼還是無碼的,老師說衛星是用火箭發射的,不關馬什麼事.
衛星發射很無聊,看的我象被催眠了一樣,正當我快睡著的時候同學們忽然忘情的絕叫起來:射了!射了!.我抬頭看了看有氣無力的說:終於射了...
到了下午4時間就放學了,我和兩個痴女樣女同學同路回家,她們一個長的象兔女,一個象貓女,在路上我請客她們吃肉棒,就是一根棒上串了一些肉的東東,肉棒裡有很多油,一個女同學一口咬下去就在她嘴裡爆漿了,燙的她尖叫絕頂.
接著又在一座橋上看到一個老漢在推車上橋,為了在女同學面前表現自己,我上去用正常位表演了一回老漢推車,雖然我累的全身是汗象穿了水著一樣,但女同學直夸我歷害,勇猛,我心裡那個美呀,不防不知是誰吃了香蕉把皮亂扔,我踩上後腳下一滑,力氣就沒了,一瀉如注...幸好有一位素女阿姨過來援助我才使我重新挺立起來.
回到家人妻媽媽問我下午的衛星發射看了沒有,我說看了,雖然是無碼的,但是太模糊了,比A片差遠了,看不清是怎麼射出去的.她又問我晚上想吃什麼,我想了想說想吃陳臘腸,可是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從網上看到的,點擊率很高,想必很好吃,我就堅持要吃陳臘腸,後來我終於吃到了陳臘腸,就是陳皮炒火腿腸,很難吃,想不通在網上怎麼那麼受歡迎,那些人真是很傻很天真.
吃完飯後就洗溫泉澡了,用超高級濃厚的香皂把全身上下本番都洗了個遍,然後就寫完日記上床睡覺做綺夢去了.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近幾十年來,許多科學家一直在研究:恐龍是怎麼滅絕的?到了E時代終於有答案了:恐龍都是被青蛙嚇死的!
1.買一台PII686/233是為了重新啟動時更快。
2.軟件升級的定義是:老臭虫們出去,新的進來。
3.升級PC是為了使錯誤更快、更自動化。
4.辦公自動化的最高境界是:咖啡網絡化。
約翰先生坐火車出遠門,坐在旁邊一位年輕人對著一個小男孩懇切地說:“叫醫生,快叫醫生!”
約翰先生看到這種情況,便關心地問年輕人:“你感到不舒服?”
“不,我很好,”年輕人回答,“而且剛剛從醫學院畢業。。。。。”
有個國王佔領了一座城池。進城之前,他發出一條命令:城中婦女皆可免於一死,明天天亮以前,她們可以攜帶自己最值錢的東西離開城池,國王保証她們的安全。
第二天天一亮,隻見全城婦女個個都背著沉重的包袱,累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地走出城門。原來,她們各自背的是自己的丈夫。
一天,馬克・吐溫聽見好多人在談論夢游症。其中有一個是遠近聞名的夢游症患者。馬克・吐溫說:“我有辦法治療夢游患症。”
那患者十分高興地懇求道:“先生,請您幫幫我治療治療好嗎?”馬克・吐溫說:“那太簡單了,你買上一盒圖釘,睡前撒在床邊的地上,准能治好你的夢游症。”
歷史課,老師問:“八國聯軍是日、美、英、法、德、俄以及哪兩國?來,小明,你說!”
完全不懂的小明正不知怎麼辦時,一旁的小華偷偷的捏了小明,小明一痛之下說:“咿(意)!”
接著,小華又踢了他一腳,小明就叫了一聲:“噢(奧)!”
老師很高興地說:“很好!全對!”
在外上學的兒子給老爸打電話。
“爸爸,我不夠路費了。”
“那就回家來取吧!”電話馬上挂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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