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大家喝的是啤酒,這時你入座了......
你給自己倒了杯可樂,這叫低配置。
你給自已倒了杯啤酒,這叫標准配置。
你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這茶的顏色還跟啤酒一樣,這叫木馬。
你給自己倒了杯可樂,還滴了幾滴醋,不僅顏色跟啤酒一樣,而且不冒熱氣還有泡泡,這叫超級木馬。
你的同事給你倒了杯白酒,這叫推薦配置。
人到齊了,酒席開始了。
你先一個人喝了一小口,這叫單元測試。
你跟旁邊的人說哥們咱們隨意,這叫交叉測試。
但是他說不行,這杯要干了,這叫壓力測試。
於是你說那就大家一起來吧,這叫內部測試。
這個時候boss向全場舉杯了,這叫公開測試。
菜過三巡,你就不跟他們客氣了。
你向對面的人敬酒,這叫p2p.
你向對面的人敬酒,他回敬你,你又再敬他......,這叫tcp.
你向一桌人挨個敬酒,這叫令牌環。
你說隻要是兄弟就干了這杯,這叫廣播。
可是你的上司jj聽了不高興了,隻有兄弟麼,罰酒三杯。這叫炸彈。
可是你的下級mm聽了不高興了,我喝一口,你喝一杯,這叫惡意攻擊。
有一個人過來向這桌敬酒,你說不行你先過了我這關,這叫防火牆。
你的小弟們過來敬你酒,這叫一對多。
你是boss,所有人過來敬你酒,這叫服務器。
  話說,在某大學中曾經有這樣一個故事:有一個上海的女學生,一次在學校有事,周末回家晚了。由於她家住在郊區,故回家時要坐中巴。故事就發生在她所乘坐的中巴上。郊縣的交通本來就比市區的要方便,加上當時已是晚上10點多了,因此在該女生所坐的中巴上隻有零星的幾個人。由於在累了一天,她在車上閉目養神,四周很靜,隻有他們車子發動機是聲音......車到中途靠站,又上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這時車上加上司機和售票員一共為八個人。她也沒留意,繼續坐在車上休息。突然,她身邊的一個老頭兒站了起來,指著她就大喊道:“你為什麼要偷我的錢包?”她對這莫名其妙的質問感到十分驚訝,問道:“老人家,我自己在打瞌睡,礙著你什麼了,我根本就沒偷你的錢包。”“就是你,我身邊就沒別人,錢包怎麼會不見的,年紀輕輕就學人偷錢包。唉!”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給驚呆了,想今天怎麼這麼倒霉,碰上這種事,委屈得快要哭了。這時老頭說:“你還別說什麼,有本事就和我一起下車給我檢查。”她當時也沒說什麼,隻是一肚子火,於是一賭氣就和這老頭下車了。下車之後,她腦子一轉,覺得不對,莫非是老色狼?覺得有點害怕。這時,老頭對她說:“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救了你一命。”“什麼?你這個老頭子,神經病!”“你看到麼?剛才上來的兩男一女,不是人,是鬼。”“什麼?不可能,是鬼?你是不是瘋了?神經病!”“剛才那三個人,上車的時候,不是走上來的,而是飄上來的。”女孩還是不相信,老頭說:“你不信也就算了,我先走了。”說完,老頭就走了。女孩想今天算是倒霉了,碰上這樣一件怪事。也就自己叫了輛車回家了。第二天早新聞報道,有一輛某郊縣中巴發生了交通事故,車上無一人生還,死難者共3人。女孩聽了之後,想來想去,覺得車上少了三人,難道真是鬼?
一位年輕的爸爸責問5歲的兒子:哎呀,你怎麼把日歷都涂成紅色的了?
兒子回答:你不是對我說過,每到日歷變成紅色的日子,就不用去幼兒園了嗎?

小弟上幼兒園,老師考他算術:“3加3等於多少?”

小弟攤出10指數了數,回答道:“6!”

老師又問:“4加4等於多少?”

小弟又數了數指頭:“8!”

老師說道:“不行,要用心算,把兩手放進囗袋,現在再問你,5加5等於多少?”

馬小弟算了半天,兩隻手還是在囗袋裡計數著。過了許久,終於答案出來了!隻見馬小弟說道:“11!”

從前,有個農夫,聽人說“令尊”二字,心中不解,便去請教村裡的秀才:
“訪問相公,這‘令尊’二字是什麼意思?”
秀才看他一眼,心想,這庄稼佬連令尊是對別人父親的尊稱都不懂。便戲弄他說:
“這令尊二字,是稱呼人家的兒子。”
說完,秀才掩嘴而笑,心中暗暗得意。
農夫信以為真,就同秀才客氣起來:
“相公家裡有幾個令尊呢?”
秀才氣得臉色發白,卻又不好發作,隻好說:
“我家中沒有令尊。”
農夫看他那副樣子,以為當真是因為沒有兒子,聽了問話引起心裡難過,就懇切地安慰他:“相會沒有令尊,千萬不要傷心,我家裡有四個兒子,你看中哪一個,我就送給你做令尊吧!”
家長會上,家長問老師:“我的孩子在學校表現如何?”
老師說:“他的腦筋容量有40GB,動起腦來速度不輸奔騰III,但上課不專心,Cache太小,剛教到後面,五分鐘前的東西就忘了。有一條RAM接觸不良,因此有時一教就懂,有時講了好一會兒還想不通。此外他的浮點運算功能有缺陷,不知是不是出生時少裝了一個FPU,最好帶他去補習數學,建立一些“關聯”,否則功課跟不上。音效卡設定不良,常常該出聲時不講話,要安靜時才發出一堆雜音。另外屏幕保護時間設定過短,老師才一分鐘沒動作,他就進入睡眠狀態了。除此以外就沒什麼重大缺點了。”
我們的兒子哈利今年10歲,他有一個存錢盒,放在衣櫃的抽屜裡,我和妻子需要零錢時,就從他的錢盒裡掏,並留下一張借條,哈利顯然不喜歡這種做法。
一天,有人交給我一張錢數不多的支票,我跑進兒子的臥室,找到錢盒,但裡面隻有一張小紙片,上面寫著:“親愛的媽媽,親愛的爸爸,我的錢在冰箱裡,我希望你們明白,我所有的資金全部凍結了。”

“勃拉溫先生,勃拉溫先生,”鄰居生氣地喊著,“你的3個搗蛋鬼爬上我的果園的蘋果樹了。”
“呵,我的上帝,我的老四沒在那裡嗎?”
病人頑固地反對做手術。他說:“既然上帝把盲腸放在這裡,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當然,”醫生回答道,“上帝給你盲腸,就是為了我能夠把它拿出來呀!”
一個犯人難熬漫漫刑期,便偷挖地道越獄。
第一次,挖得太短,出了洞口才發現還在獄牆之內,被法官加判5年刑期。
第二次,挖得還不夠長,一出洞口剛好在哨兵的崗位前,又被逮個正著。這次又被加判5年。
眼見刑期一次次加長,犯人鐵了心要越獄成功,便又夜夜挖地道。足足挖了半年,覺得這回夠長了。
哪知,爬出洞口,卻是法院的審判庭。庭上正在宣判,法官正是前兩次判他越獄罪加刑的那位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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