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日,佐羅到情婦家與情婦幽會。情婦問佐羅:“要是我丈夫回來了,怎麼辦?” 佐羅說:“沒事兒,你丈夫要是回來了,我就從窗戶跳下去,我的馬會在下面接我的。” 情婦說:要是聽到三聲敲門,就是我丈夫回來了。 佐羅說:我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天下雨了。突然傳來“咚、咚、咚“三聲敲門聲。說是遲,那時快,佐羅從床上飛身躍下,一轉眼,已經從窗戶跳出。情婦見佐羅已走,便去開門。 隻見門前站著一匹馬,對她說:“你告訴佐羅一聲,外面下雨了,我在樓道裡等他。”
某夏日一天早上,有一個英俊小伙子身著名服,手戴名表,腰挎高檔手機,特別那腳踏的名鞋,油光發亮,簡直就是一面鏡子,他神氣活現,他得意地來到了一家餐飲店吃早茶,找到光線明亮之處就坐,點上可口的點心,嘴巴吧嗒吧嗒地吃了起來……
他吃得正香的時候,對面來了一位漂亮的姑娘與他同桌就餐,姑娘身著一套誘人裙子,一雙大大的勾人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停的閃,讓你看了,你的魄准沒了。
此時他顯得有點不自在,手腳不知道擺哪兒好,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兒放,隻好把頭低下,看看自己的腳指頭了,他這一低頭,這一看,你說他看出了什麼?
他這一低頭,這一看,可來了精神了,他又開始神氣了,抬起頭向對面姑娘說:“小姐,你好,我有一件事跟你說,你不會介意吧?”
姑娘說:“說吧,沒事。”
“我說我會算,你相信不相信?”
“不信!”
“我說你今天穿紅色內褲,對不?”
這時姑娘的臉涮一下緋紅,顯得很不好意思,心想:真神,他怎麼知道我穿的是紅內褲?
“不信?明天再來,還是這地方。”
兩人離開後,姑娘百思不知其解,我明天換條內褲,看他還能猜對不?
第二天他倆又來到同一地方吃早餐,還是相對而坐,一坐下姑娘就開口了,“神仙,我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
他不慌不忙,不急不慢地說:“不就是白色的嗎?難道不對?我說了我算得很准的!”
姑娘無話可說。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姑娘穿的蘭內褲、花內褲、各種各樣的內褲全都被說中了……
姑娘心想:這幾天我穿什麼他都能猜出來,我今天干脆不穿內褲!看你怎麼猜?!
她想到做到,套上裙子徑直往那家早餐店去,一進店門就看到他早已在那兒了,便迫不急待地坐到小伙子對面,正要開口問,這時突然聽到小伙驚叫:“我的媽呀!我的名牌皮鞋何時叉(nga)開口了?!!!”
你說小伙子的皮鞋為什麼叉(nga)開口了?
羅伯亞的丈夫是一位足球教練,結婚30年多年來隻要他的足球隊一有球賽,便什麼也顧不得,全神貫注於他的賽事。有一天德佛包夫的丈夫心情特別不好,但他仍顧不得安慰妻子而要去參加比賽,德佛包夫怒從心起:“弗蘭克,為了一場球賽你甚至會連我的葬禮都顧不得參加。”
  丈夫極其冷靜地對妻子說:“羅伯亞,你放心好了。我決不會在有球賽的那天安排你的葬禮。”
 1、表哥對我說,殺豬殺屁股,各有各的刀法,我想也是,有人殺腳,有人殺手。電影中殺手好像是一種找錢的工作。(老師批語:這殺手算名詞活用,還是亂用?)  

  2、今天起早,媽媽就到田裡去了,田野上不見一個人,隻有一頭豬在慢慢快跑。(老師批語,你媽和豬是啥關系,還是你眼神不好?慢慢快跑是什麼跑法?)  

  3、隔壁的王大媽,太熱心熱腸了,有時說起話來卻沒心沒肺。(老師批語:詞匯豐富)  

  4、我媽說,家裡沒有閑錢供我上學了,等我能識一些字後,就去找錢打工。(批語:找路費去打工吧,這種省略不好,要麼是倒裝?)  

  5、村頭王叔的大女兒聽說在廣州給人當小老婆,回來就修起了洋房子,不知為什麼當小老婆能這樣找錢,如果我們老師也去當一回,我們就不用住破房子了。(老師批語:小老婆不如大老婆好,從小要有是非觀念)  

  6、上次在村鎮上第一次上網,網上說女人做雞不好,但我想男人做雞更不好,不能下蛋。(老師批語:彼雞不是此雞,以後會明白)

  7、太陽像個剛出鍋的燒餅,熱騰騰地直冒熱汽,惹得我直吞口水。(老師批語:夸大其詞了吧?)  

  8、後座的那個討厭的男生真可惡,老拿手在後面踢我,還給我塞一些奶糖,說是他在城裡工作的叔叔帶回來的。但有一次,我發現嘴裡的糖塊是我自己的橡皮擦,被他肢解了放在裡面。(老師批語:比較生動,但手腳不分)  

  9、老師講雨是雲變的,我想女人也是雲變的,老下雨。(老師批語:有靈性)

  10、我們學校修了新房子,我們都感到成了新人。真喜歡那個大操場,至少可以容納五十頭水牛。(老師批語:“新人”有專門的意思,操場是人活動的,不是給牛修的)  

  11、奶奶上次從城裡回來,說在電視上看到許多人爭一個球,打得火起,為什麼不一人發一個?我也覺得很好笑,但奶奶是沒文化也沒見識,現在我們國家還窮,一人發一個太浪費了。(老師批語;你奶奶可以理解,你不可原諒)  

  12、老師今天給我們講,要趁年輕,加倍努力。是的,這個時代有人趁年輕多吃飯,有人趁年輕找個好男人,也有的人趁著年輕犯罪,不然死了就偷不了搶不了了。(老師批語:什麼邏輯?狗屁不通)

  13、今天老師專門給我們談了早戀的事,反正我不想早戀,要早戀我還等到現在?(老師批語:你多大了?說這樣的話)  

  14、 我在一本雜志上看到戀愛是美麗的,但早戀就像吃青果,味道有些澀,還讓守園子的人不好交代。給我們村守果園的老人從來不讓我們進去,但有一次,我看見他自己偷園子裡的青果子吃,所以說,青果子也誘人。(老師批語:方向基本正確,但越說越不像話)

一位打扮得很入時的小伙子來到一家高級飯店,一進門就遞給招待員一個先令。招待員不解地用手掂著這個先令,訕笑著說:“怎麼,你是要用這錢訂酒席嗎?”小伙子忙解釋說:“不,不,呆會兒我陪一位姑娘來,請你大聲對我們說:‘今日客滿,請到別處就行了,謝謝啦!”
四隻鳥吹牛!
麻雀說:“我是老鷹裡吸毒的!
烏鴉說:“我是孔雀裡燒鍋爐的!
烤鴨說:“我是練功自焚的!
籠子裡的鸚鵡說:”你們算個屁!我是非典被隔離的!
大學時,男女生互串寢室現象很嚴重,於是女生寢室門口的黑板上寫著:嚴禁男生入內!
才過了一星期,男生樓門口也多了一塊黑板,赫然一行大字:女生與自行車不准入內!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兒子:“爸爸,這本小說裡寫一個和尚死了,不說死而是說‘圓寂’,為什麼?”
爸爸:“‘原籍’嘛,就是回老家。”
一大學生被敵人抓了,敵人把他綁在了電線杆上,然後問他:說,你是哪裡的?不說就電死你!大學生回了敵人一句話,結果被電死了,他說:我是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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