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某天,一胖妞到一“智能機”稱體重,當她站上機子上時,突然“智能機”說:“對不起,請一個一個上。”
  在讀高中的時候,班上有位同學特別討厭一位女老師,每次對著學校裡面的那條母狗說:“X老師好!”,我們幾個好朋友都習以為常了。  有一天,我們幾個朋友在一起玩,又聽見那個同學說了一句:“X老師好!”,我看也不看就大叫一聲:“母狗在哪兒?”一回頭,看到X老師怒氣沖沖著看著我……
多恩和他的証婚牧師在街上相遇。
多恩:“幾個月前,我和我的妻子舉行婚禮時,您曾以上帝的名義宣告,我和新娘的一切煩惱都到了頭,不是嗎?可我現在多麼煩惱!”
牧師:“不錯,我說過。煩惱有始有終,當時我並
沒有說明你們的煩惱是到了開始的一頭還是到了終結的一頭。”

“醫生,請問一下,聽說吃紅蘿卜可以預防近視是真的嗎?”
“你懷疑啊?!你有看過兔子帶眼鏡?”

放學回家,一對雙胞胎兄弟興奮地告訴母親:“媽媽,今天我們全班同學要選一位最美麗的媽媽,結果你當選了。”
母親很高興,問怎麼會當選的。
雙胞胎兄弟說:“同學們都投自己媽媽的票,我們有兩票,所以你當選了!”
某女士:我丈夫對我愛得發狂。他在睡夢中說了許多非常甜蜜的話。不過有件可笑的事――他總叫錯我的名字。
Awomanwalkeduptoalittleoldmanrockinginachaironhisporch.
"Icouldn‘thelpnoticinghowhappyyoulook,"shesaid."What‘syoursecretforalonghappylife?"
"Ismokethreepacksofcigarettesaday,"hesaid."Ialsodrinkacaseofwhiskeyaweek,eatfattyfoods,andneverexercise."
"That‘samazing,"thewomansaid."Howoldareyou?‘
"Twenty-six,"hesaid.
《迷路》 《不是我兒子》
  一個在深山迷了路的人,經過三天三夜的亂走,最後看到一縷炊湮。他興奮地跑過去,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正在地上烤一隻老鼠吃。
  他將背包一丟,大聲喊:“謝天謝地,我迷了三天三夜的路,終於遇到了一個人。”
  那男子也嚇了一跳,不過泄氣地說:“朋友,慢一點高興,我已經迷了六天六夜了。”   “喂!你看。”有個過路人對一個老頭子說:“我剛才過路時,你的兒子拿了這一大塊石頭來打我。”
  “他的石頭有沒有打中你?”
  “幸好沒有。”
  “那你說的就不是我的兒子。”
《補寄一本》 《不必歸還》
  大部分的雜志編輯都非常願意為讀者服務。但是這位編輯所收到的一封信卻使他一籌莫展。
  “編輯先生:去年讀到一篇有趣的文章,至少我認為是貴雜志刊載的,但我己記不得名稱,因為丟了關於這篇文章的摘記,忘了這文章的題目,也找不到這本雜志.如果這篇文章是貴雜志所刊登的,請你補寄一本給我......”   一個男人被告偷了一隻手表,但卻無一點証據,隻得退庭不理,然而罪犯仍然站在法庭上。
  “你無罪了,走吧!”
  “原諒我,法官。”那男人回答:“不過......你是不是說我不必把手表歸還?”
《豬和貓》 《和電視機一樣》
  丈夫又喝多了,並且回來得很晚。
  他走進家裡,一見到妻子那嚴厲的目光,就很不自在,輕輕走到沙發旁,低下頭去逗小貓。
  妻子說:“喂,你和那頭笨豬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丈夫立即笑著答:“親愛的,這是貓呀!”
  妻子看也不看他,說:“我在問貓,誰和你說話了?”   一位丈夫上街給太太買長褲。女售貨員問他太太腰圍多少。
  他不清楚卻答:“我不知道......不過我家有一台二十三寸的電視機,她站在前面......整個螢光屏就給遮住了”
《長大了》 《區別》
  一個走進信用社,為一張嬰兒床交最後一筆分期支付的款項。
  “謝謝!”經理說“現在這孩子怎麼樣了”
  “哦!”這個人回答“我很好啊......”   徒弟問:“青蛙和蟾蜍怎麼分呀?”
  師父一本正經答:“蟾除長得比較抱歉。”
《誰通知捉他》 《發球》
  朋友的鄰居中有一對夫妻吵架完後,隔幾個小時後突然有精神病院的醫生來捉“先生”。
  先生說:“我沒發瘋呀!”
  醫生說:“每個瘋子也都說他沒發瘋。”
  於是這位可憐的先生便被捉走了。最後還是靠他兒子把他保出來的。
  想必大家都知道是誰打電話叫人來捉的吧。   有個美國商人來台做生意,台灣老板請他到處游山玩水打高爾夫球。
   幾天後,台灣老板問美國商人說:“你覺得台灣怎麼樣?”美國商人說:“嗯!風景秀麗很不錯,可是一件事不明白?每次打高爾夫球的時後,杆弟都要罵他一句話。”
  台灣老板覺得很奇怪,就跟他到球場了解一下。隻見杆弟過來幫老美擺好球,便轉頭向老美說一聲:“發球!!!(請用台語發音,客語發音更傳神)”
《不願站》 《毒藥湯》
  有一個非常懶惰的人,整天不想工作,又老是抱怨工作太累,其他同事偷懶,還說自己做太多事情等等......
  有一天,好友介紹他一非常輕鬆的工作,真的非常輕鬆。工作是公墓看護員,他懷疑的問:“真的很輕鬆?”
  朋友:“很容易,隻要站在那裡,不要有人盜墓就可以了。”結果他真的去做了。
  兩天後,他辭職了。朋友問他:“工作很輕鬆啊!有什不滿意?”
  他說:“太不公平了,隻有我站在那邊,其他的人都躺著,我不干了......”   從前有位老公公,他很喜歡喝湯。他隻要一天不喝就全身不舒服,
所以他天天叫他太太煮給他喝。
  結果有一天他太太死了。他也沒湯可以喝了啊!所以他開始叫他媳婦煮。
  可是不論他媳婦煮的再好。他總是把它丟在一旁說:“不是這個味道。這麼難喝的湯你也煮的出來啊!剛開始媳婦總是忍氣吞聲,心想隻要煮出那味道就好。
  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她依然煮不出來,而且也越來越不耐煩,終於她起了殺機。
  她要殺了她公公,可是她不知道要怎樣下手。她想啊想的,突然她在角落發現了一罐已生鏽不堪的殺虫劑,她把殺虫劑噴到湯裡。然後鼓起勇氣的拿給她公公喝。
  隻見她公公大叫說:“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

紅背心
一個很很狠離奇的故事。
在某警官學院,一個月圓的浪漫夜晚,未來的警長和警花在月光下散步。他們都很年輕,是來接受培訓的,認識了,再也不願意分開。可是過幾天他們就必須回到各自原來的單位了,也許很難見一次面。這個夜晚,當然出來走走。
慢慢走到河邊,他們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黑黑的河水,黑黑的樹叢,黑黑的天,就連月亮也那麼發暗。幾縷烏雲冷冷地浮游著。經過多少場面的他們怎麼會害怕?不過兩人還是越靠越緊了。起了一陣涼風,樹葉也沙沙叫了起來。於是他們走到一個小柴房後,躲著風,說些悄悄話。
兩人正說得動情,柴房木板牆上的裂縫中傳來一個尖尖的聲音,顫抖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女警暴跳起來,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偷聽的憤怒是無法遏抑的,何況那麼突然。
“誰!誰在那裡!!給我出來!!!”她失去理智般咆哮著。
沒有回音。。。。。。
“誰!!!!”
男的有一點害怕,或者是不願意看她在這杳無人跡的地方對著一個木頭篷子大喊大叫。“你聽錯了,沒有人。”他明明也聽到了。
話音未落,一串令人渾身發冷的尖厲的笑聲傳了出來,如蚊子叫一般細。男警隻感到一股涼氣自脊柱貫穿,而女警更加暴跳如雷。
“你去把他抓出來!”女警喊道。男的不感,他默不作聲,頭皮上一層冷汗。
女的輕蔑地回頭掃了他一眼。她拔出了手槍。那是她有權攜帶的。男的也有一支,他也伸手摸住了槍套。
“如果我叫你,你就沖進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木板門走去。
她作好了動作准備,雙手持槍,便一腳踹開破舊的木板門。人影一閃,颯爽地消失在未知的那片黑暗中,就象以前對付狡詐的匪徒。
寂靜,沉默的夜,隻留下淡淡的月色和門口呼吸急促又不敢做聲的男警官。他濕忽忽的臉能感覺到每一絲幽靈般的夜風。一切都象死亡一般安靜。
。。。
突然,一個瘋狂而沙啞的聲音叫喊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
~~~~~~~~~~~~~~~~~~~~~~~~~~~~~~~~~~
接著便是一聲尖厲的槍響,長長的呼嘯劃破了夜空。。。
男的如同中彈一般全身癱軟了。他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意識。
槍身停了,叫喊聲停了,一切又恢復了死寂。男的揩了揩額頭的汗,定了定神,戰抖著呼喚她的名字。
沒有回答。
男的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覺得可怕了,他很麻木地走向木門,並不知道為什麼。
他把門推得更開一些,走了進去。沒有光,隻有一種他很熟悉的味道,但他忘了是什麼。一片黑暗。他哆哆嗦嗦地摁亮了發血紅色光的鑰匙燈。雖然不很亮,但在這裡所看到的一切已經足以使他暈過去。
女警官死了,斜靠在牆上,手中握著槍,自己的咽喉卻中了彈。濕濕的血從那裡一直流到地上。而她的警服上,留下一大塊鮮血染紅的痕跡---就象一件紅紅的背心。
姐妹倆在看一本宗教圖片集,翻到了一頁是聖母馬利亞和聖嬰耶穌的畫片。
“瞧這兒,”姐姐說,“這是耶穌和他的媽媽。”
妹妹問到:“他的爸爸在哪兒?”
姐姐想了一下說:“噢,他在給他們拍照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