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OS/2為什麼敵不過Windows?很多行家都認為,IBM的OS/2操作系統優於Windows,但OS/2始終未能敵過Windows,以致於IBM不得不宣布放棄推廣OS/2成為交流產品的計劃。不少電腦發燒友試圖找到OS/2落敗的原因,對比了兩種操作系統的界面、性能、兼容性,也分析了IBM與微軟的市場策略乃至公司管理方式,但得出的結論都沒有說服力。
近日,一玄學大師給出了一說法,認為根本原因是藍色巨人取錯了名字。且看,IBM的願意是什麼?IBegMicrosoft(我乞求微軟)、IBeatMyself(我打敗了我自己)、IndustryBiggestMistake(最大的工業錯誤)。
昨天接到一個不顯示號碼的電話,一看就知道是用網絡電話打的電,我女兒在國外留學的時也常用28包月網絡電話給我打電話就是這樣。電話那頭傳來南方口音,上來就直呼我的名字!
  "李總啊,你好啊!"
  "你是誰呀?"
  "你的老朋友啊"
  "誰呀?"
  "廣東的老朋友啊,連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哎呀,李總你貴人多忘事啊"
  肯定是我的個人信息又被人賣了。三天兩頭的被各種推銷的騷擾,甚至還有請幫忙開處的!什麼退稅的,中獎的,什麼騙子都有,今天又來了個裝老朋友的。奶奶的,我這個氣,騙子可惡,賣別人信息的更可惡!
  我說:"你是廣東的老張吧"
  "對呀對呀對呀,看看,我說你貴人多忘事嘛,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對不起啊,老張,我還以為誰和我開玩笑吶"
  "李總啊,我要過湖北去,請你 ,我做東......"
  我問:"老張,你母親的癌症怎麼樣了"
  對方怔了一下:"哦...還是老樣子"
  "哎,得了這病也沒辦法。你爸車禍的案子結了嗎?"
  "哦...差不多了"
  "行啊,人都去了,賠不賠的也別太在意了"
  "恩"
  我又問:"強 J你老婆的流氓逮到了沒啊?"
  "逮到了,逮到了"
  我又問:"你兒子沒屁眼的手術做了沒啊?"
  對方憋了10秒種,沒說出話來,把電話挂了.

一位失眠病人去看醫生,“大夫,我這幾天都沒睡好,尤其是昨天晚上,整個晚上沒閉眼。”“那怪誰??”大夫說,“我不閉眼我也睡不著!”


公司招聘高級會計師,求職者雲集,面試題目隻有一道:你乘坐的士經過崎嶇山路時,輪胎突然壞了,的士向懸岩滑去,你將如何處置。考官面對眾多求職者的回答,一次又一次搖頭。正當考官沮喪時,隻見一個三十挂零的男子滿頭大汗,一溜小跑進來,說他是求職者。考官面露不悅,問他為什麼這樣慌慌張張。男子說他為了節省車費,跟在公共汽車後面跑過來的。考官眼睛一亮,立即叫他回答試題。
  男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馬上叫司機關掉計程器!”
  “恭喜,你被錄用了,歡迎加盟咱們公司!”考官激動地擁抱著男子,熱情地說著。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為什麼每次要不停地把手指捏得咋咋響。
――為了轟走鱷魚。
――可這方圓2000公裡內沒有鱷魚呀。
――所以你就應該深信不疑,這是一種多麼絕妙和有效的方法呀。
大哥大與子母機結婚生下小靈通,小靈通面目可憎,信號奇差,又不能漫游,不能互發短信,傷心欲絕,經DNA檢測,才發現其親爹不是大哥大,是對講機。
一醫生剛於集市上買魚回家,被一婦人攔住日:家有小女急病,請速往。待至婦人家,來到二樓小女閨房。醫生正治療時,突然念及樓下買的鮮魚。便問:底下有貓乎?女作羞澀狀。婦人日:是病不瞞醫,但說無妨。小女日:寥寥數根而已。
  阿凡提拴在牛槽上的小牛犢,掙斷了脖子上的繩套逃跑了。阿凡提追呀,怎麼也沒追上。又氣又累的阿凡提回來後,拿起一根大棒狠狠地打起母牛來。
  妻子見了,生氣地問:“阿凡提,你打母牛干什麼?它怎麼招惹你了?”
  “如果它不教牛犢怎麼掙斷繩子的話,牛犢怎麼會掙斷繩子呢?全怪它媽!”阿凡提回答說。

 男:你會愛上我嗎?
  女:也許會吧!
  男:那你會愛上我什麼呢?
  女:愛一個人應該愛他的一切!
  男:(慌了)但……但我什麼也沒有啊!
  女:(不好意思地說)不會吧,人家第一次撒謊竟然被你識破了。
  男: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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