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3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有一個人一直很怕搭飛機,因為他很怕機上有人帶手榴彈,他一直克服不了這層心理障礙。
有一天,終於去看了醫生,醫生等他說完之後,給了他一個建議,要他隨身帶一顆手榴彈。因為啊,據統計,飛機上有一顆手榴彈的機率是一百萬分之一,但是按照數學的機率來算,飛機上同時出現兩顆手榴的機率是一兆分之一,你這樣子就可以大大的降低你的危險了。

推銷員在一個公眾會議上大力鼓吹自己的商品:“諸位,這種
自動刮臉機好極了,你們隻要投入幾個硬幣,把頭支在托架上,階
片電動剃刀就會自動開始刮臉。”
聽眾中一片欣喜,有一人大聲問:“每個人的臉型都不一樣,
剃刀如何處理?”
推銷員說:“放心,隻消剃一次,臉型就都一樣了。”
有一個人來到了診室,顯得很發愁。他說:“醫生,您必須幫忙,一個月前我吞下了一個硬幣!”
“吁,老兄!”醫生說,“您吞錢那天為什麼不來找我呢?”
“實話對您說吧,醫生,”那人回答說,“那時我不需要這錢。”

某國總統為了提高自己的聲望,決定發行一種上面印有自己的臉的郵票,發行了一個多月後,總統決定到郵局查看銷售情形。
總統:“銷售情形怎樣啊?”
員工:“還不錯…隻不過有人常常抱怨貼不牢。”
總統:“怎麼會呢?”
語畢,總統順手抄起了一張郵票,在背面吐了一口口水,用力黏在一張紙上。
總統:“你看這不是貼的很牢嗎?!”
員工:“可是…大家都…大家都…把口水…吐在正面……”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著名畫家惠斯勒有一次邀請馬克・吐溫去他的畫室欣賞一幅他剛結束的新作品。這位幽默家一言不發地審視著這幅油畫。過了一會兒他說:“如果我是你,我就把那片雲去掉。”邊說邊毫不介意地把手伸向畫的一角,好象要涂去這一片雲。惠斯勒大聲地驚叫道:“上帝,先生,小心點,您沒看見這畫上的油彩還沒干呢?”“嗅,沒關系,”馬克・吐溫說。“我戴著手套呢。”
國民黨元老於右任(1879--1964年)精於書法,尤善草書,求他的字的人很多。有一天,有人特備酒筵請他寫字,飯後拿來紙筆,於右任在酩酊之中揮毫,留下一行“不可隨處小便”而去。第二天,那人拿出這行宇請教於右任,於右任知道自己酒後失筆,連聲道歉,沉思良久,似有所得,於是叫人取來剪刀,將一行字剪成幾塊,重新拼排、說:“你看,這不是一句很好的座右銘嗎?”那人一看,禁不住大笑,再三拜謝。6個字重新安排,原來是:“不可小處隨便。”
患者:“大夫請問減肥有何良方?”
大夫:“把頭從右邊轉到左邊,再從左邊轉到右邊,如此搖頭不已。”
患者:“何時這樣鍛煉?”
大夫:“有人請客的時候”
有一次,有個喜愛釣魚的人帶著他的朋友一起去釣魚。他的朋友不會釣魚,但也想試試自己的手氣,他們兩來到河邊開始釣魚了。忽然,那位有生以來第一次釣魚的人說:“哎,那些紅色的小玩意兒值多少錢?”“你是說那些浮標嗎?很便宜。你問這個干什麼?”“我應該賠你一個,我那個剛才沉下去了。”
一個好的售貨員最重要的就是機智與反應了。有一位客人到一間超市買東西,站在貨架前東選西挑就是找不到想要的。
一名售貨員便走上前詢問:“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嗯,”那人說到,“我想買半棵高麗菜,行嗎?”

“真是非常抱歉,本店隻能賣整棵的。”

沒想道對方僵持不下,堅持要半棵高麗菜,售貨員沒辦法隻好詢問經理。

“經理,外面有一個混蛋偏偏要買半棵高麗菜!”沒想到,一轉頭,那顧客就跟在門後,售貨員腦筋很快,“咳,而這一位先生呢,想買另外半棵!”

事情過後,經理覺得此人反應不錯,便想調他去鳳凰城分公司當主管。

售貨員聽到了立刻不以為然,非常不高興說道:“拜托!鳳凰城那種地方隻有妓女和曲棍球球員才會住在那!”

經理立刻臉色大變,“是喔,真不巧!我老婆住在鳳凰城已經兩年了!”

售貨員一聽立刻轉道:“嗯,那,你老婆是打哪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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