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天,我下鄉碰見一位衛生院院長的小孩(三歲半),我問他:“爛冬瓜,今年讀中班了?”他說:“讀大班了。”過一會,他神秘兮兮的走到我面前。“叔叔,我告訴你,上個學期那個‘1’是站著的,這個學期奇怪了,老師教我們的‘一’它又睡倒了!”

  臣某言:網站上市未半,而中道停止;今天下千站,個個疲敝,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然有錢之人,不投於內;各種開支,不停向外者:蓋電子之商務,欲求之於網絡也。誠宜開張思路,以雪虧本之恥,恢弘上市之氣;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二板之路也。網內網外,不屬一體;工資待遇,不宜異同:若有風險投資,及為借殼者,宜告天下,論其英姿,以昭CEO英明之至;應宜廣告,使內外皆知也。總裁、經理、董事長、網管、總監等,此皆心腹,志慮忠純,是以高薪聘請以建公司:愚以為網站之事,事無大小,悉以咨之,然後施行,必得裨補闕漏,有所廣益。內容編輯,隻看文筆,稍通軟件,試用之期三月,拷貝剪貼曰“能”,要從傳統媒體挖來:愚以為內容之事,事無大小,悉以之做,必能使風格多樣,內容豐富也。親物質,遠精神,此網站所以興隆也;親精神,遠物質,此國企所以傾頹也。網友聊時,每與臣論此事,未嘗不歡呼雀躍於論壇也!配送、倉儲、秘書、司機,此悉不必招聘之人也,願CEO炒之、忘之,則網站之隆,可計日而待也。
  臣本粗人,躬做策劃,苟全性命於書店,不求聞達於網絡。總裁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千元之一月工資,諮某以IT之事,由是感激,遂隨總裁以驅馳。後值評比,受任於廣告之際,奉命於拉票之間:爾來二十有一天矣。總裁知某謹慎,故項目許某以市場也。受命以來,夙夜憂慮,恐付托不效,以傷網站之名;故四處廣告,深入網民。今大局將定,票數未足,當親帥三軍,廣而告之,先發伊妹,再上復旦,灌水連結,引入本欄:此某所以為金錢而做本職之工作也。至於編程作圖,老狗為博,則技術設計等之任也。願網民多投我們網站一票,不效則扣臣工資,以省網站經費;若無人氣上升,則是設計、制作等之咎,與臣無干。總裁亦宜自謀,以融入風險,趁機上市,深追中華新浪。臣不勝受恩感激!
  今當加薪,臨表臉紅,不知所雲。
老公送給還活著的老婆一塊墓碑。上面如此刻著:“我老婆長眠於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
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塊墓牌:“我老公長眠於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來。”

辦公室裡闖進來一位暴跳如雷的人。
  “這裡是動物保護協會嗎?”他問,
  “是的”一個工作人員答道,“誰欺負您了?”
有一次大家興致來了,關起燈來講鬼故事。這是我朋友的朋友講的故事。他特別強調那千真萬確是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因為工作的關系,我常得深夜開車從北宜公路回宜蘭。偏偏北宜公路是出了名鬧鬼的地方,特別是夜晚行經九彎十八拐,一路有人丟撒冥紙,那氣氛,活生生的就是陰間地府的感覺。
那陣子,台灣從南到北都有鬧鬼的傳聞。有人說那是一個陰謀,也有人堅持真的有鬼。我本來就是個膽小的人,聽多了鬧鬼的故事,三更半夜開車在北宜公路,更是提心吊膽。我很擔心路上有什麼跑出來,或者引擎忽然停下來。我間度著開大收音機音響壯膽,可是山區經常收訊不良,那些若無夜有的雜音更是叫人不舒服。自從聽說鬼魂的聲音會從收音機裡面跑出來以後,我更是不敢打開收音機了……總之,我不但沒有因為夜路走多了而變得習慣,反而愈來愈過敏,我的潛意識似乎堅信終有一天我會碰到鬼。
事情發生的那個深夜,我仍然是一個人開車。我記得汽車經過了一個小村落,那個村落雖然有幾戶人家,卻沒有人開燈。經過村落之後我隻覺得氣氛很詭異,果然沒多久,我就看見前方有個穿著白衣服的女孩子,對著我汽車招手。說真的,我心臟差點從嘴巴裡跳了出來。
當時我的心情很復雜,我不知不覺放慢了車速。一方面我懷穎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另一方面我也提防著萬一她扑過來或是突然做出什麼動作。那天協霧氣特別重,我開著遠光燈,靠近時才發現那是一個留著長頭發的女孩,風吹得她的頭發漫天飄揚。我愈想愈覺得不對勁,正想踩足油門全速逃離時,才發現那個女孩手上還抱著一個嬰兒。
這可讓我內心掙扎不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萬一真的是個有急事需要搭便車的媽媽,那可怎麼辦才好?就在汽車駛過那個女人不到十公尺左右,我終於違拗不過良心的驅使,強迫自己踩了剎車。
車燈照著前方,車後烏漆麻黑的,什麼都看不到。我隻聽到了尋個女人從汽車後方跑過來。然後是車門找開的聲音,一陣涼風竄了進來,之後是車門又關上了,於是我再度發動汽車。我死命地往前開,不知道為什麼,從頭到尾,那個女人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我試著和她交談,她也不回答,隻聽見車後那個嬰兒熟睡咬牙的聲音。我全身毛骨悚然,甚至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我隻記得拼命踩油門,汽車愈開愈快。
等天色稍亮,汽車終於繞出山區,我才有勇氣回頭看。這一看不得了,車後座根本沒有女人,隻剩下一個熟睡的嬰兒。我全身發毛,急忙把車開到警察局報案,並把小孩交給警察。
整個早上我都無心上班。山裡面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是一個死去的媽媽?或者是一個懷了孕的殉情女人?她的背後是一個淒涼的愛情故事嗎?……我幾乎想像了所有可能的版本。直到中午休息時間,我再也忍不住了,撥了電話到警察局去問。
沒想到,我才說明問意,警察劈頭就了陣大罵:“你搞什麼鬼啊,人家媽媽把小孩放到你車上,回頭去拿行李,你看都不看,開了四就跑,害得那個媽媽急得到處找小孩,哭腫了眼睛。”
某男甲的妻子在產房生產,男甲焦急地等在門口,突然聽到“哇―哇”的小孩哭聲響起,護士探出頭來說:“大喜,你老婆一切順利”。“生了啥?”,護士說:“你猜猜”,“男孩”,“不對,再猜”,“女孩”,護士說:“真聰明,兩下可猜對了”!
妻子問丈夫:“你兒童時代有過許多願望,那麼現在有沒有實現了的?”
丈夫摸摸自己的禿頭說:“有。小時候,媽媽揪我的頭發時,我希望自己是個禿頭。”
一位法官帶著他的小兒子到巴黎劇場去聽音樂會。一位女高音歌
手正唱著一首熱情奔放的歌。
“爸爸,為什麼那個男人要用他的棍子向那個女的恐嚇呢?”孩
子問。
“不是恐嚇,他是樂隊的指揮。”
“既然不是恐嚇,那為什麼她叫得這樣大聲呢?”
“小王,你昨天怎麼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這很簡單,我妻子在我下樓梯時囑咐我小心些。可你知道,我是從來不願照女人的話辦事的。”

湯姆碰見自己的朋友魯提斯,隻見他垂頭喪氣,悶悶不樂。“啊,我親愛的朋友,您出事了?”
“還是為了婚姻的事,哎,您說說看,男子究竟在什麼時候結婚合適呢?”
“因為是您,我才對您說句老實話:如果還年輕的話,那就不忙結婚;如果年紀大了,那就不必結婚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