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美國大學問家葛特裡奇,為什麼他這樣一位偉大
的學者卻從未獲得博士學位。他回答:“誰能考我呢?親愛的
先生!”
有兩個國家正在打仗,打的難解難分,雙方都消耗比較大,其中一個國家緊急征兵。
一個農夫不幸被征入伍,長官在發槍的時候正好到農夫發完了,長官順手塞給農夫一個掃把,告訴農夫說:“打仗的時候你就端著掃把,向敵人瞄准,嘴裡不停的喊:啪,啪,打死你,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你的戰友會幫你做的。”
第二天,農夫上了戰場。他趴在戰壕裡一直端著掃把喊:“啪,啪,打死你。”結果真有他瞄准的敵人被流彈打中。
隨著戰斗繼續,農夫的戰友越來越少,幾乎都被打死了,這時,農夫發現一個魁梧的敵人向他沖來,農夫向他瞄了幾次,結果無濟於事,那個敵人一直沖過來,把農夫沖倒在地,農夫嚇壞了,這時他聽到那個敵人口中念念有詞:
轟隆隆,轟隆隆,坦克撞死你。
伏爾泰的咖啡癮很大,一生中喝了數量驚人的咖啡。有個好心人曾告誡他說:“別再喝這種飲料了,這是一種慢性毒藥,你是在慢性自殺!”
“你說得很對,我想它一定是慢性的。”這位年邁的哲學家說,“要不然,為什麼我已經喝了65年還沒有死呢。”
神父的牙疼了一夜,他一早起來就到醫生那裡去了。醫生給他拔了牙,對他說:“復活節就到了,這回拔牙我不收您的錢,您就把我對您的效勞,當做我送給您的節日禮物吧。”神父說:“這也好,不過,請您千萬不要對別人說起此事!
不然的話,教區裡其它的人就會都不給我送過節禮物,而都來拔我嘴裡剩下的牙齒了,那可怎麼辦!”
太太為了防止體重增加,於是在冰箱門上貼了一張身材苗條、身穿泳衣的美女海報,以提醒自己少開冰箱拿東西來吃。果然,她因此瘦了四公斤,但是她先生卻胖了七公斤。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丈夫:如果不是我大把大把地掙錢,哪還有這個家啊!
妻子:你說的沒錯,如果沒有錢,我不會進這個家。
心是人體器官的君主,荀子稱為“天君”。凡是五臟六腑,統統歸它掌管。
一天,脾來告狀說:“我是管人體元氣的,想不到最近肝依仗它的勢力對我大加侵擾,
我也不敢與它計較,隻是內加修養外加防衛而已。誰知肝又在大發其怒,這明明是肝氣,可
世上人偏偏稱為脾氣。肝氣發作時,人們莫不說:‘某某脾氣不好。’我蒙受了這不白之
冤,名譽也給敗壞了,所以懇求您為我洗雪冤枉。”
心聽了便傳肝來審訊,肝答辯道:“我用盡氣力,發為怒氣。它卻偷竊我的成果,坐享
名譽,我不跟它計較,它反而告我的狀嗎?”
親愛的老婆大人:
遵照您的旨意,我在書房裡反省了一個小時四十三分零七秒,喝了一杯白開水,上了一次衛生間,沒有抽煙,以上事實准確無誤,請審查。
附上我的檢討報告,不當之處可以協商。
經過3個月的婚姻生活,我認為老婆同志溫柔賢良,勤奮聰穎,是不可多得的好妻子,而身為丈夫的我卻舉止乖張,態度輕狂,所作所為確有值得商榷之處。
以下是我對自己惡劣行徑的剖析,請領導批閱:
1.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你做的紅燒茄子雖然有點咸,但是香醇可口,瑕不掩瑜,我不該指責你浪費鹽。我這麼求全責備,完全是暗藏嫉妒之心。不過再加點水是可以 的。
2.你說喜歡陸毅的時候,我不該信口雌黃說我喜歡梁詠琪,害得你兩天不能理我,極其痛苦 。仔 細一想,我的回答確實很不妥當,因為你的>花心還局限於內地,我卻沖到了港台,我還是喜歡周迅好了。
3.你喜歡看韓劇裡的小政哥,我不該百般阻撓,你拿我和他比較我也不該表示抗議,因為人家小政哥都沒有抗議。
4.星期六的那次婚禮,我說我開會,不知道能不能去,你准備了兩個紅包,一個100的,一個200的,結果我沒去,你不小心送出去了厚的。親愛的,我不該笑你,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換作我,可能將兩個都一塊兒送出去了。
5.上次你買來黃花魚,我不該信誓旦旦,冒充大廚,結果你幫廚時歡呼雀躍,聞味時垂涎欲滴,吃的時候卻垂頭喪氣,對於你脆弱的心理而言,這是難以承受的。
6.你剪短了頭發,問我好不好看,我說好看,你很高興;進一步求証,我說還行;你追問到底好不好,我回答,不如以前好,使你非常難過。這是我的錯,以後此類的回復均以第一次為准。
7.你在網上認識了很多優秀的朋友,一時間鴻雁傳書,玉照紛飛,我不該用報紙上的報道打擊你 。不過你穿白裙子的那張照片真的不好看,還是穿高領衫的那張好,旁邊有我當保鏢,顯得氣派。
8.探望你外甥那次,你回來和我討論誰應該洗尿布,我的確不該推卸責任,惹你生氣。不過親愛的,這項任務過於遙遠,我們還是討論誰負責生好了。他們家是誰生的?
9. 你指責我把襪子到處亂放時,我不應該反誣你到處放書,畢竟襪子是臭的,書是香的。
10.你請雪兒吃麥當勞的時候,我不該在桌子下面偷偷踢她,讓你大發雷霆,可是她踩壞了我那麼多皮鞋,你為什麼都不管?
11.你說我長得不如你漂亮的時候,我不應該頑固抵賴,你說得很對,証據確鑿,可以讓瞎子作証。
12.我下樓倒垃圾回來,你圍著我轉了好幾圈,問我抽了幾根,我說一根,你就大生其氣。親愛的,我真不知道你的鼻子如此靈敏,其實我抽了兩根。
你一直是善解人意的女孩,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為了家庭安定,經濟繁榮,順便提幾個小小的建議:
1.不要指著電視裡的帥哥說他像你從前的男友,你第一次近距離接近男士是在大二的舞會上,慌慌張張地狂踩別人的腳,很不幸那個人是我。
2.逛商店的時候,不要總是突發奇想,比如要買一個粉碎機回去做蒜泥,你不覺得我這個機器比較經濟嗎?
3.吃飯的時候,你總是嫌我吃得少,照相的時候卻又嫌我胖,親愛的,這真的讓我很為難。
4.不要給我出一些刁鑽古怪的問題,說那是腦筋急轉彎,結果讓我邏輯混亂。
5.不要在我看槍戰片的時候給我講笑話,而且不笑不行。
以上種種,請老婆大人明鑒。友情提示:臥室裡昨日有蜘蛛出沒,如需護駕,請聯系客廳西面休閑區組合沙發一號,竭誠為您服務。
外科解剖學期末考試亨瑞不及格,補考他又不及格。教授又給了他一次機會,他還是不及格。亨瑞在宿舍當著同學的面發誓,如果下次再考不及格,他就把自己的心臟挖出來。大家都很驚慌,教授鎮靜地說:“別擔心,他根本找不到心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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