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自從宿舍廁所門鎖壞後,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如廁先敲門。一日大嗓耳尖的舍長正端坐廁內,聽到敲門聲,便急呼“有人”,未料敲門聲停了一陣後又起,接連不斷。舍長大呼“有人”,誰知敲門聲愈加頻繁,舍長大怒,出來一看,才知敲的是大門。開門後,一人怒容滿面:“有人為何不開門?”

某日。小明很傷心的下課回到家中。
媽媽就問小明:發生了什麼事呢?
小明回答說:班上的小華都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可是我都不知道
媽媽心想此時也是告訴小明男女之間的事情,順便做一次正確的性知識教育媽媽就開始告訴小明:男生愛上女生。然後結婚…也提到精子如何遇上卵子媽媽把一切她所知道的都告訴了小明。
當媽媽完成滿意的教學後。
小明仍一頭霧水。看著媽媽。眼角滴著少許的淚水說:
小華說他從宜蘭來的。可是媽媽說了一大推我還是不知道我從哪裡來的啊。
有位夫子帶著弟子到郊外去尋訪作詩的題材,在路邊看到一塊人骨,他撿起來叫學生到街上買個瓮,裝好並加以埋藏。當天夜裡,他聽到叩門聲,問:“是誰?”對方答道:“我是妃。”他好奇的開門,進來了一位自稱是楊貴妃的美女,她說:“謝謝您讓我不致暴尸野外,今夜讓我以身相許,報答您的恩情。”溫存了一夜,天亮時,這女子便悄然離去。在茶坊間,夫子向眾人提及他昨夜的艷遇,剛好鄰座有位好色的夫子聽得一清二楚.於是便去買個新瓮,尋到埋尸的地點,將埋在土裡的瓮挖出來打碎,然後把人骨重新放入他買的新瓮中埋好。回家後,光著身子躺在床在上,滿懷希望的等著楊貴妃的到來。不一會兒,便聽到敲門聲,於是喜出望外地問:“是誰?”對方答道:“我是飛。”他興奮的開門一看,一位滿臉胡須的大漢怒目而立。那大漢說:“我是張飛,睡在楊貴妃的旁邊,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把我的骨頭散置地上,你不是想要艷遇嗎?我特地來將我的軟骨插在你身上!”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老張在電梯裡注視一個美麗的長發女郎,目不轉睛,張太太非常不高興,突然;那個女郎轉過身來,給了老張一個耳光,說道:“我教訓你下次別偷捏女孩子。”
當夫婦倆走出電梯的時候,老張委屈地對太太悅:“我並沒有捏她呀!”
“我知道,”張太太說,“不過,我捏了她。”
 阿凡提快要結婚了,國王問他:“阿凡提,聽說你要結婚了,不知對方是何人?”
  “是女人!”阿凡提回答說。
  “廢活,當然是女人,哪裡有和男人結婚的?”國王不悅地說。
  “有哇,我妹妹就和男人結婚的!”阿凡提回答道。

A教授從研究室回到家中,見桌上裝飾著很大的一束花,他就
問夫人:“今天是什麼日子?”
“呀?你忘了麼?今天是你的結婚紀念日啊。”
他聽了,微微一笑:“原來如此,謝謝你!到了你的結婚日,
我也買一個大花束來祝賀你。”
小弟在陽明山及文化大學就學以於兩載,在這兩年之中有或聽過一些鬼故事,或是一些常發生事情的地方,鑒於滿足大家愛聽鬼故事,喜歡受恐怖虐待的快感,小弟決定家丑外揚,告訴大家發生在文大及陽明山的種種,倘若諸位行經這些地方,嘿嘿!那你可要多加小心了(一)文化的校園∶念文化的學生,沒有人不知道那棟傳聞中鬧鬼有名大×館,現在小弟就來介紹為何這棟建筑物會那麼出名∶這棟館內分別是外文學院以及藝術學院的所在地,而這棟系館,外型上十分奇特,它是依照八卦的外型而蓋成,而建蓋完成後,形成了四個卦向外,另四個卦向內的怪形狀,傳說中,當初之所以將這棟館蓋成這種形狀,主要是因為那時陽明山的孤魂野鬼太多,為了怕他們會鬧事,故而採用風水學的方法,蓋形一個八卦以鎮壓它們,孰料也許是建筑上的疏失,原本的八卦蓋反了,成了陰八卦,這下,不但不能發揮鎮邪的功用,卻反而召進了不少好兄弟,一一跑來這棟館裡,更糟的是,這棟館內的設計簡直令人匪夷所思,若你進來過走一遭便知道,它宛如迷宮,若是第一次走,你可能就迷失在這裡找不到出口(不信來走一趟吧),筆者就連續在這裡迷過兩次路,更何況,自從發生過一連串大大小小的事後,這棟館的大門以及電梯就被封死了,故而一到太陽下山後,這裡面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極為嚇人,而傳說中到底發生了何事呢,問題就發生在那個電梯以及那扇被封的大門話說這棟八卦建筑的用意原本在壓鬼鎮邪,而蓋反成了陰八卦後,召進不少的好兄弟,而大門口就是傳說中陰陽門的出入口,更不巧的是,電梯對著大門,各位不妨想想,這些好兄弟被關進電梯中後,若有人要搭乘電梯時,嘿嘿嘿那會發生哪些有趣的事阿!!!聽說事情的開始就是發生在兩個要搭電梯的女學生身上,當他們進入了空無一人的電梯,卻聽到電梯裡傳來許多人說話的聲音,而上了樓後,等電梯的人看到了門內的情形,說是電梯人太多了,就不坐了,嚇的這兩個女生奪門而出,又有一種說法是,等電梯的學生發現當電梯門打開時,裡面站滿了一群人,但這群人不是面貌極難看,要不就是缺手缺腳,極為可怕而這件事也傳到了教官耳中,不信邪的教官為了消彌這風波,便自告奮勇的決定自己一人去做這電梯,後來聽說是爬著出來,嘴還不斷念著有鬼有鬼後來校方決定風了這電梯,另外也順便將大門給封了,但反而這棟樓再也不見天日,不過還是聽到不少人在這裡遇見尤其是藝術學院的學生,有時排練到很晚,去廁所時聽說多多少少會遇到一些呵總之,勸告大家天黑後少逗留在這裡,因為真的非常可怕,現在,你走進這棟系館中,都還能見到那用木板封住的電梯門
王老師問李老師:“昨天,你班一個學生手臟得很進課堂,被你轟回家去了,這個辦法行之有效嗎?”
“不行!今天有一半孩子沒有洗手。”
精神病院裡,一個精神病人每天都在一個空魚缸裡釣魚。
一天,一個護士開玩笑地問:「你今天釣了幾條魚啊?」
精神病人突然跳起來叫道:「你腦子有毛病啊,沒看見是空魚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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