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疙瘩很窮:交通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生活基本靠手。
某個人在休息室裡演講,他不小心離了題一講就是兩個小時。最後,他發覺自己做了什麼後說:“不好意思講了這麼久,我把手表留在家裡了。”由後座傳來一個聲音說回答:“在你的後面有個月歷。”
法律學校的一次考試:"重婚罪的懲罰是什麼?"
回答:"兩個丈母娘"
症狀:手推車突然變得五顏六色的。
病因:你喝多了。
療法:閉上嘴。
症狀:每個人都在看著你笑。
病因:你正在桌子上跳舞。
療法:找個看得順眼的,往他身上倒。
症狀:酒像水晶一樣清徹。
病因:這是水,有人想讓你清醒過來。
療法:揍他。
症狀:手受傷了,鼻子受傷了,腦子異常清楚。
病因:你打架了。
療法:向你看到的每一個人道歉,以防萬一你打的是他們。
症狀:你一個人也不認識,也不認識這個房間。
病因:你游蕩到另一個聚會裡來了。
療法:看看他們有沒有免費的啤酒。
症狀:你的歌聲走調了。
病因:這酒太淡。
療法:接著喝,直到你的歌聲有所改善。
症狀:不記得歌詞了。
病因:你喝得剛剛好。
療法:開始空彈吉它。
症狀:覺得冷並且無法打開你住的旅館房間的門。
病因:你在旅館房間醒來並去上廁所但是走錯了門。
療法:使勁敲門叫醒老婆。如果沒有成功,找工作人員給你開門。
兩個酒鬼在一起喝酒,其中一個說道:“我真倒霉,我的老婆拿走了我所有的財產跑了。”
另一個酒鬼說道:“老兄,你還是挺幸運的,我的老婆拿走了我所有的財產,但是她還不肯走!”
一支游泳隊參加國際比賽歸來,在機場上,教練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是的,雖然我們隊一塊獎牌也沒得到,但也應該看到,在比賽中,我們隊也沒有一人被淹死。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某先生已經養成習慣,凡事都由他的妻子去料理。一天,他的妻子去世了。一位幫他料理其妻後事的親友進屋向他要錢買黑紗。他坐在桌子邊,兩手撐著頭,含著眼淚回答說:“跟我太太說去吧。”
我需要一隻新的結婚戒指.生日那天,我正在園子裡勞動,丈夫問我想要什麼禮物.我舉起手,說:“你看我的手光禿禿的.”
當晚,我激動的打開禮物盒.“生日快樂”.丈夫說.我打開看到一副園工手套.
教授:“遺傳與環境有何不同,杰克?”
杰克:“如果孩子生下來像父親,那就是遺傳。”
教授:“很好,請繼續說。”
杰克:“如果孩子生下來像鄰居,那就是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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