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哥眼睛先天性斜視,平時好習武,常對人吹噓自己武藝高強。有人問:就你這眼睛還能有什麼好的武藝?哥答曰:別看我的眼睛斜,可誰要對我側面進攻是絕對不好使的!
口試主管:你對電腦懂多少?
應征者:懂一點,我戴過電子表,玩過任天堂,房間有一台電視……還有,我
看過同學用DOS開機,兩次…。
口試主管:下一位!
口試主管:你對電腦懂多少?
應征者:嗯,那要看是哪一種電腦了。一般的超次掌上型矽單晶片時脈輸出電
腦(電子表)比較簡單,我小學時候常常使用他的解譯編碼作業流程(鬧鈴功能)。
至於多功能虛擬實境模擬器(任天堂)就復雜得多,不過我曾經完整測試過許
多靜態資料儲存單體(隻玩卡帶破關)。
長大後我對於復頻道超高頻無線多媒體接收儀器(電視)開始產生興趣,每天
晚上都會追蹤特定頻道的資料(指八點檔)。
至於傳統的數位電腦,我手下的一位工作伙伴(同學)經常在我的監控之下進
行主儲存矽單體與磁化資料存取器之間的信號交換(指DOS開機)……
口試主管:明天開始上班。你的配車在地下二樓,附車位,這是鑰匙……

  近一、兩年來,我一直將自己的疲憊不堪怪罪於血裡缺鐵、維他命不夠、節食或其它疾病甚麼的。可現在我才發現了我老覺得疲憊不堪的真正原因。
  我老覺得疲憊不堪是因為我工作得過於勞累了。
  這個國家有兩億三千七百萬人,其中一億零四百萬人已退休,這樣就剩下一億三千三百萬人在工作。
  這一億三千三百萬人中,又有八千五百萬人在上學,這樣就剩下四千八百萬人在工作。
  這四千八百萬人中又有兩千九百萬被聯邦政府雇用*,這樣就剩下一千九百萬人在工作。
  還有四百萬人在軍隊服役,這樣就剩下一千五百萬人在工作。
  再減去一千四百八十萬被州政府和市政府雇用※,這樣就剩下二十萬人在工作。
  還有十八萬八千人在住院,這樣就剩下一萬兩千人在工作。
  現在,還要再減去一萬一千九百八十八名坐牢的囚犯,這樣就剩下兩個人在工作。這兩個人就是你和我。
  而你呢,又在電子郵件上浪費時間。
  (※注:美國人多認為政府的工作是不干活也拿錢的工作。)
我是一個天津的女孩,我在精神還算清楚的情況下寫下這封信,我不知道下一秒,在我的身體裡會發生什麼,我很害怕,請你們一定要幫幫我
我從小生在天津,我的爸爸是一名電工,他在我9歲的時候在一次事故中觸電而亡,從那以後,媽媽每個夜裡都不睡覺,有一次,我偷偷的起床,看到媽媽抱著爸爸的靈位在哭,我躲他*的房門外一直看,突然,不知道是誰在我的身後拍了我一下,我轉過身,卻什麼都沒有
我的動靜很大,媽媽卻沒有發現,依舊坐在那哭著,我看到一個黑影在他*的身後......
幾個月就在這種詭秘的氣氛裡過去了,直到除夕,媽媽把我送到奶奶家,臨走時,他撫摸著我的臉,讓我好好跟奶奶過,不要惹她們生氣,還給我留下了一個白玉做的墜子,然後微笑著離開了奶奶家
在奶奶家的第三天,那天是初二,奶奶的娘家嫂子來看她,那個嫂子是個很胖的老太太,奶奶讓我叫她干姥姥,干姥姥很喜歡我,她說我是個學玄術的好材料,而且她驚訝的看著我的眼鏡,她告訴奶奶,我有陰陽眼
那時我不知道什麼叫陰陽眼,可是從奶奶恐懼的表情上,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干姥姥告訴我一大堆話,比如看到可怕的東西不要大叫,要趕緊朝人多的地方跑,如果感覺有東西在身後跟著你,趕緊在心裡念熟悉的佛的名字,如果跟著的東西還不跑,就回頭用唾沫悴它......
盡管干姥姥說得很邪,但是我一點也不相信,因為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不好的東西
初5那天,他*的哥哥來到奶奶家,把我接回去,媽媽去世了,她躺在正屋的床上,床頭挂著靈燈,臉上蒙著白色的床單
我突然覺得很傷心,於是就哭了起來,哭到夜裡,隻有我和他*的一個姐妹給她守靈,一陣風刮過,我急忙觀上窗子,我會過頭,發現媽媽頭上的床單被風吹開了,天那!我看到他*的臉,一張猙獰的臉,他*的眼睜得大大得,黯淡無光,嘴角和鼻孔的血液凝成塊狀
我大聲的哭起來,他*的那個姐妹被吵醒了,急忙把床單蓋回去......
喪事過後,我又回到姥姥家,一次洗澡的時候,我把媽媽給我的玉墜放到堂屋,在衛生間裡,我看到了可怕的東西。
它在衛生間的角落裡,蜷縮成一團,身上的衣服全部燒焦,皮膚也和焦炭一樣,他轉過頭,我認出他來了,他是爸爸
爸爸,我喊道
誰是你爸爸那個東西的聲音仿佛直接沖進我的腦袋裡
我是你爸爸的仇人,我叫阿三,我佔有了你爸爸的鬼殼,哈哈哈哈,我要害死你們全家那個東西大叫著朝我壓過來
就在他快埃到我的時候,一道白光擋在我面前,是媽媽
快回屋裡,把玉墜帶上,她大聲對我說,我看到,那團東西不停的朝她身上狀過來,每撞一次,他*的嘴裡都吐出白色的氣
快去,我的魂魄快散了,快去......媽媽用最後的力氣喊出來,然後化作一團青煙
那團黑色的東西迅速朝我襲來
我閉上眼睛......
當我醒來時,我躺在臥室的床上,奶奶和干姥姥都在我面前,玉墜也挂在我的身上
干姥姥滿臉是汗,她說,那個東西害她耗盡50年的功力,要不是她和那東西沒有宿債,她也支持不了的
干姥姥接著說:我和那東西有宿債,盡管我的爸媽,已經犧牲,但還是無法低償他的罪惡,他還要我,要奶奶......
奶奶笑著說,我都一把老骨頭了,他要就要吧,干姥姥埃聲嘆氣的離開了,臨走時,她說,隻有我能保護奶奶,讓我不得離開奶奶半步
可是我還要上學啊,第二天,奶奶為我准備好書包,飯盒,我依依不舍的離開奶奶,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活著的奶奶了
我回來的時候,奶奶倒在床上,安詳的閉著眼鏡......
從那以後,我跟干姥姥一起生活,還算平靜,干姥姥每天疲勞的在她的房間裡,念著奇怪的咒語,直到去年的除夕,干姥姥說,她再也沒有法力保護我了,她死之後,我要把玉佩戴在身邊,直到28歲
干姥姥走了,我一個人住在偌大的房間裡,夜晚的時候聽到各種奇怪的聲音
一年後,也就是2005年3月份的時候,一次上街,我的玉佩不見了,那天我在天津大胡同一帶,因為天熱,我把玉佩放到口袋裡,後來,它就不見了
我找了一下午,也沒有找到,夜裡回到家,我的惡夢開始了
那個黑東西,在我屋子的角落裡嘲笑我,折磨我,我沒天夜裡,抱著爸爸的靈位坐在床上,有一天,那個黑東西進入我的身體,他迫使我跑到一個空曠的工地,那裡有很多的民工,他強迫我脫下衣服,那群民工看到裸露的我,把我拖回工地輪*了......
第二天我醒來,隻覺的下身好痛,我甚至不知道昨晚去的是哪個工地,那團黑東西呵呵的笑著,他又竄過來,扎我的眼睛,用他的手,捅進我的喉嚨裡......
我在寺廟裡躲過,但是躲不開,一個老和尚說,我跟他必須達成28年的宿債,而我現在隻有18歲,我不想以後的10年都生活在他的魔爪下救救我救救我.....
從前有兄弟二人,看到大雁從頭頂上飛過,便要拿弓射。將射之時,哥哥說:“射下來煮了吃。”弟弟反對說:“鵝才好煮了吃,大雁應該烤著吃。”二人爭論不已,隻好去讓村裡的長者評判。長者讓他們把雁分成兩半,一半煮,一半烤。判完後,兄弟倆再去找雁,大雁早就飛得無影無蹤了。
爸爸教兒子辨認方向,兒子稱已經學會了。於是爸爸問兒子:“你看今天刮的是什麼風?”兒子看了一眼紅旗,很自信的說:“左風。”
  機場指揮塔值班員,聽到一個直升飛機駕駛員,一本正經地報告他已經把直升飛機定在某方位上空1000米。
  “那怎麼可以?”有個聲音氣急敗壞地插進來說,“那正是我停留的地方!”
  好一陣子,誰都緊張得沒有講話,隨後,原先的那個駕駛員的聲音傳了過來:“傻瓜,你是我的副機師啊!”
新婚之夜,新娘見當作家的新郎仍在看書,便不無妒意他說:
“但願我也能變成一本書。”
“為什麼?”新郎不解地問。
“那你就會整日整夜地把我捧在手上了。”
“啊,不行!要知道,我每看完一本就要換新的。”
“那我就變成你書桌上的大詞典!”
看台上,兩個素不相識的球迷爭了起來。
“甲隊准贏。說錯了,就把我的姓倒寫!”
“甲隊准輸。否則,把我的姓橫寫。”
“你貴姓?”
“姓田。你呢?”
“姓王。”
有個牧師病了,臨時請了一位以其沒完沒了的講道而聞名的牧師來代替他。當他在講壇上站定,發現包括唱詩班在內的一共隻來了10個信徒時,心中頗為惱怒。事後他向那教堂執事抱怨說:“來的人實在太少,難道事先沒有通知說我要來麼?”“沒有。”那執事回答說,“可能是消息泄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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