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7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有一個小朋友在聖誕節時上台表演鋼琴,演奏完觀眾一直喊:“再來一曲!”老師就問他要不要再一首,結果他急的快哭出來。小朋友說:“我又沒有彈錯,為什麼還要叫我再彈一次?”
有一天,太羅和太美打高爾夫.太羅打一下,沒打中,就說:"他媽的,沒打中.''太美打一下,打中了.該太羅打了,可是又沒打中,太羅又說:"他媽的又沒打中''.突然,從天上發出一條閃電,一下把太美給劈死了.太羅就說:"明明是我說臟話,怎麼把太美給劈死了?''從天上傳來一句話是說:"他媽的,我沒打中。”

大兵:班長!我妹妹結婚!我明天要回去參加婚禮!
班長:明天再來
第二天
班長:14671!!我昨天打電話回你家!你媽說你妹妹已經嫁出去三年了!
大兵:班長!小弟佩服!!我根本沒有妹妹……

有一精神病患者波波(女的),生了雙胞胎,不知道取什麼名字,煩!於是上街轉悠,到一賣水缸的店門前歇腳,店主叫罵道:你媽的逼你不買就滾遠點(素質差啊),波波一想哦:你媽的逼挺好,就給老大把,店主一看這人不說話.接著又說到:快走碰壞我這缸你賠得起嗎?波波又一想哦,缸挺好,就給老二吧。於是老大就叫(你媽的逼)老二就叫(缸)。一日兄弟兩同時發燒,波波送醫院看病,醫生問:兄弟兩誰大啊?波波答曰:你媽的逼比缸大。醫生愕然???...
Mike是個南方人,年輕時參加內戰,是個標准的南方種族主義擁護者。
後來Mike得了癌症,駕鶴西歸前,神父來到他面前。
神父:“你還有沒有什麼話要對上帝講的?”
Mike:“他媽的,我一生南征北戰,落得這般下場。如今隻有一個願望。”
神父:“什麼願望你說,沒有關系。”
Mike:“臨死前我隻想移居北方,作個北方人。”
神父:“什麼!你這樣子對得起民族,對得起國家嗎?你不是最痛恨北方人的嗎?”
Mike:“我沒別的意思,我隻是想讓他們死一個少一個。”
父子倆在晚市上買完東西往回走,途中,一強盜把槍口對准年青人:“把錢放下。”

老頭子一下子扑到強盜身上,告訴他兒子:“快跑。”

強盜說:“你這老家伙不要命啦。”

“對,你開槍吧,我有人身保險。”

 “阿凡提,當你死去的時候,你願意被怎樣埋葬呀?”一個朋友問阿凡提。
  “我想被埋葬時頭朝下埋葬。因為,我們在今世走路、干活、相互殘殺、爭權奪利都是頭朝上。我想到了那個世界試著把它顛倒過來。”阿凡提回答道。

我,一位迷離雜志的報導者,為了滿足讀者的需求,也因為工作的
關系,令我的生活中常有些超越人類所無法理解的經驗....
那一天,我□達了曼谷,這次的行程並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出國
訪遠親,而是因為因為工作的關系,讓我有機會第一次踏上了這塊土
地,也第一次讓我有了個不可思議的體驗。
由於迷離雜志的題才不足,老總特地為我計劃了這次的行途,好讓
我到泰國,一個隱藏著無限詭異的國家,能夠"慶幸"地找到一絲靈感
,來援回迷離社的良好行勢。
那一天的天氣很和麗,真好比與我的心情成正比。我背著行□走進
一家名字不詳的旅棧,草率地休息一番後就進行我來此地的目的。根
據這店裡的老板說在不遠處有一家無兒女的農夫,由於找不著人手替
他在半夜裡看顧田園,所以不久前飼養了個鬼仔,希望能夠替他減輕
這個負擔,所以老板提議我可以找他談談,但願他能夠給予我一點目
標。當然養鬼仔這門話題不再是新鮮了,所以並不是很吸引我,但總
比漫無目的在這人海茫茫的陌生國家裡海底撈針好得多。所以在無可
奈何的情況下隻好到那兒走一躺。
鄉村地帶的路途很崎嶇,好不容抵達了旅店老板所說的農場。這間
農場離市區還□有一段路途,且位於山區中,所以令我難免有點隔世
的感覺。我在四周徘徊一會兒後,發覺有對相當蒼老的婦夫用著奇異
的眼光望著我,也許我是外來人的緣故吧。後來,我用著生硬的泰語
說明我的來意之後,他們才緩和下來,並很熱情地招待我。當然,我
是一位報導者,很明白他們的心情。由於常年待在似乎與世隔絕的山
區中,且鮮少人來探望他們,突然有遠客到訪,一定會盡地主之餘來
好好招待我。這種經驗對我來說已是家便飯。
顧客:我無法接通到您那裡的Internet。
技術人員:能描述一下您做了什麼嗎?
顧客:我撥通了您給我的那個電話號碼,但卻傳來一陣奇怪的嘯叫聲。
 一個萬榮人和一個武漢人在火車上遇見之後吹開了牛皮,武漢人說:“黃鶴樓天下第一,高不見頂呀。”萬榮人說:“我們萬榮有座飛雲樓,半截子插在雲裡頭,那年差點把美國的高空無人偵察機撞下來。”武漢人又說:“去年我們黃鶴樓上跳下一個人,三十分鐘才落地!”萬榮人說:“去年我們飛雲樓上也跳下來一個人,可警察卻說他跳下來之前就已經死了。”武漢人問:“那他是怎麼死的?”萬榮人說:“他是被餓死的!樓實在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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