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請千萬記住,不要因為性的問題,影響到本屬於你的愛情。
現實社會中,不論什麼樣的人,年齡多大,所處於戀愛中的是男性或是女性,不論是誰都會面臨性的問題,雖然彼此可能還未最後確定終身大事,但性的問題卻往往在婚前就已經出現了。在這裡我們從實際情況出發,探討一下在戀愛中性纏繞的問題。
不論是男性還是女性,性的接觸是雙方愛慕之情升華到最激烈最熾熱的結果,所以當你將與戀人發生性關系時,你首先要想到以下六個問題:
1.此人是你所喜歡的類型嗎?如果不是,你們可能以錯誤的戀愛為結束。【請記住:假若對方不是你所喜歡的那種類型的人,而愈和他(她)有美好的性感受,反而愈難演化成為健康的戀愛關系,這很有可能在以後導致成為不正當的性關系,難以走進婚姻的大門。】
2.這是你真正想做的嗎?你是出於真正的需要還是出於對方所帶來的壓力呢?
3.如果此人隻想與你“一夜風流”,而不想再和你戀愛下去,你能接受這樣的現實嗎?
4.如果你一定要與對方發生性關系,那麼你是否已採取避孕的措施?有了這方面的保証之後,你才可以放鬆心情,而不必擔心對方是否已有所准備。【不論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你首先該有明確的態度和採取安全的措施,而不能存有僥幸的不負責的心理。】
5.將與你發生性關系的人是否出於佔有的心理呢?【要回避那種與你有了性關系就同你糾纏不清的人,因為這不是出於對你的愛,而是出於某種目的才這樣的。這種人很可能在以後帶給你很多的麻煩。】
6.若在發生關系之前,你所愛戀的人沒有給予你強有力的承諾,你是否還能承受得起自尊或是來自感情的風險?【請記住:自尊和感情的風險比任何別的風險都更容易令人脆弱。】
當你還沒有確定彼此的愛慕之情已經到了最激烈最熾熱的時候時,請你最好再三考慮清楚是不是需要過早地發生性關系。一旦感情破裂,所做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該如何面對這樣的一個現實呢?所以戀愛期間,絕不能輕易與沒有感情的人發生性關系。
不論是不是在戀愛期間,大多數的男人往往不會去尊重太快就與他上床的女人。如果你能很有把握地處理這種事情,他就不會輕易把你歸於那種輕浮女人,你必須使他認清,讓他深深地感覺到你的行為隻是出於偶然。同樣這種問題對男性也一樣,不要讓女性感到你對她的需要隻是在性的方面。戀愛期間雙方感情的發展是難以預料的事情,如果想以性關系來維持雙方的感情,那就大錯特錯!因為在戀愛期間,性和感情是不能相提並論的,雙方能否建立起穩固的感情才是首位的,而不是性。隻有相互間產生了真正的感情,你們之間的性關系才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所以你應該明白,要想贏得本屬於你的愛情,你就不應該把性視作唯一可以深化感情的手段,性不能贏得愛情。性是愛情的表現,還是一種責任呢?事實上沒有人能擁有他人的性。如果你隻把性當作一種責任或是義務的話,那麼想在人海之中找到一個如意的伴侶的話,將會備感艱難;如果你在戀愛期間遇到性“纏繞”的話,也不要就以為婚姻就是合法的性生活,否則,在你的潛意識中就會改變了你對婚姻的認識。請千萬記住不要因為性的問題,影響到本屬於你的愛情。
從另一方面上講:對於愛的追尋,離過婚不是問題,年齡大也不是問題,所以請你不要輕易放棄對愛的信心和追求
a. 一日我與公司的一個PP女同事騎自行車過光華橋,由於橋面比較陡於是就伸手在她後背推她,但是一使勁將她的MM罩解開了……

b. 一日和同事MM一起等車,由於太陽很大,MM穿了薄紗裙,我看得很爽……MM不知該怎麼站……換了N個角度……我更加爽……

c. 有一次我在坐著操作一台小型機,我的同事mm站在後面不知道叫我何事,我一回頭,正好親在她mimi上(夏天,而且很大)

d. 我對面的MM是一個巨無霸,有一天她的緊身襯衫的第二粒扣子開了……她問我:你干嗎老盯著我看?我就說:你的扣子開了~~~
一個小伙子在生日那天收到禮物,是一隻會說話的鸚鵡。可是很快發現這隻鸚鵡滿嘴臟話,非常粗魯,而且根本不懂禮貌。他決心改變鸚鵡。每天對它說禮貌用語,教它文雅的詞匯,放輕柔的音樂,可是一點用也沒有,鸚鵡仍是滿嘴下流話。他生氣地沖著鸚鵡喊,鸚鵡沖著他喊得更響。一次,他氣極了,把鸚鵡扔進冰箱裡。幾秒種後,他聽到鸚鵡在裡面扑騰,叫喊,咒罵。突然,安靜下來了,一點聲兒也沒有。半分鐘過去了,還是沒聲。他擔心鸚鵡給凍壞了,馬上打開冰箱。鸚鵡平靜地走出來,乖乖地站到他胳膊上,用非常誠懇的口氣說:“很抱歉我惹你生氣了,以前是我做得不對,我決定痛改前非,再不說臟話了,請你原諒我。”小伙子驚異於鸚鵡的轉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鸚鵡接著說道:“我能問問裡面那隻雞做錯了什麼嗎?”
  曾任印度總督、外交部長和駐美大使等職的英國保守黨政治家哈裡法克斯伯爵(1881---1959年)在生活中喜歡演一些即興的幽默惡作劇。有一次他在去巴斯的火車上旅行,同車廂的是兩位互不相識的中年婦女,都顯得端庄而又矜持,因此他們三人誰也沒有主動去打破沉默。
  火車開過一條隧道時,車廂裡變得伸手不見五指,哈利法克斯在自己的手背上吻了好幾個響吻。火車開出隧道時,這位顯達的政治官員問兩位旅伴:“剛才隧道裡的榮幸,我應該感謝哪一位漂亮的夫人呢?”
旅館經理對全體侍者命令道:“今天,對每一個顧客都要客客氣氣,要熱情侍候。”
“怎麼回事?要來重要人物?”一名侍者輕聲問道:
“不是,”經理說,“因為今天的米飯燒糊了。”








22、還記不記得大學或公園草坪上和樹蔭下的愛情?如今草坪換成了進口草皮,樹也越來越少了。
23、一個搖滾歌手唱過:找個女朋友,還是養條狗?今天這話該由金絲鳥來說了:傍個男朋友,同時養條狗。
24、男人往往把工作上的拍檔與生活中的伴侶分得很清楚,所以,他會喜歡與女強人合作同時愛上溫柔的女子,跟前者喝酒跟後者飲茶,所以,《墮落天使》裡,殺手黎明跟李嘉欣拍檔多年了仍是生意關系而對街女莫文蔚一遇鐘情。
25、我很丑,可是我很溫柔――今天的男人和女人一起改編了趙傳的版本:我不完美,可是我很真實;我不漂亮,可是我很酷;我不富有,可是我很快樂;我不成功,可是我很自信;我不多情,可是我懂得珍惜。
26、生曰是一個舞台,一次考驗,一個機會。戀愛時,男人更會利用這一點;結婚後,女人更會利用這一點。
27、電台裡常有人點歌,希望愛著的那個人可能聽到。聽到的可能性極小,但居然每每有奇跡發生。有人說愛情是一場高燒,但說愛情是奇跡才確切。人生中再也沒有比愛情典型的奇跡了,它能使人由丑變美,使不可能的事變得可能。
28、張小嫻說:浪子回頭,不是因你,而是他心已倦。就像瞌睡碰到了枕頭,出門遇上了晴天。但加上“因為有你”幾個字,足以令她充滿成就感。
29、年輕時候,拍下許多照片,一本本擺在客廳給別人看;等到老了,方才明白照片是拍給自己看的。厚厚的一生的鏡頭擺在眼前,連寫回憶錄都省下了。
30、小時候把一次吃上20個包子當作人生理想時,我很幸福;當月收入超過5000之後,我仍然感覺不到快樂。當事業、愛情、家庭、金錢什麼都不缺時,人們經常還缺一樣東西――飢餓感。保有底線的欲望是幸福的。

我是一個貨車司機,跑長途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路上,重復枯燥乏味地動作,踩油門,按喇叭,換檔,看見對面有車就打轉方向盤避讓,看見沒人的地方就使勁一陣猛沖.我從沒出過事,還算比較幸運.我的哥們幾乎大大小小都觸過點霉頭,或多或少折些錢,當然也有搭了半條命甚至一條命的.司機不是個好職業,真不是.一輩子沒活出什麼人生意義來,雖說錢是掙了些,可我總覺得挺對不起老婆兒子的.兒子長這麼大了,見過我的時間加起來超不過半年,每次看著我的眼神都是怯怯的,讓我覺得心酸.老婆每次在我出門的時候都戀戀不舍,象生離死別一樣,她說我隻要出門她就提心吊膽,深怕回來的不是丈夫,是什麼她沒說,我知道她不敢說怕不吉利.我每次都安慰她,我跑了這趟就不跑了,可是每次都沒算數.有什麼辦法呢,那康明思十幾萬哪,停下一月要白繳一千多,那不是虧大了?雖說可以報停,可保養還是要花錢的.所以我想在找好買主之前還是繼續跑.
  這是最後一趟了.因為我已經找好買主,五月份交車.
  我很後悔跑這最後一趟,真的很後悔.
  我去的是西雙版納,這條路我跑的很熟,開始的時候我和劉三一路聊嗑,倒也沒出什麼事.連交警都沒遇到.劉三是個很不錯的司機,跟我一樣,有老婆孩子.他一直都是我的搭檔,我告訴他我准備不跑車了,他很惋惜,說那自己以後不知道跟哪個車跑了.我說沒關系,你技術好,爭著要你的車主多的是.他說倒也是.我們走的是川藏公路,到漢源和榮經的時候要翻泥巴山.冬天泥巴山上是要結冰的,往來的車都要在輪胎上挂鏈條,而且超過下午五點就不准上山了.我們剛好在五點之前趕到,成了最後一輛上山的車.那天天氣比較好,沒下雨也沒起霧,路上也沒碰到平時三五成群給過往車輛挂鏈條的民工.我們挺高興有這麼好的天氣,翻過泥巴山再走一截就到家了.想想老婆兒子心裡就很興奮.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我們的車爬到半坡上居然熄火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眼看著天漸漸黑下來了,我和劉三跺著腳輪流修車,山上開始起霧.這種時候,不要說路上根本不會有過往的車,即使有,也未必肯停.誰都知道,冬天的泥巴山是一座鬼門關,許多車在這裡停下來就再也動不了了.每一年,這裡會翻掉多少過往的車,懸崖下到底有多少司機的尸骨和汽車的殘骸,誰也說不清楚.
  幸好,就在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車修好了.聽著發動機突突的聲音覺得那比世上最美妙的音樂還動聽.霧已經很大了,在白天可能會看到白茫茫的顏色,晚上則是黑的一片,隻有燈光的光影裡可以看到一縷縷霧氣在流淌.好象大地都已經不存在了,沒有山沒有樹,世界一團模糊.兩米以外就隻能看到一個隱隱綽綽的影子.象神秘的紗,把人裹在裡面,虛無壓抑得發慌.晚上和白天都是差不多的,隻是顏色不一樣,一個是黑的一個是白的,都一樣讓人憋的慌,並且要不斷地拿帕子擦拭玻璃上的水汽.否則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覺得累極了,所以我讓劉三來開.他接過去不久就開始下坡了.我聽到很輕微的"卡嗒"聲.憑經驗,我知道車又出毛病了.我趕緊叫劉三剎車.其實用不著叫,經驗豐富的劉三早就在猛踩剎車了.我看見他臉色刷白,知道不好,又看見他用力猛扳手剎,而車仍然在筆直地往前滑,越來越快.憑記憶,我知道這裡是個大彎,我搶過方向盤使勁往左打,那盤子卻在手裡滴溜溜地轉,劉三疲倦地說,沒用,已經斷了.我們呆呆地坐在車裡,象騰雲駕霧一樣,我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出老婆和兒子的臉孔,我好想他們,好想好想-----
  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劉三就躺在我前面,已經摔得不成人形了,白花花的腦漿也濺出來,淌得滿地都是.我忍不住還是叫了他一聲"劉三,劉三"他居然慢慢睜開眼睛,爬了起來.摔成這個樣子也居然能活,這家伙也真行.他同樣吃驚地看著我,"你沒死?怎麼傷成那樣?"我摸摸頭,好大一個洞,地上盡是血,是我的血.可是不痛,一點都不痛.劉三看看我說,我們回家吧.我說好的,因為我很想我的兒子,他快上學了,我要去學校給他報名.
  我們把車弄上公路,那車已經摔得稀爛,肯定賣不成錢了.可是我掙的錢全壓在這車上,沒了車我就一無所有.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它弄回家,我要給妻兒一個交代.我和劉三把身上弄弄干淨,就上路了.
  老婆在門口看到我和我們的車時幾乎嚇傻了,她抖抖索索地把我扶下車,不停地說,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我很內疚地說,車摔爛了,賣不成那個好價錢了.她卻隻看著我反復念叨,人沒事就好.她要我上醫院檢查,我說我沒事,隻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我把車開到修理站去,修理站的人看著那輛破車哈哈大笑,說從沒見過摔得這麼爛的車,"還想修啊?"他們問我,我說當然要修,我要把車修好了賣成錢給兒子繳學費.可他們隻檢查了一下,就吃驚地問我,你剛才是開這車來的?我說是啊,你們看我開來的嘛.他們更吃驚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這車根本不能開,所有關鍵部位都壞了,連動都沒法動,而且油箱破了,裡面根本就沒油,怎麼開?我也很奇怪,沒想到會摔那麼壞,可我的確是開來的呀,我示范給他們看,在院子裡開了一圈.他們個個帶著疑慮的眼神.我在院裡穩穩地開了一圈下來,一個修車工接著上去,但是片刻他就下來了."根本動不了"他無可奈何地說,一邊佩服地看我.這個修理廠沒法修,我隻好又把它開回去.不料連找了幾家都一樣.最後我隻好把外殼修整好,重噴一便漆,希望能賣掉.可是連找了幾個買主都不成,這車仿佛賴上我了,隻有我才發得動,其他人一上去就傻眼.
  眼看著兒子快開學了,學費還沒著落,我心裡越來越焦慮.到什麼地方弄錢呢?,現在這個問題成了我的一切.我仿佛就為這件事而活著.現在的學費越來越貴,我必須給他掙夠足夠的錢.可是到那裡去掙呢?我想起挖礦.我們這裡有座山,稱為團寶山,那山上全是值錢的銅礦鉛鋅礦,有很多礦山老板靠這座山發了大財.由於地勢險,在山上採礦很危險,所以礦工們的工資一般都很高,一月有一兩千塊.但即使是這樣,也少有人願意干,因為那是玩命的活.
  我准備去當礦工,老婆死活不讓我去,她說那太危險,沒錢也一樣可以過嘛,她淚流滿面地央求我,我幾乎是咆哮著推開她,不顧一切地上了山.在山上我很賣力,沒人敢去的地方我去.沒人敢做的事情我做.危險也不是沒遇到過,有一次我從高空運礦的纜車上掉下去,落在踹急的河水裡,所有的人都說我肯定玩完了,從前掉下去的人全都尸骨無存,沒想到我居然又從河裡爬上來.礦上的人都說我命大,我沒說話.我怎麼能死呢?我還沒給兒子掙夠學費呢.在這裡干活我從不覺得累,好象有使不完的勁一樣,精力充沛得讓人吃驚.由於我肯冒險,常常爬到鷹都飛不上去的地方,所以我還意外地發現了一處富礦,鉛鋅含量極高,簡直就是一個寶地。工友們常常羨慕地看著我從山頂下來,拖著一車礦,然後到老板手裡換取一大疊鈔票。我掙的錢是他們的幾倍。他們眼紅嫉妒,卻不敢效仿。除了我,沒人能爬到那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即使有全套最完整最先進的登山設備也不敢。他們怕摔得粉身碎骨。有時候我拖著礦下山,就聽見他們竊竊私語“那家伙簡直不是人變的。”哈,他們是嫉妒,我知道。
  快到夏天的時候,我已經掙了五萬多塊,兒子從小學念到高中,這些錢應該夠了吧?到高中畢業他已經算個大人了.這段時間我的狀態越來越不好,經常覺得累,頭痛,莫名其妙地痛.人虛脫的厲害,象灘泥一樣,仿佛倒下去就爬不起來了似的.我決定再干幾天就下山.從上山到現在,我還沒回去過呢.
  不料老婆來了,我把錢交給她,她捏著厚厚一疊鈔票,淚水順著臉不停地往下流.我看著她,她抬起一雙讓我心碎的眼睛,我默默地看著,突然覺得心裡一陣絞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們,"她終於開口了,"你放心走吧,我會把兒子帶大的."她說著就泣不成聲了."怎麼回事?"我問."有人在泥巴山上看到劉三的尸體,還有你的."她終於號啕大哭,"我去看過了,確實是你的."我的腦子裡一陣轟鳴.
  我的確已經死了.我在崖下看到我的身體,已經生了蛆.我的老婆和兒子是孤兒寡母,我不忍心他們這樣可憐,真的不忍心.
  然而我該走了.
  兒子.
  親親兒子.
  聽***話.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
  該校的女生宿舍,由於其建造於建校之初,因此設施比較簡陋,狹長的走廊中隻有一盞
燈,晚上被風一吹,晃啊晃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學中的妙齡少女,一到晚上就不太
敢獨自去上廁所。
  有一個女生,宿舍在底樓。有一天,她吃壞了肚子,還沒到晚上,廁所就去了三次,她
心裡一直在擔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穩一些,不要去廁所,因為晚上一個人去上廁所實在是
有那麼一點......
  到了晚上,她由於心情過分緊張,總是想上廁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強忍。
到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點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於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無一人,隻有一盞燈在風中晃啊晃的,她邊走邊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廁
所。剛蹲下不久,突然從後面伸過一個手臂,手裡捏著兩張草紙,一張白,一張黃。有一個
陰森的聲音說:“選一張。”她本來心裡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
但知道後面有人使她原本提著的心算是落地了。
  “誰,這麼無聊!”
  “選一張。”
  “為什麼?”
  “選一張。”
  總之,無論她怎麼說,後面總是這句話。後來實在沒辦法了,她隻有選了一張白色的。
這時後面說到:“白的三天,黃的七天。”就再也沒聲了。她問:“什麼三天,七天?”後
面沒聲......她越想越怕,趕快收拾了一下,到後面一看,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這下她
可害怕了,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趕快跑回了寢室。
  回到寢室之後,她把剛才的事告訴了她的同學,同學們都笑她,說她拉肚子拉壞了,神
智不清。她堅持說,當時她腦子很清醒,沒有糊涂。後來一群女孩子討論下來,得出個結論:
准是有人開玩笑。她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後,該女生突然暴斃,沒人知道她是怎麼
死的,她的病歷上記載著:死因不詳。
隻有她的室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從此之後,晚上再沒有人敢獨自去上廁所了......
一位著名的教授到鄰居家作客。天很晚了,教授很愉快地談笑著,然後小聲問妻子:“該睡覺了吧?可是客人怎麼辦?為客人准備的被子和枕頭放在哪兒?”妻子也小聲回答:“親愛的,今天我們是在別人家作客呀!”
有個傻解差押著一個犯罪的和尚到官府去,臨行前恐怕忘記了東西,就細加盤查,還自編了兩句話:“包裹、雨散枷,文書、和尚、我。”途中走一步背一遍,恐怕忘記了。那和尚知道解差呆傻,就在途中用酒把解差灌醉,剃光了他的頭發,並給他戴上枷鎖,然後潛逃
了。
解差醒酒後,自言自語道:“我且查一查東西少了沒有。”說著就一一查點起來。看了看地上,說:“包裹、雨傘,有。”摸了摸脖子,說:“枷鎖,有。”又翻了翻文書,說:“有。”忽然驚叫道:“哎呀,和尚不見了!”
過了一會兒,他一摸自己的光頭,忽然省悟道:“好在和尚還在,隻是,我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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